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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女人忙摇头,“不不不,你要就拿去,她能再摘,而且你能买我们的东西是我们有福,你看我们家穷得要命,她那点果子好歹能换来点钱买几颗糖吃,她可高兴了。大丫,你说是不是?”
她拍了女儿的背一巴掌,让她赶紧点头。
女孩看了一眼,明显不舍得桑葚的,但在妈妈逼迫下,还是不情愿地点头了。想也知道,就算真买了有糖,也不可能有她的份。
谢白看着,也没说什么,只微笑着问:“那这些多少钱?”
中年女人心里琢磨了一下,犹豫地开口:“三……三十?”
谢白惊讶:“这么便宜?”
就很干脆地掏钱出来了。
中年女人一看他毫不在乎的样子,顿时心痛得要死,恨自己说少了,巴巴说:“这、这果子毕竟是我孩子摘的,她不太想给的,这三十……”
“少了?那这五十都给你?”谢白拿出一张绿色的钞票,随手就递过去。
中年女人没想到这小伙这么干脆,忍不住瞪大了眼,咽了下口水。那枣子和山果都是随便摘的,根本不值钱的东西,相当于白白的就得了五十快。她赶紧抢了钱过来,生怕谢白后悔。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我们都给你弄。”旁便抽烟的男人都起来了,白得的钱哪里会嫌多。
谢白想了想,“暂时没什么想要的了。”
那对夫妻十分可惜,转头拿着钱仔细辨认着真假,忙得不行,根本都顾不上其他了。
谢白就扯了下阚云泽的胳膊,把装着青枣桑葚的袋子递给他,又从自己带来的东西里面拿出一块包装牛肉干,递给旁边的小女孩,说:“这是肉干,当拿你果子的交换。”
女孩愣了一下,没动,还是谢白直接塞到她手里,推了一下催促,“快吃呀。”
女孩这才发现父母身边的弟弟正看着她,准确来说,是看着她手上的牛肉干。她犹豫一下,动作利落地撕开包装,张嘴就把整块肉干塞进嘴里,狼吞虎咽,怕晚了一秒,就不得不又让给弟弟了。
弟弟看见,顿时不乐意了,拽着妈妈的衣服就喊:“妈!阿姐她吃肉!”
换做平时,中年女人肯定要打女孩了,可这回哪里有空,注意力都钻到钱眼里去了,正琢磨着怎么趁几个外来人走之前多宰些钱呢。
夫妻二人都不耐烦,又看是大水鱼给的,哪里好当着谢白的面说什么,只能让儿子别吵。
作为从小被宠惯的孩子,他难得被父母无视,心情更不爽,耍脾气,在地上打起滚来了,哇哇大哭。
小女孩看着弟弟的样子,突然就笑了。嘴里的肉干用力吞咽了大部分,只剩下一小口,这时才珍惜地咀嚼,细细品尝。
原来,这就是肉的味道,真的好好吃。
第54章 害羞
从那家人屋子里出来了; 一众玩家聚在田埂上; 装作发现这里的景色很好看,都直接坐下来,架起画板,开始勾勒线条。
监视他们的人; 看了几眼,觉得还挺安分的,而且也嫌看着他们太无聊,转头就走了。
玩家们看他走了; 暗暗松口气,都聚在了一起。
最先说的,当然是谢白胡来的事,警告他别抱着来旅游的心态; 平白连累大家。
谢白听了,一点没愧疚,反而咬着脆口的青枣; 咔嚓一声; 坦然问:“觉得我没用,那你们做了什么?”
玩家们哑然; 因为稍微一回想; 他们确实什么线索都还没弄到。
他们张了张嘴,没好气说:“暂时没弄到手而已; 反正你谨慎点!”
谢白耸肩; 哦了一声; 然后毫不在乎地突然说:“可我发现点东西了。”
“……什么?”玩家懵逼。
除了睡觉,他们几个玩家都是待在一块的,这小白脸除了吃吃吃,还做了什么?
谢白却说:“刚才那女人脖子上戴着吊坠,就是苏雨的。”
玩家们听他这么一说,努力去回忆,但就只记得那女人的大脸盘子,脖子上戴了什么,根本没注意!而且,苏雨的样子也不过是在脑子里一晃而过,样貌记得个大概罢了,哪里能过目不忘。
一时间,玩家们都颇为怀疑,觉得他是不是瞎说。
谢白则继续说:“这村子的气氛很古怪,明显在瞒着什么事,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走了那么久,基本上村民都是男的,小孩子女的很少见,而且很多男人都是单身。按照这些世界的尿性,苏雨被拐来的话,这时候可能已经死了。找到她,更准确来说,可能是找她的鬼魂,帮她报仇。”
玩家们听着,慢慢的,确实忍不住赞同。这些猜测很合理。
“这就像电影盲山的现实版。”短发女接着说。
就刚才的事,已经能明显看出这村子是重男轻女的,女孩即便养着也不让读书,帮着家里做家务农活,等长大了就找个人家换彩礼钱。因为不重视女孩,自然就导致了整个村子性别比例严重失衡,这种可怕的环境当然没人愿意嫁进来。要娶媳妇,那就只能靠买。
短发女嘲讽说:“所有人都这样,当然就没有什么错的说法,还因为是共同利益,即便有被拐来的女人逃跑了,整个村子的人也会帮着抓回来。”
她说着,气得眼睛通红,表情十分难看。作为一个局外人,她投入的情绪似乎有点过多了,其他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短发女只解释说:“我家里也有点重男轻女。”
但那语气,显然不只是一点的。
在座的人都不过是临时组建的队伍。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就无视了,转而继续讨论村子的情况。
比如接下来该调查的事情,尸体会被埋在哪里,谁杀了苏雨。这两个是最可能找到苏雨鬼魂的位置线索。
今天已经出来,装作是田间采风,再说要到山上借机找尸体,容易引起村民怀疑。这个只能放到明天。
而现在,他们应该做的是——画出一副画来。
毕竟是采风的美术生设定,连半幅画都没有,说不过去。
于是,一群玩家只能边小声讨论,边装模作样的在空白的画纸上勾勒。
亏得这游戏也没太残忍,给了他们一点绘画技能,至少外行人看不出他们没水平,不然一开始就得穿帮。
短发女画着简单的风景素描,不同于其他玩家对谢白的不满,她对这少年还是挺有好感的,所以她凑上前,想搭句话。但没想到,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是非常有冲击性的——说好听点,应该是抽象派画风……
完全看不出来谢白画的是什么东西!要毁了她的眼睛吗?!这么神仙颜值的蓝孩纸怎么能画出这么可怕的画!
短发女一脸惊骇,找不出词语来形容她看到的世纪之作,嘴巴张了张,还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一言难尽。
可偏偏谢白还特别有兴致,转头眨巴着黑白分明的清澈双眼,问:“我画得怎样?”
短发女看他那表情,根本不忍心说不好的话,但又难以捂着良心撒谎,只能干巴巴说:“挺、挺不错的啊,哈哈、哈……”
谢白当即就笑了,心情很好,“嗯,我也这么觉得。”
短发女:“……”你的审美很有问题!
阚云泽在一边,注意到他们的对话,也很快地凑过来,脸色平淡地看了谢白的画作一会,十分认真的模样,搞得短发女都有些紧张,生怕他直接一句实话就蹦出来,比如——丑得不忍直视。
“画得太好了,完全展示了田野的风,天空湛蓝,只是这么看着,都能感觉到大自然的风迎面拂来,心情舒畅,灵魂好像都随之翱翔在山间,自由,美好,无拘无束,天地任我游。”
“虽然是这样,但也不用这么……”直接。短发女都没仔细听,下意识说着心里的话,却怎么都没想到阚云泽居然一本正经地吹出了这么一通彩虹屁!
短发女瞪大了眼睛看着阚云泽:“……”这个更死,脑子都出问题了!
刚才明明还挺正常的,一群人一起讨论过关任务,找线索什么的,阚云泽本身看着就很可靠,谢白也刚证明了自己不是划水过关的,有真本事。
但现在,这画风是怎么回事?
短发女抽了抽嘴角,想到谢白从最一开始的表现就非常与众不同,一直吃吃吃,任性随意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没有其他玩家的那种小心顾忌。难道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关技巧?有些人行事古怪,可他就是能搞定,甚至比别人还要轻松且快。
谢白没注意,也并不在乎短发女怎么想他,他只是在和阚云泽说话。
虽说他对自己的绘画水平挺有自信,自我欣赏,觉得画得很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