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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神?!我不过爱上了一个神,我不过爱上了我自己的师父,我有什么错?!”
慕音狠狠的闭了下眼睛,放下了手臂,无力的看向他:“辞树,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想清楚,第一,你的错有一部分原因是弑亲弑母,即使他们不配,也不该由你来杀,你根本不应该动这个手!第二,你爱上谁都没错,你有这个权利,但是我没有,我七情六欲皆无,回应不起,你的错在于,对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墨寻钰听着他那句“大逆不道”,居然还能笑的没心没肺丝毫不以为耻,大有反以为荣之意,笑够了他才道:“大逆不道吗?大逆不道我也认了。你回应不起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啊,那么师父,你现在还要把我再扔下去一次吗?”
他明明知道慕音不会了,毕竟时隔那么久,以慕音这个心软的性子有什么气早就消了,不过是还有些怕他,气是肯定没有的了,不然不会留着跟他说这么多话。
当然,就算他想走墨寻钰不许他也走不了就是了。
至于墨寻钰自己,当然是一腔恨意存了千年,只是见到这个人,却怎么都发不出来,一半舍不得,一半则是,痴迷不悟。
他逼近了一步,低头去看慕音,鼻尖近乎要蹭在慕音的额上,慕音微微皱了眉,往后仰了仰身子:“让开点!”
墨寻钰道:“师父,你现在,还要再把我扔下去吗?扔回碧海云天?”
慕音冷笑:“我现在也得有那个本事啊!”
这不是废话,这孩子现在长的比他还高,两千年前他就不怎么收拾的过他,现在估计也只有被打的份,就算拿着莫堰这等仙剑,不会用也一样是顶不上用,除非墨寻钰脑子不够用愿意主动跳下碧海云天,不然慕音还真把他弄不下去。
这都是什么道理!
墨寻钰却把这句话当成了他嘴硬心软,很大方的给了他一个好看的笑容,然后不给慕音反应机会的突然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
慕音没料到还有这么一出,也没想到两个人怎么就从吵架跨越到了这一步,越发看不清墨寻钰的心思,正欲推开他却听墨寻钰闷声道:“师父,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要推人的手停在了半空,慕音忽然想起了以前墨寻钰还小的时候也总是这么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软软的叫他“师父。”
他终究还是心软些,一时不忍,本来要推开人的手缓缓的搭在了墨寻钰的背上。
墨寻钰的鼻尖蹭在他脖颈间,呼出的热气打在白皙的皮肉上,蹭的人心里痒痒的,慕音本欲说什么打破这个诡异的气氛,却不料脖颈一阵剧痛袭来,疼的他重重“嘶”了一声。
这孩子居然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实话,小墨够可怜了,先让他尝点甜头吧,真的。
慕音此人,怎么说呢,他是无情无欲的神仙,从小谨遵枯燥的天规,真的回应不起小墨,也不敢回应,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楚闲那种把天规当废纸的气概。慕音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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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念良久
慕音“嘶”了一声; 搭在墨寻钰背上的手顺手给了他一巴掌:“你做什么!”
墨寻钰不理他; 口中一点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反正这一下也不痛不痒的奈何不了他。
慕音掌心里蕴了一道灵力,也不知该不该打上去; 说实话; 他这点本事就算打上去也不能怎么墨寻钰; 反而更有可能激怒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慕音比楚闲识时务; 于是更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做才对。
他静静地等墨寻钰发完疯; 感觉到他牙尖松了力; 继而舌尖堪称温柔的在咬出了血的伤口处舔过。
慕音紧紧的攥着手心,任由酥麻感过去才抬了抬头; 面无表情的问:“发完疯了?”
墨寻钰轻笑一声; 从他的脖颈间抬起头,点头道:“疯完了; 感谢师父没一巴掌打醒我。”
慕音听得手痒痒,然后琢磨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又觉得自己的手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实乃是识时务的一把好手。
既然他发完了疯; 慕音觉得自己再没有留着的道理了; 墨寻钰刚才的动作引起了他某些不好的回忆,实在是有些要命,他还是情愿躲得远一些。
慕音道:“知道感谢就好。行了我也懒着陪你耗时间; 放我走。”
墨寻钰歪头看他:“师父要回涟幻,不是我说,那里迟早不安全,师父一个文神不太适合那里,还不如跟我先留在魔界。弟子定保师父平安。”
慕音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半嘲讽的看向墨寻钰:“迟早不安全?你就这么有信心墨清寒能拿下涟幻?花辞树,涟幻城里镇守的是天界战神和一位帝君,你们哪来的自信能通过他们拿下涟幻城,你以为所有神都跟我这么没用?”
墨寻钰歪头思考了一下,觉得既然找到了谪仙师父,那魔界到底赢不赢跟他真的没什么关系,反正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于是他笑道:“能不能拿下涟幻跟我没关系。不过师父,这么坦诚的承认自己没用真的不像你啊。”
慕音挑高了眉尾,似问非答道:“两千年了。”
两千年了,人家沧海桑田都足够变换一轮了,该变的人终归是要变得,或者说,从那次事之后,慕音早就能坦然的承认自己没用。
这又没什么,没用就是没用,哪里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反正又不是你不承认就没人知道了。
墨寻钰眨了眨眼睛,笑的十分乖巧:“是,两千年了,也不知师父有没有想过辞树?”
然后不等慕音回答,他自己又答道:“想来也是没有的吧,不过师父,辞树这些年可是每时每刻都没忘了想你呢。”
慕音点了点头,宠辱不惊道:“多谢抬爱,喜不自胜就免了,我觉得被你记这么久也没什么可喜的。”
墨寻钰道:“我也觉得师父没什么可喜的,毕竟我都在那些不人不鬼的破地方想着你的,想来师父肯定觉得看不上才是。”
他笑的若无其事,仿佛在说着“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平平淡淡道:“师父,你可知道,碧海云天里面,是什么样的?我在那里面,又过得是什么日子?”
慕音张了张口,而后不自然的笑了笑,别过头不去看他。
他初开始是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鬼样子的,只是多看了多本书,听久凌司命他们说多了,对那地方有个大致概念,也不过是以为那是一个进的去出不来的监狱,不过荒芜了点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直到去了冥界,接了碧海云天的掌管权,他才知道碧海云天是个什么地方。
那确实是一片荒芜之地,但是荒芜的不太正常,时而冰天雪地,时而暴晒炎热,最可怕的是只有冰天雪地和暴晒炎热两种天气。
那里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进去之后就永远不能出来了,只能慢慢在里面等到绝望。
墨寻钰看着他笑了笑,一手拉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一手强硬的捏住了他的下巴,把慕音的脸硬生生别了过来,让他对着自己光裸的胸前:“师父躲什么,有什么不敢看的?”
有些事,是不该知道的人都不知道的,比如碧海云天里全部是穷凶极恶之徒,个个不惹事就活不了,在这种地方没什么闲事可做,就只能自己挑事,打个架斗个殴什么的简直不能再正常。
这些都是旁人不知道的,只是慕音接任冥帝之后,跟几个从碧海云天里出来的魂魄聊过几句有的没的,才勉强拼出来了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苦楚事实。
慕音只看了一眼便下意识的闭紧了眼睛不肯再看,他记忆里墨寻钰胸前的皮肤是光滑而白皙的,绝对没有这般凹凸不平的疤痕和暗色的抓痕,也不知是什么人做的。
那里面人太多,墨寻钰刚进去的时候,其实没什么打架斗殴的实战经验,从小自学的那点本事也就拿来对付慕音还差不多,顶多是魔气厉害了点,却也跟很多非人之物也是比不得的,没少吃亏,也就没少留疤。
他长得漂亮,看起来极为好欺负,在那种吃人的地方要保护好自己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吃了多少苦才能活着出来。
想到这里,慕音觉得墨寻钰恨他也是难免的事,十分能理解,换成是他也会恨的。
墨寻钰这次没强迫他睁眼看了,带着无害的笑意伸手给自己拉好了衣服,一只手在慕音下巴上摩蹭了两下,也不知是不想逗他了还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悠悠道:“好了,我不吓师父了,再这么下去师父该避着我不见了,那我可得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