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道是大道易得,情劫难渡,原来爱,当真可以融化料峭的冰雪,改变这么一个人吗?
晚间,长琴晃悠着小腿坐在床上,见叶英散下雪色的长发,褪下外衣,便开口道:“爹,我晚上和你们睡。”
叶英偏头望了他一眼,昏黄的灯火映照着他宛若美玉般的容颜,清俊隽永,似茶香饶舌,温醇而清。他走过来坐在床沿边,抚了抚长琴的脑袋,声音平静温雅却是不容拒绝地道:“长琴到底不是小孩子了,以往同席共眠,乃是想着你年岁尚幼,如今到底还是不妥。”
长琴也知晓此理,他们将长琴当做自己的孩儿,但长琴内里到底是成年的男子了,自然不能常理相待。
长琴本是存了逗弄的心思,见叶英认真的同他解释,又坏心眼地堵道:“爹爹是打算让娘亲生个小妹妹了吗?”
看着长琴乖巧笑容下的揶揄,叶英的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他屈指轻叩长琴的额头,道:“胡闹,莫要总是拿此事打趣你娘亲,她若是听到,又该恼了。”长琴没少拿当年的丑事来堵他们,只是一次两次尚可,次数多了叶九思便不再开口反驳了,最多捏一把长琴的脸蛋,道一声“调皮”。
“恼什么?”叶九思穿过隔间走入内室,便听见叶英的尾话,见长琴看过来,便温柔地道,“床已经铺好了,热水也烧好了,长琴要小心点。”
长琴偏头,晃着小脚丫便跳下了床,道了“夜安”,便也没多闹腾,径直回房了。
见叶英唇角未敛的笑意,叶九思便取了木梳替他梳发,问道:“长琴说什么了?这么开心?”
叶九思撩起叶英的一缕发放在掌心,雪白的发丝柔顺得宛如丝绸锦缎,握在手里就像是一泓雪色的水。叶九思用檀木梳轻轻理着他的发,叶英也不动,任由她梳理。听见叶九思这般询问,叶英才淡声温然道:“能说什么?左不过便是拿昔日之事打趣,到底还是有点孩儿气的玩性。”
尽管知晓长琴不是个孩子,甚至年岁比两人加起来还要苍老,但比起长琴温润外表下的狡黠,叶九思和叶英却沉稳淡然得多了,免不了将他当孩子宠着。
“这孩子。”叶九思失笑,灯火之下的她眉眼莹润,这一笑间更是说不出的温柔娴静。
梳好发后,叶英便也回过身来,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他没有道谢,只是一双暖棕色的眼眸静静的落在她的身上,安宁中透着温暖。
沧海桑田成追忆,风霜雨雪共殊途,叶英也想不到,一眨眼之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
他们有这么多的过去,这么多的回忆啊。
叶英只觉得有些许触动,又有些不能自己的温柔。他伸手抱住叶九思,像以往那般一样,而叶九思靠着他的肩膀,也伸手回抱住他。她的眉眼染着缱绻的眷恋,平淡却带着丝丝温柔的暖,沉淀出浓浓的爱。这么漫长的路终究是会走累的,他的怀抱就好像避风港,给她安心和无言的眷恋。
叶英的感情很淡,克制且隐忍,但是他会一直,一直将在乎的人稳稳地放在心上。
他的唇轻轻印在她的额上,微微的湿润和浅浅的凉,两鬓散下来的发拂在她的颊边,让她觉得有些簌簌的痒。一触即离的吻,他低头看她,温淡的眉眼都染着浅显的温柔。叶九思能看到他的眼睛,琥珀般沉凝的眼眸中是凝固不变的风景,倒映出她带笑的容颜。
“睡吧。”他抱着她,低低的道,“等此间事了,我们便带着长琴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作者拥有一个神奇的技能叫做一秒钟毁灭小清新。
于是——
#八一八那对异地恋夫妻重逢之后患上的奇葩病症#
#论婚烟性福造成肌肤饥渴症的概率#
#狗是人类忠诚的朋友,请善待它#
(扭脸)所以说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单身狗,怎么能甘心只有自己被虐到?必须写出来让所有单身狗一起跪地吃土才是你们说对吧?
以及,被迫被秀了一脸的紫英和夙瑶,我相信他们已经接收到我的恶意了。
我对高冷的女神总是没辙各种腿软,嘤嘤嘤不甘心还是把夙瑶拉出来秀秀,真的好喜欢~
标题里说的既是夙瑶,也是说小酒儿和男神来着,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痛苦的凄凉的,都已经是曾经了,为未来而努力,才是他们现在该做的~!
昨天答应的额吻杀,塞你们满嘴甜狗粮,腻死你们!哼唧!
感谢【拥抱着你散发出来的木兰香】、【丹青舒卷】、【季诺桐锦】(PS:她是来坑我的,祝贺我考上大学什么的都是驴你们的。)【一叶心影】、【18689683】、【锦衣玉】的地雷打赏~!爱你们大土豪~!么么哒~!
☆、【第一百一十章】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百年来非重大要事绝不踏出宗门一步的执剑长老突然离宗,上至掌门下至弟子都难免有些紧张了起来。
涵素真人知晓紫胤非浅空雀鸟,小小的天墉城怕是留不住他的,但是乍听闻紫胤欲要离宗,难免多想了几分。紫胤不欲多说,只是简单解释了一番自己是外出解决弟子的煞气问题,且将自己的两柄古剑之一的情剑红玉留了下来,暂时接手山门要务。
而另一柄战剑古钧则是他惯用的,自然随身携带。
只是看着那一对双剑中幻化出来的红衣剑灵,分明是个容貌倾城的妙龄女子。早已知晓叶九思和叶英过往的长琴忍不住看向面无表情的紫胤,暗自思忖对方是不是也有一段不可言说的往事?而住在天墉城多年却第一次见到红玉的百里屠苏也忍不住瞅着自己的师父,最后连夙瑶都忍不住淡淡的瞥了一眼。
冷漠到近乎无情的眼眸中甚至还有一点欣慰。
紫胤:“……”掌门到底在欣慰什么?
昔年之事虽然已经经年久远,但是夙瑶多少还是有几分难以忘怀的。慕容紫英不管怎么说都是夙瑶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心性,夙瑶再清楚不过了。而这个嫉恶如仇的少年最终居然会违抗她这个掌门的命令而站到了幻暝界的那一边,夙瑶说不吃惊那是假的,后来云天河和韩菱纱成亲之后,她也曾想过慕容紫英是否对柳梦璃有情?只是慕容紫英并非那等为了一己私情而枉顾门派的不义之人,夙瑶也道是自己想多了。
平心而论,慕容紫英不管是太上忘情还是爱上一个剑灵,都比爱上和琼华派不死不休的幻暝界少主来得好。
尽管夙瑶知晓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都是行将踏错,但是她曾经毕竟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琼华掌门。这数百年下来她已是懂得心怀慈悲,但是到底也看过太多妖物以人类为食的惨剧,心底对妖族也没多少好感,更别说昔年幻暝界一战,她有那么多同门师长都命丧于此,这已经是无可调和的矛盾和仇恨了。无关对错,无关是非,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为此付出了太过惨痛的代价,失去了太多条鲜活的生命,仇恨深入骨髓,唯有一方身死才可罢休。
只是夙瑶看着红玉一身红衣,手持双剑,明媚鲜妍的容貌虽然艳丽有余俏丽不足,但夙瑶怎么看都觉得那姿态像极了……韩菱纱。
夙瑶:“……”小辈们的世界真是难懂。
一行四位剑仙,其中两名金仙,两名四转散仙,即便其中有一名舞勺之年的少年,一个总角小儿,但这实力却已然可以碾压这人界所有的势力了。尽管如此,叶九思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海洋毕竟不必陆地,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域,谁也不清楚哪里藏着什么。
东海归墟之境,即便凌虚御空,放眼望去都仍然是一片波光粼粼的蓝。时隔久远,夙瑶也已经有些记不清自己当初是从何处潜入东海的,只能划出一片区域,一点点的探寻开来。百里屠苏和长琴帮不上忙,年岁稍长一些的百里屠苏只能背着长琴,面无表情的看着层层叠叠的海浪。
“让孩子们在岸上等吧。”夙瑶看着颜色深邃的海水,摇头道,“深海中的妖兽从亘古存活至今,远远不是陆地上的妖魔可以相比的,倘若出了事,我们不一定能护得住他们。”
叶九思微微迟疑,颔首道:“也好,长琴便劳烦百里小友看顾了。”
以四人的实力而言,即便是身处海中也怡然无惧,将灵力催发覆于体表,隔绝了海水和巨压。夙瑶在前带路,普一入水,眼中便是铺天盖地的蓝色,耳边只能听到海水涌动的声音,除此之外便是一片死寂。往下看去,蓝色愈深,最终化为一片虚无的黑。叶九思不免多想,暗道昔日琼华飞升,九天玄女降下的神罚便是禁闭东海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