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怎么回事?”吴章一手抓着萧羿之的肩头,一手指着吴越,大声问道。
萧羿之见状,紧紧皱着眉,连忙上前察看,突然回头说道,“蛊虫要出来,你来扶着他。”
听到这样的话,吴章连忙上前扶起吴越,也不在意萧羿之对他的不敬。
看见坐起身的吴越,萧羿之运上一股气,伸手拍在吴越的胸前,只见吴越受力吐出一口黑血,伴随着一只还在蠕动的黑色虫子。
“父王——”吴章喊了一声,拿出帕子,轻轻给他擦拭。
“蛊虫已出,王子可以放心了。”萧羿之站起身,松了一口气道。
吴章看了他一眼,轻轻将吴越放下,替他盖好被子,然后站起身。
“多谢公子,我们出去说吧。”
姬安君看着出来的萧羿之,笑嘻嘻迎上去,问道,“如何?”
“蛊虫已出,应是无大碍了。”萧羿之回道。随即站到他的身后。
“公子的朋友真是医术高超,一出手,竟是将那蛊虫生生拍了出来。”吴章说道,眼睛却是盯着萧羿之,并未看向姬安君。
感受到吴章的目光,萧羿之下意识向着姬安君的身后挪了半步,吴章的目光,令他很不舒服,似要将他看透,那样不加掩藏。
姬安君感受到萧羿之的躲避,向前走了一步,彻底将他挡在身后,冲着吴章拱了拱手,说道,“他自小便研习医术,草民也是因此,才想着给王上救治。”
目光被挡住的吴章,收了收目光,这才看向姬安君。
站在一边的吴仲一直观察着这个姬安君,朋友医术高超,他那么上心做什么?
“我向来言之有信,既然这位公子救治了我父王我自当要奖赏于他,不过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吴章看着姬安君,随即,眼神又飘向在他身后的萧羿之。
姬安君回头瞄了一眼低着头的萧羿之,并不说话。
直到萧羿之感受到一阵安静后,这才连忙站出身,对着吴章拱了拱手,说道,“草民萧羿之。”
吴章叫来内侍,让其带着萧羿之下去领赏。姬安君本欲跟着他一同离开,却被吴仲叫住。
“公子且慢!”
“二王子,还有事?”姬安君回头问道。
这个二王子刚刚一直站在一旁,从未发话,可他的眼神一直游离在他和萧羿之的身上。先前吴章的怒气,也是他化解的。想来,此人也是不简单。
“吴仲还要感谢公子,若非公子带萧公子前来,我父王恐怕还未必得救呢。”吴仲恭敬地说道。
“二王子不必客气,谁人不知大吴王上是位明君,能够救治王上,在下也深感有幸。”姬安君微微勾着嘴唇,同样恭敬地回道。眼中却不似刚刚那般温和,多了一分冷漠。
吴仲看着他眼中的变化,不明缘由,问道,“还未请教公子姓名。”
“在下姬安君。”
言毕,便再次拱了拱手,离开。
吴仲看着他走开的背影,略有所思。姬安君,这个名字,他的确没有听过。这个姓氏,在大吴有,只是为数不多,听闻远在北方的北黎国,其皇室姓氏便是姬,不知这个姬安君是否与北黎皇室有关。
可北黎皇室中,并未听说有蓝眼碧瞳的异族之人啊。
吴仲百思不得其解,倒也没有将此事告诉吴章,想着等今后查出点什么后,再告诉他也不迟。
奚禹州王城街道——
萧羿之拿着长剑,走在姬安君身后,百无聊赖地看着街上的形形色色。原来,山外的人,是这样的。
“羿之,跟紧些,这么东张西望,会走丢的。”姬安君突然回过头,皱着眉说道。
萧羿之听闻,上前走了两步,看着姬安君的眼睛,回道,“不会的。”
“别离我太远。”姬安君又吩咐道,转头不再看他,继续向前走着。
浔岚看着身前的两个人,心里觉得有些欣慰,若是有萧公子这样的人陪着殿下,是不是意味着,今后的殿下,不会再一个人了。
这样想着,她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清纯又可爱。
“恭迎新君啦——我大吴立国啦——!”
街道上有人这样叫喊着。
万历帝君薨逝第三年,大吴诸侯国立国为大吴国,大王子吴章继位,是为大吴帝君,二王子吴仲着摄政王。
☆、第一十三章 吾名玖夜
夜间,九昭王宫灯火渐息,唯有正元殿内灯火通明,两名内侍守在殿门口,里头还有一名内侍站在书桌左侧,睁着双通红的眼睛,丝毫不敢犯困。
因为,眼前这个人,可是九昭帝君宗政渊。
宗政渊看着手中的书信,脸色越发阴沉,他缓缓将信放下,抬起头看向门口,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下去吧。”宗政渊说道。
“是。”内侍赶忙回了句,逃似的离开。
宗政渊看着这个内侍,勾嘴一笑,转头看向屏风,站起身,向那里走去。
躺在地上的玖夜,被一阵强光刺激到眼睛,睁开眼醒来,便看到一双明黄色锦靴映入眼帘,他皱了皱眉,转过身,假装继续睡。
看着背过身去的玖夜,宗政渊蹲下身,冷笑一声,伸手扳过他,拎着他脖子上的锁链,站起身。
“别给我装睡!”宗政渊看着这个颓颓然的人,有些恼。
玖夜慵懒地睁开眼,却丝毫不气恼,平静地看着这个半夜三更闹事的暴君,不说话。
“原来你是吴越的人。你知道么,吴章继位了。”宗政渊拎着他,盯着他漆黑的眸子,说道。
听着这话,玖夜依旧没有回话,依旧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半夜发疯的疯子。
“吴越他死了。他死了!”宗政渊狰狞地看着他,脸上露出莫名的笑,然后将玖夜扔下,来回踱步,一边说道,“你没有主上了!哈哈哈!”
突然被扔下的玖夜,没有防备地磕在硬邦邦的铁链上,他吃痛地皱起眉头,撑起上半身,缓缓站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癫狂的宗政渊,眼中净是讥讽。
“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宗政渊看着玖夜的眼睛,感到没由来的恼怒,上前一步,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问道。
“哼,蠢货。”玖夜讥讽了一句,眼中满满的嘲笑。这种人除了暴力关他,还会什么?
被如此辱骂的宗政渊反而气消了一半,他松开玖夜,轻笑道,“没关系,我会耐心等,等你听话的那天。”
玖夜喘着气,捂着脖颈处,讥讽地看着宗政渊。
感到心情舒畅些的宗政渊,环顾了下四周,看着那些摆放整齐整齐的刑具和瓶瓶罐罐,竟然有些不顺眼。
从前,父王总会赏他一些供奉的猎物,那些个勇猛的兽类,他一向很喜欢,可它们总也不听话,于是,宗政渊就会把它们关在这个暗室里,驯服它们。许是在政事上开始上心,宗政渊便不再捣鼓这些牲畜,转向于人。
但凡是平日里,对他稍有不顺的内侍或者丫鬟,他就会将他们关在这里,供他发泄。那些刑具和瓶瓶罐罐,他几乎都用过,进去的人,只有被盖上白布头,抬着出来的,从来没人活着离开暗室。
这些,玖夜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个暗室,在宗政渊第一次见到玖夜时,就想用来关他。他这样想着,还特意将这里收拾一番。
可如今,他看着这个当初自己亲自布置的地方,有些不舒服。
太冷。
宗政渊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冷?用了这么些年,他从来不觉得这里冷。这里才是温暖的地方,有血、有声音、会动的人。
他愣了愣,转头看着那个浑身戒备、讥讽地看着自己的人,认真地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后,眼睛盯住他那双赤裸着的脚。他想起来,当时为了防止他逃跑,撤去了鞋子和衣物,仅留下一件里衣和一条里裤。
这暗室又终日不见天日,纵使他添了火,也无法使得这里温如暖室。这个人的脚上自然也长了许多冻疮,红彤彤的,赤着脚在这个暗室过活。好在此人常年练武,身子骨倒是熬得过这阴冷的地方。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人,半晌,转身离开,留下一句。
“我会再来的。”
玖夜看着宗政渊的背影,莫名舒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这个疯子刚刚的目光是什么意思,但心告诉他,这人不安好心。
离开暗室的宗政渊,在殿内来回踱步。
这个人究竟算什么呢?当初,他看到这人刺杀父王时,心里是欣喜又紧张,他只想父王无法再理朝政,好交到自己手上罢了,却不曾想,这人竟然狠心直接杀了父王。
这出乎他的意料,一怒之下本想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