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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两手死死揪着白画斳胸前的衣襟,赫澜渊满脸寒霜:“你信不信我一掌震碎你的骨头!”
“你舍得你只管下手便是,但我还是不会让开”
“你!!!”白画斳这分明就是无赖却又端得一派从容儒雅的模样,让赫澜渊心里气恼异常,而后当真是运足了七八成的内力,一掌狠狠击在白画斳得胸口。
嘭——!
内力明显穿透了白画斳的胸膛,可他依旧不动,只是微微蹩了下眉头,目光看了赫澜渊一眼,他却是低声轻笑:“你当真忘记了我?当真全都忘了?”
虽然一气之下给了白画斳一掌,赫澜渊也有些微楞他居然不闪不躲,却仍旧是冷冽着面容:“把我困在这里你就是想要知道这个?是,以前的事我全忘记了,什么都不记得,我只记得南宫越,记得莫绍谦,只记得赫影灵,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至于你?我到觉得忘了挺好!”
“我不会让你忘记我的,我不会的”盯着赫澜渊的眸,白画斳的指尖细细抚摸着他脸庞:“就算忘记了,我也会让你再记住我的,我叫白画斳,七贤庄庄主,字长流,如今二十又七,十年前便已经娶妻了,我的妻子姓赫……”故意的停顿,想要看看赫澜渊会有什么反应。而赫澜渊却只是轻蔑一笑,并不回答。白画斳微微叹息,抓了赫澜渊的手强硬地与之五指缠握:“他叫赫澜渊,字玉横,只是年小了我几岁……”
“胡说八道!”听得白画斳口中说出得居然是自己的名字,赫澜渊顿时一惊,猝然打断:“白画斳你即便胡编也该有个限度!!!”
“这不是胡编,这是实话”紧盯着赫澜渊愠怒的眸,白画斳眸光真挚中隐透着几分暗殇:“为什么我能知道你的事?为什么我会认得你?为什么我会一直留着赫影灵而没有杀了他,为什么你我如今会是这般地步,难道你当真觉得这一切与我都毫无半点关系吗?”
这……
赫澜渊被他说得也有些心里愣住。
以前的事遗忘之后,赫澜渊从没有想过要再记起,即便不记得那孩子的父亲是谁了,也从不去想这个问题,可是……此时这些问题被白画斳提了出来,似乎心底里那一直隐藏着的困惑与狐疑也跟着萌生起来。
想问,该不该问?白画斳会不会骗自己?
这样的担忧还没有得到答案,白画斳却突然又道:“你是我的男妻,是我十年前就已经成亲的男妻”
作者有话要说: 上班回来太苦逼了,只能抓虫一章了,~余下明天再来,睡觉了~~~
☆、第零十八章:小离之别
“你是我的男妻,是我十年前就已经成亲的男妻”
这话、说得赫澜渊眸色一闪,怔愣惊愕得眸色直看入白画斳的眼:“你……你说……你说真的?”那……自己的那个孩子是白画斳的?
“自然是真的,我有何理由骗你?”白画斳点头,谎话说得眼都不眨:“只是那时我们都太年少,少不更事你听别人挑拨了两句便与我劳燕分飞我找了你许多年,若不是因你死讯传来,我又怎会心灰意冷之下,将赫影灵留着?若不是他长着你这张脸,我又怎会理他?”
似乎……像是那么一回事……
如果不是第一次见到白画斳听他追问的话,其实赫澜渊都要相信了。
“白画斳”细长的凤眼,愈发冷冽,赫澜渊拧起了眉:“我不是还未及冠不懂世事的少年郎了”
“澜渊……”
“你别再骗我了!”用力将人推开,赫澜渊转身欲走,却被白画斳从后一把紧紧拥住:“为什么我说的话你不信呢?难道只是一次都那么难吗?”虽然这次也是假话,可这也只是为了挽回你的心,总不能说我年少轻狂,不拿真心当回事,抓着你的,玩着赫影灵的,又踩碎了别人的吧。
“直觉”赫澜渊却回答简单:“直觉告诉,你的话,不能轻信”
白画斳不禁微微一愣。
所以……自己这次是完全败给了那见鬼的东西?
“庄主”
这边白画斳还将人抱住,楼梯口便有人进来,微低的头,似乎根本就没有看见两人的举止,倒是赫澜渊愈发得不自在起来,两手用力挣开白画斳的手臂。
白画斳微微一叹,只能作罢:“都清理干净了?”
那人回道:“鱼头抓了,只是……”迟疑着立即跪下:“两位小公子被他们带走了,盗凌头领已经去追了”
“白!画!斳!!!”赫澜渊当即回身一掌给他劈去:“你不是说无玉他们会没事的吗!!!”这就叫没事!!!!!
白画斳闪身躲开,轻咳一声道:“白翼,你带人全力去追,务必将两个小公子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是”白翼起身便走。
白画斳出了楼梯,杜伊早已等候这里:“庄主,之前的那阵雾霭是阴阳家的幻术所致,我们……大意了”
“阴阳家?”低念着这三个字,白画斳勾唇轻笑:“有意思,想不到这两峡谷里居然会有阴阳家的人”
赫澜渊不知这阴阳家是怎么回事,遂问:“阴阳家是怎么回事?”
白画斳道:“回头我再说与你听”
白画斳拂衣朝前踏了两步,只一会,一只小小的鸟雀突然飞了过来,盘旋于空。白画斳手臂一抬,节骨分明的手掌在晨光下显得异常好看,雀鸟啾啾叫着在白画斳的指尖停下,小爪子上明显的装着一节小小的铁圆环。白画斳看了一眼从里面取出了张纸条,而后扭头朝赫澜渊道:“是白翼传来的消息,他找到了那两个孩子了”
赫澜渊眸色当即一闪:“他们可有危险?”
白画斳道:“暂时无事,只是他们被带进了一处丛林,里面有雾霭做盾白翼不敢贸然行动所以留在外面观看情况”
“我们马上赶过去!”
“你别急”按住赫澜渊的肩膀,白画斳的鼻翼几乎贴在赫澜渊的脸侧:“无玉我会救他们出来的,区区雾霭秘术并不难”
赫澜渊一怔,本能后退避开白画斳:“我不要那两个孩子有任何差池”赫澜渊表明态度,语气森然:“不然我拿你来抵命!”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雾霭的散去,将船上的景象又全都露了出来,船栏损坏,不少地方也有所损坏,最严重的还是一些烧毁得东西,杜伊检查下来,船只勉强还能撑个几天,但若是不及时修补,海面上如若遇上暴风雨,那结果可就危险异常。
甲板上,白画斳两手负在身后傲然而立,海风吹得他长发飘飘衣袂翩然,再有碧蓝的天与波光粼粼的海水做陪衬,竟是显得愈发飘然与梦幻的华丽。
“让人把船靠岸吧,看来我们得弃船而行了”
“弃船?”杜伊拧眉:“如此那我们岂不是要被困海上?”
“谁说的?”白画斳轻笑:“我们这不是脚踩陆地了吗?”
杜伊头疼:“可是这礁石岸,如若涨水大家岂不是都要变……”好吧,庄主的命令,当属下的不应该置疑。后面的话杜伊咽了回去,不敢再说。
白画斳扭头,看向身后的赫澜渊笑问:“澜渊你看如何?”
赫澜渊理都不理他一下转身直接走向一边。
白画斳轻叹,看向杜伊:“我记得船舱里还有几条备用的小船,牵出来,我们去东边”
“是”杜伊转身就开始吩咐。
三条小船虽然也装不了几个人,但要装白画斳这一行人还是足够的。
赫澜渊看了一眼拧着眉,还没一问话,白画斳便自然而言地抓了他的手,将他拉到其中一条船上,而后回身对杜伊道:“我与澜渊先去,尔等随后跟来,信号联络”
杜伊抱拳:“是”
赫澜渊问:“我们现在是去救无玉他们吗?”
“恩”白画斳道:“虽然盗凌跟白翼已经去追了,但我还是想亲自走这一趟,毕竟这阴阳家外人是对付不了的”才说着,运了内力一掌击向岸边,小船随即如同离弦得箭,咻一下就飞了出去,只在水面留下层层涟漪。
赫澜渊看他以内力驾船,想着自己之前给他的一掌丝毫没有留情,想了想道:“你还是省着点内力吧,我来……”
“不用”白画斳嘴角挂笑:“早一点找到无玉你也早一些安心,况且这种小事无碍,你不用为我担心”
“我一点也不担心你,我只担心无玉他们”赫澜渊嘴硬:“你这么折腾别到时候添乱就好”
听这话,白画斳脑灵光一闪,微微挑了眉。
主意不错,到时候孩子眼前,赫澜渊总不好还给自己脸色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苦逼的还是爬了上来~但立马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