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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应;又如何能将其拿下呢?”玉衡也恨铁不成钢;道:“这把剑我至少听人说过三次;它很是调皮;见到有谁上去;便非要粘着不可;旁人都对它视而不见爱答不理的;自行去找剑也就罢了;为何偏偏你非要心软你这么一下子?!晏天痕更是五雷轰顶;身子摇摇欲坠;道:“什么?你说旁人也见过这把剑?
他心中最后一点小火苗也熄灭了;原以为;这把剑是因为与他有缘;随意才故意蹦蹦跳跳地引他注意;没想到;这剑本质上就是个坑爹的人来疯啊晏天痕快要哭了;委屈巴巴地看向蔺玄之;说:“华容哥哥;怎么办啊?我不要它也不行了;我要了它;和人对战的时候;定然要输的。蔺玄之的手指尖儿在锈剑的剑身上轻轻擦过;道:“上古秘典之中;曾经记载过一种血柏乳的东西;此乃万年血柏的汁水;传说是冶炼宝剑的圣物;若是能寻来;自然可以将上面的血锈除去。”玉衡挑了挑眉;道:“华容说的这话倒是轻易;万年血柏早已经在数万年前就随着普罗山凹陷于地下;而普罗山便是如今的幽山之塚;这可是十大禁地之一;有去无回;这么多年的封闭;早不知道已经滋生出多少怪物来;更何况;血柏不知是否还尚在;难道华容要亲自去为这未知的风险;赌上把么?”
晏天痕开口道:“那藏剑峰上的那抹剑尊魂识;也的确这般告诉我;我说血柏难寻;他也没说什么;后来就消失了。”“你说什么?”摇光剑圣一下子歪了身子;称得上是花容失色;瞪着晏天痕道:“剑尊魂识?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蔺玄之微微挑了挑左边的眉梢;眸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玉衡也是目瞪口呆;道:“什么剑尊?那峰顶早多少年都已经空无一人你在那上面;难不成还遇上了什么?”
晏天痕看他们这反应;禁不住心中有了想法;道:“难道你们之前无人在峰顶见到过那个坐在崖边的人吗?他穿着一身白衣;黑发逶迤拖地;散开宛若黑莲;上面落着冰叶雪花;说起话来特别温雅;只是一直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脸。”
摇光一下子站了起来;走下了高高的台阶;道:“快;他都与你说了什么;快点告诉我;还有那位剑尊魂识一一在什么方位;什么地方;现在可还在?
藏剑峰传说乃是剑尊的化身;这是万法正宗最重要的地方;也算是万法正宗的象征;然而这么多年;有数以万计的人曾攀爬过藏剑峰;数以百计的人从上面拿下宝剑;但却从未听说过有哪怕一个人;曾见到过那位剑尊的魂晏天痕摇摇头;说:“剑尊似乎已经不在了;我看到他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其他的什么也不曾剩下;他和我没说什么话;只交代我若是拿了这把锈剑;便可寻来血柏乳去锈。”
摇光闻言;一时间有些怔然。
其他几位剑圣;也都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
藏剑峰的魂;是多少宗门弟子尤其是剑神殿弟子一生都不可企及的精神追求;若是能够亲眼见到这位牺牲自己力挽狂澜拯救了整个九界大陆的剑尊;哪怕是未得到一句提点;也已经是此生无憾了。天权剑圣追问道:“难道你就没问些其他什么?晏天痕摇摇头;说:“当时我满心就想着赶紧寻到适合我的宝剑;那剑尊看起来还挺吓人的;像是个鬼魂似的;我也不敢靠近;更因为尊重;而无法肆意打量;所以……”
之后的话不必再说;天权深感遗憾。
这种机会;万年难寻;就这么被晏天痕给浪费了。众人禁不住痛心疾首;扼腕叹息;恨不得将晏天痕给扯过来揍一顿屁股让他长长脑子才好!
倒是蔺玄之很是淡定;将剑鞘拿过来;归剑入鞘;道:“不管怎么说既然这把剑被阿痕带了下来;便算是有缘分;且既然剑尊已经提点了明路;看样子;到时候我们非得要去一趟普罗山不可了。”是幽山之塚。”摇光特意矫正了一句;皱眉说道:“剑尊岂会让弟子去送死?你确定你见到的那个人;的确是剑尊;而不是旁人冒充?晏天痕说:“能出现在藏剑峰峰顶的魂识;除了剑尊之外;难道还能有其他人么?”
蔺玄之摇了摇头;道:“怕是没有。
摇光剑圣道:“前去幽山之塚的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蔺玄之点点头;算是认同。
出了剑神殿的大门;晏天痕一张脸上便挂着苦巴巴的表情。四下无人;蔺玄之抬手在晏天痕的脑袋上揉了揉;安抚说道:“不是已经说了;大哥会帮你去寻找血柏乳的么;不必难过;总是会有办法解决的。晏天痕心塞塞地打量着那把被他握在手中的剑;道:“若是寻不到血柏乳;我这一辈岂不是都要用这么一把锈剑去对敌了?”蔺玄之想了想;道:“总比那些连一把宝剑都拿不下来的人强一些。晏天痕
并未感觉被安慰到。
蔺玄之说:“其实还有另一个法子
晏天痕抬头;道:“什么法子?°
蔺玄之说:“若是这把剑断了残了;与你之间的契约自然就会解除;要不然;我用止戈剑与你过招;把这把剑砍了算了。晏天痕眼睛猛然亮了起来。
第601章 对比鲜明
小蓬莱上;晏天痕双手握剑;大马横刀地双腿岔开;气沉丹田;等着那决定命运的一击的到来。
只见蔺玄之手中持着散着苍青暗光的止戈剑;挽了个起势的剑花;直截了当开门见山地便朝着这把锈剑劈了过来。
锵
刀剑相接的声音响起;晏天痕饶是双手握剑;也险些脱手而出;整个人摇摇欲坠地往后面退了好几步;才好不容易站稳。他再定睛一看;那被止戈剑硬生生拦腰劈下的锈剑;居然上面连个坑洼磕痕都没有;只颤动了几下;便又恢复如初;蔺玄之眸色微微一变;若有所思地拿过锈剑;从头至尾地看了一遍。晏天痕也很是诧异;道:“这怎会如此?止戈剑是我见过的最锋利最快的剑了;这世上的兵器;应当没有它砍不断的;大哥;你该不会是对我手下留情了吧?”
蔺玄之摇了摇头;道:“止戈剑也并非无往不胜;但加上我方才的一击;这把剑或多或少总该有些痕迹留下;既然毫无影响;看样子;这把剑也的确有些来头;只是材料已经被血锈彻底覆盖;我如今也辨认不岀什么。″晏天痕有些忧愁地拿着剑在一块木头上磨了磨;看着那浅浅的印子;道可是;这锈剑却是连木头都砍不断的。”
蔺玄之看着晏天痕;语重心长地说道:“阿痕;三流的剑修倚靠仰仗的才只有剑;一流的剑修靠的是自己。剑道的境界多重;越是往上便越会发现;剑只不过是一个传递心意的器具罢了;真正的剑;只有自己;所谓人剑合天剑合璧;便是这个道理
剑术一道;唯有获得剑心;才是真正修出了剑魂。真正的剑术大师;饶是拿一根迟钝到极致的木剑;也一样能挥舞出气吞山河的势头。
蔺玄之所言;也并非只是安慰;而是确有道理晏天痕虽仍是有些忧伤;但心情却调整地差不多了。他点点头;说道:“算了;先这样吧;既来之则安之;我就不信;锈锈会没有一点可取之处。”
蔺玄之:“锈锈?”
晏天痕:“我给它起的名字;还算是应景;对吧?”蔺玄之:“…
晏天痕笑了笑;说:“剑鞘的材质;大哥可是能认得出?蔺玄之略作思索;道:“只是有些猜测罢了;具体如何;还要再行确认晏天痕点点头;道:“待到大哥确认之后;再告诉我好了。两日之后;龙尧凌光从藏剑峰上下来了。
他拿到了一把通体宝蓝色上面镶嵌着名贵宝石的长剑;这把剑恰巧在神器谱上面有记载;名为“沉星”;乃是一把在万年前名动天下的宝剑。沉星已经数万年没有认过主人;这次竟是愿意跟随龙尧凌光下山;这着实让人大吃一惊;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宗门。
这一下子;龙尧凌光的身价可谓是水涨船高;不少原本和他关系一般的弟子;也都纷纷向他道
要知道;一位剑修的潜能高低;很大程度上和本命宝剑有关;龙尧凌光本就是这一届最为出彩的剑修;他再拿到沉星;更是如虎添翼;坐实了当届第一的名号。
龙尧世子;您可真是够厉害的;这沉星不知多少人打过它的主意;都不曾成功;您这刚一上去;便收服了这么霸道的宝剑;可见天赋之超然啊。是啊;龙尧世子;我听说当年就连华容剑仙都打过这把沉星的主意可惜了;他上山多次;却一把剑都不曾拿下来。”“别的不说;就说之前才刚刚从山上下来的那位烨王世子;他居然拿了一把废剑;我听那日在剑神殿执勤的弟子说;他那把剑刚一抽出来;几位剑圣就断言是把废剑了;上面爬满了红锈;这都数万年了;肯定除不去了。”是么?〃龙尧凌光听着那位簇拥者的话;禁不住心情大好;轻轻抚摸着手中极为趁手的沉星剑;勾起了唇角;道:“晏家本就是丹道出身;他晏天痕自己也是个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