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传教出去传!”
以诺被整个丢了出来,同样被赶出来的还有一群莫名其妙的鬼魂,一人群鬼互相看了看,以诺蓦然笑道:“我们继续。”
于是以诺继续轻声在楼道里念起来,隔着一个门板塞纳却困意全无,有些挫败地捂住额头。
塞纳自认各色族群中他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往往一秒惊艳后便不再被其迷惑,但以诺不同,那无法看透的神秘气质对拥有洞悉一切的能力的塞纳而言堪称诱惑。
“太糟糕了。”
又过了三个小时,塞纳黑着脸走出来,看见以诺一个一个抚摸那些灵魂的头说着愿主保佑你一类的话。
“你果然能看见,”想来之前在医院,以诺肯定也看见了那群鬼孩子玩弄他的样子,塞纳拍拍以诺的肩,“走了,走了,我可不是带你来传教的。”
以诺恰好对最后一个灵魂祝福完,起身看着脸色糟糕的塞纳解释:“神父的本职就是传教,只不过几经年岁有了教堂,神父不必再作为传教士四处游历传教,现在我没有了教堂,就回了原本的身份而已。”
不过以诺不知道塞纳对于他大早上传教的原因根本不感兴趣,塞纳只是不爽被吵醒外加对自己定力不坚感到羞耻。
塞纳没好气道:“你对着人就算了,对着一群鬼难道也要传播什么死后的天堂吗,他们已经死了,如果能去天堂还会在这里吗?”
以诺无从反驳,对于神不在这件事他还持怀疑态度,不想传播出去造成恐慌,但这群游魂又从侧面印证了这个可能事实,灵魂总会有归宿,要么天堂,要么地狱,逗留在人间的游魂只可能是因为无处可去。
对于塞纳的问题以诺只是不安道:“游魂越来越多了。”
“几年前开始就已经这样了,只不过今年比较明显而已,”塞纳拉过以诺,“别忘了我们的正事,之后你爱去给谁传教我都不管。”
塞纳的无心回答让以诺心头一沉,但没有表现,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句随他出了门。
两人出门去了街边的咖啡屋,塞纳点了咖啡和蛋糕,以诺只要了热水。
等塞纳吃完桌上的东西也没有说要离开。
“我们不去继续调查吗?”
“当然要继续调查,而且要深入调查,”以诺又点了一杯咖啡,“我们等一个人,和他一起去。”
又等了好些时间才听见门上的铃铛脆响了一声,来人惹眼地直奔他们桌。
“塞纳小可爱,又想我了吗?”
走来的人穿着红色的西装,瞬间就点亮了暗色的咖啡屋,那张俊美的脸格外苍白,被红衣衬得有几分恕�
“虽然对面那位帅哥更和我胃口,不过他要是能收敛一下他周围的神圣气息,我想我很乐意和他握握手。”
塞纳贼笑了两声不点破,另一边听见以诺低声:“吸血鬼?”
“你认得我?”来人有几分惊异,好奇地打量以诺,想知道塞纳怎么介绍了自己。
转而嗔怪了一句塞纳:“说好的让我自我介绍呢?”
塞纳抖落一身鸡皮疙瘩,两人认识时间不短,但还是不太习惯他的说话方式。
以诺摇摇头,没让塞纳替自己解释:“我对付过,气味相似。”
吸血鬼的笑容凝固了一下,氛围忽然有点尴尬。
看见对方和塞纳的亲昵,以诺知道这就是等的人,主动自我介绍:“以诺,神父。”
吸血鬼几乎立刻一蹦三尺高躲到另一侧的椅子瑟瑟发抖:“我就多收了你百分之三十的手续费你至于找神父来对付我?还是这么强的神父?!”
塞纳眉角一挑:“嗯哼,百分之三十。”
吸血鬼欲哭无泪:“我退钱给你好不好。”
“退钱?”
“全额退款!全额!”
塞纳舒展眉头:“那这次的……”
“免费!免费!”
活了百八十年了,赚钱都是乐趣,肯定比不上老命重要。
“成交!”塞纳笑眯眯拽过吸血鬼,“这是亚瑟,艺术界的事他再熟悉不过了,另外你的护照也是他帮忙。”
“护照?”以诺迟疑片刻反应过来,“是卡特神父。”
“对,护照办起来时间比较久,提前处理了。”
“谢,谢谢。”
这让以诺大为意外。
塞纳不在意地挥挥手:“反正我赚到了。”
看两人你来我往亚瑟才意识到对方不是塞纳请来的打手,自己竟然被耍了,正想发作塞纳赶紧又转头道:“你上次要的东西我给你弄好了回头去找我拿。”
这下亚瑟心头就不郁闷了,轻哼一声,维持好自己的绅士本色,不过鉴于眼前还有一位神父亚瑟还是收敛了很多,看起来没有往常那么过分热情。
塞纳替亚瑟点了一杯咖啡:“最近那个剧团的事你了解吗?”
亚瑟轻飘飘嗯了一声:“我认识他们的赞助人。”
“有什么奇怪的事么?”
“没怎么听说,不过我之前我有收到票,看见演员不认识就没去,我是老派的观众,还是比较喜欢一百年前的审美。”
“那你只能去坟头抱着十字架看戏了。”
亚瑟斜了一眼塞纳,又转过头对着端来咖啡的侍者抛了一句优雅的法语,配上那个笑容立刻就让小姑娘脸上飞起两片红霞。
“年轻人总是这样,喜新厌旧。”
边说着吸血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滴入了几滴艳红的浓稠液体,用小勺搅拌了两下浅浅抿了一口。
看见这个景象以诺微微皱眉。
塞纳等他喝过一口继续问:“哪个演员不认识?”
“当然是主角,那个演莎乐美的小姑娘看起来太艳了,王尔德如果看见这样的妖妇去演自己的剧作只会捶棺而起。”
亚瑟这话说得格外不客气,显然加注了许多个人情绪,塞纳继续问:“那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剧团?”
“嗯……就从三个月前开始巡演的时候加入的吧,一般像这种老牌剧团不会轻易启用新人,毕竟这年头看戏剧的多是回头客,我几乎不怀疑小姑娘用了什么人尽皆知的非常规手段,”亚瑟又喝了半口,擦了擦嘴唇,“不过我也听说现在她已经红透半个戏剧圈,我查了一下她的资料和作品,之前只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演员,相信我,说她演得像个木头都是谬赞。”
塞纳和以诺对视了一眼,基本已经确定了情况,只是亚瑟说错了一个地方,这个姑娘显然用了无人知晓的非常规手段。
“和你最近的案件有关?而且还要办护照,又出国?”亚瑟说着看了一眼以诺,“你们怎么认识的?”
塞纳笑笑:“寻亲认识的。”
以诺:……
亚瑟花容失色:“不会吧,瞧你这一脸生产失败。”
“去死。”
塞纳其实长得也算相当不错,只是他常年疏于打理没能让自己的英俊从长发长须中挣扎出来,再加上以诺本身非常出挑,这么一来完全从容貌上碾压了塞纳。
“他是不是天使啊?这年头上帝那里工作不景气他们都来人间找工作了么?”
塞纳知道这个死老鬼想干什么,不就是考虑能不能把以诺钓到手,不过就算自己不给他泼冷水,和以诺相处几天就会知难而退。
本着看好戏的心态塞纳高深莫测道:“他是不是天使我不知道,但上帝那里工作不景气是肯定的。”
上帝关于人类这方面的工作不景气绝对是真的,不然能让地狱把生意都做到人间不是。
亚瑟跃跃欲试,但以诺的表情却不是很好,在他听来这两个人就像是在比谁更能亵渎神,出于这两人在帮助他,以诺决定也适当回报这两位出言不逊的家伙。
“愿主原谅你们的无礼。”
说着以诺伸出手要对两人划起十字,寻常神父对着亚瑟这样他顶多嘲笑两句,但以诺这一手划下去堪比激光刀。
亚瑟慌忙摆手,几欲逃走:“不了,不了,神父。”
塞纳也适时阻拦了以诺,要是亚瑟受了伤又不知道闹什么幺蛾子:“我们继续调查,对于刚才的对话,相信我主会原谅我们的。”
及时拯救了亚瑟,塞纳出门时顺便提醒:“早上起来他还在我床头念圣经呢,你是不是每早起来都想听听?”
亚瑟已经在心中退却了:“无福消受,还是警探你来吧。”
以诺有些郁闷,把眼前的水喝掉,看看塞纳留下的大半杯咖啡有些纠结。
浪费是不好的行为,浪费是不好的行为……
费了好大的力气以诺才终于移开了目光,同时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监督塞纳不能浪费食物。
☆、变故
三人出门时亚瑟先打了一个电话,应了几声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