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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吃,就是差事能保住,俸禄上面总是会受到影响的,搞不好甚至会被调换到其他位置上去,
这位置也是有讲究的,有的地方就是清水衙门,辛辛苦苦干一年,还不如在某些位置做一个月
的,这里头,水深得很。”李若松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成栋一眼。
成栋听的连连摇头,“这些事情你不用跟我说,说了我也不懂,先跟你说清楚,我只负责
做我感兴趣的事情,比如研发武器,我只会这个,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管的。”
李若松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怕由不得你,很快你就会收到其他人的请帖,到时候咱们
俩不一定能够在一个地方呆着,你,嗯,吟诗作对你懂多少?”
成栋歪着脑袋想了想,回道:“我一点都不懂,不过我们那边打小就要背唐诗宋词什么的
,应应急还是可以的,反正你们这边没有这些朝代,我完全可以借用一下。”
“行,这样我就放心了,还有,那些帖子,你如果拿不准要不要去,就先拿过来我帮你看
看,有的必须推掉,有的必须赴会,有的要压一压,有的要尽快给回复,这些事情我会慢慢讲
给你听,另外就是在别人家中会有很多规矩,我也会教你,吃东西或者喝水你一定要小心,有
些人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李若松叮嘱道。
成栋苦着脸说道:“我能不能不学,不去,不跟他们打交道,总觉得会很累的样子,我完
全不擅长搞这些事情,怎么就不能让我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李若松面色凝重对成栋说道:“因为咱们还不够强,还没能走到一定的位置,让你即便是
当众怒斥他人也不会被人所诟病,而且,哪怕走到了那个位置,也必须讲究这些规矩,以前咱
们家中没什么规矩,因为那是家里,祖父祖母以及爹娘都不看重这些虚礼,可是,这里不是咱
们的家,反而更像是一个战场,夫郎,你前世也是军人,应当知道战场上可不管你是新兵还是
老将,上阵拼杀的时候,往往只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活下来。
咱们现在还只是刚刚起步,其实,若不是我们走的早,且家中一应事务全部都是爹娘帮我
们给挡下了,在清江府的时候你就已经要接触这些事情了,你或许还不知晓,我中了解元的时
候,家中收到的各类帖子就已经有几百封了,只是那时你在坐休养,而我则在专心备考,考虑
到这些事情,祖父祖母才让爹娘出面来解决的,但是,夫郎,咱们总有一天要学会自己面对的
;尤其是在这里,没人可以给我们依靠的时候。
如果我们现在就已经有临阵退缩的打算了,就更不用说以后了,我只会一步一步的向上走
,你也只能跟着我一步一步的向上走,我的后院只会有你一个人,我的孩子也都只会从你肚子
里出来,夫郎,你如果做不了,我便无法安心向前走,我们是一体的,我能不能走的更高更远
,不单单取决于我,更取决于你。”
成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的吐出来,他看着李若松的眼睛,说道:“我会好好学的
,别的不说,就是为了给你争口气我也要把这些东西给弄会了,我绝对不会拖你的后腿。奶奶
的,我就不信了,那么难的课程我都能够啃下来,不就跟那些人虚与委蛇嘛,没什么难的,咱
们从今天开始突击学习,你教我学。”
李若松见成栋昂首挺胸一副准备随时奔赴战场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也没有你想的那
么可怕,跟你说,不管什么事情,面对他们的吹捧,你就谦虚点,面对他们的习难,你就强势
点,不要害怕说错话或者做错事,你要相信一切有我,明白吗?”
成栋点点头,回道:“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傻,只是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又不是不会
跟人打交道,没事的。”
李若松抬手,将成栋紧紧的抱在怀里,有些心疼的说道:“我其实也不想你做你不喜欢的
事情,可是,咱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实在是没办法后退,作为我的正君,也是唯一的家室,
你只能辛苦些了,你且忍忍,总有一日我会让你过上随心所欲的日子。”
成栋搂住李若松的后背,将脸埋在李若松的胸膛,轻轻应道:“嗯,我相信你,我等着这
…日。”
□作者闲话:
194、一封帖子
李若松考中会元的消息传回刘家沟,李齐和李良高兴的直拍大腿,连声说好,随即,在刘
家沟大摆筵席,整整摆了三日,张管家高兴之余也很是担忧,连写了几封信件寄往楚京以及河
间府。
成栋的事情张管家承认自己疏忽了,现在被林家盯上确实有些棘手,只是张管家倒也不认
为这事有多麻烦,别人不了解曹公公,他却对曹公公了解颇深,这老阉货只要给足够的银子,
哪怕是他干儿子,该往死里整的时候他也是不会放过的。
只是林家到底所求为何张管家并不知晓,而这怡怡是这次事情的关键,如果不能够找到林
家要的那个东西,他们就没办法对症下药,自然也就没办法反击回去。没错,张管家不仅仅是
想要让成栋他们脱困,更是希望能够狠狠的整林家一次,像这种人家,你不下狠手让他们一次
性疼狠了,他们会跟臭虫一样一直跟着你,盯着你,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冲上来咬你一块肉下
来。
林家的事情张管家让李若松和成栋不要插手,他们只需要一概不认便是,至于其他的他会
找人帮他们解决,松江李府已不足为惧,死的死散的散,林家就是想把人找回来也难,至于成
家,有些事情是根本不需要他们动手的。
李若松接到张管家的来信,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既然张管家都这么说了,他跟成栋也就可
以放心大胆的出门应酬了,之前他们不了解林家的根底,生怕会在外面碰上,所以这半个月李
若松都是称病不出,成栋自然是要贴身照顾,夫夫二人很是躲了一阵子。
张管家担心李若松弄不清楚京城的水有多深,将自己和周护院所知道的京城里面各种各样
盘根错节的关系都跟李若松交代了一遍,加上刘管事在京城呆了将近十年,大大小小的事情只
需要稍加点拨便能明白过来,张管家倒也不认为自己一定要冒险过来一趟。
会试张榜之后,很有一批进士被人抢回去当女婿,李若松自然是被很多人盯上了,只是李
若松考完试就闭门不出,放榜后又称病在家,让不少人只能急的干瞪眼,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若松的情况对他有意思的人家自然是早就打听清楚了,清江府刘家沟人士,祖父中过举
人,却自贱身份去从商,父亲只是个秀才,住在穷乡僻壤的地方,想来也没什么见识,娶了个
寄居在自己家的双儿为夫郎,生了两个小子,在这些稍微有些权势的人家看来,这种人自然是
极好控制的,且此人先中解元,再中会元,若是能中状元,日后定是仕途无忧,一旦能够招到
家中为婿,给予些许帮扶,日后定能得到极大助力。
这些人家如意算盘拨的啪啦啦的响,偏偏李若松是一家都不去,只说是病了,让人气得咬
牙切齿也恨的无可奈何,只寄希望于李若松病愈之后能够出门来赴会,他们可是知道看中李若
松的人并不少,有的时候,晚了一步就是晚了一辈子,至于成栋,无父无母的孤儿一个,给些
银两便能打发走了。
“咱们这位会元这些日子表现如何? ”中年男子吹开浮漂,轻声问道。
“回大人的话,李大人依然是闭门谢客,说是风寒未愈,尚在病中,不便待客。”来人恭
恭敬敬的回答道。
中年男子微微勾了勾嘴角,说道:“他倒是个聪明的,去,安排一下,楚淮河试他一二。
”
来人领命而去,中年男子静静的在书房中坐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你可莫让我失望才
好。”
风寒未愈的李若松正在跟成栋下五子棋,五子棋是成栋无聊的时候教给李若松的,刚开始
还能赢几把,到后来总是输多赢少,就是赢的那几盘还指不定是不是李若松让着他的,弄的成
栋无语的不行。
“等等,我不走这里,我要走这里。”成栋一边说,一边将李若松的棋子拿开,把自己的
棋子收了回来,换了一个地方放下。
李若松没说他,看了看棋盘,在右下方落下一颗黑色的棋子,成栋一看,坏了,放这里也
凑够四个了,不行,还要换,便说道:“不对不对,我也不是要放这里的,我要放这里。”
李若松就任他换地方,换了几次,成栋发现都没办法赢,干脆就耍无赖用手往棋盘上面一
拨拉,说道:“呀,怎么办,我不是有意的。”
面对摆出一副无辜脸的成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