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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此话对她正是有用。慕樊辰在他手上,还怕她耍什么花招。
慕樊华冷笑一声,将手中汤羹一饮而尽。
自己本应逍遥快活,可一件一件的事将自己越是推向李贤,他虽没让自己干什么,可是看着他看着自己宛如看着一件东西的时候,才知自己是受制于人罢了。
一天下来,为了此事,慕樊华只吃了点东西填肚子,然后便是一觉睡到天黑。
“呼——”鹿化吹响自己手中的哨笛。
影卫一个个跪在他身前,全身上下用黑布包得严实,身前身后的暗器与刀剑也被擦得锃亮。
鹿化站在他们身前,眼神略过每一个影卫,打了一个响指,影卫皆飞身上屋。鹿化走在前段摸出了府,朝着将军府进发。
青森今日回来告诉他了,暗道从府外的一条沟渠通向荷苑的后院的一个枯井,暗道设有少量的机关。但只要不碰到涂有红漆的青砖便可,暗道分叉众多,但一路向右拐,最后会有一间密室。
密室有八个门,一进一出,剩下六个乃死门,进入便是死。两门无规律而设,地面刻画的飞天仙女朝向何方便向哪走。
第五十一章
夜朗星稀,慕樊华盘坐在水榭之间品茶。枝头上藏起来的角鸮叫个不停,却突然一瞬闭上了嘴,呼啦呼啦的飞到空中。
“我的好侄儿,半夜约我前来莫不是要品茶吧?”空中传来凌厉的女声,一个穿着素衣戴白的女子飘落至他跟前。
“怎么会呢,在下知道县主正事缠身,不过有一件事似乎要比那些重要多了。”
慕红绫捏起一缕金发,啧啧称奇,“其实你本就不是一头乌发,自小你是金发的,只不过在你发色将要褪去之时,我又悄悄的给你用了药,所以你一直不知道此事。”
慕樊华冷笑一声,将头发从慕红绫手中拿走,道:“现在知道了,药呢?”
她取下腰间的葫芦,摇晃了一下,听这声音似乎也没多少了,“你娘留下的,也没多少了,只要你回答一个问题,我便给你。”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回答你?我现在已不姓慕。”
“就凭你这张脸,你舍不得。”慕红绫捏着他的脸,冷笑。
“啪啪——”慕樊华双手一拍,鹿化便架着慕樊辰从廊道的一头缓缓走来。
“我肯定舍不得,可是我舍得他。”
慕红绫将手下移,掐在他的脖子上,恶狠狠的道:“你想干什么!”她的手越发的紧。
“把药交出来就好了。”
“呵呵。。。。。。”慕红绫扬天长笑,松开了手,可慕樊华的项上又是一阵冰凉,“你觉得我会为了他而妥协吗?”
慕樊华宛然一笑,看看将剑架在他脖子上的那个不知好歹的人,突然笑得比慕红绫笑得更夸张。
“琅你还是乖乖把剑放下吧。”他将剑缓缓的推开,可琅过后又将剑贴着他的颈。
他无奈的摇摇头,又拍拍手掌,慕红绫的颈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血印。慕红绫用手探探颈,什么时候受的伤,她竟不知。
“县主不要乱动,这里都是天蚕丝,一动就完了。”
天蚕丝慕红绫不少见,她貌似有一件甲胄就是用天蚕丝制成。天蚕丝晶莹剔透,白日看且有些困难,夜间更是无法察觉。比起普通蚕丝,天蚕丝的韧性简直可怕,十根天蚕丝能切下一个人的脑袋。
现在这水榭小亭布满了天蚕丝,她若是敢大义灭亲,他也能让她黄泉路上相伴。
慕红绫长叹一口气,问道:“你何时布下的,你一步也未动过。”说完,她听闻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青森从她身边走过,指上被烛火一招便亮如繁星。
“你们主仆二人,倒是会阴我。。。。。。”
“姑姑!”慕樊辰在亭外挣扎着。
鹿化用剑柄捅了他的麻穴,一脸不屑的道:“乱动什么,不知道天蚕丝越动越紧?”
“你敢?”慕红绫眯着眼,咬牙切齿。
他凛然一笑,“不是我敢不敢,你要问他敢不敢。”他指向手握长剑的鹿化。
鹿化眨眨眼,剑刃紧贴慕樊辰的颈,只是他越挣扎,鹿化就越靠近,到最后竟真的流了两滴血。
慕红绫将怒火强吞下肚,深吸一口气,道:“你将他放了,我给你。”
慕樊华将药拿在手中,轻轻一挥手,鹿化便划断了慕樊辰身上的麻绳。他给青森使了个眼色,青森手指在空中旋转数圈,天蚕丝也如数收回。
“对了,我自此不再姓慕,我随母姓樊,县主谨记。”
“小兔崽子你有胆。”她冷哼一声,带着慕樊辰跃上房顶,临了,她回过头奸笑一声道:“其实樊璎的乌发神药早已用尽,你还是太嫩了些。”语毕,消失在朗朗星空下。
慕樊华,哦不,应该是樊华察觉不妙,拔开葫芦的塞子,轻嗅,无味。他倒出几滴放在火光下,呵呵呵。。。。。。他摇头大笑,忙了一天竟是一场空。葫芦里根本就是水,慕红绫当初来时就是想空手套白狼的!
他紧紧握着葫芦,喀拉一声,竟被他碾成筛粉,一把扬在夜中。
就在樊华怒火中烧之时,鹿化上前来,神秘兮兮的道:“我在慕家密道抓到了个人,不知少主要如何处置?”
两个影卫将一个女人五花大绑的拖到他面前,头发凌乱似女鬼,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亵衣,在地面不停的挣扎与扭动。
樊华用折扇掀起女人的头发,一阵唏嘘,“啊~苏姨娘,几日不见,似乎过得有些狼狈?”
“慕樊华!我做了什么你总要与我过不去!”妆容褪尽,现在的苏烟儿看着比接头女乞还要不堪。
“华哥儿~”一个甜腻的声音从廊道传来,慕馨一把抱住樊华的手臂,“华哥儿事情处理完了吧?”
樊华下巴指指地上的人,然后又自然的将慕馨的手扒拉下来。
“这个是。。。。。。”慕馨将女人的头发撩道耳后,在微弱的烛光下甚为惊讶,“苏姨娘。。。。。。你怎会。。。。。。你。。。。。。”慕馨看着苏烟儿身上的亵衣,捂着脸退回到樊华身边。
“鹿化,我很是好奇啊,她为何会穿成这样在密道里?”他抿了一口茶,整个人显得尤为平静。
“事情是这样的。。。。。。”鹿化眨眨眼,声情并茂的一一道来。
过了约摸一炷香后,樊华笑道:“简单的说,就是这个女人在密道与情郎私会咯?”
“嗯~”鹿化点点头。
“然后影卫没看清就不小心把她的情郎弄死咯?”
“嗯~”
“那不是我的情郎!”苏烟儿狡辩道。
樊华蹲在她面前,用折扇抬起她的面,装得疑惑道:“不是你的情郎,那你为何穿成这样?”
“二少爷。。。。。。少主子,求求你放了我吧,你也知道我服下了息肌丸,一直想为将军生儿育女,可将军近来为了萧氏夜不安寝,就算我服了偏方想要再怀上子嗣也是难上加难,我不过就是想试试罢了。。。。。。你放了我吧,我把慕家的秘密全都说给你,求求你了!”
苏烟儿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涕泪横流求着慕樊华开恩。
“你之前在荷苑里练舞,我未曾说出去,你看在这的份上,就放了我吧。。。。。。”
慕樊华冷笑一声,将金发一甩,漠然道:“容我再想想。”
苏烟儿被樊华下令收押在柴房里,那些影卫也回到了李贤身边。樊华久久坐在水榭中,不愿入眠,却苦了众人与他一同不眠不休。
“华哥儿。。。。。。”慕馨扯扯他的袖袍,小心翼翼的道:“回去睡下吧,姑姑已经走了。”
樊华紧紧的抓住她的臂膀,看着她恶狠狠的道:“现在你已不是慕家的人了,她也不再是你的姑姑,现在我也不再姓慕。
换个说法,也就是以后见到他们,你可能再称他们为爹,娘,姑姑,大哥哥,也不能称我为二哥哥,我也不是慕家的二公子了,现在我姓樊。”
“是。。。。。。是。。。。。。”慕馨结结巴巴的答。
“你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在。”
慕馨缓缓起身,提着裙摆行至廊前,忽而转身问道:“华哥儿。。。。。。会娶馨儿吗?”
樊华饮茶的动作顿了一会,放下茶盏,宛然一笑,“华哥儿这副模样。。。。。。还不能娶你,过个一两年,情况好转了,华哥儿也有一番作为的时候,自然会铺十里红妆娶你进门。”
慕馨释然,安心的走了。
“咳咳咳。。。。。。”樊华喉头一阵痒,咳得眼泪都出来了,青森将一件袍衣披在他身上。
“少主你在骗她?”青森幽幽问道。
樊华豁然一笑,看着他,“你怜惜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