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千凉沉默中,妖妖零急了:“千凉,依我看,走无情剑道的西门吹雪会喜欢上孙秀青不过是因为她是天底下第一个向他示爱的女子,令他尝到背叛师门被世人唾弃也要爱的热烈爱意。不要怕,以你撩遍男神的战绩,一定能再添辉煌!”
苏千凉屏蔽喋喋不休的破系统,心中有了计较。
想云游四海畅游江湖?找司空摘星学点易容术,撩完西门剑神再跑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出场就要被撩完就跑的菠萝吹雪:……
第216章 与剑神比剑
万梅山庄。
“咚咚咚——”
管家开门,敲门的是一位容貌出色的红衣女子; 顿时一惊; 怎会有貌美的姑娘明知庄主在还来山庄?
“姑娘是找?”
“劳烦通报; 苏千凉拜访万梅山庄庄主西门吹雪。”
苏千凉嘴角噙着笑,手里端着一壶酒; “便说,小女子愿与庄主赌我这樱花酿定比庄主那梅花酿要好。”
管家更惊,这是来上门踢馆的?
“姑、姑娘请稍候。”
万梅山庄里居住着西门吹雪; 生性冷僻; 不苟言笑的传言早早传遍江湖。
周围一带便是在山庄庇护下的人也不敢轻易靠近; 更不说直言来找庄主,还是踢馆的。
管家心情激动; 将年迈的两条腿跑出成亲时的劲; 进入西门吹雪的院子。
白衣如雪的西门吹雪在院中饮茶; 手边是他从不离身形式奇古的乌鞘长剑。
“庄主; 门外有位名为苏千凉的姑娘来访,说是要与您赌她的樱花酿定比庄主的梅花酿好。”
西门吹雪抬眸; 苏千凉; 便是那治好花满楼多年眼疾的人吗?
“请。”
“是。”管家风风火火地跑出去; 将人请入会客室。
西门吹雪的眼很冷,说他冷,不如说他心如剑; 不为所动。
苏千凉才入门,从袖中掏出一盏酒杯; 酒壶一倾倒了小半杯,以内力推送过去。
“庄主用剑,少饮一点如何?”
步伐轻巧,腰间悬剑,也用剑?
西门吹雪轻松卸掉酒杯上的内力,不曾闻到酒香,手中一震,震碎封存酒力与酒香的内力,樱花酿的香气便散了出来。
酒杯里的量不多,仅是两口。
酒会让剑客握剑的手不稳,西门吹雪每年都酿梅花酿,自己饮得不多,多是用来待客,或是留给陆小凤那一来便要顺走不少梅花酿的酒鬼。
他嗅过酒香,低头一抿,两口饮尽杯中酒,“好酒。”
苏千凉一笑,那是,朽木家珍藏二百年的樱花酿,岂能不是好酒?
“庄主可记得赌约?”
“说。”西门吹雪言简意赅,梅花酿比不上樱花酿,他自是认输。
苏千凉将空空的酒壶往边上一放,摸上了腰间的长剑:“我是来寻找夫婿的,我若赢了你,你便是我的夫婿。”
“比剑?可。”西门吹雪握住他的乌鞘长剑起身。
苏千凉急急摆手:“不是今日。今日你饮了酒,这酒太烈,后劲过足,三日后我再来找你比剑。”
一杯酒不会对西门吹雪造成任何影响,但他尊重任何一名心怀坦荡的剑客,听她的提议。
“好。”
苏千凉转身便走,出了门回头,西门吹雪还在原地,似看她,又不似看她。
“庄主,你若成了我的夫婿,唤我什么?”
西门吹雪一怔,面前已没了那红衣女子的身影。
这般自信,她定会赢?
三日后。
苏千凉如约前来,西门吹雪在院中等候,怀抱乌鞘长剑,神色冰冷,似剑非人。
如此这般的人儿,到底如何才会看上孙秀青?
“庄主,请赐教。”
苏千凉抱剑行礼,礼毕,佩剑出鞘。
西门吹雪的剑是柄狭长漆黑的古剑,三尺七寸,重七斤十三两。
苏千凉的剑是柄纤细的银色薄剑,三尺一寸,重三斤十二两。
“你不常用剑。”西门吹雪笃定地说,常用剑之人不可能手中无茧,那双手分明柔若无骨,不说用剑,便是针灸也不怎么常用。
“十八般武艺,我最擅用剑。”苏千凉信手挽了朵剑花,剑气凛然中透着率性,没有杀气。
她是单纯为比剑而来。
西门吹雪颔首,乌剑出鞘,这一剑太快,眨眼之间,乌剑便冲她而来,无处可逃,无处可挡。
苏千凉不逃不躲,她反手将长剑往颈间一格,挡住来势凶猛的乌剑,借乌剑来势,顺势退出三米。
“少有人能挡这一剑。”西门吹雪并不追击,目露赞赏。
天底下用剑之人太多,用剑女子也多,能如她一般轻易抵挡住他一剑的,实属第一人。
“庄主谬赞,请接招。”
苏千凉足尖一踏,手持银剑飞速而去。
西门吹雪静待她出招,只见银剑初时没有变化,到他面前一寸之地,薄薄的银剑忽然化作九柄,直取他周身九大穴道。
有些门道。
西门吹雪的剑很快,乌剑一抵,九剑柄柄失去剑势往下坠落。
忽而,下坠的银剑重新摆出一个阵势,将计就计?
西门吹雪又一次拨落长剑。
说慢,也快。
两次抵挡不过短短一瞬之间,苏千凉的人已至西门吹雪面前,手中竟还握着一把剑,笑意嫣然地往他脖颈上一搁。
西门吹雪抬剑格挡,银剑被挡,顺势而飞,他的怀里却靠近一具温软的女子身体。
带着清浅的药香。
“你……”
“你输了。”苏千凉抬手抱住西门吹雪的脖颈,从他肩膀处捡起一缕断发,“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苏千凉的夫君。”
西门吹雪垂眸一看,那缕断发是被她的剑气所伤。
比剑,分文比与武比。
文比便是如他们二人你一招我一招,见招拆招,交流学习之用。
武比则是杀气四溢,生死之战。
文比可点到即止,他二人虽仅过两招,断发的是他,算他输,也是可以的。
西门吹雪颔首:“好。”
顺利得过头了。
谋划多天的苏千凉楞了半晌,面色忐忑地问:“不计较我耍诈?”
说好的比剑,她故意用上阵法,阵中阵,计中计,这才略胜一筹。
她剑术不精,与剑神比剑,才出此无奈之举。
说到底,是她耍诈在先,他不认也是可以的。
西门吹雪神色不变:“输便输了。”
既然输了,不论是怎么输的,他都认。
苏千凉仰头在他面上亲了一口,眼眸晶亮:“夫君,我以阵法与医术为聘可好?”
这是知晓自己剑术拿不出手了。
西门吹雪:“好。”
苏千凉松了手,开始筹划如何把剑神从阵法菜鸟教导从阵法天才。
西门吹雪又道:“明日起,我教你习剑。”
苏千凉:“……”
“夫、夫君,习剑这事不急,我……”
西门吹雪淡淡的一眼,苏千凉顿时蔫了,“好。”她叹着气,将银剑收入剑鞘,小手去勾他不曾握剑的手,勾住了,便再不放。
女子的手,便是如此,又热又暖吗?
西门吹雪的心忽地一动。
这几日,万梅山庄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庄里入住了一位美貌女子,传言是那治好江南花家七子的苏神医。
医术高明的苏神医已与庄主定下婚约,婚期订在半年之后,梅花盛开之日。
万梅山庄空寂多年,终于有了女主人。
管家派人将上上下下重新打扫,备好主院的房间,又命人采办婚礼所要用的一切事务,每日忙到深夜才睡,睡着了梦里都是甜的。
少主人,终于要成亲了啊。
西门吹雪走的是无情剑道,苏千凉走的是有情剑道,两人剑道不同。
西门吹雪教她的是剑之一字,持剑之心,立剑之本。
大道理教完了,基础不可落下,每日清晨挥剑一万下。
命令一下,日日被未婚夫君从床上挖起早起挥剑,苏千凉不由怀疑未免事情有变而制定的“先上车再撩撩”的计策是不是哪里错了。
苏千凉重诺,答应了再难也会做到。
每日挥剑一万下便是一万下,多了不干,少了便补,挥剑挥得两手酸软也不停。
因习剑上落了下风,吃了苦头,她便暗暗筹谋在阵法和医术上碾压未婚夫君。
教是要教的,至于怎么教,教多少便是她这个临时师傅所决定的。
西门吹雪看出她的不愤,她并未藏私,也不曾公报私仇,虽说每日教导的东西多了些,全是她精简过后将最浅显易懂的知识讲述出来,就是累了些。
一年只出门两次的宅男,因管家将成亲之事全部揽下不需额外操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