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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老徐你得了吧,反过来又吓唬我……”话没说完,丁富贵已经连滚带爬的逃进府衙,一路“鬼来了,鬼来了!”的大叫着。
“富贵!你疯了,有你个大头鬼,小心大人打你板子!”席八笑着随意回头瞟了一眼。
下一秒,他笑容僵在脸上,身后一阵凉意攀爬至后脑勺儿。
那里,密密麻麻排立着百十号人,他们或悲泣,或狞笑,或麻木,或狂躁……只是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月下皆无影,双脚齐漂浮!
“真的是鬼呀!” 席八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顿时感到裆间一片湿热,硬是吓尿了裤子,想要叫,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一个女人缓缓走到他面前,温和的对他说道:“这位大哥,展大人可在府中么?”
席八眼睛定定看着她,这是一个美丽又妖娆的妇人,眉眼间流露着淡淡的忧伤。
眼神落在她脚下,有影,这是人!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道:“展,展大人在府中,只是早该歇下了。”
“呵呵呵呵…”妇人笑了。“劳烦大哥为我通传,就说安氏月姬来接他了。”
席八不敢再回答,点头如捣蒜,爬起身子狂奔进了府中,迎头撞在了一人身上。抬头看,张龙赵虎带着一群衙役赶了过来:“席八,怎么回事?哪有什么鬼?”
席八心一放松,立刻瘫倒在地,大喘着粗气:“好多鬼,外面百鬼夜行!还有一个女人,她点名说要接展大人走!”
张龙皱着眉,听他说话颠三倒四,莫名其妙的,便不再多问,自己出去一看究竟。尚未踏出大门,他已看到门外情形,脚步突缓,进而后退起来。
朵月姬带着群鬼一步步踏入府内, “朵月姬,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来开封府衙撒野!”张龙等衙役跟随包拯多年,皆不是胆小之辈,只是鬼神之说都是人心不可逾越的障碍,猛地看到这么惊悚的群鬼,不转身而逃己是难能可贵了。
“快叫展昭出来!”
“你休想!还不速速就擒!”
朵月姬看了看天色,似乎不想再等。
她将手中鬼母一举:“去吧!”群鬼立刻兴奋起来。似烟非烟,似雾非雾,一股脑飘过,眨眼间一干衙役被迎面冲上,顿时失了本性互相残杀起来。张龙奋力挡下赵虎的攻击,知道朵月姬留下他是为了报信,只好退回后院将事情通报给了包拯。
☆、往事唏嘘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我写的烂,时间太少,脑子太乱,空有货,组织难。大家将就看。
包拯几人赶到,院中血迹斑斑; 一干衙役东倒西歪; 哀哀悲嚎。
“包大人,您老安好。”朵月姬下拜。
“朵月姬,戴罪之身; 又来冲击衙门; 真真是罪该万死!”
“大人不必震怒; 月姬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今日只是为了接我夫君云生一起离开,得罪之处大人宽恕。”
“胡说!毒妇你蛇蝎心肠毒害云生至他英年早逝,现在又如何说来这里接他离开,真是荒谬绝伦!”
“呵呵呵呵。。。”朵月姬笑的眼泪似乎都流了出来:“我蛇蝎心肠?哈哈,我毒害于他?哈哈哈哈。。。。。”
包拯听她笑的苍凉,不由眉间一皱:“你可是有什么隐情?”
朵月姬擦掉笑出的眼泪,轻轻摇摇头道:“大人无须知道太多,也无须插手我们的事; 只管把展昭带来; 放我夫妻离开。否则的话。。。”她一举鬼母,群鬼立刻张牙舞爪向着包拯等人逼近。
王朝几人连忙护在包拯身前; 但看着大群的恶鬼,也是心惊胆寒。
包拯猛地拨开几人站出来,大喝道:“尔等贱鬼安敢放肆!”
群鬼突然象被抽了魂一样软了下去,有些竟然瑟瑟发抖起来。
“大人果然如坊间传闻一般断阳判阴,气势迫人。不过我今日必求一个结果; 不达目地,绝不罢休!”说完,她晃动鬼母,紫烟渐渐扩大,群鬼又开始蠢蠢欲动,一时间鬼哭狼嚎,好不渗人。
但谁也未曾看到,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停着三个人,双手环胸静静的看着底下的动向。他们穿着并非中原人士,上身穿黑色对襟上衣,下边穿着黑色阔腿长裤,深色布包头,与黑夜融在一起,悄声无息。
朵月姬催动群鬼步步向包拯等人逼近,近看那些鬼物,更让人心胆俱裂,有吐着血红舌头的吊死鬼,有全身烧焦散发着刺鼻臭味儿的火烧鬼,还有那全身仍不停滴水的水鬼。。。。。公孙策再足智多谋,也毕竟是常人,看到这些东西,腿便软的直不起来。张龙等人心中无他,只愿能护住包拯全身而退,心中恐惧再盛,也不肯退却。
“月姬。”一声轻唤,展昭从暗处缓缓走出来。他面色委顿,捂住胸口,象是极为难受的样子:“放过恩师他们,我答应与你走。”
“云生,你这是怎么回事?”朵月姬连忙上前扶住他。
“我无法把展昭三魂全都逼出去,他主魂仍在,抗拒的厉害,我,我有些受不住了。”安云生说着话便摇摇欲坠。
“云生,真的是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包拯见他已承认自已原身,不由痛心疾首。
“恩师。”安云生来到包拯面前跪下,包拯侧过身不受。
安云生闷哼一声,突然呕出大口鲜血,包拯也是一惊,连忙查看,却发现他眼鼻口耳都开始渗出血来。包拯大骇:“云生,你这是。。。。”
朵月姬连忙把鬼母放在一旁边,查看起安云生的状况。公孙策看的分明,展昭胸前乳,中穴上的一根银针正慢慢向外退出。朵月姬伸手就要再次点入,公孙策哪能随她如意?眼疾手快瞬间拔走了那根银针。安云生露出一个解脱的笑容,轻声对朵月姬道:“月姬,是我负了你,放手吧。。。”
朵月姬尖叫:“不~~~!!!”
展昭的身子立刻瘫倒在地。众人不知道有什么变化,但从朵月姬绝望的样子来看,对展昭似乎有是利的。
果然,月光下渐渐出现了一个虚影,等形状全出后,才发现那原来是安云生的魂魄,他终于被仅剩一魂的展昭逼出了身体。
朵月姬伸手想拿起鬼母,一探之下才发现鬼母不见了踪影,群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个干干净净。“不,不,鬼母呢?鬼母在哪里!!”她发疯似的在趴在地上到处摸索着,却一无所获。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一看,果然,房上立着三个人,中间那位,正手执鬼母,冷冷的看着她。
她仿佛被电击中一般浑身颤抖起来,缓缓跪伏在地上低低抽泣。
包拯众人见她如此,都疑惑那三人是什么来路,如何能让她立刻伏低,连句话也不敢说。
三人从房上跃下,其中一人向着安云生魂魄走去。包拯看的明白,安云生见到那三人,也是虚魂波动,怕的不轻。朵月姬见状,立刻爬起来挡在安云生面前:“阿哥,我求你饶过他吧。”
“阿哥?!”一旁边大伙都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人竟是她的兄长,那其他两人是。。。。
那阿哥反手一掌便扇在朵月姬面上,将她打的翻倒在一旁。安云生来不及叫上一声,便被他捏在手上,随手一团竟成了一个黯淡的萤光。
“阿爸,阿爸。。。你饶了他吧,我跟你们回去,此生再不会离开族里一步,阿爸。。。。。”朵月姬爬过去在那手执鬼母的人面前不停磕着头,不一会儿,头上便磕出了一片血迹。
那男人细看上去有六七十岁的样子,黝黑的脸上布满深深的沟壑,他冷酷看着朵月姬不停的磕头,丝毫不为之所动,让人不敢相信他会是朵月姬的父亲。
朵月姬见他无动于衷,便伸手想扯住他的衣襟再次哀求,一旁的另一个男人突然飞起一脚就向她踢去,朵月姬不敢躲避,只是护住了肚子,生生的受了他一脚,落在了包拯脚下。
包拯顿时怒不可遏,先抛开朵月姬犯下的王法不说,这阿哥,这老父,这眼前发生一切远超出人对亲情的认知,如此狠毒,哪里能忍?!
“大胆!”包拯示意扶起朵月姬,她却宁肯倒卧在地却不敢起身,只盯着阿哥手上灵魂悲泣。
“正所谓虎毒尚不食子,骨肉至亲不可分。你们为父,为兄,竟然如此狠心,对她下此毒手,不怕天遣吗?”
“咯咯咯咯。。。。”那老人发出一串古怪的笑声,用生硬的汉语道:“我族圣女,破身逃离,偷走鬼母,必遭万蛊蚀身!”朵月姬一听,浑身颤抖如筛糠一般,却始终不敢多说一句。
公孙策附在包拯耳边说了几句,包拯眉头紧皱,看着朵月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