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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潼恩的语言表达功能也陷入混乱,而史蒂夫注视着她快要抓狂的可爱模样,倒不似她那般焦虑,相反,他有着十足的耐性,定定将她包容在自己湖水似的眼眸中,唇边的笑意不自觉扩大。
“我想我……你……噢!去他妈的!”
她张张口,她拼命变换着手部动作,她几次卡在一个词上无法继续,她胸口滞塞的情绪一波接着一波堵在那里,却自始至终只字不曾吐露,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感觉快要杀了她。
于是行动比言语更有说服力,她索性直接扑到史蒂夫怀里,按住他,狠狠吻了下去。
那是个莫名其妙的,疯狂的,技巧生涩只顾胡来的吻,双方甚至都不懂该怎么继续,可柔软唇瓣的厮磨要比想象中更有说服力,史蒂夫的无所适从渐渐淹没在突然迸发的情绪中。
不知道是谁先伸出舌,谁先揽住了谁,它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发生了,以至于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目瞪口呆的卢娜。
“沙发上那个……是潼恩吗?”
慌乱中拨弄着头发,爬起来探出头的女孩惊惶中四下张望着,与卢娜对视,挤出了笑容。
这还没完,另一位熟悉的男人起身露出了侧脸,轻咳几声。
“……哦,还有队长,”卢娜微微眯起眼,“我现在倒带回去会不会有点晚了?”
潼恩和卢娜面面相觑。
“我想,他该走了。”
“对我该走了。”
史蒂夫迅速起身,抓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拿出复仇者紧急集合那股分秒必争的速度,环视一周,确认没有任何东西遗漏,终于绕了回来,再次将目光投向潼恩。
“谢谢你的款待,非常美味。”
“不客气,你能这样说我也很高兴。”
两个人再次顿了顿,神情复杂。
该死,他们只是想好好地聊一聊!
第57章 All she asked for 她所需的所有
episode 57
如果不是托尼和里德制作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雏形机; 准备当着全员的面在露天天台进行实验,潼恩发誓她这一整天都不想要踏出自己的办公室一步。
为什么?
因为尴尬,因为外面有一位不知道会在大厦的某个角落突然出现的美国队长; 因为她一不小心发疯强吻了队长。
她本来抱着死都不迈出这扇门的决心; 连午餐都是用自带的面包解决的; 万万没想到两个天才给她来这招。
在托尼第三遍打内线电话,逼她上楼之后,她终于磨磨蹭蹭地出现在门口。
“该死,早不好晚不好你们非要挑今天完成填字游戏。”
她一路嘀嘀咕咕; 站到了女性同胞那边。
“嘿哟,大小姐请你来还这么大脾气; 然后呢,你要怎么办?你吹啊; 吹啊; 之后就把小猪的房子吹倒吗?那来试试这个吧。”
“托尼,我要是有那本事第一件事就把你吹到佩珀家好好受点/调/教/。”潼恩没好气地翻了白眼; 感觉自己火力全开不亚于有起床气的克林特。
可说着说着,眼神渐渐拐了弯,就黏在托尼身旁的史蒂夫身上收不回来了。
恰巧史蒂夫循声朝她看去; 目光相接,潼恩来不及去想对方是什么反应; 已经率先别过脸去; 闭上眼。
尴尬尴尬超级尴尬。
现在她只要一看史蒂夫就下意识想看他的嘴唇; 回忆接踵而至; 随后避开,又忍不住想看他……往复循环。
谁能来一巴掌打醒她!这时候艾登为什么不在,他应该相当乐意。
一转头不要紧,潼恩再次和他人目光相对,这一次是约翰尼和苏珊,她先是一惊,想了想,也对,娘家人没理由不来见证里德他们的智慧结晶。
约翰尼冲她笑得灿烂,绕过本和浩克两座大山,带着升腾的热气,落在她身边,吹了声口哨,大大方方打了招呼。
旺达推了推她,身边的年轻人发出了恍然的声音,甚至引起了对面托尼他们注意,史蒂夫就在面前一群年轻人朝气蓬勃的玩闹中,几不可见,皱起了眉。
潼恩噙着笑意点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冷不丁传来的大笑声吓了她一跳,托尼似乎对潼恩的回答与反应相当满意,毫不顾及她的情绪,笑出了声。他乐颠颠地拍了拍里德,笑容一对上他还未从最后的一起检查中收回心思的肃穆神情,顿时萎靡了下来。
他干咳着,做作地压下嗓子,问道:“结果如何,老伙计?可以开始了吗?”
“随时随地。”
里德像根扭扭薯条,以诡异的角度绕机器一圈,旋即转了回来,面对大家,试图严肃,可眉宇间的得意出卖了他。
“我很荣幸托尼能邀请我共同挑战这个难题,即使对于我们来说,未来的科技,特别是几百年之后的飞速发展,也相当有挑战,而且我们喜闻乐见,下面就是我们成就感的最好体现。”
“好了少说废话,里德,快点,展示给我看啊!”约翰尼做出boo的嘘声,夸张的催促引得一片轻笑,他垂眸,望着忍俊不禁的潼恩眨了眨眼。
托尼和里德相视一笑,一起握住手柄,倒数出声。
全新的推导,一个从未有人涉足的领域,他们甚至不清楚艾尔伯特是如何将两者巧妙地结合起来的,未来的谜团太过先进,他们也只能窥视一二。
但眼下显然不是担心那些的时候,毫不犹豫扳下手柄的一瞬间,从主控制板开始,密密麻麻的指示灯相继两期,熄灭,彼此闪烁,一道强劲的蓝光顺着粗缆线飞速传导到加速器终端上。
原本一直沉默的冰冷仪器终于苏醒,在真空槽部分默默积蓄着能量,星星点点的蓝色、白色的电的火花,一道道的放射线,逐渐密集、汇聚,成片,成球,最后凝成一股稳定的,璀璨而闪烁的光团。
那过程无法用语言描述,最后大家的惊叹都渐趋无声,只是单纯沉浸在科学带来的极致美感中。
“成功了。”
托尼最快回过神来,喃喃地挤出两个词。
“对啊,你们成功了,太棒了!”彼得忍不住惊叹道。
“不,是我们成功了。”
他回眸,将同伴们每一张脸都深深看进眼中,愈演愈烈的喜悦再也无处安抚那个,索性不再压抑。他一把脱了白色外罩衫,猛地扔了出去。
“终于,噢,感谢上帝,这他妈的恶心玩意终于搞定了,我要疯了!”
卢娜和德拉科站在一旁注视着他们喜形于色,无论是20岁,30岁,70岁,90岁,都开心得像十几岁的孩子,忍不住流露出无奈的微笑。他们互相打量着,礼貌地互相嘲讽与回敬彼此尴尬的看客姿态,不得不承认,年少时候的敌对给他们培养出不少默契。
至少现在这一刻,在没有了鲜明的界限之后,他们还能站在一起作为同一方做着评论。
“说起来,你怎么在这里,见到潼恩不会尴尬吗?”卢娜挑眉,问德拉科。
“你就不能想到些更好的情况,比如我在你不知情的时候已经和她重归于好之类的。”
“那不可能,”卢娜回答得不假思索,“无意冒犯——不是说你不可能,而是,潼恩不可能有什么事瞒着我,绝对不会,我什么都知道。”
虽然她只是一如往常那样说话,用着德拉科暗暗腹诽过很多年的“看破俗世般的性冷淡口吻”,可德拉科还是忍不住皱起眉,瞥了她一眼,心中有些不舒服。
卢疯子总是这么自信,她所坚信的事,哪怕别人都说是错的,是不存在的,是不美的,仍然不能改变她分毫。
这是种令人既讨厌又嫉妒的特质。
他忍不住问道:“你是在我面前炫耀你们之间的姐妹友谊吗?”
“当然不是。”
“你们……你们的生活环境完全不一样,性格也不一样……女孩子这么腻在一起真的不奇怪吗,梅林,真受不了。”
“她需要我,我也需要她,随你怎么说,即使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也可以互相迁就。这就像我愿意为了她去体验异国他乡的生活;她愿意为了向我证明自己成熟了,而去面对你曾经的党羽;为了讨哥哥的欢心去学魁地奇……”
“对,然后摔断了一条腿,真棒,”他接过话茬,冷笑着翻了个白眼,“你失踪了,而关于下一条,她崩溃了。”
卢娜侧目,上下来来回回地打量着他。
“你就是不懂如何跟别人聊天,对吧?”
德拉科回望,紧抿的双唇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并不着急反驳。
她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静静等待着,她知道德拉科很少露出这种温柔的表情,而她大概猜到下文了。
“如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