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你们也听见了?”马林迷迷糊糊地问。
老邹已经把猎枪握在手中,萧雅婷的大眼睛冲马林眨了一眨,马林站起身,侧着身子去开门,老邹会用枪掩护他。马林的一只手轻轻地拉开门,门根本就没有锁,马林看向老邹,老邹的目光一直盯着门外,好像没看见什么,马林探出头,果然,外面黑乎乎没有半个人影。
这就奇怪了,要是有人企图进入木屋,门没锁,刚好可以走进来,那为什么会敲门呢?马林转念一想,还有另一种可能,他们面临危险,敲门声是善意的警告,可这敲门的人又是谁呢?
问题是,马林记得睡觉之前,他检查了小木屋,窗子是不能关严的,门确是他亲手反锁的,可是,门为什么没有锁上呢?
马林正出神想着,刘红梅大叫了一声:“陈教授,陈教授哪去了?!”
马林这才意识到屋里少了陈教授一个人,陈教授哪去了?他脑中一闪,想起来刚刚陈教授好像说他出去抽根烟,难道陈教授还在外面?
如果是陈教授发现了什么危险特意赶来警告大家的话,门又没锁,他为什么不进来直接叫醒这些人呢?难道事情过于紧急来不及说话了?
这样一想,马林的心砰砰乱跳,他低声对萧雅婷说:“我出去看看。”
萧雅婷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似乎不忍让马林一个人出去冒险,马林心里一热有些感动,他对着萧雅婷点点头:“没关系,我很快就回来,你留在屋里保护大家。”
马林一个箭步跳到门外,他很快贴着小木屋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放眼四顾。今夜出奇的黑,似乎月亮都被乌云遮住了,只有十分微弱清冷的光照下来,虽然山里的雾气散了,但还是看不清楚周围的景物。
接下来,马林绕着小木屋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回到屋里,紧紧地把门关上,对刘红梅说:“你把陈教授的手电给我,外面实在太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接过手电,马林打开试了试,老邹说:“马警官,我跟你一起去外面看看吧,我比你熟悉晚上的林子。”
“也好,那老邹你也要小心些。”马林说。
萧雅婷说:“如果刚刚敲门的人想害我们,那就根本没必要敲门,不过……这一举动很可能是故意引诱我们出去,这样想来呆在屋里还是比较安全的。”
刘红梅说:“那怎么行,陈教授不在屋里,万一他遇到麻烦怎么办?”
马林看了看萧雅婷,说:“还是去看一看稳妥些,放心好了,你留在屋里保护刘红梅和那个韩国学生。”
萧雅婷很不放心地说:“老马,你……要小心……”
老邹给大黄狗发出了指令,大黄狗一下子蹿出去融入了黑夜里,老邹听了听,只能听见大黄狗踩踏树叶的声音。
紧接着,马林和老邹二人走出小木屋,马林举着手电四处照着,虽然这样很容易暴露目标,但实在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只得这样冒险前行。
走过木屋四周的空地,就进入林子之中,马林把陈教授出去抽烟的事情告诉了老邹,老邹问马林,陈教授出去吸烟到现在相隔多久,马林不知道确切时间,但觉得自己是只睡了一小觉之后就被敲门声吵醒了,估计至少也有半小时。
马林把手电照在地上,泥地上都是杂乱的脚印,很可能是他们这些人进入小木屋时踩出来的,一时也分辨不出哪一种脚印可疑。两个人一直走进林子,突然,就在不远处传来一阵哗啦啦的草叶相互摩擦的声音,马林和老邹对视一眼,老邹举起枪,马林则谨慎地朝响声跑过去,与此同时,大黄狗的吠叫声也在这一刻响了起来。
马林靠在一棵大树后,他心中一紧,因为他已经明显嗅到了一丝血腥之气,他心想:难道陈教授被野兽咬伤了?
真糟糕,但愿伤势别太严重了。
大黄狗肯定发现了什么,它疯狂地跑远了,它的叫声越来越小,最后就听不见了,马林管不了那么多,他朝着血腥气的地方慢慢移过去,当再次将手电移到地上时,马林发现了陈教授。
陈教授仰面躺在地上,一只手死命地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股股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他大睁着眼睛,还没有死,但是已经不能说话了,身体在微微地抽动着。
随后赶到的老邹也看见了这一幕,他没有低头看陈教授,只是举着枪警戒着,因为老邹知道,在这野兽出没的林子里,一旦被某些动物嗅到了血腥味,它们很容易就会成群结队地追过来发起攻击,万一招来了狼群,就一把土猎枪是肯定招架不住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把陈教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快……赶快把陈教授背回小木屋去,快啊!”老邹低声对马林说。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血染得一塌糊涂
小屋的门再次被推开,萧雅婷见马林和老邹抬着陈教授,立刻上前忙帮,连连地追问道:“怎么了,陈教授怎么了?流了这么多血?”
顿时屋里炸了窝,陈教授平平地躺在干草里,脸和嘴唇那叫一个白,有出气没进气了,况且脖子上的血还一个劲地往外渗,虽然刘红梅找出了纱布和卫生纸帮助陈教授止血,但马林的经验告诉他,做这些都是无用的,可他又不好说什么。
老邹和马林一样,都知道陈教授没得救了,他们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忙碌的几个学生,陈教授人不错,是个勤勤恳恳工作的人,马林真的很后悔,要知道外面如此危险,他说什么也不会让陈教授一个人出去吸烟,可谁又能知道这么多。
恍惚间马林想起了昨晚那个梦,一头老黄牛被割断了喉咙,难道那是来自天外的某种暗示,只可惜,自己没有在梦中得到启示。
就在此刻,陈教授突然睁开了浑浊的眼睛,他万般留恋地仔细看了每个人一眼,嘴角微微颤动一下,萧雅婷还以为他能说出杀害他的凶手,可刚刚把脸凑到陈教授的嘴边,他却全身一挺,咽气了。
朴大头张开大嘴哇哇地哭起来,马林示意萧雅婷让他安静,马林蹲下身,轻轻地拨开陈教授一直捂着脖子的那只手,手心已经被血染得一塌糊涂。
马林从地上捡起一些纱布,慢慢将脖子上的血液擦净,一道长长的伤口割破了颈动脉,导致大量血液涌出,伤口十分平滑,不可能是野兽袭击所致。
马林低头想着,脑中一闪想到一个线索,就问刘红梅说:“我记得在旅店里,你说高原手里有一把蒙古刀,对吗?”
刘红梅点点头,睁大了眼睛又问:“马警官,你的意思是说,是高原杀了陈教授,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马林用卫生纸擦去手上的血迹,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陈教授的伤口形状类似那种刀具的刀锋,我只是想到什么顺口问一问……”
“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萧雅婷分析着说,“刘红梅之前不是说过,高原在失踪之前的精神就已经不太正常,而且高原就是失踪在这附近,我推测,很有可能高原就潜伏在附近黑暗的林子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小木屋里的粮食和水都没了,会不会是被遗落在林子里的高原吃掉了,我也检查了屋里的一只小铁锅,里面的确有一些煮熟的食物的残渣,总之,以后大家都要小心啊!”
马林皱着眉对萧雅婷说:“如果真是高原精神错乱到处杀人,那……那敲门的人又是谁呢?难道是陈教授在吸烟的过程中发现了什么异样,而后跑回来敲门示警,然后又被凶手拖到了林子里……这种情况不大可能,如果那样的话,不可能一点声响也没发出来,而且刚刚我检查了屋子四周的草地,并没有血迹或者拖拉的痕迹。”
大伙都低下头默默不语,沉默许久,马林才低声劝解大家说道:“陈教授死了,伤心也没有用,我们还是把尸体处理一下,放在角落里,等明天天一亮,我和萧警官再做进一步调查。”
马林看向萧雅婷,她同意地点点头补充说:“刘红梅,你们节哀顺变,就听马警官的话吧,看来今夜这里十分危险,大家谁也不要出去了,就算上厕所必须先通知我,而后结伴同去,好了,你们把陈教授的衣服整理一下,让他安心走吧。”
小木屋充斥了浓重的血腥气,马林反锁好小木屋的门,又把壁炉里的火填得更旺些,希望用火光驱散每个人心中的恐惧。
朴大头和刘红梅紧紧靠在一起,两眼通红而且茫目无神,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