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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松就任他换地方,换了几次,成栋发现都没办法赢,干脆就耍无赖用手往棋盘上面一
拨拉,说道:“呀,怎么办,我不是有意的。”
面对摆出一副无辜脸的成栋,李若松慢条斯理的将棋盘上面的棋子分好,放回各自的棋盒
中,说道:“无妨,昨日你所言之事也非你本意,我懂的。”
成栋的脸唰一下红透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跟你说,昨天说的是经过我深思熟虑
的,咱们俩那啥的事情,每隔一天来一次,每次也只能,嗯,一次,否则对身体不好,你不想
老了包尿布吧?”
李若松挑挑眉梢,说道:“为夫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
“我不会骗你的,真的,你看我真诚的眼神。”成栋凑到李若松跟前,让李若松看自己的
眼睛。
李若松还就顺着成栋的话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定定的看着成栋,搞得成栋反而不好意思起
来,就在成栋以为李若松会亲上来的时候,就听李若松说道:“夫郎,你眼角的秽物晨起未擦
洗干净,让为夫再为你擦洗一遍可好?”
成栋,红着脸,低下脑袋,一副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的样子。
夫夫两个正说的开心,刘成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大少爷,大少夫郎,有人递了帖子
进来,还请大少爷抽空看一下。”
李若松皱皱眉头,问道:“谁递进来的?不知道我正在养病吗?”
刘成也跟着皱皱眉头,回道:“应该是知晓的,自从我们府中宣布大少爷偶感风寒身子不
适之后,这几日都没有人递帖子,且这帖子上面什么都没写,只写了让大少爷亲启,从信封上
来看,还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李若松接过帖子,撕开外面的信封,将里面的内容看了一遍,随后将帖子递给成栋,说道
:“夫郎,你也看一看。”
成栋有些疑惑的接过帖子,仔细看了一遍,说道:“这人,是谁?楚淮河又是什么地方?
”
刘成听到楚淮河三个字从成栋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嘴角可疑的抽了抽,见成栋一脸好奇的
看着自己,便说道:“楚淮河,咳咳,就是,喝花酒的地方。”
成栋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啊,喝花酒,该不会就是那种地方吧?”
李若松揉揉鼻子,回道:“对,就是你口中的那种地方,咱们俩成亲之前,你可没少去。
”
成栋抓抓后脑勺,说道:“那又不是我,对了,这人,赵锋,是谁?”
“赵锋是虎豹营的都指挥使。”说到这里,刘成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位大人极少露
面,平日里基本上都是在大营之中,且也极难打交道,倒不是说这位大人不是好打交道的人,
而是根本见不到,甚少有人能够请到这位大人,这位大人也从未邀请过他人。”
李若松闻言,立即问道:“赵锋可是忠王那边的人?”
“是的,张管家在信中特别提到过这位大人,还说若是这位大人找过来,大少爷和大少夫
郎务必要应邀,不管对方提出的是什么要求。”刘成回道。
成栋听得一头雾水,忠王又是什么人,他怎么从来没听李若松跟他说过这么个人物,看样
子应该还是个王爷。
“忠王是先皇最小的弟弟,也是之前呼声最高的继位者之一,只是今上有了太子之后,忠
王的地位就有些尴尬,幸好忠王一直都是闲散王爷,平日最喜爱的事情就是游山玩水,且忠王
无子嗣,身子骨又极弱,听说忠王常年卧病在床,多为太医诊断过之后都说忠王怕是没多少日
子可活了,因为这几点,忠王才没有被今上忌讳。”刘成解释道。
成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道:“难怪,只是根据我的经验,这种人往往都是深藏不露的
类型,根据规矩,这种闲散王爷往往是最后的臝家,反而是那种一开始就锋芒毕露的最后不是
死了就是沉寂了。”
刘成还是第一次听到成栋说出这样的话,不免有些心惊胆战的看了看李若松,李若松无奈
的摇摇头,先冲刘成摆摆手,又对成栋说道:“夫郎,为夫同你说过多次了,这种话是咱们二
人的闺房私话,在屋里说说就行,千万不可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来,你也同意过的,怎的自己
忘记了?”
成栋一下反应过来,他略带歉意的看看刘成,吐了吐舌头,说道:“还真是忘了,你怎么
不提醒我的,看把刘管事吓的。”
李若松无奈的摸了摸成栋的脸,说道:“是是是,夫郎说的都对,都是我的错,我早就应
该提醒夫郎的,不该让夫郎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来。”
成栋理直气壮的回道:“就是。”
□作者闲话:
195、夫夫赴约
相较于李若松和成栋两夫夫的轻松,刘成就没这么乐观了,“大少爷,大少夫郎,这个帖
子肯定是推不掉的,若是去赴约,小的总觉得有些不安心。”
成栋满不在乎的挥挥手,说道:“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按照这些人的身份地位,他
们真的要挣我们俩,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不准备整我们,我们在这里操心也没什么用
,而且张管家不是说了嘛,如果他们邀请我们,我们一定要赴约,张管家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
我们去送死,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自然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刘成听的一头汗,本来自己还担心的不行,听大少夫郎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很
无谓,要是让成栋知道刘管事心里所想,估计会告诉他,这种心情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他说
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赴约是必须的,时间定的也比较紧,就是当天晚上,李若松和成栋都是男子,稍稍收拾一
下就能出门,刘成早早的叫好马车,亲自给李若松和成栋二人当一会马车夫。
楚淮河是楚京最负盛名的地方,听说,楚淮河上面的游船画舫和江边的各种阁是大楚的开
国皇帝批准建成的,最初的用意是希望能够让大楚有钱的商户们到这里来花银子,这些游船画
舫和各种阁的税收都是很高的,有钱的商户们花的越多,大楚的税收就会越高。
当然,开国皇帝的用意是非常好的,为了吸引这些商贾前来花费,大楚的开国皇帝还专门
给写了一副对子,写的是此地有佳山佳水,佳风佳月,更兼有佳人佳事,添千秋佳话。世间多
痴男痴女,痴心痴梦,况复多痴情痴意,是几辈痴人。对子写的极为风雅,自然也希望商贾能
够多多的来光顾。
只可惜,这些商贾都是极为精明的人,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挣了这么多的银两,跟这么
多官员打过交道,自然是不会轻易上当,更何况这些地方的姑娘们都是清倌,只谈风花雪月,
抚琴弹筝,价格还定的极高,对这些商贾来说,到这种地方还不如买个宅子养个外室。
商贾们不上钩,官员们却是趋之若鹜,就像是闻到了臭肉味的苍蝇一般,下了朝,这些官
员们成群结队的到楚淮河逍遥,甚至形成了百官争嫖的场景,有个别清倌身价被捧的极高,还
出现过几位一品大员争夺同一清倌的现象。
由于这地方要价不低,很多官员根本承担不起这笔开销,只好动歪脑经各种想办法,有的
是让下官孝敬,有的则是开始贪污公款,大楚开国没多久,反倒是出现了不少贪污腐败的事情
,这让大楚的开国皇帝愤怒不已,这些官员下班结伴去楚淮河,上朝不离姑娘们,如此下去,
大楚的气数估计这一代就到头了。
为此,大楚的开国皇帝专门下了一道政令,官员宿娼者,降一等,杖责一百,其子孙宿娼
者亦如之。只可惜,官员们根本不怕这些处罚措施,该去还是去,该嫖还是嫖,大楚的开国皇
帝无奈之下只好禁了这些地方,本以为这样一来就万事大吉了,万万没有想到,官员们不过是
由明转暗罢了。
大楚立国一百多年,风月之事一直是禁止不了的,反倒是加速了大楚的灭亡之路,当然,
这是后话,现在,李若松和成栋夫夫两个正站在清风阁的大门前面想着该怎么进去,或者说,
该怎么找到这位赵锋赵统领。
赵锋并没有让他们俩在门口等太久,很快就有一位小厮从里面走出来,对李若松和成栋说
道:“请问二位可是李大人和李夫郎?”
李若松应道:“正是,可是赵统领让你来接我二人的?”
“是的,请二位随我往这边走,几位大人正在楼上等着二位。”小厮一边说一边带着李若
松和成栋往清风阁二楼走去。
李若松牵起成栋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对成栋说道:“跟着我,别走丢了。”
“嗯,我知道的。”成栋应道,想了想,又凑到李若松的耳边轻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
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