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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尚书道:“对,这要躲,若是被六皇子缠上,可是要倒霉几年。”
“是吧,你也这么说。不对,他刚才茶水中被人下了药,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要不要跟着过去看看?”王达猛然站起来。
曹尚书安道:“可别,陛下素来疼爱他,自是有人在暗地里护着,只要在江陵城中,自然没有危险!”
王达这才道:“还是你老儿想得周全。等人散去,我们在悄悄的走。”
曹尚书说的没错,自然有人保护刘泽,只是他中的是春/药,有些暗卫也跟了上去,其余的回去禀告皇帝。刘泽被人丢入牢房中,也就是普通的牢房,环境还好。
其他相近的牢房没几人,衙役们围成一桌喝酒吃菜,这天那么好,在睡上一睡也是最舒服的。
刘泽药性发作,看着一人,便拉了过来。那人就是杜连城,照着先前的习惯,再过一日他便可出去了,自己也算着日子,被人一拉惊吓道:“你作甚!放开我……快放开我!”
刘泽那里还有意识,这药性十分强烈,他撕开杜连城的衣裳,又嫌杜连城喊着太难听,将嘴被塞住。这下杜连城喊都喊不出来,眼看着自己一件件衣袍被撕开。大腿一凉,最后一条裤子也被扯了下来,他拼了命的拍打,拼了命的喊着,可是喊不出来,打人也不疼。
只觉下半身撕开来的疼痛传至他的身躯百骸,顿时觉得耻辱,文章被人用了也就罢了,那人还名入三甲,如今当了大官儿,他却沦为阶下囚。其实杜连城还不知,此次他怕是出不去了,叶无心已用了手段,将他关入牢中。这牢中弄死人的法子多了去了,不然那么多次他都是单人一件牢房,如今丢了个人进来,自是别有用意。
刘泽面部通红,汗如雨下,他稍有意识,情/欲渐渐退去,看着身下的人呜呜哭起来,那眼泪一滴滴的入水流一般,染湿了地上的稻草,绑着的双手也印出了血印。忽而有些心疼,将杜连城的脸翻过来道:“都是男人,你委屈个什么劲儿。”
杜连城说不了话,耻辱到抬不起头,还用他说吗?若是让个女人给这么强上了,他倒是不委屈。从来不骂粗话的杜连城,心中早已他娘的大骂,你还晓得本公子是个男人!还上下涌动,还上瘾了。
每一次抽动,杜连城只觉耻辱不已。文章别人用,而今又被人褪去衣服,身体赤/裸的这般侮辱,心中愤怒不已。不知是羞愧难当,还是过于疼痛,晕了过去。与此同时,刘泽也得到了释放。
他的暗卫早已在他身后背着,他擦着额前的细汗,“你怎么我拦着我!”
暗卫仍是背着他,语气恭敬:“属下不想打扰殿下的好事,况且殿下说过,没有生命危险不可出来打扰您。”
刘泽一时语塞,怎会被人下药而不知?帮杜连城穿好衣物,道:“将此人也带出去吧。”
暗卫为难道:“此人叶无心要,殿下想得罪叶无心吗?叶无心身后的人便是丞相!”
“哦?难道就放着不管?”刘泽忽而想起一句话:一日夫妻百日恩,身体不由得颤抖着。
暗卫又道:“殿下且放心,此人于李丞相府的公子李清言有些交情,可以借助他来完成此事。李清言如今在王达大将军府邸之上,此事交于属下来办。”
果真是刘泽最得力的暗卫,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便已将杜连城查的清清楚楚。
“难道就将他这么丢下?”
暗卫眼角抽了下:“据属下所知殿下并无断袖之癖好,若是一时兴起。代这人出去带回府中便可。”
刘泽脸上刚褪去的潮红又爬了上来:“今日你话太多!”
暗卫不再言语,二人大摇大摆的走出牢房。留下杜连城躺在地上,也甚是可怜了。
而李清言那边,正在房中思索着。
第一零章 桂花糕
暮色初至,笼罩着整个西院。
“公子,用膳了。”这已经是唐小六唤他第六次,仍是没有回应。
等唐小六转身走出去,王少卿已站在书房门外,手提着包好的桂花糕,问道:“你家公子怎么了?”
唐小六仰视着他,“我也不知道,自从和那老头下棋回来之后,就这样了。”
王少卿皱着眉,眼眸微转:“你不是也跟着去吗?怎会不知。”
唐小六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我睡着了。”
王少卿破颜大笑道:“你小子,够可以的,比我还强,竟然在一个老头和李清言的眼皮底下睡着了。”
见唐小六面色难看,他傻笑着:“待本公子进去看看。”
说着他便进乐李清言的书房,直接将桂花糕扔在李清言面前:“给你的。”
说话间,就坐在李清言的对面,又开始环视着四周,书房十分简陋,几层书架还之上放着有些书,根本就没有放满。果然,李清言就是一个装清高没学问的人。在王少卿的印象中,读书人应该有许多书籍才对,就算不是孤本,也有个手抄本的吧。不是有个词语叫嗜书如命吗?
李清言看着案桌上的桂花糕,开眉笑眼:“今日三公子是来送礼的?”
王少卿见他说中,摸了摸鼻子。他最是喜欢送别人桂花糕,为甚?那是他自个喜欢吃,送给别人的同时,自己也能吃,何乐而不为:“是啊,怕别人说我不懂礼数。”
李清言打开桂花糕:“看上去是挺好吃,不过今日有些饱了。”
“你吃一块看看。”若是李清言不吃,他如何吃。于是将一块硬是塞到李清言的口中,让他吃了下去。自己也吃的津津有味,又道:“真是好吃,下次还得送这个。”
李清言轻轻摇头:“你就这般喜欢?”
“是啊,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心情不好吃了便好多了。”
李清言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看不出来,三公子挺会安慰人的。”
他忽觉有些恶心,不对,胸口翻涌不止,用手挡住嘴,猛然吐了一口血,鲜红的血透过他的指缝,喷洒在王少卿的身上,王少卿顿时被吓住,许久未回过神来,慌张地道:“你……你没事吧。”
谁知李清言整个人倒了下去,手撞到案台之上,上面的砚台落在地上,一声响,碎了。
唐小六听到动静,便进来,看到林清言脸和手上都是血,在看王少卿的衣物之上沾了些,他惶恐地跑过来,喊着:“公子,你别吓我。”说着眼睛里流出了清泪。
又对着王少卿喊道:“快点请大夫过来啊。”
王少卿这才跑出去,西院的下人全都乱了套。有丫鬟去告知了打将军王达与唐氏,二人也匆匆赶来,王达问其他人:“可曾请来大夫?”
家丁答道:“三公子跑去找了。”
刚说到三公子,只见他拉着一个老儿带着药箱在风中走来。
老郎中乃是江陵城最有名的,风吹起他长长的胡须,一只手被王少卿拉着,一只手捋着胡须:“你慢点慢点啊。”
王少卿眼看着几步路就到了,直接将老郎中背起来:“本公子背你起来走!”
风风火火的来到李清言的房内,王少卿指着躺在床上的人:“就是他了,你快看看。”
老儿姓闵,人称闵大夫,他语气缓慢:“不急不急,让老儿我看看,把把脉。”
被王少卿催的急,他也不生气:“不急不急,我且看看。”他这才坐了下来,“都让开些,那烛火过来,老儿看看这位公子的脸色。”
说着丫鬟拿来火烛,他瞧了个真切:“果真是个气虚的公子啊。”
王少卿在一旁道:“本公子让你看看他为何吐血,不是看什么气虚不气虚。”
闵老儿也淡定的很:“死不了,只不过中了毒。”
又问他们今日吃了什么晚膳,唐小六在一旁作答:“公子今日心情不佳,只吃了几口汤。”
闵老儿又让人把汤端来,“不对,这是好烫,滋润补血,上等的好啊。”
“他还吃了桂花糕。”王少卿忽而说道。
闵老儿眼光方亮起来:“这就对了,这药汤与桂花糕相冲,中毒吐血了。”他抚须思虑半响,又道:“若是旁人还好,只是这位公子身体较为虚弱,要静静修养一阵才行。”
唐氏见李清言脸色惨白有些担心,问:“需要什么药材吗?”
闵老儿摸着李清言的脉门:“无需大补,他可受不住,这几日喂他些清淡的食物,老儿我去开个方子。”站了起来,又向王少卿招手:“来来,帮老儿一把,扶着老儿起来。”
王少卿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唐氏又与闵老儿表示歉意,王少卿不该如此将他拉过来。闵老儿似是很喜欢王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