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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略有不同。
隆巴顿的论文还是很糟,但近来他似乎不再改编格兰杰的的作业,甚至前几天交上来的这份整个观点和立论和格兰杰大相径庭,这种标新立异的可能来源令他不爽到了极点,尽管刚刚才以“观点陈腐、拾人牙慧和全无创见”为理由给了格兰杰一个A,他还是在隆巴顿的论文上还是划了一个刺眼的T。
下面几份斯莱特林的作业就要让人舒服多了。斯莱特林学院已经连续十多年霸占学院杯,斯内普深感自豪,尤其是上魔药课高级班的斯莱特林学生比其他学院都多,这充分说明了自己学院的学生更有脑子,更加优秀。他们的DADA论文也写得更好,斯内普从来不去计算自己学院有多少学生学会了守护神咒语,守护神的形态是私密的,在他看来,大咧咧地把自己的守护神当众放出来,甚至用作某种可笑的用途才是暴殄天物。他不止一次向校长要求取缔有求必应屋的那个小团体,还装作随意地向斯拉格霍恩提起了那些学生的胆大妄为。
斯拉格霍恩的反应令人恼火,他兴致勃勃地打听起了DA的成员。
“总有领头的是吧,哪几个人?麦克米兰还是格兰杰?也许我真的应该邀请格兰杰,都说她是整个学校最聪明的学生,甚至考试成绩门门都比德拉科高,永远是第一?”
短视的斯拉格霍恩!到底是老了,居然欣赏那个令人难以忍受的格兰芬多万事通。会考试又怎么样,不过是个书虫,火焰杯的选择就很能说明问题。听说她在职业咨询的时候表示自己想进入魔法部工作,就算她能拿到足够的证书,但作为一个麻瓜出生的巫师,天生缺少人脉资源,更别说她搞的那个什么“呕吐”,绝对会是那些占据高位的魔法部成员的眼中钉、肉中刺。
好不容易批完了三分之二的作业,斯内普正打算叫小精灵给自己端杯茶,提提神,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估计是那个不开眼的拉文克劳,斯内普想,他不耐烦地打开地窖的木板门,恶声恶气地说:
“谁允许你们这个时候打扰学校教授的?”
门外站了一个他从未想到会在此出现的人。如果他没有弄错,这是她毕业之后第一次出现在霍格沃茨。
纳西莎·马尔福没有带上她一贯的那副傲慢表情,脸色格外苍白,还有一丝局促,这让任何熟悉她的人都会感到非常惊讶。卢修斯·马尔福站在她身后,浅黄色的头发仍然梳得一丝不苟,看到斯内普打开门,淡淡地点了点头。
“茜茜,我们没必要这个时候打扰——”
纳西莎坚决地打断了他的话。
“很抱歉这个时候来找你,西弗勒斯,”她拢了拢自己的斗篷,“不过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谈,能让我进去说吗?”
“茜茜——”卢修斯皱紧了眉头。
“你不愿意就到城堡外面等我,我自己和西弗勒斯说。”纳西莎突然变了脸,卢修斯不说话了。
斯内普扫视了一圈走廊,没发现任何人,把马尔福夫妇让进了地窖的小办公室,紧紧关上了门。他把学生的作业清到一边,变出两张墨绿色椅背的扶手椅。从一个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灰扑扑的葡萄酒瓶和两个高脚杯,给他的两个老朋友各倒了半杯。纳西莎一眼都没瞧那两杯红色的液体,眼睛一直盯着斯内普。
“我来请求你的帮助,西弗勒斯,”她低声说,表情几乎是悲怯的,还有些沮丧,“你一直是我们家最忠诚的朋友——”
斯内普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如果你想和《唱唱反调》较真,打算和洛夫古德来一场官司,”他干巴巴地说,看了一眼卢修斯,推测他大概并不赞成妻子的举动,“那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当然,如果牵涉到其他什么人,卡卡洛夫也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不过他的态度你应该比我清楚,前不久他不是去拜访你了么?”
卢修斯像是闻到了什么特别难闻的东西。
“我没有见他,”他冷漠地说,“他可不是我的朋友,考虑到他的案底,我才不会傻到向他敞开马尔福家的大门。”
斯内普冷笑了一声。
“洛夫古德那种垃圾才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卢修斯厌恶地说,“那个拉斯穆森的底细我也打听过了,虽然他的祖父是有些名望,但他本人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就凭他这样一个毛头小子也想抹黑马尔福,做梦!”
你真的这么有底气就好了,善于察言观色的斯内普心里说。
纳西莎听到这话,扭过头不理自己的丈夫,一动不动地看着斯内普,目光几乎是乞求的。
“西弗勒斯,我不会为了一本杂志来麻烦你,”斯内普觉得马尔福夫人几乎要哭出来了,“德拉科,我的德拉科,我原本就不赞成他报名参加三强争霸赛。虽然他在学校成绩不错,可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危险,我听说第一个项目的时候他被火烧到——”
“被火烧到的不是德拉科。”直觉告诉斯内普不能让马尔福夫人继续夸张下去。
“茜茜,部长跟我保证过,这次比赛是绝对安全的,不会有任何危险,”卢修斯把酒杯往妻子的方向推了推,“德拉科在第一个项目表现得非常好,他用了最有威力、最有效的咒语,法国人只是因为狡猾才暂时领先……”
纳西莎看着丈夫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愤。
“我不管福吉是怎么跟你保证的,你不能就这么把德拉科推出去,他才17岁!”
“他已经成年了!”卢修斯加重了语气,“和其他学校的选手年龄一样,你平时不是也一直鼓励他,为他的表现骄傲吗?他是霍格沃茨最优秀的学生,男学生会主席,这是所有人都想获得的荣耀,将来能帮助他平步青云!难道你想看着那个泥巴种被火焰杯选上,把我们这些历史悠久的巫师家族踩在脚下吗?”
“你最好小心点,别让其他教授听见你的话,”斯内普卷起了嘴唇,“德拉科被选为勇士的时候,不是没有教授表示过质疑,要不是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吸引了他们的大部分注意力——”
“我知道,”纳西莎悲哀地用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所有人都告诉我组委会的工作非常充分,比赛环境绝对安全。斯基特和魔法部都信誓旦旦地说德拉科能拿到冠军,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卢修斯,西弗勒斯,我不是个无知的女人,尽管报纸上一个字也没写,但是我都打听过了。布斯巴顿的杜邦,表面上不显眼,但是总能把一个又一个竞争对手甩在身后,不管曾经领先她多少。至于德姆斯特朗的格林德沃,”她是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眼睛里透出了一丝恐惧,不安地回望自己的丈夫,“那个时候,到我们家做过客的海因里希·布鲁斯当特,是不是跟那个男孩有关?”
三个人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在啪啪作响。
“我不是很清楚,听说他死了。”卢修斯的语调不太确定,“但是他长得其实像——”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斯内普,“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对波特的相貌记得比较清楚……怎么还有传言那个男孩会说蛇语?”
“是的,他会,”斯内普的表情变得高深莫测,“不过这对立志当个黑巫师的学生也不算太稀奇。至于他的家庭背景,我知道的和你们一样多,如果你相信邓布利多那些关于某个男孩还活着的疯话,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这么说——”卢修斯松了一口气,还有些微微的兴奋,“他有些什么样的抱负,如果——”
“我觉得不管是那种人,都不会选择用蛇怪的脑袋作为表达友好的礼物,”斯内普嘲讽,“他觉得你儿子挡他的道了。”
卢修斯的脸孔变得有些狰狞。
“不自量力,”他不再使用那种慢悠悠的腔调,“别说他跟布鲁斯当特家族没什么关系,就算有,在英国,马尔福这个名字的影响力也足够让他好看——”
他的话又被打断了。
“西弗勒斯,”纳西莎又开始用恳求的语调说话,“我真是非常担心德拉科。他年轻气盛,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不清楚自己在和什么样的人打交道。你是我们的老朋友,一直是德拉科最喜欢的老师,他一直为有你这样的学院院长而自豪……”
“恐怕我得说,他最欣赏的是斯拉格霍恩,”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斯拉格霍恩非常关心德拉科,给了他不少指导,每次聚会的时候都安排德拉科最方便的时间。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呢,他一定极其乐意给德拉科任何他能提供的帮助。”
纳西莎灰色的眼睛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