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生于忧患_逸青-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距离除夕还有两日。
  李冼却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
  那老军医似乎有什么事情,把药送到门口便回去了,门口的侍卫端着托盘,刚把药碗放到他案上,斛律孤和谢言却突然出现在账外,并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心中大叫不好,没敢吱声,也没碰那药碗,只继续抄着道德经。
  侍卫被斛律孤喝令退在一边,后者走上前来,看了看药碗,又看了看他,道:“李冼,喝药吧。”
  “不劳可汗费心,我会喝的。”
  “我让你喝你就得喝!”
  他本就心虚,被斛律孤一声怒喝更是吓得手一抖,把笔掉在了案上。他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只得伸手去端那药碗。
  心脏狂跳。
  但愿这碗底下,千万不要贴着字条。
  斛律孤一直死死盯着他,他刚把手指扣上碗底,对方就突然出手擒住了他的手腕,另一手抢过药碗,在碗底摸了摸,却是一皱眉,又把碗搁回桌上,因为太用力洒了一些药出来。又抓着他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愤然甩开,转身朝谢言摇了摇头。
  李冼在心里长出一口气。
  谢言见他什么都没有发现,也是十分不解,又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斛律孤点点头,把刚才送药那侍卫叫了出去。
  三人站在营帐门口,从李冼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他们,只见斛律孤命令那侍卫道:“脱衣服!”
  那侍卫明显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啊?”
  “啊什么啊,让你脱衣服!”
  “……是,可汗。”
  自家可汗的话他定是不敢违抗的,当下脱了衣服,赤|裸着上身,“可汗,脱、脱了。”
  斛律孤在他身上看了半天,除了伤疤之外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没有,不禁跟谢言面面相觑,谢言摇了摇头,他便又喝道:“脱裤子!”
  “啊?!”
  那侍卫彻底惶恐了,怎么也不肯脱,半晌之后突然在斛律孤面前跪下来,蹦出两句塔悍话:“可汗!就算您是可汗,可、可我也实在没有断袖之癖,不喜欢男人啊!”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围观的士兵纷纷大笑,谢言也用扇子掩住了嘴,斛律孤顿时面上挂不住了,道:“笑什么笑!”又看了一眼那侍卫,“就算你有,我还没有!”说罢拂袖而去。
  谢言也跟着他走了,那侍卫才敢站起身,穿好衣服,朝周围几个侍卫喊道:“'塔悍语'笑什么!别笑,不准笑!”
  外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安静下来,可李冼却是怎么也笑不出。刚刚那人背对着自己,他看到他的背,通过他背上的伤疤,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秦羽。
  绝对是秦羽无误。
  也难怪,自己每次被斛律孤……的时候,他能够如此镇定地守在门口,不露出任何异样。
  玄羽最高级别的统领者,没有人,会比他做得更好。
  李冼端起药碗,闭着眼一饮而尽。
  还是苦,苦在嘴里,更苦在心上。
  谢言没能拿到证明李冼就是暗线的有力证据,心情愈发烦闷。
  他没有回营帐,而是到了湖边走走。
  因为天气入了冬,那条小溪又太浅,很容易就结冰了,为了方便取水,他们便把扎营的地方稍稍挪动,挪到了湖边。
  前两天下了一场雪,只要没有人活动的地方,积雪都没有消融。他沿着湖边慢慢走着,看着远方白茫茫的雪野,心里竟突然也似雪般白茫茫起来。
  手里依旧握着那把折扇,只不过不曾展开了,一定会有人奇怪为什么冬天了他还要拿着一把折扇。实不相瞒,这把扇子对于他来说,或许有着特殊的意义。
  还记得数年前的那一天,他在渭阳城中持刀杀了人,从此过上了逃亡的日子。也多亏他出门前母亲给了他一个金龟,这才没让他一路风餐露宿。他把金龟换成了银两,一路逃到这大胤边境,投奔了曹将军门下。
  他跟曹将军的渊源,他并不想作太多解释,只是他逃到雁门关时,身上还有最后一点盘缠,又刚好在代州城里一家卖字画的铺子看到了这把折扇,便花掉了剩下的银两,把它买了下来。
  不为别的,只为这扇面上的诗句,是他父亲所作。
  那题字也不知是出自谁手,并不是什么书法大家,甚至有些拙劣,可就因为那是他父亲的诗句,他便买下了这把扇子。
  父亲走得早,一直是母亲一个人,抚养他长大。
  她……还好吗?
  想必是不会好吧……只有一个独子,还成了杀人犯。
  他谢言,真的做错了么……
  朔风呼啸。
  “不……我不会错的,我谢言不会错的!”他突然冲着雪野大喊起来,“是李冼害了我,是李冼害了我!我不后悔,不会后悔!”
  他喊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压制住内心的恐慌。
  他害怕犯错,害怕失败,害怕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早已是千古罪人。
  “是李冼害了我……我没有错。”
  谢言喃喃着,忽然膝盖一软,朝着南边帝都的方向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娘,是孩儿不孝,可孩儿……已经不能再回头了。”
  

  ☆、72

  李冼度过了自己二十四岁的生辰。
  这个生辰,没有墨问,也没有兄长,伴随他的,只有连续数日的低烧。
  身体已经太过疲乏了,几乎到了不得不休息的地步。
  终日睡着、咳着,胸腔里很闷,压抑得难受。
  过年期间……应该不会开战吧。
  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管情报了。
  大胤历二百四十二年,神龙三年,正月初一。
  李冶头天晚上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了。
  头痛得厉害,摇摇晃晃摸了杯水喝,解了口渴,看见案上那黑龙镇纸,忍不住拿起来,用手指戳着它的龙头,笑道:“你这蠢龙,叫你不要去降雨,现在好了吧,自己的爱人也保不住。”
  ——也不知是在笑墨问,还是在笑自己。
  外面又在煮饺子,香气四溢,他却觉得恶心,没什么胃口,可明明昨晚,也没有吃上几口。
  想起五年前那个除夕,他们一家人,还是团圆一桌,包着饺子,尽管七扭八歪,模样惨不忍睹,可……却是欢乐的。
  现在呢?
  他自嘲地笑着,也不知小冼,吃上饺子没有。
  许是没有。
  小冼……
  情报写的,永远那么一丝不苟,可为什么,不肯多说一句。再没见到熟悉的小楷,代替的,却是冷峻的行书。
  你究竟还好吗?
  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真的已经……当腻了你。
  原来这个皇位,竟是那么难坐。
  九渊寒潭。
  墨龙大哥是真的动怒了。
  自从那日他疯了似的想要挣脱锁链,到今天,还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黑蛇怕得要死,早就远远的躲着,能躲多远躲多远。
  墨问一动不动,仿佛已化作一具雕像。
  体内,却是灵海翻腾。
  年后,战事再起。
  李冼勉强打起精神,继续着日复一日枯燥的情报汇总。
  自从上次险些被斛律孤抓到字条,玄羽给他传递情报的方式,就更加隐秘了,通过各种渠道,有时候甚至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他都能从中获取到信息。
  三十片凤羽,早已用了大半。
  春天的脚步,正从南边而来,慢慢走近。
  手里的道德经已经被他抄了第三遍。
  据这几日的情报来看,谢言他们,似乎又在商量着攻城了。
  精神又紧绷了起来,他时时警惕着,生怕错过一点点消息。
  正在此时,账外突然隐约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可汗!这是前线传来的战报,啊还有,这是……军师的下一步计划……”
  随后是斛律孤的声音:“都说了等我回帐再给我!谢言呢?他怎么不亲自来找我?”
  “军师他……他说这次要亲自坐镇,已经赶到忻州去了,又一直找不到您,才让末将代为转交。”
  “亲自坐镇?这么说,这次一定有把握攻下晋阳城?”
  “呃,这个……这个末将就不知道了。”
  “知道了,你去吧。”
  亲自坐镇……
  李冼握了握拳,他们真的要攻晋阳了吗……
  得赶快通知沈心他们。
  他提起了笔,刚要落字却又停住了,万一这当中有诈怎么办?不行,不能如此冒失。
  还是等秦羽他们的情报吧。
  然而一整天,都再没有情报传来。
  李冼惴惴不安,不知道究竟是玄羽出了岔子,还是对方察觉了什么,隐匿了消息。
  这种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