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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多去店里买东西支持我就行了。”
鱼恒同情地望着脸上没有太多喜悦的楚期,心里喟叹,多么可怜的蛇妖啊,都活了一千多岁了,却被爱情折磨得愁眉苦脸,也许都抑郁了,不怎么笑,话也不多。
“我会的,真的很感谢,鱼老板你是个好妖。”
“没事没事,那我就回去了,昨晚没睡好我回去补个眠。”鱼恒打着哈欠背上背包,推开椅子往门口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回头补了句,“楚先生,你这样的还可以找到更好的,别总在一棵树上吊死。”
楚期怔愣地望着鱼恒背影,目送鱼恒出门。他低下头,轻轻打开里的小盒子,一片亮晶晶的石头块儿躺在里面。
——这是他的出路。
让楚朔再也不能复活,就是他的出路。
已经寿尽而死的妖,生前得到了自己得不到的太多太多,也不算白活一场。又凭什么再活一次,抢走他辛苦得来的“爱”。
楚期买了两瓶慕容傲爱喝的红酒,回到家时,刚放下红酒,就被一股力量拽到床上。他惊魂未定,身上已然压住了一个炙热的身躯。
“主人……你不是去外面……”
楚期双忽然被拉到头上固定住,身上的妖怪扯开了他的衣衫,目光迷离地吻在楚期嘴角,满口酒气,声音磁性略带沙哑,“叫我哥哥,小楚。”
楚期目光一凛,面色惨白,却怎么也不肯叫那声哥哥。
慕容傲嘴里的小楚不是他,哥哥也不是他们之间约定好的爱称。
接下来发生的事顺理成章,他本就是替身,本就是个暖床的,即便再不情愿,再痛,他也没有资格拒绝。
谁让一开始,最先犯贱爱上的,是他。
……
窗外两片软绵的云朵交叠在一起,屋内大床咯吱咯吱响了很久。
几个小时后,慕容傲背对着楚期昏昏睡去。楚期拖着疲惫的身躯穿上睡衣,从床上爬下来。他被折腾得两条腿合不拢,双脚虚浮,每走一步就好像踩进了棉花里。
龙妖性‘欲强烈,慕容傲又比较粗暴,楚期每次都被折腾得很惨。
他蹑蹑脚拿过自己被撕成破烂的上衣,一瘸一拐出了房间。楚期四下观望,见周围没有看守的保镖,溜进了书房。
书桌上,蛇佛蛋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楚期盯着蛇佛蛋,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拿出淄珠子碎片,只要将碎片染上蛇毒,再将碎片与蛇佛蛋融在一起,蛇佛蛋受到污染便再也没有复生的作用了,楚朔自然也就不会复活。
可当他真要做到这一步时他却犹豫了,楚朔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生前待自己也不差,而自己却要置他于死地。
楚期咬破了自己的唇,疼痛让他清醒,已经走到了这步,不能再后悔。他两指夹住碎片,张开嘴,一滴黑血落在碎片上,碎片渐渐被染成黑色。
就在他颤抖着将沾染毒气的淄珠子碎片放入蛇佛蛋时,一道紫光闪过,楚期的被狠狠握住。
慕容傲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在做什么?”
楚期脸色一白,抬头看向面前凶光毕露的男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主人,我找到了淄珠子碎片。”
“是么?”慕容傲上愈发用力,就在快要把楚期腕捏断时,他冷笑一声,“那好,看样子我可爱的男仆找来了染上蛇毒的碎片,你也是蛇,应该知道怎么解除蛇毒吧?”
楚期的脸色更白了,“知道。”
“那你来解。”
楚期只觉得浑身发寒,他颤抖着咬破自己指,伸向碎片,忽然他的被再次握住,慕容傲眼眼闪着嗜血的光芒,“不肯说实话么?”
“我不知道。”楚期面无表情道。
“很好,”慕容傲甩开楚期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咬牙切齿道:“那看你的了。”
楚期将血流不止的指按在碎片上,一股彻骨的寒意涌入体内。
蛇毒吐出容易,收回难。
他需要用自己妖力吸回碎片里的蛇毒,但已经分离体内的蛇毒不会再与身体融合,所谓的解毒,不过是把碎片上的毒转移到自己身上,这意味着用自己的毒毒自己,楚期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天的。
而解毒的艰难,慕容傲是知道的。
当碎片上的蛇毒全部转移到楚期体内时,他打个寒颤,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忽然笑了。
——他于慕容傲不过是一条贱命罢了。
他很少笑,快乐时不笑,欣喜时不笑,如今悲伤过了头,没想到竟然笑了。
楚期面带笑容,一步步走到慕容傲面前,将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碎片放到慕容傲,缓缓转身离开。
慕容傲眉头一皱,伸拉过楚期,用力捏住男仆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双眼,强忍怒气问:“还是嘴硬不肯说实话么?”
“呵,”楚期又笑了,“说什么?说我想楚朔死?”
慕容傲盯着楚期,不语。
楚期激动地提高音量,“没错,我承认,我就是不想他复活,他怎么命这么好啊,死了一次还能再活一次,他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再次抢走我的一切?”
“你的一切?你有什么?”慕容傲冷声问。
楚期忽然不笑了,对啊,他有什么?
“原来,我一无所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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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夜晚;薄云在清风的吹拂下遮住圆月;白日里辛勤的飞鸟已然归巢,四周万籁俱寂。
不大的小店窗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鱼恒坐在床边整理着明日要带走的衣服;包袱里是清一色的酒红色长衫。
“不用带太多东西;也就去一两日。”楼衍洗完澡进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鱼恒将楼衍拉到床上;拿过浴巾给他擦头发;“你头发好像有些长了,我给你理理吧。”
楼衍转过头瞧着鱼恒。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贺兰的头发都是我给他剪的,我还开过理发店呢。”鱼恒笑着捏住楼衍下巴晃了晃。
刚洗完澡的楼衍身上香喷喷的;小脸蛋白里透着粉,俊俏极了,让鱼恒忍不住想狠狠蹂‘躏。
鱼恒走到柜子旁;拿出一个暗红色红匣子放在桌上;取出里面的物件,剪刀、电推子、木梳、喷雾瓶、围布,基础工具一应俱全。
他拉开椅子,向楼衍招招;“坐过来。”
楼衍迟疑了一下,但受不住鱼恒一个劲儿叫他;最终还是慢吞吞过去了。
鱼恒笑吟吟地将楼衍按在椅子上;拿过围布套在楼衍头上;又在他脸上揩了把油,“怎么信不过我啊?怕我毁了你帅气的发型?”
楼衍:“………………”
鱼恒拿起剪刀木梳,“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嗯。”
这回轮到鱼恒说不出话了,他一直以为楼衍百无禁忌,原来是很在意发型么?鱼恒回想了一下前世,楼景途的头发倒是一直乌黑亮丽梳得整齐,围剿楚夜那次,天昏地暗血流漂橹,好像也没见他头发怎么乱。
鱼老板简直是发现了新大陆,怪不得家里护发素用的那么快,自己根本懒得用,贺兰又不用洗头,敢情都让楼衍用了啊,原来老婆这么爱惜头发!他伸拨弄两下楼衍湿润的发,确实护理的好,不毛躁没分叉还很柔顺。这个发现让鱼恒啼笑皆非,他老婆终于有那么一件接地气儿,像个人类的爱好了。
鱼恒梳理着楼衍的头发,瞧着楼衍脸上那副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哀伤,有那么一点视死如归意味的表情,起了调笑的心思,“要是我把你头发剪坏了怎么办啊?就是参差不齐,又或者多出了一个大豁?”
楼衍:“………………”
话音刚落楼衍小脸上的血色就褪下去了,稍微挣动了下身体似乎想跑,可能迫于什么又强行忍住了。
鱼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楼衍,“好了,怎么弄的像上刑场似的?”他放下剪刀,负气道:“信不过我,我不剪了。”
楼衍水波潋滟的眼闪过一丝欣喜,随即挣扎了一下又平静下来,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信你,剪吧。”
鱼恒瞧着楼衍那闷闷的小样,都快不忍心逗他了,太可爱,太有意思了,这样的楼衍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真是还想再多逗弄几次。
“好了,不逗你了。”鱼恒忍不住笑出声,“放心吧,我的技术没问题的。”
鱼恒再次拿起剪刀,左梳理着楼衍柔顺的发,右剪刀快准狠落下。剪刀刷刷声在屋内响起,湿润的碎发顺着围布落在地上。
处理完后面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