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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胡子不可能听他的,我正琢磨着再说啥点呢,谁知道胡子突然哼了一声,拿出发脾气的架势。
家丁一愣,我也一愣。这还没完,胡子更是凑过去,对着家丁推了一下。
胡子用了点劲儿,这家丁被迫推后一步,而且这一刻,家丁脸上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胡子隔空点着家丁的脸,他喝问道,“你是傻妈生的么?我俩刚刚找边巴大人来了,现在正要回去。怎么着,按你说的,我俩是被边巴大人教唆着,要做什么坏事么?”
我知道胡子是想诓这家丁,而这家丁没这么容易被忽悠,他拿出不信的架势,反问说,“你们两个臭干活的,怎么可能认识边巴大人?而且边巴大人有什么事非要找你俩办的?我们这些下人就能跑腿。”
我是咋听咋觉得这家丁说话刺耳。胡子还犹豫上了,估计正琢磨着怎么往下编呢。
而我突然冒出个念头。我接话说,“我哥俩是外地来的,而且信佛。边巴大人也好这口,正巧我俩身上带着一本佛经,边巴大人知道后,就让我俩把佛经借给他看看。”
家丁接下来的表情分明告诉我,他信了我的话。其实也绝不是我瞎猫撞上死耗子,我和胡子那次无意间撞见边巴跟一女子做的不可描述的事情时,他分明是模仿着欢喜佛呢。我因此赌了一把。
胡子偷偷对我笑了笑,随后他沉下脸。
他的意思,你这个家丁不是要带我们走么?既然如此,走吧,咱们去边巴大人那里评评理去。
他还主动拽这个家丁,我配合胡子。最后我俩一人架着这家丁的一个胳膊。
他一定是想多了,尤其怕真见到边巴后,别被痛骂一顿。
他嘿嘿笑了,拿出一脸歉意,而且他也不敢再说我和胡子是什么臭干活的。他一口一个兄弟,又一口一个老哥的。
我俩一直沉着脸,拿出不买账的架势。
这家丁最后都有点急了,甚至还骂起自己来,那意思,他就是个瞎眼货,刚刚脑子进水了等等。
我觉得差不多了,对胡子使个眼色。胡子又呵斥他几句,之后我俩当着他的面,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这本是一个小插曲,但我跟胡子接下来走的过程中,尤其又走了一小会儿后,我俩来到一片宅子前。
这宅子的院墙很高,我俩看不到这里面的情景。而在这宅子旁边,是一片灌木林。
灌木少说都有一人多高,另外林中还零零散散的分布着老槐树。
也不知道咋搞的,我俩贴着这片灌木林走着,这里总飘出丝丝的白雾来。我知道槐树的阴气大,老话常说槐树招鬼。
我怀疑这里之所以白雾漫漫的,是不是跟这些槐树有啥关系?而且被这种念头一影响,我有些不自在。
这还没完,我俩经过这片灌木林时,麻烦也来了……
第二十二章 悄悄话
我俩经过这片灌木林时,隔远看到有两个人,他们结伴,正迎面向我们走来。
胡子为此还特意拽了我一下,但他这次没有逃的意思,反倒说,“又遇到两个傻子,咱哥俩一会再故技重施,忽悠忽悠他们。”
我懂胡子的意思,他想依旧把边巴搬出来,省着让这俩人对我们起疑。
我没急着回应,反倒仔细观察着。这俩人也打着的黄光手电筒,但电筒光都照在地上,这俩人也边走边聊呢,一点不专心。
我猜他俩也是夜里巡逻的家丁,只是不怎么用心和尽职尽责罢了。
我跟胡子的想法正相反,我还提醒说,“咱俩一会还费什么唾沫星子?正巧这俩人没留意到咱俩,避一避吧。”
我说完还指了指身旁的灌木。
胡子想了想,又接受了我的建议。我俩找个最茂密的灌木丛,一前一后悄悄的溜了进去。
我俩为了隐蔽,还蹲了下来。
这俩家丁走的很慢,完全是溜达的架势,而且当他俩来到附近后,有个闷嗓子喊了句,“嘎子,你累不累?咱哥俩歇会?”
我冷不丁听这嗓音,有些不自在,毫不夸大说,就好像这人的嘴里含了口痰一样。我猜这人的嗓子不太好,很可能是个资深的烟鬼。
而那个叫嘎子的,听同伴这么一说,他点头说好。
这俩人随便找个地方,挨着灌木丛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俩点根烟吸着,胡扯一会后,竟聊起一个叫玲子的女子了。
闷嗓问嘎子,“听说你跟玲子好上了,我艹的,这是真的假的?”
嘎子嘿嘿笑了笑。闷嗓又是好一顿的吐槽,按他说的,玲子是总督府内仅次于三夫人的美女了,长得没多说,但就是太“正经”了,一点软都不吃,多少人想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就是找不到机会。
闷嗓接着好奇的问,“你好好说说,怎么搞定她的?”
嘎子不正面回答,反倒较真一个字眼了。他跟闷嗓说,“你们都眼瞎,还说玲子正经?我告诉你,那丫子,躺到床上后,简直是一个疯狂,看到没?这都是被她亲出来的。”
我听到解衣服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嘎子让闷嗓看了哪里?反正闷嗓是好一通的邪笑。
闷嗓又拿出求的架势,跟嘎子说,“我早就惦记玲子了,好兄弟,能不能找个机会,把你这个新处的婆娘借我爽一爽?”
嘎子坏笑起来,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既然你想穿我衣服,拿去拿去。随后他还想了个损招,那意思,改天他约玲子去喝酒,等玲子晕乎乎的,他就把玲子带去开房,等他爽完了,再关上灯,让闷嗓也来几把。
我突然间对这俩家丁很反感,甚至忍不住的直皱眉。至于胡子,他倒是听的津津有味,甚至还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俩家丁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俩又“意银”了玲子一番,之后说起顾巴兄弟来。
我不知道顾巴是谁,而且我通过这次来总督府的经历,尤其接触了这么多家丁后,发现这里的下人都是语言高手,至少每个人拎出来,都能说汉语。
我猜这跟总督帝力有关,他或许很在乎这些事,所以下人们都掌握了双语,甚至是三语种。
按闷嗓的评价,顾巴兄弟惨了,他们惹上了大麻烦,这一次肯定落不下好,弄不好会被虎子整死。
嘎子很好奇,问闷嗓,“我只知道顾巴俩人惹了麻烦,但到底是什么麻烦?竟然这么狠?”
闷嗓说他也不知道。
又过了三五分钟吧,这俩人烟也吸完了,坐也坐够了,他俩一同起身,溜溜达达的继续巡逻了。
我跟胡子一直等这俩人彻底远离后,我俩从灌木林里走了出来。
胡子跟我感慨,说他怎么感觉,这总督府就是个人渣的集聚地呢,这些人,全都黑心黑脸黑屁股的。
我干笑了笑,回答说,“就是这种地方的人才会这样呢,你想想,一般平头老百姓哪有那么多事?大家善良的过日子就是了。”
胡子对着远处,呸了几口。
我俩继续赶路,接下来我们没再遇到家丁了。最后我们来到了葬地的附近。
我俩隔远看着这里。这里的占地面积并不小,少说有一个大型停车场那么大。而且外面都被铁栅栏给围住了。
而在葬地内,也有一个大型建筑,看着很像日本鬼子的碉堡。另外在这碉堡之上,有个大平台,上面插着不少木杆子。
我猜这些木杆子上原本是挂着幡棋的,但或许是长年累月的没有人去维护,这些幡旗都烂掉了,这些木杆子也变成光杆司令了。
胡子打量着的同时,还啧啧几声。他指着碉堡上的大平台,跟我说,“那里是做什么的?天葬?”
我点点头,但也摇摇头。我对藏地有过了解,尤其是对这里的殡葬文化。
我接话说,“你知道么?藏地不仅仅有天葬,还有树葬、土葬、水葬、火葬和金葬呢。所以这个大平台,或许不仅仅是用来天葬的。”
胡子吐了下舌头,还骂了句娘,他接话问,“乖乖,这里规矩这么多?合着金木水火土,这五种葬法都有?”
我应了一句,胡子又好奇的问,“别的我都能理解,但金葬是怎么回事?拿金子把人埋了?艹的,这葬地有没有金葬的?老子光顾光顾去。”
胡子说完,眼睛贼兮兮的四下看了看。
我当然也不是研究员,所以我又把我所知道的金葬说给胡子听。
我讲的也不是书本那一套,其实往俗了说,金葬就是把天葬、水葬、土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