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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你在骗她?”青森幽幽问道。
樊华豁然一笑,看着他,“你怜惜她?”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慕馨总有一种愧疚感。”
他拍拍他的肩,笑得有些僵硬,“你宽心,无碍的,她总是要有个去处,倘若她真的想嫁,只要嫁得好,不受委屈,自然是没问题了。可若是过几年没有媒人上门,她也不中意任何少年郎,我总得为她负责。”
其实。。。。。。樊华心里根本就不这么想。他前身是女子,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给自己下了套子的女人负责呢!不过就是想着这辈子不娶不嫁,慕馨倒是个挡箭牌,能挡掉许多事情。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允许这么挽着他的手,用如此情爱的神色看着他。
“青森,你去睡吧。”
“我还有账本没清点完,我陪着少主你吧。”他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本账本和毛笔,坐在烛光下圈圈画画。
樊华摇摇头,显得很无奈,又对着如小狗般的鹿化道:“鹿化你也不打算睡吗?”
“怎么可能睡得下。。。。。。今天喝了几杯浓茶,还以为会在慕家恶战,没想到慕家防卫那么弱,结束太早,现在精神抖擞根本就没法睡。。。。。。”
樊华讪笑,“前几日杀了那么多家丁,防卫自然也是弱了些。”
“我们来下棋吧!前几日我打探到一些消息正好可以跟少主说一下!”鹿化眨着眼睛,期待着什么。
“好好好,去把棋盘取来。”樊华知道他是想吃点零嘴罢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水榭楼阁,少了一个人现在才发现。琅现已揭底,想来是不太可能继续在自己身边做事了,而且又与慕樊辰与慕红绫闹成这样,回去也好省得自己日防夜防。
鹿化搬来棋盘和几碟零嘴摆在香案上,笑得已经都眯成了一条线。
“啧啧,合着我讨钱养了别人家的护卫,这么能吃难怪李贤要你来我这。”
“哪呢!我不吃得白胖一点,人家怎么会觉得我可爱,怎么会放松警惕呢~”
第五十二章
“得了得了,赶紧给我汇报。”樊华用指尖戳着他的脑门。
鹿化咬了一大口果子,道:“少主你前几日不是要我查萧家吗,我就粗略的查了一下。发现萧家和慕家竟然是世交,但是萧家的顶梁柱萧海志因企图谋反而使整个萧家遭受灭顶之灾。”
“企图谋反?”樊华觉得这倒是挺耐人寻味的。
“嗯~先帝亲审,但是念在萧家往日的功绩,便只杀了萧海志一人,萧家男丁全部便卖为奴,女的就放着不管了。顺带说说,前几日死的萧氏是萧海志的表妹。”
“萧菁菁?”樊华一阵冷笑,这还真是够复杂的。
鹿化吧唧吧唧嘴,继续道:“萧家女子倒是挺强悍的,硬是在后宫闯出了天地,什么萧淑妃,萧贵姬都是萧家的女眷。”
“萧贵姬是萧家什么人?萧淑妃呢?”
“萧贵姬是萧海志的亲生女儿。姓萧,名子兰,听说萧海志死后就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是近两年才进的宫,投靠了萧淑妃。萧淑妃。。。。。。姓萧,名子棠。跟萧贵姬是表姐妹,两人反正看着走得挺近的。”
“那慕忠诚与萧家是何关系?”
“与萧海志好似拜把子兄弟,哦,对了,慕红绫就是嫁给了萧海志,萧海志死后,是慕忠诚安排萧家女眷的去处。”鹿化看着樊华良久,不见他动棋,催道:“干嘛呢,赶紧下呀~”
“我都赢了,下下下,下你个蛋啊!”他恶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爆炒栗子。
那这么说,他的未婚妻。。。。。。是慕忠诚这个老不死的给弄的?萧子兰,呵呵。。。。。。潜在自己身边多年,真是好耐性啊。不过她是怎么知道梨花玉铃的?如此突变,想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能再等她了。
梨花玉铃到底又是怎么用的,自己看了那么多日也不见得有何玄机,萧子兰难道知道?
亲爹谋反,女儿难道也要反?不可能。。。。。。若是要反,干嘛还要进到宫里贴李宏的冷屁股?而且萧淑妃嫁给李宏多年,也不见得有什么异变,难道只是她自己想要反?也有可能,杀父之仇大过天嘛。先帝杀她爹,现在她杀先帝的儿子,情有可原,说得通。。。。。。
不过樊华怎么想,也觉得似乎没那么简单。
青森在一旁默默记下一些重要的内容,却始终不语。鹿化这种功夫虽然厉害,可是手永远总比脑子快,绝对不可能赢了少主。
鹿化一直缠着樊华下棋,樊华便一直与他下,一直琢磨着萧家的事情。直到天将亮时眼皮子辣得不行,才倒在棋盘上呼呼大睡。
青森将他跟锅贴似的翻了个身,这脸上都印出的棋子印,他扛着樊华回了房,又把香案上的东西一收。他看看躺在亭子地上的鹿化,是不是也要扛他回去?不过看着他四仰八叉流着口水,果然还是不要乱动的好,人家睡觉关他屁事。。。。。。
想着,青森心安的回了房。
“啪啦——”一阵脆响,茶盏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哼,他真是目中无人,竟抓走了我的孙儿!”老太太坐在主位,气得脸上横肉抖三抖。
慕樊辰低下头,道:“说来也羞愧,是孙儿没用,被人抓了去。”
“娘,你也莫要生气了。”慕红绫也在一旁劝解到。
“他屠我下人十多人,又抓走樊辰当人质,这口气老身咽不下!”
“娘,你莫要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现在樊华已不是我慕家人,就连馨儿也被赶出去了,我们慕家现在子嗣绵薄,还是想想办法让哥开枝散叶。”慕红绫将话题一转,巧妙的转移了老太太的话题。
老太太长叹一口气,也是了,倘若樊辰真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后继无人?好在二房与三房都怀上了,可倘若都生女孩,这可怎么是好。。。。。。
“我年事已高,慕家大小事情忠诚也不上心,萧氏已死,虽还在丧期,可慕家不能无主母主持大小事务。”
慕樊辰心头一阵悲凉,自己母亲尸骨未寒,老祖宗便想着找人接替,想来婆媳之情,薄如冰霜。
慕红绫看了一眼慕樊辰,她知道他难过,可依旧问道:“娘是想让我们家三位之中的哪一位接管?”
“就让萍儿吧,她丧女之痛,就当弥补了她。”
慕樊辰心中一阵冷笑,一个主母,就能弥补心头肉的丢失吗?聂氏隐忍母亲多年,无不是因为馨儿与世家的缘故,处处想要拉着自己母亲下台,也不过是为了给馨儿更多的保护,如今馨儿不在,她有何动力去接任主母之位?
鸟语花香,烟气缭绕,一个男子盘坐在地,靠着假山惬意的磕着瓜子。
“王爷。。。。。。”
李贤瞥了一眼影卫,微微点头。
“听闻昨夜鹿化进到慕家密道,抓到了苏烟儿与情郎私会,情郎不小心被杀掉了,苏烟儿被五花大绑的带回了樊府,现在正关在柴房。”
“呵呵。。。。。。”李贤噗嗤的笑出声,“慕忠诚这老不死的也会被戴绿帽,啧啧啧,这下好玩了。”
“不过苏烟儿说只要放了她,她就说出慕家的秘密,所以慕樊华现在还未动手。”
李贤将瓜子洒向影卫,“蠢货,直接把苏烟儿带过来,先斩后奏,本王的手段,不怕她不说!”
影卫颔首示意,迅速消失。李贤的手摁得咔咔作响,自己也好久没有动手过了,先让影卫试试吧,倘若她不肯招,自己便动手,管你什么馥国遗民。
他在假山上摸索了一阵,手掌一推,假山裂开一条缝,李贤入鱼贯入。
假山内漆黑一片,只点了几盏灯。莫要小看了这几盏灯,可都是用了馥国的秘制技艺,可百年长明不灭。若是灯油滴在衣服上,只要被点燃,必定是焦炭一具,算是那个人倒霉了。
李贤拿起壁上的一盏,这里机关重重随便乱动可是死无全尸。他坦然走在小道上,一路走到头,终于看见一间密室,火光跳跃。
“哟,荷衣,还能撑到现在呢?“李贤放下长明灯,影卫替他褪去外边的衣袍,他卷起衣袖。
密室很宽敞,清凉至极,可李贤却不用这来冰镇水果,而是用来。。。。。。当做刑房。密室内摆着许多刑具,还有一个女子被绑在木架上,性命岌岌可危。
李贤轻轻的用手抬着她的下巴,面带怜惜,轻声说道:“不是让你别搞鬼了吗,愿赌服输,知道吗。”
“呸!”荷衣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李贤吐了一口口水,咬牙切齿的道:“你不是人!”
“本王已经警告过你了,是你非要一头撞上来,怪不得本王。”李贤嘴角挑起,擦掉脸上的唾沫,不屑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