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人在不熟悉的环境下比较容易心慌,我吃力地划着水,将身子固定在水洞子的石壁上,正要借力游出去,这时又感觉它在拽我,水下睁开眼睛,看见白猴子那双清澈的眼睥,它并没有害我之心,我心中犹豫了半秒,送开手,闭气潜行。
十几秒不到,洞口中居然有光,我加速往前游,水面中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忽然觉得身体往下一层,被湍急的水流拽着下层,脸也离开了有水的地方,一睁眼,才发现深水积潭下居然连通着另一道小型的瀑布,落差四五米。
我猝不及防,被湍急的瀑布摔下石壁,双手挥动着再一次落水,这里的水流要平静许多,当我在水中冒头,打量附近环境的时候,又见那白猴子挂在石壁上朝我“叽叽”叫唤。
我吐了一口水,苦笑道,“差点被你害死,你带我到这里做什么啊?”此地并非一片封闭的溶洞,我们之间通过的水洞子直接贯通了一块山壁,山壁后面仍旧是峡谷,景色倒是幽静了许多,我爬上岸,拧干衣服上的水,一抬头,却瞧见那白猴子已经爬到了一棵很巨大的榕树上,指着树干中的一个洞子,朝我轻轻招手。
这棵榕树很大,此刻夜凉如水,寂静的月光扫落下来,格外幽静,而榕树粗壮的根须则死死地扎进了石壁,将大半个石壁都给遮掩了,树冠斜着往下垂落,纵深二十多米,我怀疑这老树快要成精了,估计没个几百年岁月,也长不到这么大!
我便眼神乱石壁缓缓爬出,然后跟着白猴子跳上了树,我先把身上的水渍都拧开,在抬头去看那猴子,发现它已经窜进树顶不见了,晓得它在捉迷藏,躲猫猫,便苦笑说别闹了,我可没心思陪你玩这个。
我话音落下,峡谷中一片死寂,却并没有听见那白猴子回应我,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便站起来,试探性地朝着树顶喊了一声,结果还是没有动静,山顶一片死寂,静得出奇。
大树冠将月光笼罩,黑压压的,我也看不见它究竟出了哪里,心中略微有些不安,正想沿着树干往上爬,忽然听见背后有什么东西在“簌簌”地响,猛地一回头,树冠中垂下一道黑影,瞪着大眼睛在看我。
我吓得“啊”一声,下意识就把法刀递出去,扎向那身影,然而法刀并未刺中目标,反倒传递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就将我震飞了。
我的法刀脱手,后背重重撞在树干上,疼得眼角歪斜,抬头才看清树冠中垂下来的,居然是个断了双腿的老人。
他的双腿自膝盖往下,齐根而断,身上绑着树枝条,整个人都悬在空中,而且一直眼睛是吓得,一张漆黑的老脸仿佛是锅底,头乱得像鸟窝,样子看着有些狰狞。
我心中满是震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问他是谁,对方反倒先开口了,说年轻人,你是怎么下来的?
说话的同时,那只白猴子也“叽叽”叫着,从树冠上蹿出来,落在那个断了腿的老头脚边,朝我挥了几下爪子。
我总算反应过来了,原来这白猴子是故意带我到这儿,是为了让我去见它主人,我说这白猴子怎么这么通人性,一点都不怕生人呢,原来它是被人饲料长大的。
不管怎么说,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能够看见一个人,我心中倒也蛮高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老人家,你怎么也在这儿?他看了看自己膝盖下空荡荡的双腿,说我当年从山顶掉下来,就一直定居在这儿了,一晃,差不多也该有二三十年了吧。
我很诧异,说二十多年了,这怎么可能,你靠什么生活呢?这老头对我没什么恶意,招招手让我过去,我便大步朝他走过去了,“老人家……”
谁像我画只说到一半,这人却忽然探手,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气劲一吐,我浑身都酸麻了半边,像条死鱼般摔倒在树上,接着绑着在他身上的树藤自动垂落下一些,老头把脸凑过来,恶狠狠地盯着我,并且一掌朝我天灵盖劈上来。
掌风如电,宛如黑压压的一片云彩,我脑仁剧痛,感觉头顶仿佛跨下了一座山头,紧接着脑门“嗡”了一声,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228章 交易
我见识过的高手倒也不算太少,然而如果风轻云淡的一击便能将我制服,随手一击却让我感觉乌云压顶,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家伙,估计也只有当初在巴国古墓中的那位玄虚真人了。
这老头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反手之间就能将我如此轻易地控制住?
这些问题,我都顾不上去细想,电光火石之间,那只手便轻轻压在我头顶上,接着就是一股泰山压顶板的气息,让我脑仁剧痛,双眼一闭,人也彻底昏死过去。
我意识还在,心中却唯有苦笑,难道这次要死了吗?
可我并没有死去,醒来已经过了一个晚上,当我睁开迷茫的双眼,感应到头顶射下来的刺眼太阳光的时候,浑身顿时就缩紧了,下意识要坐起来,一想到那老头挥手间便能将我制住的可怕,顿时又不敢再动了,靠在树干上面偷偷眯着眼仁打量他。
老头背对着我,也不知在做些什么,我醒来之后一点动静都没发出,他却仿佛有所感应,回头用那只独眼看着我,嘿然一笑,说小伙子,醒了为什么也不起来。
我情知自己一举一动都在对方感知下,根本隐瞒不住,这才强撑着爬起来,忍着浑身的酸痛,说前辈,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他说哦,没什么,你试着运行一下气,看看胸口还有那种酸涩感没有?我闻言一愣,赶紧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田,却蓦然觉得自己的气息稍微变得浑厚了一些,之前被那么多毒虫咬中,伤口本来又酸又麻,可一觉醒来,浑身却感觉一片自在,连呼吸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我心中大喜,可脑子里却更纳闷了,难道他昨晚将我打晕过去,只是为了替我治伤?这老头行为也太古怪了吧?
不等我爬起来,老头已经来到了我身边他双腿断裂了,走路完全依靠绑在腰上的那些藤条,也不知究竟用了什么法子,那些藤条却可以随心移动,看着分外神奇。
我心中暗凛,听闻张小饼说过某些将修行路子走到了极致的人,是可以随行操控外物的,不过这样的宗师级高手常人一般很难见到,莫不是几近于“道”的人物,难道眼前这位长相狰狞古怪,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老人,也是修行中顶尖级别的高人之一。
我很震惊,心中所想的全都写在脸上,或许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老头摇头笑了,说我只是个孤寡没人问的老头子而已,你不必这么紧张。
他嘴上让我别紧张,然而我绷紧的心情却死活放松不下来,这老头举手投足间展现出来的那种鱼万物契合的独特气场,仿佛与整个天地间融为一体,让我格外惊诧和压抑,坐在他面前,感觉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
见我这个样子,他又笑笑,说昨晚抱歉了,我在你身上察觉到了一股深渊气息,虽然微弱,却在不断壮大着,还以为你和那些魔怪是一伙的,所以……
我怔住了,站起来问道,“前辈,您所指的深渊气息到底是什么?”他独眼中射出一道冷光,看了看我,说你不知道?
我摇头,说我的确是不知,还请前辈明示。他又指了指我的胸口,说你身体中就存在一位。
我心中一跳,这种连兜裆布都给人看穿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硬着头皮说道,“原来前辈已经看出来了,有没有法子驱除?”他独眼看着我,说你很像将这玩意弄走吗?
我点头,说是的,不管是谁,相信都不喜欢在身体中住着一个魔鬼,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疯暴走吧。
老头头上的藤条落下,在我面前盘腿坐下来,说这万事呢,都讲究个缘法,这玩意是伴随着你的出生,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东西,他若是灭掉了,你可能也就跟着消失了,事情都两面性的,成道成魔,只在一念之间,或许留着它,也是一件好事。
我想了想,随后点头对着老头说道,“多谢前辈指点,我懂了,您是想告诉我修道随心,求的就是本心二字,求仁得仁,只要我保持一颗本心不动摇,就算再大的魔性也压的住对不对?”
他点点头,说你小子慧根还不错,我昨晚帮你导气,检查你气息的时候,发现你体内的气息颇为混杂,既有龙虎山的太上登隐咒,又有一股我从未见识过的修行法门,颇为繁琐,连我也难以探清究竟,甚至体内还被种下了我一位老友的精血,不知你师承何处,能够告诉我?
这老头虽然长得古怪,但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