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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毫不掩饰的坦白,一时间反倒让人有些无奈。
上官无玉只站在一旁,眸光扫了两人手一眼,便看向别处一脸地稀奇之样。
船屋得楼层上,盗凌看着底下的三人,眉宇轻拧,那双轻浮的眼,却若有似无得透着几分淡淡的霜,不知道里头是藏了一些什么东西。
睁开白画斳的手,赫澜渊直径离开。白画斳长长一叹,转眸看向身边的小孩时,蹲了下来:“小玉儿你能告诉我要怎么样才可以哄到你爹爹吗?”
上官无玉看他一眼,十分正经的道:“你去一哭二闹三上吊吧”
“……”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
行船的速度很快,傍晚时,船只便进入了两峡谷的领地,进入两峡谷后盗凌安排了人随时警戒着以防万一,只是这一路下来,都不见什么情况,依旧安静得紧。上官无玉到底还只是个孩子,身体尚未完全康复,用了晚膳,便早早得去睡了。上官无辰却依旧精神抖擞,趴在床边,拿着毛笔在哥哥的小脸上画着王八,一个人自己乐得咯咯直笑像偷了腥得小老鼠一样。
赫澜渊过来一看,瞧着上官无玉那张脸给上官无辰涂鸦得没了原样,当即不由得有些失笑:“淘气鬼,你哥哥在休息你怎么好打扰他?”
上官无辰一惊,见身边的人是赫澜渊,随即又笑了:“没事的,我下笔很轻,吵不醒哥哥的”
捏了捏上官无辰的小鼻头,赫澜渊不忍说他什么,只是转眼朝上官无玉看去。
熟睡的小孩,一张脸上几乎都布满了墨汁,真正的是张小花猫得脸。拧了帕子赫澜渊小心仔细地给上官无玉擦脸,即便他觉得自己动作已经很轻,却还是让上官无玉睁眼醒了过来。
“澜渊爹爹……”
“嗯?”听见又是这个称呼,赫澜渊心里总是都管不住地要软一次:“我下手重了吵醒你了”
上官无玉打着哈欠:“不是,我睡觉本来就浅……”话没说完,上官无玉通过赫澜渊身后的铜镜恍惚得看见了自己的模样,而后惊得扒开赫澜渊直径爬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小孩穿着跟自己一样的衣物,睁大一样惊愕得眼,可是里面的那只花猫是谁!!!
“无辰!你又淘气我了!!!”上官无玉当即就怒了。
上官无辰可怜兮兮:“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啊!……”叫喊着,上官无辰转身就跑,身后跟着得是已经怒火中烧的哥哥。
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孩,赫澜渊那透着几许清冷的面容不经意得也染上了几分笑意,只是一瞬之后,又忍不住晦暗了心绪。
自己那个不知如今身在何处的孩子,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也像无玉无辰一样这般可爱……还是……在受苦楚?
每每一想到这个可能,赫澜渊的心里就无比地恨,只想要将赫影灵挫骨扬飞了去,只是……白画斳在护着他!
赫影灵到底欠了自己多少东西?
爹亲的命?
南宫越的命?
还有……不知下落得莫绍谦。
他们如今……都如何了?
思绪翻越着,整个地面却突然一阵摇晃,让赫澜渊几乎站不住脚,还没反应过来,咻咻声响随即破窗而入,带着耀眼的火花沾染之处瞬间焚烧,紧随着一声巨响,震得船只似乎要翻了一般,赫澜渊才堪堪稳住,外头就听得上官无辰的惊喊声传来。
赫澜渊随手抽出墙上的长剑,纵身一跃直接破窗而出,到了外头才发现这里烟雾弥漫让人根本就分不清方向,如同置身雾海一般。
“什么人连我七贤庄的船也敢动?”
突然响起声音带着浑厚的内力,在四周突然回想起来,熟悉的音色不用赫澜渊费心去猜就可知道这声音是谁传出来的。
清朗好听的声音包裹在回音之下愈发华丽动听,只是让人分不出这声音是从何处传来。
话音传到对岸,暗处的礁石后,有人听得眉头一跳:“三当家的,这七贤庄会不会是京城里的那个白家七贤庄?”
三当家毫不在意:“管他是白家还是黑家,先吃了再说!”
“别别别!三当家啊,如果真是京城里的那位咱们可惹不起他啊,这江湖上黑白两边都有他的人,要是咱们招惹了他,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给灭岛了……”
“滚!”三当家直接将人摔开:“老子在这里做了他谁能知道!”眼珠一转,三当家看向其余人等怒吼:“都愣着干什么!行动!”
发了号令,跟随而来的底下的人员纷纷动作攻击船只,而后轰隆一声,流火球被人抛了出来,投落船只附近随即炸得海面哗哗作响,水渍飞溅,炸得整条船都在剧烈摇晃。
“保护庄主与两位公子!!!”
赫澜渊才刚破窗出了房间,上方传来就听得盗凌的大喊声,赫澜渊纵身飞上,隐约地看着前方是个人影:“盗凌出……!”
铮——!
赫澜渊才刚开口,对方突然一剑挥来,赫澜渊闪身避开,随即拔剑护身,两人的兵器碰撞发出的声音冰冷而又刺耳。发现对方不是盗凌,赫澜渊手起刀落直接一剑穿胸取了对方性命,而后又纵身飞向船只的最高处,单脚脚尖立于船帆的旗帜顶上。
高处的视野总是宽阔有利的,只是这会子赫澜渊眼皮子底下的视线却全都笼罩再一片雾霭之中,让人看不出个究竟,兵器碰撞地打斗声响彼起彼伏,显然整条船都陷入了战局,盗凌与白画斳赫澜渊根本就不担心,赫澜渊担心的只有刚才打闹着跑出房间的两个小孩。
拧紧了眉,赫澜渊身子一闪又闪入雾霭之中,落下的方位明明是他记忆里无玉跟无辰离开的房门方向,可是落了进来之后,赫澜渊却有些不能确定,然而还没走出两步,前方隐约又有人来,赫澜渊当即挥剑而上,对方也跟着出手,手里的冰刃让赫澜渊看得有些眼熟,只还没反应过来,那人飞身而上,威压逼近,一时间让赫澜渊也跟着不敢松懈,眼看对方人身接近,赫澜渊猝然出手,砰然一声却是对方掌心相碰,内劲的相撞一时间击得四周暗流翻滚反倒是冲散了不少雾霭,两人都被震得朝后退了两步,可是目光相对的那一眼,赫澜渊却意外了。
“白画斳?”从没有想到过他居然会在这里。
“澜渊?”似乎白画斳也有些意外,急忙上前就询问他的情况:“你可还好?”
“我无事,只是无玉无辰不见了”赫澜渊很担心他们。
白画斳道:“有盗凌护着,他们不会有事”
赫澜渊狐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遇上仇敌了?”
白画斳冷然哼笑:“是遇上不要命的人了”
看白画斳的样子似乎是知道些什么,赫澜渊也不多问,没曾想白画斳却突然抓了他的手:“这雾霭诡异得很,你别跟我走散了”
“我……”
“别说话”
打断赫澜渊,白画斳拉着他朝一旁走去,平日里原本不大的船只这会子在雾霭的笼罩下却像是无边无际一般,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赫澜渊正想让白画斳飞跃高处再看看情况时,白画斳却拉着赫澜渊下了楼梯,没走几步便看见等候底下的人全是一群身穿白衣的男人。
“庄主!”这些人粗粗一看,有二十余人一个个都早已准备着蓄势待发。
白画斳只看他们一眼:“除了鱼头其他的全杀了”
“是!”
得了令,这二十个人随即起身就走,没一会就消失在赫澜渊与白画斳的眼前。
外头打斗的声响与人声惨叫似乎愈发激烈起来,赫澜渊虽不知道情况,但也猜到这动静都是刚才的那些人弄出来的,只不过他现在更担心的还是那两个孩子。
“澜渊,你去哪?”白画斳总爱在他即将离开时将他抓住。
赫澜渊此时无暇与他置气,只能道:“我担心无玉他们”
“你放心,他们有盗凌照看不会有事”
虽然白画斳这么说了,但赫澜渊还是不能放心。也不知这心里是怎么回事,反正对那个孩子,从见到的时候就格外惦念,只是现在他被白画斳拦在这里,两人的独处让赫澜渊心里莫名其妙的就有种不悦:“你让开!”
“不让!”白画斳非但不让,还将赫澜渊逼到墙角,胸膛紧贴着赫澜渊的胸口:“你一直避开我,这会子难得有这般机会与你单独相处,我怎能让开?”
“无赖!!!”两手死死揪着白画斳胸前的衣襟,赫澜渊满脸寒霜:“你信不信我一掌震碎你的骨头!”
“你舍得你只管下手便是,但我还是不会让开”
“你!!!”白画斳这分明就是无赖却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