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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怀瑾却摇头否定。“怎么说当年也是谢玉帮聂锋‘收的尸’,夏冬这人我还算了解,她不会多嘴的。”
“女人哪,总是容易被一个情字所扰。那半具尸骸都烧成碳了,赤焰手环也没戴着她居然相信!”
“小殊都还活着,也许聂锋也……”
想在那种情况下保命可不是容易的事。慕容昭看他那心存希望的样子也不忍说风凉话。自从发现林殊还活着他就一直在查阅各种资料,按照梅岭事发后的情况以及林殊的现状做了各种推演,最符合当时情况的那个让他实在是不忍据实已告。那可是火寒之毒啊!就算当时给林小殊解毒的是自己也少不得要受些罪,看他这模样恐怕是用医书上记载的那个传统方法解毒的,真遭了大罪了。
“夏冬顺利归来,你不该为庆国公奔走一下吗?也许可以去请教下苏先生。”
“都说了在他没从宁国侯府搬出来之前你不能见他,你不用整天帮我想跟他见面的理由了,谢玉家里真不是你们兄弟相认的好地方。再说他那个身体,就算我没给他号脉也知道,忌大喜大悲之事。你不想让他见你一面再大病一场吧?”
这次慕容昭又找到了一个不能马上见到小殊的新理由,沐怀瑾再次败下阵来。他安安静静的拿起一本游记不再搭理慕容昭了。
慕容昭看他又这么一副恼了的样子无奈摇摇头,他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是他的弟弟啊?
就如沐怀瑾所说的那样,夏冬重义,谢玉十二年前从梅岭将聂锋的半具尸骨带回,夏冬感念至今,故而并没有向皇帝透漏关于原告的消息。谢玉听夏冬亲口说出原因后肠子都悔青了,他没想过夏冬会这么看重当年那件事,可惜事已做下,悔之晚矣。这人一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他这么耗费心机把庆国公逼到了绝境,想弄倒的可不仅仅是庆国公一个,可陛下却不按牌理出牌。“靖王只是一介武夫,性格倔强,朝中大臣他全无交情,他怎么能做此案主审?”
太子看谢玉不太满意的样子觉得有些莫名。“就因为景琰谁的面子都不给才该让他主审啊!庆国公这次死定了。”
谢玉瞅一眼太子那既兴奋又激动的样子心中再次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做的选择。可惜经过这次他和誉王已经结了仇,抽身已晚。
“王爷。”燕九敲下门径自走了进来。“兰园那边传来的消息,梅宗主带着萧言二位公子去看房子。”
慕容昭听后挑挑眉毛,脸上露出一丝笑来。“他这是看我折了柏业,要给我‘报仇’呢!”
京兆尹今日接到一起大案,报案的是京中两位勋贵子弟,一位是谢侯爷的长子,一位是言侯世子。这二人在陪好友看房子时遇到了意外,无意间发现所相看的兰园的枯井里藏了八具女尸。
“那个兰园,不就是当初你说的楼之敬常去的那个……”
“暗门子。你瞪我干嘛?别跟我说你没去过娼l馆。不是吧?你真没去过啊?”
沐怀瑾冷眼看他没有一点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慕容昭本就是逗逗他,见他不上套也就意兴阑珊了。“成,咱说正经的。你的小殊弟弟这次可是亲自上阵毁了太子的钱袋子,搞不好谢玉听到消息会要他的命。”
“谢玉手下有卓家父子。保护小殊的只有那个叫飞流的孩子,你上次说暗中还有人,不知功夫怎样?”沐怀瑾十分担忧林殊的安危,就怕他着了谢玉那个卑鄙小人的道。
“看隐匿的水准该是与蒙挚一个级位的。我把燕九也派去跟着他了,你放心好了。”
结果第二日燕九回来一趟说昨夜从兰园回来之时苏哲先生遇到了伏击。慕容昭并没有把这事说给沐怀瑾,听燕九所讲昨夜卓家父子并没有下死手,而林殊那里也没尽全力。“所以只是两方试探?这是彻底撕破脸了啊!他在雪庐是住不长了。”
梅长苏那晚遇刺正好蒙挚经过,他亲眼看到有人欲杀梅长苏又怎么能放的下心,便亲自为梅长苏介绍了一处房子,想让他赶紧从谢玉家搬出来。
谢玉追杀梅长苏倒不是兰园案走漏了消息,而是越嫔算计霓凰让梅长苏搅了那事被谢玉抓到了蛛丝马迹。他觉得梅长苏无意太子,又不想这位麒麟才子成为誉王臂膀所以才起了杀心。兰园事发轰动京城,事关户部尚书楼之敬,这位亲自去找太子善后,谢玉也得知了消息。谢玉知道此案又牵涉到了梅长苏,便劝太子别再报那揽才的希望了,趁梅长苏还住在他府上直接斩草除根免得便宜了誉王。
萧景睿自从几天前从谢弼那里知道了他父亲谢玉已投靠太子的消息就清楚梅长苏在自己家定时住不下去了。这几天梅长苏频繁的外出看房子一定是暗中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这晚他心绪烦躁本想到雪庐找梅长苏小叙,不想却遇到刺客刺杀,而刺杀的人还是来自他卓家爹爹的天泉山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上演“年度寻亲大戏”,少年参军出意外被迫整容,与亲人失联十二年后终再相聚。
☆、相认了
这个冬天的雪似乎来的比往年都要早一些,现在还未进入腊月,雪花“扑簌”“扑簌”的已经降满地了。这个夜晚宁国侯府意外的安静,雪庐的打斗声没有引来任何人的侧目,打斗的痕迹也被这突降的大雪一点一点淹没,仿佛什么事都未发生过一般。今晚对萧景睿的打击有些大,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梅长苏心中很有感触,他一直都知道景睿的好,只可惜终是要被上一代的恩怨所拖累。
十三先生是梅长苏的母亲晋阳长公主当年得用的心腹,他现今在京城经营着的妙音坊,是梅长苏这些年来打探金陵消息的主要情报机构。十三先生雪夜赶来是为梅长苏送来一条重要的情报,事关和妙音坊临近的红l袖招。
十三先生这些年来在京中苦心经营,凭他在暗处的势力完全可以对付得了那些滑族遗民。梅长苏却还想着经由秦般弱将一些他不能亲口对誉王告知的消息传递过去,所以只是让十三先生按兵不动,继续监视秦般弱的动向。
“誉王身边那位沐先生,到现在还没有查出身份吗?”多年以前他便收到消息,誉王身边有一心腹至交,奇怪的是这么多年任凭他的人怎么查探就是摸不到这位沐先生的底。
“誉王府防守严密,我们只能查出这位沐先生最早出现在金陵是在五年前,他的籍贯、家世都被誉王隐藏的极好,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既然查不到就不要再刻意去查了。誉王府里各司其职纪律严明我也是有所耳闻的,十三叔能把我们的人安插到誉王府已是不易,不要再把人折在这里面。往后我就是誉王手底下的人了,顺便打听下那位沐先生的来历想来誉王也不会藏着掖着。”
誉王当然不会隐瞒梅长苏,沐怀瑾自己都着急为什么梅长苏还不来揭他的底?他怎么会当这个阻止人家兄弟相认的大恶人。
雪夜里的刺杀彻底扯破了那层遮羞布,梅长苏没等雪停就搬去了新宅子。他在廊州得用的一批属下在他进京没多久就已经来到了京中待命。而住处定下后这些人就忙着从新整修,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苏宅的家具还没置办齐全呢,他们宗主已经急着住进来了。
宴大夫的咳嗽声让梅长苏回了神,他不好意思的冲宴大夫笑笑,没想却看到了两个意外出现的人。
“誉王殿下,沐先生。”
“苏先生。”
双方躬身行礼,梅长苏让出半身让誉王先行,邀这二人进屋内叙话。
“本王听说先生搬出了宁国侯府所以突发奇想来看看先生。事先没有通报,还望先生勿怪。”
来者即是客,梅长苏见沐怀瑾在誉王身后坐下这才盘膝坐在了誉王对面,为其斟一杯茶客气的说道:“今日大雪不易出行,殿下此时还能亲自前来贺苏某乔迁,苏某岂是那不识好歹之人?”
“自从上次宫中一别就再未能与先生见上一面。一直想跟先生详谈一番总是找不到机会,不瞒先生,我们一直在等你从宁国侯府搬出来呢!”
梅长苏看誉王的表情,他所说这话并不像在作秀,心中掂量一番,直接问道:“据苏某所知,谢府的世子可是誉王殿下的人,殿下想登宁国侯府的大门应该很容易才是。是何事不能与苏某详说呢?”
慕容昭抬手灌了口茶,一脸神秘之色。“本王此生有一大好,不知先生可知?”
打从一进门起就在保持沉默的沐怀瑾听他又要故弄玄虚,伸手扯了下他的衣袖。
慕容昭转过头便被瞪了一眼。“好吧,直接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