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鹭:“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让你死不了,一不拷打你,二不辱骂你,就把你一个人困在这,你闲来无事就会想生前的事。刚开始的十年觉得自己生前做的事都是对的,后来的十年开始反问自己,真的对吗?然后得到的答案,对!再过个十年,就开始想真的对吗?可能不对。再过个十年,又开始问自己,真的不对吗?就这样,反反复复,从他死,到现在,二千多年了,想自杀还死不了。你觉得,和耶律休哥比,哪个更好过一点?”
于塘听的头都大了,理了半天的思路,才想明白,人屠白起、战神白起,生前为秦国征战,杀人上百万。死后,十八层地狱走十个来回都不够洗刷他杀人的罪孽。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把他关在这鬼都不来拉屎的洞里,天天想自己生前做的事是对还是错,然后反复推翻自己之前的看法。两千多年,没做别的,就是再不停地否定自己。我操,这比耶律休哥那个还狠啊!耶律休哥是大不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拼命杀往死了打就行了,还能砍人宣泄宣泄。白起是天天否定自己,还没处宣泄,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啊,早疯了吧!要是一个没留神,没看住他,让他跑出去了,他肯定得屠光地狱才能泄恨啊!
想到这,于塘呆呆的看着白鹭,说:“你这守着一个□□啊!咋还干这差事呢?”
白鹭耸耸肩,说:“没办法,谁让我也姓白呢。我去地府投胎的时候,人家说要不来这当差,要不投胎当人,叫我选。”
“当人有啥不好?”
“当穷人。”
“哦,我可以理解你了。”
白鹭:“在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这不遇见了你,还能给你帮帮忙。”
“那你快告诉我崦嵫山怎么走啊?”于塘有点着急了。
白鹭白了他一眼,“别急啊,你以为刚才跟你说的是给你讲故事呢?我现在已经帮不上你啥忙了,但是人屠还能!”
“啥意思,你要把他放出来跟我去崦嵫山?”于塘的心扑通扑通跳。
“想瞎了心了你,我敢吗?”白鹭说着,一摆手叫于塘跟在自己身后,提着鬼头灯往洞深处走。于塘不明所以,但是白鹭说要帮自己的忙,就肯定是为自己好,也就没多问,低头跟着走。不一会就走到头了,来到洞的最深处,这里跟外面不一样,墙上挂满了鬼头灯,墙还反光。虽然没到灯火通明的地步,但比外面亮多了,至少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了。
只见一处四方的空间,地面平整光滑,低头看看,居然都是玉石一样地砖。于塘用脚小心地踏上去,刚要问,白鹭就说了,“不用猜了,这就是真的玉,就连那墙都是金砖搭建的。不过也没啥用,在这阴间,这玩意一点价值都没有。”
于塘想想也是,这破玩意在这还真一点用都没有,就是铺的太平整了,想撬起来偷走一块都撬不起来。
再看眼前,正中央有一个三阶圆台,圆台上一圈垂下来的帷帐,正应和了阴间天方地圆的世界观。再看这帷帐,说透明还不透明,说不透明还隐隐约约看得见里面。里面有一个人的身影,似蹲似坐,似坐似卧,反正不是站着的。
于塘咽了下口水,难道这就是白鹭口中的人屠白起,历史上的战神白起?
白鹭冲于塘使了个眼色,自己直挺挺地跪在圆台下面,于塘也跪了下来,心说给古人下跪不丢人。
白鹭先是深深叩头,然后说:“世祖在上,白鹭给您磕头了。”
帷帐后面的人微微抬头,“何人至此?”
于塘身体微微抖动,自己居然听到了来自两千年前古人的声音,还是这么有名的历史人物!太刺激啦!
白鹭恭敬地回答:“世祖,旁边跪着的这位是我生前的故人,他对我有恩。现在他要去崦嵫山,我怕他有危险,想向您。。。借宝剑给他防身。”
“崦嵫山。。。怕是要变天?”
白鹭又一次叩首,说:“世祖,我不管地府变不变天,我只想帮朋友一把。”
“君子有恩当报,况此剑于我,无用矣。尽可拿去。”
白鹭听了这话,急忙起身,走上圆台,弓着腰将半个身子探进帷帐里。于塘想趁机从帷帐的缝隙里看看里面那人长什么样,不过模模糊糊没等看清,白鹭就退出来了,手里还捧着一把古剑。
白鹭示意于塘起身,于塘赶紧站起,帷帐里冷不丁地传出声音,“记住,我秦剑出鞘,必饮人鲜血,不可辱我大秦名望!”
于塘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刚要出声答应,那帷帐里又传出声音,“哎,不可再造杀孽。可我不杀人,人必杀我,还是该杀!该杀吗?不该杀吧,杀了又能怎样?不杀又将如何?杀吧,不杀吧。。。。。。”。
于塘目瞪口呆看着白鹭,也不敢出声了。白鹭摆摆手,示意他赶快走。两个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等回到了洞口,白鹭才说:“瞧见没,一阵清醒一阵疯。”
于塘都有点冒汗了,说:“要是我,宁愿选择耶律休哥那样的刑罚。”
白鹭:“哎。。。不多说了,要去崦嵫山。。。你拿着这把剑,比你的三清术更管用。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希望你能平安回到阳间。下了山,走左边的路。”
于塘接过剑,沉甸甸的秦式铜剑,有将近一米长,古色古纹,厚重庄严。于塘握着剑,不禁感动,问:“我这一走,无论成功失败,咱们俩可能都没机会再见了,我该怎么回报你的恩义呢?”
白鹭笑了笑,说:“现在的我无所欲无所求,哪还需要你的回报呢?我只希望你能顺利救出你的女朋友,你们天长地久的走下去,带着我的祝愿。”
于塘点点头,两个人互相望着,都希望把对方的样貌永久记在心中。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还有大事要做,走吧。”白鹭率先开口对于塘说道。
于塘转身,下了山,回头望去,山腰上的洞口,白鹭手中的鬼头灯微光灿灿。于塘手握秦剑,背负狐狸吹灯图,找准了方向,大步迈开,直奔崦嵫山。。。。。。
☆、天乎我何辜
走了不知有多久,于塘两腿都麻了,坐在路边喘着气。和白鹭分手之后,自己就按着他指引的方向一路前行,先是绕过了那座人屠洞的石山,又翻过了两座山,可那两座山都不是崦嵫(yān zī)山。好在于塘不气馁,心想自己一路也算幸运了,至少黑白无常那俩死鬼再没出现过。白鹭也不可能骗自己,就一直往前走吧,苦点累点不算什么。想到这,于塘手支着秦剑,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山,这座山可不小,比之前的几座都大都长,遮天蔽日的,虽说这阴间没有日。
可望山跑死马,瞅着是不远处有座山,但真走起来还是远得很。
于塘现在是见山就上,只有爬上了山才能知道是不是崦嵫山。所以他走到山脚下的时候也没停,继续往上爬。他走的鞋都磨破了,好在还没破的太零碎,能坚持。这其中的艰辛只有于塘自己知道了。
等于塘终于爬上这座山,站在山顶的最高峰眺望,看见了山的另一面,不禁眼圈发红。崦嵫山,我终于找到啦!
从上往下看,崦嵫山是一座环形山,周围一圈的山体围出一个盆地,准确的说这是一个天坑,不过于塘眼中这就是一个篮子。值得一提的是,于塘清晰地看到盆地上空有一层膜,看样子应该就是白鹭所说的,阎君为了禁锢耶律休哥而设的结界。结界像一个倒扣的碗盖在崦嵫山的盆地上。于塘心里琢磨,恐怕山里的人出不来,山外的人进不去啊。
可不管如何,事到如今自己都得试一试,万一这个结界没那么管用呢。
于塘一边想着,一边继续看着山下,山下的盆地中间有一座古城,古城内外都挤满了人。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这些人整齐划一,训练有素,像是军队在围城。
于塘马上就想到了耶律休哥那二十万仇家的冤鬼亡魂,加上这个结界,更加确定了这就是崦嵫山,肯定没错啦,耶律休哥肯定在城中!把于塘开心坏了,急忙四处看看,这山上有无数条小路通向山下,选中离自己最近的一条小路,于塘快步下山。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因为上山的时候自身作用力与重力相反,两力相抵,成平衡状。除了费点力气外,危险性较小。但下山的时候重力与自身作用力都是向下的,不好掌握平衡,冲力大,会发生危险。另外,下山时,下肢要承受几倍于人体自重的力,腿脚会发酸发抖。
可于塘此时呢,哪还顾得上那么多,他只想快点冲下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