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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君律长长地松了口气,还好他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
“不过我哥和赵琬,也不能说是毫无关系。”净思师太想了想又补充道:“赵琬应该是喜欢过我哥,那会儿她请我参加赏花会,最爱打听他的情况,衣食住行样样都不落的。”
君律傻眼了,他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这完全不在他的预计之中。
苏昱对赵琬的态度不用问了,肯定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情,不然两家门当户对的,又占了先机,哪里还有君浦和神佑皇帝什么事。
果然,净思师太继续道:“我隐约记得,太守夫人着人到我们家问过,但是被娘回绝了。后来宫里选秀,赵琬就进宫去了。郭思青听到这个消息很受打击,没多久就离开我们家了。”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郭侍君是怎么认识神佑皇帝的,君律至今没打探出来。
第77章 怀疑
“郭思青去了哪里我不清楚; 可他做了什么; 我倒是略知一二。”净思师太说话很会吊人胃口; 君律刚把心放回了原地; 马上又被她给提起来了。
姜源面上的好奇之色一点不比君律少; 他略微皱了皱眉,猜测道:“郭侍君是不是就是这个时候遇到我舅舅的?”以卫盎的年龄进行倒推; 郭侍君遇到神佑皇帝差不多就是那时。
净思师太平静地看了眼姜源,颔首道:“是的,陛下南巡遇刺,郭思青救驾有功。”
“救驾?!”姜源和君律异口同声; 难掩脸上的惊讶之色,“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在卫家历代的皇帝里头; 神佑皇帝不算是爱出门的; 他登基三十多年,正式的出巡仅有三次,算是比较少见了。可神佑皇帝有过遇刺的经历吗,君律想了又想; 愣是想不出来。
再看旁边的姜源; 表情也是同样的茫然和惊诧; 可见也是今日第一次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
尽管神佑皇帝出门少; 可他两次南巡和一次北巡都是正式出巡,而不是话本子里演的微服出巡,安保工作按说是非常到位的,怎么可能会有行刺的事件; 就是有,也不该闹到御前的。
君律跟着卫盈南巡过一次,知道皇帝出门有多繁琐,里里外外全都是侍卫,不知围了多少层。
以君律巅峰时期的身手而论,他是没有把握可以杀到卫盈面前的,侍卫们的人海战术就能把他淹没了。
所以神佑皇帝遇刺是怎么回事?那个刺客的武功是有多逆天,才能杀到皇帝跟前?还有郭侍君,那么多侍卫尚且拦不住刺客,他孤身一人就能救驾,武功岂不更是深不可测……
更让君律和姜源感到意外的是,皇帝遇刺这么大的事,他们以往怎么从来没有耳闻。
要知道,姜源是皇帝的亲外甥,君律前一世更是当过皇后的人,这件事是怎么瞒下来的?
见君律和姜源被吓得都不说话了,净思师太似乎是猜到了他们心里的想法,继续道:“陛下年轻时候也是有玩心的人,效仿成祖皇帝来个白龙鱼服微服出游,也不是不可能。”
闻及此言,君律恍然大悟,隐约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成祖皇帝是亲自带过兵打过仗的皇帝,武功高到常人难以企及,他时不时带上孝成皇后出门遛个弯,再把朝中大事托付给当时还是太子的睿宗皇帝,满朝文武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神佑皇帝可能是小时候听多了曾祖父的故事,于是在南巡的时候也玩了把微服出游。
然后很不幸地玩脱了,被闻风而至的刺客给围住了,差点就脱不了身。
要是皇帝那天真的出事了,整个大衍皇朝的历史都将被改写,因为太子卫益那年仅有四岁。
但是郭侍君的及时出现避免了这样的结局,随后皇帝就把这件事彻底给压了下去。
“郭思青救驾的事我是听我哥说的,具体情形他没有说,我也就不是很清楚。”但是郭侍君随后不久就进宫了,净思师太闻讯目瞪口呆,她莫名地为皇帝的帽子颜色感到了担忧。
“既然皇上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那么我爹又是怎么知道的?”君律提出了新的疑问。
姜源想了想,试探着猜测道:“会不会伯父当时也在场?甚至他也是救驾的人之一。”
净思师太闻言颔首道:“你说的这种可能也是有的,但是那天的事我哥不愿多说,我也就没有多问。”
“郭侍君为什么要进宫呢?他有救驾之功,只要提出的要求不是太过分,皇上没理由会拒绝的。”君律换了个问题开始琢磨,郭侍君的态度转变太快了,这个画风简直就是让人看不懂。
按照小姨的说法,郭侍君以前很喜欢赵贵嫔,要不是两人家世太悬殊,他早就托人上门提亲了。赵贵嫔进了宫,郭侍君连菏阳这个伤心地都不愿意呆了,但是一转头,他又进宫跟她争宠去了。
算算卫盎和卫盈的年龄差距,再扣除郭侍君服用素云丹的时间,很容易就能得出一个结论,赵贵嫔刚进宫那几年是不怎么得宠的,后来还是有了六皇子,才开始母凭子贵了。
“救驾的事早一点发生,郭侍君真能求得着舅舅,可是选秀都已经选过了,他有些话也就不能说了。”姜源下意识就说出了这番话,但是说完以后,他的表情却是猛然僵住了。
郭侍君最喜欢的女人进宫了,尽管皇帝那个时候可能还不知道赵贵嫔是谁,可这件事也算是因他而起的。在这样的背景下,郭侍君竟然还愿意进宫,他的目的就有点值得商榷了。
姜源能想到的君律多少也能想到,他略加思忖,忙问道:“小姨,知道郭侍君对赵贵嫔有意的人多吗?”
净思师太不假思索地摇摇头:“郭思青性子孤僻,在苏家基本没有朋友,除了我哥。”
姜源马上又问道:“小姨,你和郭侍君熟吗?”
净思师太还是摇头:“郭思青来苏家的时候我已经上山了,等到我回家大家都是十几岁的年纪了。苏家是大家族,虽然爵位已经被夺了几百年,可规矩还是多得很,外姓男女几乎是不见面的。所以我和郭思青的关系只能算是知道对方的存在,但是一点都不熟,他可能都不知道我知道他那么多事。”
“小姨,你确定郭侍君不知道你知道他的事?”姜源灵光一闪,他感觉自己即将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净思师太犹豫片刻,不太确定地道:“我能拉着我哥八卦他和郭思青赵琬的纠结关系,他和郭思青不可能会说这些吧?”有些话局外人是可以说的,当事人就只能回避了。
“那么除你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些吗?”姜源继续问道,语气又快又急。
净思师太这回没有犹豫了,直接道:“只算活人的话,大概是没有了。”
姜源一反常态地没有马上接话,他沉默许久,低声道:“我感觉事情的真相不那么美妙了……”
“你是说郭侍君进宫是另有目的的?”君律也是想到这点了,神情显得格外复杂。
姜源略带苦笑,无奈道:“另有目的不算什么,他要是达成了,那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说姜源还是纯粹地猜测,君律则是不由自主想起当年在冷宫听到的谣言了,但他马上摆手道:“五皇子和六皇子只差了半岁,应该不至于的……”
打消君律那个可怕念头的是两位皇子过于接近的年龄,赵贵嫔怀上卫盈的时候,郭侍君都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想给皇帝带顶有颜色的帽子估计也是有难度的。
从白云庵出来,君律还是去了趟苏家老宅,虽说他的外祖父外祖母都不在了,可当年苏昱出嫁后,他的一位伯父过继了个儿子到他父亲名下,君律既然来了,总归要去看看舅舅的。
到底是素未谋面,血缘关系也是隔了层的,舅舅舅母见到君律很热情,可双方客套过了却没什么好说的。君律在舅舅家吃了顿饭,又去外祖父母坟前磕了头就和姜源告辞了。
然而就是这趟短暂的苏家之行,君律也不能说没有收获,他不是很意外地发现,郭侍君在苏家的存在感特别低,仿佛他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里生活过似的。
君律在菏阳转悠了两天,临走前又去白云庵看了净思师太,就要打算告辞了。
“你们快要成亲了,我是方外之人,到时候就不来渝京了,贺礼先给你们。”净思师太说完拿出一个紫檀盒子,递给了姜源,“东西都在里面,你们打开就明白了,回去自己分。”
君律有些不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