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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了,不知要怎么把自己拉下去呢。他下面,可是有二十多个人盯着他的位置。
乌元琊喝了药,仍觉不够。见外面放了晴,就要下床去锻炼。
孟晓忙制止了他。“殿下,外面忒冷,您这咳嗽还没好,先在屋里歇着吧。这锻炼,以后有的是机会。您得保重身体啊。”
“是啊,我得保重身体。只是这么寒冷,不知先生怎么样了?快让邱勇带人去迎先生。”
“殿下,侯爷不在,邱大人得守着您,不如另派了他人,比如两位裴大人?”
“不行,裴成青裴成靛做事我不放心,让邱勇去。”
孟晓无法,只得去找了邱勇。
被乌元琊惦记着的简直,过的很不好。
或者说,他很冷。身后的马车里装着大公主的棺材,棺材四周放着大块大块的冰块。为了大公主着想,他不能用任何取暖的工具。
现在他坐在马车外赶着马车。左手边是缩成一团的月琳,棉衣里塞着哭累了睡熟的宝儿。
这五天来,他用的灵石,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可再怎么舍不得又如何,刺杀一波波的到来,他又不敢相信任何人。
马车行至中午,简直将马车停在路边,从储物袋里拿出桶,装了满满的马草粮食,喂给马匹。
他又拿出一些干粮清水,递给月琳。
“快些吃,吃完我们还要赶路。”简直解开棉衣,拍拍宝儿,把一大早提前熬好的还温热的米汤喂了一勺。
宝儿尝到了汤味儿,揉揉眼醒了过来,“娘。”
“快吃吧,吃好了去找你娘。”
宝儿瘪瘪嘴,眼泪一滴滴的掉,却还是乖乖的喂一勺吃一勺。
刚吃完饭,又一波刺杀者到来。
简直可再不留手,手决一出,瞬间碎了数十灵石。这些刺杀者连箭都没发出去,就倒了下去。
月琳全然没注意到有刺杀者到来,她吃了东西,又缩回到马车上,看着简直收好东西,坐上马车,继续前行。
“咱们,什么时候能到京城?”月琳双目无神。
“不清楚,预计还要再过五个城池吧。”简直看着马匹疲惫的样子摇摇头,“到下个地方,又得换马了。”
月琳抖了一抖,记得当初第一次买马车,因为简直的离开,她和宝儿差点儿被刺杀者杀死。若不是禹州衙役拼死抵抗,她已经死了。
禹州衙役因此死了十之八九,还是挡不住那些刺杀者。若不是身旁这人及时到来,后果不敢想象。
到了傍晚,马车走到了岷县。简直进了县城,便直接将马车赶到县衙,报了名号及大公主的事情,县令自是慎重的将人请了进去。
大公主的尸身被放在衙门后院正屋正中央,简直找县令要了铺盖,就铺在棺材旁边,让月琳和宝儿睡一觉。
他则靠着廊柱,闭了不到一刻钟的眼睛,就睁开眼守在那里。
现在,他只要进了空间,就能感应到小乌鸦的玉牌,就可以回去见见人。只是一来,他进入空间后,会感应到三个玉牌,他无法分清是哪一个。二来,只有在空间里,才可传送到玉牌附近,而宝儿和月琳,甚至大公主的尸身,都无法进入空间。
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公主躺着的简陋棺材,叹了口气。
第二天天还没亮,县令找好了新的好马好车,把棺材放进马车上,简直就带人出发。这样不眠不休,又走了三日,终于看到官道上,迎面奔来的邱勇。
简直看见邱勇,双眼放光,“你家殿下也来了?”
邱勇不敢置信的看着简直黑成一片的眼袋,“简爷,您这是多少日没歇了?殿下没有来。”
简直眉头立即皱起,“你家殿下没来,你怎么不守着他?”
“可……殿下一定要让小的来迎你。”
“有什么好迎的?”简直一颗不安的心狂跳,他把怀里的宝儿塞到邱勇怀里,又将月琳推到邱勇身旁,“这两人,还有大公主的尸身就交给你了。沿路一直有人刺杀,你们小心,我先回京城了。”
“哎,简爷?”什么叫您先回京城了?
邱勇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简直就突然消失在空气中。他立即想起了孟晓的描述,心里感叹,简爷这是学了新的法术了吗?可真厉害。
简直回了空间,感应着三个玉牌的地位,掐手决选择其一。
简卓刚出许关,坐在马匹上摇摇晃晃,他眨眼看到空中突然显现的人,伸脖子招手吆喝,“老弟,老弟,是不是你?”
简直气的哼了一声,掐手决进入空间,再选其他玉牌。
车队里的其他人看神经病一样的回头打量简卓。只有赵大海敢说,“哥夫啊,你这是幻癔症了吧?”
简卓揉揉眼睛,不敢置信,“哎?我刚才分明看见啊了?”
简直再入空间,择选其他玉牌,出空间。
这次总算是选对了。面对迎面而来的箭。弩,他不慌不忙,掐手决将箭。弩反射了回去。看到箭。弩穿过刺杀者的心脉,鲜血迸溅,他也眉头不皱一下,而是变换手决,闪到乌元琊身侧。
乌元琊根本没顾此时四面而来的箭。矢,他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人,紧的简直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
“小乌鸦,等会儿,等我收拾了这些人。”
“不!”
“小乌鸦,那你总得松一点儿吧。你的先生,快喘不过气来了。”
“不!”
又是斩钉截铁。
简直哭笑不得,高举双手使着手决,把刺杀者一一清空。
看到孟晓和裴成青裴成靛这些熟悉的面孔聚拢而来,简直放了心,闭上眼睛,往后倒去。
乌元琊抱着人,抬头注意到简直透着黑色的脸。他心疼的抚着简直的脸庞,“先生辛苦了,以后可不能再乱跑了。”
第66章 066
虽说只睡了一会儿; 又因为环境太过安静而醒了过来,简直依然感觉此刻神清气爽。
他坐起来发现屋里只有他一个人,身上也只着了一套新的里衣。简直左右看看,衣架子上没有他脱下的衣服。
他走到门口,掀开帘子喊人。
乌元琊正站在廊下说着什么。见简直醒了,走进去合上门帘,“先生未着棉衣; 快进里屋,免得受了寒。”
简直点头,“我的衣服呢?”
“先生的衣裳脏了; 自然是拿去洗了。”乌元琊自己打开床侧的衣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叠新的衣裳。
简直穿上衣服,套上外袍,摸了摸新衣服空荡荡的袖袋; “我的储物袋呢?”
乌元琊猛一低眸,“先生的储物袋; 自然是收起来了。”
“嗯,把储物袋给我吧。”简直低头系着腰带。
乌元琊喊了一声孟晓,让他把储物袋拿来。
简直等孟晓走了,贴到乌元琊耳边小声嘀咕; “我那储物袋很重要的,别给别人保管,孟晓也不行。”
乌元琊低眸点头,“先生放心; 我知道的。”
等储物袋的过程中,简直问,“我走的这几天你这边没事吧?”
乌元琊拉着简直坐到床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简直的脸,“先生还未说,当日先生为何突然消失,又为何传来先生在大公主遇刺的地方?”
简直拧眉,他和大公主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一枚定位玉牌。可到底是什么触动了定位玉牌将他拉扯到宝儿附近,他又不得而知。他都不知道的东西,如何回答乌元琊。
于是简直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只能当是突然发生的情况。不过可惜的是,我去迟了,没能救出大公主。只救了那个妃子叫月琳的,还有宝儿。我如今回了京城,已经把这两人交给邱勇了。”
乌元琊点头,“只是没想到,大姐已经避去,仍然逃不开一死。”
简直默然,握住乌元琊的手,“我猜测,他们这次刺杀,主要目标不在大公主,而在那个妃子月琳。你不知道,我这一路上京,仍然一直有人追踪刺杀。原因恐怕在于,月琳掌握了幕后之人证据。”
“幕后之人……”
“是二公主。”
“什么?”乌元琊惊讶,“竟然是二姐吗?她为何如此……”
“殿下,”孟晓端着盘子用肩膀撞开门帘走了进来,“侯爷的储物袋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小太监并一头发花白的御医,小太监手中提着一个食盒一样的东西。
简直装好了储物袋,去看那个食盒,“这是,小乌鸦你病了?”
“正是呢。”孟晓接话,“侯爷突然消失,殿下可真是吓坏了,当即就病了,病了这么些天,一直咳嗽,也不见好。”
简直挑挑眉毛回头看向乌元琊,“咳嗽?这么一会儿,也没听咳嗽啊?”
孟晓翻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