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剿肀呷タ匆豢矗此降咨顺闪耸裁囱印�
对此最为意外的便是许明曦,因为他清楚南宫煊的疑心和防备有多重,这种有损名誉的事,换作从前他是死也不会肯做的。可没想到,今日听到李云恪有危险的消息,他几乎没有犹豫便主动要求以“端亲王妃”这个他一直不愿承认的身份请求进宫,足见他有多担心李云恪。
许明曦心中感慨自己当真没看错,若这世上还有个人能够改变南宫煊的话,那也就只有李云恪了。
半晌,康辉才缓缓道:“或许……可以试一试。”
“听说主子在太后那里休养,我们许能求到个人直接请示太后,她那边不忙,说不准有工夫答对我们。”项铎道。
“不过这个时候生人也不会轻易被允许进宫的,”秦少商道,“我们四个不行,许公子也不行,能陪着南宫教主进去的,只有侍卫们都认得的孔迎,可他不会武功……”
“不要紧,我能应付得来,去备马车吧。”南宫煊声音听上去很是沉着,转身往房里走,“小曦,你进来帮我个忙。”
马车走过长长的街道,奔着宫门的方向行进。外头吵嚷声不断,钻进坐在马车里的南宫煊的耳中,让他愈发焦躁不安。
如果李云恪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该怎么办?腹中这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一个人也不是不能好好活,也不是不能将孩子养大,只是……这段时日过得太美好,让他睡时醒时,都不止一次憧憬过可以有个幸福美满的家。
南宫煊抬手覆在小腹上,告诉自己一切都仅仅是别人嘴里传出来的,不见得就是真的,李云恪的能耐自己见识过,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对面坐着的许明曦留意到他的动作,问道:“教主,是不舒服了么?”
南宫煊摇摇头,“还好,没什么感觉。”
“还好也不能维持这个样子太久,知道么?”许明曦道,“见了王爷,确定了他没事你就快些回来,要是能和他一起回来最好,不能你就自己回来,我就在外头等着你。”
南宫煊拍拍他手臂,“别担心,这些天我不是好很多了么。我能照顾好自己的,时候挺晚了,等我和迎迎进宫后,你便回去睡了吧。”
马车停了下来,孔迎打开车门,“到了。”
“我就等!”许明曦丢下这一句,钻到车外,又将手递进来扶他。
他们来的是皇宫的西角门,应该是今晚各处宫门外人最少的地方了。
端亲王府的马车颍中无人不识,等在此间的官员家眷们一见王府来了人,纷纷都给让出了路——除了因为李云恪的品阶外,还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传出受伤的官员。
孔迎熟识守门的侍卫,在避人的地方塞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过去,低声道:“辛苦了,请几位大哥喝酒的。”
侍卫不动声色地收了钱,道:“小哥,今日太乱,上头有命,谁都不让进。”
“不让你得罪上头,你就给行个方便,直接去太后那里通秉一声,说端亲王妃实在忧心王爷,请求进宫照看。”
侍卫第一次听说端亲王府多了一位王妃,探头在他身后找,“王妃?哪儿呢?”
孔迎用下颌指了指南宫煊,“不要声张。”
侍卫看到这么一个堪称绝色的男人,稍一琢磨便认为自己明白了什么,又摸了摸怀中的钱袋,道:“行,我给你走一趟。”
事情这就算成了——孔迎可以预料到太后听到“端亲王妃”四个字后,一定会毫不迟疑地传人进宫。
他回到南宫煊身边,垂眸看了眼这位王妃垂在身侧微微发抖的手,握了一下道:“南宫教主别担心,王爷不会有事的。稍后进了宫不必理其他人怎么看怎么说,运气好的话我们也不会碰到皇上,咱们看了王爷就回来。另外,您若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南宫煊干涩地答了声好,强自克制着才没将手直接从孔迎那里抽回。他不自在地反握了一下,这才察觉自己掌心浸满了冷汗。
第50章 陪伴
小半个时辰过后,那侍卫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个小太监。侍卫朝那太监示意了南宫煊的方向,小太监上前客气道:“公子,请随奴才来。”
南宫煊看了看孔迎,见孔迎点头,便往宫门内走去,同时回身给了许明曦一个安心的眼神。
见有人被放了进去,等在门外的众人一下乱了,都要往里头挤,又被侍卫喝止了。
等宫门重新关起来,这些人渐渐恢复冷静,又开始猜测许是端亲王伤得真不轻,里头才会同意王府的人进去探视。
南宫煊没想到自己竟还有进皇宫的一天,可今夜的皇宫注定不如他所想那般庄严肃穆,而是混乱如同街市,只是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无暇他顾。
不过这些他本来也不关心,只要能快些见到李云恪,其他都无所谓。
懿华宫算是整个皇宫中难得安静的一处了,门外两队侍卫守着,院子里稀稀拉拉地站了几个太监宫女,个个看着有气无力的。
领路的太监带着他们来到东厢一间卧房外,对门口的宫女道:“去禀太后,说人到了。”
宫女进去,不多时又出来,对南宫煊福了一礼,道:“公子请进。”
南宫煊跟着那小宫女往里走,一想到见李云恪之前还得先见他的母亲,心里忽然一阵紧张。
“奴才给太后请安。”到得里头,孔迎下了跪,又拽了拽南宫煊的衣袖。
南宫煊回了神,这才发现自己已来到了太后面前,未及看看老太太什么模样,便也跟着跪了下来。他身上不甚方便,下跪已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拙笨了,似孔迎那般将头磕到底,他却是做不到的了。
太后斜靠在宽敞的软椅里,盯了南宫煊片刻,道:“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南宫煊的喉结不安地滚动了一下,缓缓抬了头。
“你说你是端亲王妃?”太后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道,“长得的确是少有地出众,可若哀家没看错,你是个男人吧?”
南宫煊不知该怎么回答这句话。
孔迎忙将话接过来道:“太后,南宫……公子跟着王爷虽没什么名分,但与王爷是真心相爱的,王府上下都已当他是王妃,这也是王爷的意思。”
下人代主子回话原是不合规矩的,可今日太后着实疲累,已经没心情与他们计较这些小事了。老太太坐正了些,道:“姓南宫?叫什么?家住何处?家里是做什么的?”
孔迎捏了一把汗,心里也有些打突,拼命想着该如何作答。
那边的南宫煊却已经开了口,道:“草民南宫煊,家原本住在洛淮城外修罗山上。如今家业尽毁,只剩草民带着个弟弟苟且偷生,为王爷所救,暂居王府。”
太后虽身居后宫,对虬厥兵在修罗山上作乱一事也略知一二,被南宫煊这样含糊其辞地一糊弄,自己没细问,就先编出了一套良民被敌兵戕害的故事来。虽然不满儿子找了个男人,可一想到这美貌男子的凄惨身世,太后心又有些软了,苛刻的话便说不出了。
不过有些事,还是不得不让他明白。
“恪儿贵为亲王,哀家和皇上都不会让他娶个男王妃的,想必恪儿也明白,所以你说你居住在王府,他却没对外人承认过你的身份。”太后伸出手,由宫女扶着站起来,“不过他喜欢你不假,哀家也不是非要拆散你们,但日后他有了王妃,你也不许胡闹,知道么?还有这端亲王妃的名号,可不要再随便挂在嘴上了。”
南宫煊嘴唇动了动,低头道:“草民明白。”
太后从他身旁走过,道:“特别到宫里来照顾他,你有心了,他就在里面,去看看吧。哀家累了,先去睡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去做便是。”
南宫煊道:“谢太后。”
“恭送太后。”孔迎维持着跪姿,听到身后脚步声远了,这才站起来去搀扶南宫煊。
南宫煊借力起身,腹底却是阵阵发紧,害得他脚步踉跄了一下,没能站稳。
“公子,怎么了?”宫中耳目众多,孔迎便改了称呼。
南宫煊缓慢吐出一口气来,“没事,我们先去看看他。”
进了里间,孔迎先是将守在房里的几个宫女太监都给打发了出去,这才扶着南宫煊走到了李云恪的床前。
李云恪背上有伤,只能趴着,脸朝床外,眉头轻皱,有人来了竟也毫无所觉。
南宫煊在床边坐下来,看到他头上绑着厚厚一层细布,左额角的地方还能看到一点血迹;露在被子外边的左肩也有细布缠绕,南宫煊将被子拉起来一看,见他左肩和半个背部都被包了起来,也不知是伤成了什么样。
眼睛有点发干,南宫煊用力地眨了一下,握住了李云恪垂在床边的手。
“王爷这是睡着了吧,没大碍?”孔迎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