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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鸣,你我的交易到此为止,咱们今后互不相欠。”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新篇开启~首个长篇分故事预热中。
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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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无生【醉酒中】:为师说,助兴!
十七:……吹拉弹唱,徒儿统统不会啊!
傅无生【醉酒中】:你怎么什么都不会!你师尊是怎么教你的!
十七:……(我师尊就是您啊……)
傅无生【醉酒中】:你会什么?
十七:舞剑?
傅无生【醉酒中】:那就来吧!
十七:…………………………
谢谢 28689851 小可爱的雷~
☆、生异其一
浮浮沉沉,如同身在云端。
江一鸣勉强睁开紧闭的沉重的眼睑,顿觉脑子如同快要炸开一般。
那个混蛋酒鬼!他在内心痛骂一句,喝这么多作甚?别人的身体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活该喝醉了酒跌进山中的湖水溺死!真是活该!那个臭婆娘为了保护这个瓜弟弟的名誉也是煞费苦心,去世的消息都不让别人知道。他江一鸣真是受够了这对姐弟,再也不见!
摸了摸已空的袖袋,问候完几酒坛的污言秽语之后,江一鸣心中才觉舒爽许多,然而却恍然顿觉不对……
这种浮沉的感觉,好像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宿醉……
“哇——”
江一鸣疯叫一声,赶忙抱紧眼前之“物”。怎、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在半空啊?“是哪个混蛋扛着爷爷我?不要命了吗?啊——救命啊!”
“你再鬼叫,我便如愿将你扔下去。”
冷清的声音自耳后传来,江一鸣赶忙捂住嘴,发现自己像一个沙包一般被傅无生扛在肩上,再望望二人身下,层层飘渺的云彩游荡。虽然自己现在的姿势实在丢人,但是对于高空的恐惧更甚!于是江一鸣赶忙闭上眼睛,死命的抓住傅无生的道袍不放。
“仙君饶命啊!小鸣鸣什么都听你的!小鸣鸣什么都告诉你!你你你、千万把我扛稳了!”
傅无生虽然不喜与人接触,但是这次实属无奈之举。他从江一鸣身体的僵硬中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搭在他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地也紧了三分。
江一鸣心里恐惧,嘴巴也开始说个不停了起来:“仙君,咱们可是一起穿过妖泽的默契搭档,你可不能就这么丢下我啊!上次出妖泽被你一脚踹下剑身,我屁股上的伤可还没好呢!唉唉,说到这儿,你可害惨我了!我那一路跑到甫陵城郊,饥寒交迫还有巨兽出没,那该死的火流炎又好死不死发作,没办法,我只能爬到树上去勉强睡了一晚,被一群小叫花子吵醒不说,还强行运功打伤那只巨兽!”
“你不是知道我在附近?”傅无生问道。
“呃……因为一觉起来,我身上的火流炎的毒性弱了不少啊!如果你不在附近,我肯定是不会出手的,毕竟保住我自己的小命要紧,那些小叫花子,爷爷我管他们作甚!”江一鸣哼哼道。
傅无生不置可否。若是过去的自己,肯定会相信他的这番说辞,因他的话而生气,但是他又何必将这些小叫花子带入甫陵城有名的名凤楼,请他们吃了一桌慢慢的山珍海味?
“……那个名凤楼的臭婆娘居然拿泻药阴我,我不就吃了她几盘菜,她至于吗?不过幸好打听到了关于凤刀与夜挽花的事,本大爷跑的那几趟茅厕也算是不亏!”江一鸣得意地笑了笑。
傅无生听完却是看了看江一鸣左脚上的那串五铜钱,并未出声。
“……怎么样,仙君,昨晚还满意吗?”江一鸣道。
听出了他口气中的揶揄,傅无生倒是气定神闲,“有些后悔。”
“后悔?”江一鸣疑惑。
“没有一掌解决了你。”傅无生冷声道。
江一鸣被他语气中的冷然吓得猛地一震,而后干笑两声。那他也算是有些后悔,没看到仙君嗅到花粉之后倒地的柔弱模样……
如此想着,闭着双眼的江一鸣只觉他二人应是正在慢慢落地,心中立刻欣喜起来。傅无生虚踏几步,只闻剑身入鞘清鸣,他亦站定,江一鸣更是急不可耐地从他肩头跳了下来,狠狠地踩了踩地面,顿觉神清气爽。
“上阳郡?”江一鸣抬首看了看不远处的城门,而后又转脸看了看傅无生,“仙君,你家徒弟十七呢?去追那个‘修罗面’了?”
“他已入城。”傅无生道,随即提脚迈向城门处。
江一鸣还在疑惑,与傅无生的距离拉远,顿觉身上的皮肤如同火烧。咦?火流炎发作了?为何方才他在傅无生肩头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是刚开始发作的,还是他还在昏睡时就已经……那仙君他是因为自己火流炎的毒发作,才扛着自己御剑飞来上阳郡吗?
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江一鸣的心里还是偷乐了一番,傅无生见他嘴唇微勾,眼神却还是在发愣,竟是不露声色地朝他靠近了几步,唤了一声“江一鸣”,而江一鸣也闻声回过神,见傅无生分明是靠近了自己一些,身上的热度顿时消了好几分,唇畔的笑意更甚,赶忙小跑着跟在了傅无生身侧。
“十七给仙君采的夜挽花?”江一鸣问道。
傅无生点点头,“他知道了师兄的事,便执意要跟来。”
江一鸣会意,毕竟是自己门派的掌门出事,依十七那朴实的性子,会跟来也算是必然。“哎呀,有个徒弟跑腿就是好啊……”
“十七在上阳郡中有苏家旧识,我们可暂时前去叨扰。不过……”傅无生转脸,漠然看了看江一鸣,江一鸣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拧眉刚想询问,却闻傅无生道,“你需好好守规矩。”
江一鸣一脸诧异,指了指自己,“我?喂喂,仙君!你以为我江一鸣是那几岁的孩童吗?守规矩?规矩是什么?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他话音未落,却恍见傅无生抬掌,江一鸣心下一惊,赶忙伸双手按住傅无生作势要抬起的手掌,一脸谄媚道,“仙君!仙君有话好好说嘛,动什么手呢!守规矩嘛,小鸣鸣我最擅长了,想当年我和小鱼哥……”
只听见一阵哄笑打断了江一鸣的话,二人此时已不知不觉走到了上阳郡城中,却见一群人将一个小摊围的水泄不通,人们纷纷对其中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的有,大声谩骂的也有。
同行闹事?江一鸣抚了抚下巴。不应该啊!若是城中的恶霸闹事,这群人早已躲到老远去看热闹了,难道上阳郡的恶霸闹事跟他天罡城正相反?
“前去一观。”傅无生道。
江一鸣点点头,心里倒是明白。仙君他管了天罡的闹事,不管这上阳的怕是说不过去!随即化身傅无生的随从,走到他的身前开起了道。一边推人、一边吆喝上了,“欸欸,让道让道啊!仙君驾临,恶霸退散!”
围观的群众都不明所以,虽都对这个推搡自己来开道的小痞子甚为不满,但是看到他身后一脸冷清的美道人,个个都自动让了开。
果然,长得美就是正道。江一鸣腹议着。
二人终于来到被包围的中心,却见一个面色苍白、形如枯槁之人站于其中,他的青丝散乱,垂着头,怀中紧紧地抱着一个精致的小盒,而他的衣袖正被一旁的一个凶恶的小贩扯住,露出的手臂上绑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粉色手帕,小贩则是口中骂骂咧咧着,那名少年却始终不愿撒手。
无聊。江一鸣撇撇嘴。我是来看恶霸掀桌子砸盘子的,你一拳我一脚的斗殴也成啊!你就给我看这个?
傅无生却是上前,对小贩一脸正色道,“请问,他犯了何事?”
小贩一看来人的相貌显然一惊,方才骂骂咧咧的语气算是和缓了不少,“不瞒这位道长,这小子近日总在我这脂粉摊旁边转悠,我就觉得他图谋不轨!这不,今日终于他终于伸手来偷我这卖的脂粉了吧?这盒脂粉可是上等货,你不给钱就想拿走?门儿都没有!”
“啧啧,学艺不精,就别急着出来显摆啊!”江一鸣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而一旁的不少围观者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坑蒙拐骗偷也算是学艺了?
傅无生看向一旁瘦削的少年,“你……可有何难言之隐?”
少年却仍是垂着头,一声不吭,抱着胸中的脂粉盒一动也不动。一旁的小贩却是急了,用力扯着少年的衣袖,“还回来,你个臭小子!没钱就想偷东西?你再不松手,信不信我打断你这两只手……”
小贩还未说完,便见眼前有人伸手向他递来一些碎银,他抬眼一看,正是面前这位冷面美道人,正疑惑,“道长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