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水流云在-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鞘撬谋灸堋2坏酱旃茄锘叶疾蛔阋韵羲⑷绯景5牡挚埂4忧笆牵衷谑牵笠惨谎R欢跃芡丫示缤吹母觳哺崭战硬岛茫弁慈杂邢嗟辈辛簦透野讶坊映鋈ァU庋趁惺履苈渥攀裁春茫炕共皇潜荒俏咨褚恢皇纸叵拢欢紊骼危ぴ诘厣希坏谜醪坏锰卟坏悯卟坏蒙喜坏孟虏坏茫豢樗廊馑频陌诤米耸疲稳颂襞�
  就从他最知疼痒的地方挑弄起——耳珠、锁骨、腰谷……
  下到大腿根的时候,被钉成死肉的何敬真一下绷紧了,疯了似的反复打挺,想从他嘴下躲出去,从自己被情蛊弄得“风流婉转、销魂不堪”的反应当中躲出去,从他一直不肯认的灼心欲情当中躲出去。哪里还躲得及?两年多的肌肤实情,那巫神早就把他摸得透熟,什么都瞒不过,什么都藏不了,黑灯瞎火也一样不妨碍,不妨碍他一遍遍的收割、反复的碾轧,轧出他一串欲情入骨的暗哑低/喘。
  狗皮膏药一对狗耳朵本就灵醒,加上心内记挂,在营帐外头打转时就格外留意。一留意,那串刻意压抑的低喘就跑不掉了。他首先想到的是,那情蛊又发作了,再接着就想到该去准备凉水、热水,凉水拿来泡手巾子敷在额上,热水用来泡澡。然后又想到前几天到手的那个偏方,材料一早备好了,怕遭嫌弃就一直没拿出来,现在到了“死马当活马医”的时候了,要不要马上做熟了端过来?最后决定啥也不做,先进去看一眼最要紧!
  狗皮膏药犯了个大错,他这么闷声不响地往里闯,撞破这件暗昧事是必然。若他事先咳嗽一声、招呼一声,何敬真不论如何都会阻住他,免得他知了情,日后引来杀身之祸。可他没有,他想的是事急从权,擅闯一回不算什么。谁知道仅有的一回擅闯会撞见那样的不堪呢?
  当时他一手提着盏破马灯,一手掀帘子闪身进去。马灯用老了,罩子发花,照出的光也跟着渺茫微弱,因此,他好一会儿才发现地上缠得正紧的一对。以为眼珠子和灯罩子一样发花了,就揉了揉眼,压低嗓音迟疑一唤:“哥……是你吗?”
  他一出声,藤缠树绕的一对一瞬凝滞。
  何敬真缓缓闭上眼,再缓缓睁开,那种事到临头,百死不足以抵偿的羞恶让他不知何去何从,居然孩子似的蜷进那巫神怀里,动也不动。如果他还懂得机变,一声断喝让那不速之客滚出去,一切都还有得挽回。失掉了先机,后边就跟着脱缰了。不速之客举着灯往前挪了几步,先照见一匹银发流泻在地,顺着银发找过去,就看到一张半人不鬼的脸,高鼻深目,瞳色湛蓝,雪肤红唇。心肝狠狠一跳,麻着胆子继续找下去,看到那张脸下头的另一张脸,两张脸贴得那么紧,甚至都能猜到下面那张惨白带青的脸上,从唇边拖出来的一绺新血来路是哪。猜到了一种来路,种种去路也就自动打通了。根本无需细看,想象都能把之前场景一一复原,连边角都不漏下。包括这个半人不鬼的“东西”如何潜入营帐,如何得手,如何有瘾,如何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解瘾”;两副肉体如何在泥地上翻滚打结,如何“你中有我”;被他闯进来惊这么一下子,下边一副肉体止不住的痉挛收紧,会让正在上边深入的肉体如何魂销魄荡……
  马灯从手上直直坠到地上,灯罩摔个稀巴烂,灯芯子在地上苟延残喘,跳了三四下,灭了。四围又是一片黢黑。想象随着灯光一同覆灭,狗皮膏药乱如麻的脑子里本能地冒出一种惊怕。怕什么呢?他也说不上来,就是想偷偷从营帐中摸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顺顺气、压压惊。他抖索索地往出口摸,一阵凌厉掌风袭到他面门,而后一只手捏住他喉骨,将他劈面叉起,那手动的是灭口的心思,捏的是要害,只要轻轻一拧,他的头和脖子便就各自分家,死到临头,也不过就是几个没分量的扑腾,他翻了一会儿白眼,死过去一场,不知怎的,那只手突然改了主意,弃下他,扔他在地上捯气儿,手脚并用朝生天扑腾。好不容易扑腾到营帐外边,惊魂未定,脑子里头一片空白,等收了神,脑子里各种主意又胡乱打架,一会儿想喊人来,几千号人还怕打不过一个半人不鬼的东西?过一会儿又觉得这样不妥,里头正乱呢,喊几千人过来围观一场不堪?
  无数主意立定又推翻,最后咬咬牙,掂一把菜刀,眼一闭心一横杀将进去,抖着嗓子低喊:“老、老、老子有、有刀!老、老、老子不怕你!敢过来爷、爷就把你迎、迎、迎面砍两截!还、还、还不放了我哥!再不放……老老老子跟你拼了!!”
  “……行了,刀放下吧,人都走了……”
  何敬真暗哑的声线惊得他脚底一滑,朝前一扑,整个人投身地上,刀也飞了。
  “走、走了?”
  “你也滚蛋!”
  “哥……”
  “我不想说第二遍。”
  狗皮膏药委委屈屈出了营帐,蹲在外边守门。有路过的丘八拿他打趣,他就扑过去挠人家一脸花。

☆、知情人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都小心避开这话头,省得惹何敬真恼火。没想到第五天,他进去收拾营帐的时候,何敬真专门提了这壶不开的。
  他说,“你不是有话要问我么?想问什么就问,别藏头露尾的,看着糟心。”
  “……真让我问哪?”
  “……”
  “我就想知道那东西是人是鬼。”
  “……自然是人。”
  “是人怎么能长成那副模样?头发是那样式的!眼珠子是那那样式的!皮肉又是那那那样式的!”
  “羌人都长这样。”
  “羌人?汉土中原以外的蛮族?”
  “……”非我族类,其心异、其肉肥,不论如何都归在蛮而无化之类,可杀可打,可不当人看,这是汉土中原的惯常心态。何敬真知道这回事,但此时听来仍是一阵不适。
  “我以前听人扯闲时听过,说是离汉土几千里外的地方有个羌国,里边的人都异常高大,力大无穷,蓝眼珠子白面皮,头发金丝似的绚黄……当时还以为是瞎说来着,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帮怪物!”
  “……”天生万物,无分高低,不论贵贱,谁又能说谁是怪物呢?
  何敬真嘴上不说,心里想的却是天下大同,内外无别。
  “别的先不论,我主要是想问……那个……哥……你、你到底有没有……”到底有没有被那怪物摆弄过?
  狗皮膏药怕丑,话说一半,一张脸先熟了,后边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干脆自己闷嘴里,“咕咚”一声跟口水一起咽下肚皮了。
  何敬真不知道这么长一段旧事该从哪头说起,或许从哪头说起都不合适——怎么说得清呢?一份从父子兄弟起头的濡沫,是如何在岁月中变质、轮换、偷转,最后落定成目下这种断不了、收不回、改不掉、磨不灭的欲情的?太长了,也太乱了,非言语所能及,干脆就这么悬着吧,等哪天他们彼此都能从这泥淖中脱身了,也许还有那个说清的可能。
  “有。”眼前他能给的答案就只有这个。痛快认下这层极不堪的肉体关系。
  “……”狗皮膏药一颗心被这个字掏空了,没着没落地难受。忽然不想说话。他垂头站着,手上的抹布把营帐中唯一一张小几抹得锃光瓦亮,几乎可以当面镜用了,还不知道停,左一道右一道地抹着。
  想想也真伤心,他一直把何敬真当个未经人事的“雏儿”捧着,轻易不敢唐突,哪曾想这枚“好瓜”早就让人破过了,而且,还不是自愿的,是被人用情蛊吊着,不得已被摆弄的……
  可惨!
  这人待自己从来轻忽,他们这几千人,不论品级不分新老,谁都能得他一份照应,那他自己呢?谁来护着他?谁能帮他从这样不堪的境地中脱身?
  “哥,你等着,我一定把情蛊的解药给你弄来!”狗皮膏药低头抹了半天小几,想清楚了,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真叫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转天他就把搜集好的一叠偏方条子排出来,入了魔似的,把空余时间全耗在上头,倒腾出来的汤药一趟趟往何敬真营帐送,盯着他喝,求着他喝,缠着他喝,他不喝,他就敢端着一碗气味复杂的“药”一路尾随,去哪跟哪,犟王八似的,怎么揍都别想甩脱他!
  何敬真嫌他烦,又见不得他一脸贱兮兮的愁苦,大多数时候都是碗一接,仰脖子一灌,味道多奇特都囫囵咽下,完后把空碗摔回去,抛个眼神让他滚。他眉花眼笑地滚了,一点没觉着丢份,他觉着自己这个“知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