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这本书上看的,你要瞧瞧吗?我挖出来给你。”
“行了行了我要你挖出来干嘛,我还得留着他装我。”九生又一副大肚婆的模样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柱子起来,对景明张开双手,“有点累了,抱我回去睡一觉。”
“好。”景明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扩大,熟练地抄起九生,抱着他回房。
大家做师兄兄弟这么多年了,一切如水到渠成般自然。
九生不得不承认自己以前心里的确对这个三师弟有一点点的非分之想。如今遭遇他掏心窝子的一番话,能不动容吗?
漫漫修真路,能有这么一个人相伴,想来也不错。
“景明。”
“嗯?”
“我饿了,想吃东西。”
“好。”
……
冯言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小竹屋,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那个真实地让他一时分不清是真是假。
战火纷飞的地狱,无数人的嘶喊与抽泣,让他身临其境。
梦里的冯言一步一步朝着一个圆柱形的高塔走去,执剑而起似乎想要劈开这座高塔。
这把剑……景明剑!
“竟有人如此大胆破坏天梯!”
“快杀了此人!保护天梯!”
“快阻止他!”
杀……杀了他……保护天梯……
冯言没来由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倏的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见,重归于黑暗,似乎有一个人紧紧地抱着自己,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对不起,我来晚了。”
什么来晚了?冯言极力地想睁眼看清他的面容,但都是徒劳。
“师兄!”
冯言看到重烟惊喜的声音,揉了揉脑袋:“回来了。”
冯言刚醒重烟就在他耳边括噪:“师兄你终于醒啦,还要继续睡一会吗,要吃东西吗,还是想出去走走?”
“出去坐坐吧。”
“哦,好。”
重烟把冯言扶出去,就看到景明给九生剥葡萄,两人之间有种黏黏糊糊的感觉,深深闪瞎了小师妹的眼。
“哟,小言醒啦,快过来坐。”九生招呼冯言坐下。
冯言意味深长地看向景明:“恭喜求得。”
景明点头:“那得多谢二师兄的教导。”
九生眯起眼睛:“你们两个做了什么?”
“没什么。”景明把剥好的葡萄放进九生嘴里,“只不过心境受阻,承蒙二师兄开导。”
九生知道肯定没那么简单,但没多问,毕竟已经猜到了。
冯言问道:“师傅还没出关?”否则量这两人也不敢在这腻腻歪歪。
“你都躺了一年多了,师傅老早出关了。”九生把葡萄籽吐出来,“不过渡劫出问题了。”
冯言手一抖,但看其他三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疑乎道:“死了没?”
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没死,我还好好的。”
冯言松了口气,而景明和九生则僵硬地像根棒杵。
秦允何等眼见,在冯言没来之前就在远处看自己大徒弟和三徒弟旁若无人地亲亲我我。
不过秦允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们两个道:“你们两个认真的我便随你们,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便不再是我的弟子。”
九生和景明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牵着手跪在秦允面前:“多谢师傅成全!”
“嗯。”秦允又看向冯言:“最近剑法想必有些生疏,要勤加练习。”
“是。”
“重烟。”
“啊?”一直看好戏的重烟显然没有料到秦允会突然叫他。
“跟我来,检查一下上次教你的‘碎烟雨’练得怎样,可以的话我教你下一招。”
“没问题!我练得可好了。”
重烟屁颠屁颠地跟着秦允走了,九生感叹:“有这么个师傅死而无憾了,不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师傅也太爽快了。”
“你们刚说师傅渡劫失败了。”冯言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师傅被雷劈了两次,第一次被师傅硬生生给打断了,没过几个时辰又来了一次,这才渡过去。”九生摸着下巴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当时一渡完劫我就好像看到师傅就立刻抱着一个绿衣服的妖怪跑了,这不得不让我想起以前那个洗澡被师傅看的妖怪啊。”
“九生,去三生石跪半个月。”
九生立刻收起那副玩味的表情,恭恭敬敬地转身道:“是,师傅。”
跟秦允一起折回来拿伞的重烟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九生偷偷瞪了她一眼,景明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她。
重烟立刻收起表情一本正经。
☆、符魂(七)
三百年后,幽谷。
“景明,小言也快回来了,到时候把门派交给他,我们也去到处走一走玩一玩怎样?”九生挪了挪屁股下的软垫子,疼地倒抽一口冷气,“小祖宗,昨天这么折腾我,要是小言今天就带他徒弟来让我面子往哪搁?”
景明轻笑,走过去摸了一把九生的腰:“我给你捏捏?”
“成。”九生趴在床上龇牙,“老腰都要给你弄断了。”
“是谁昨晚缠着我说还要的?”
九生面不改色,不要脸到极致:“谁啊,我不记得了。”
“我记得便好。”
正捏着,门外传来冯言的声音:“大师兄,二师兄,小师妹。”
“说曹操曹操就到!”
九生想起身,又被疼得摔了回去,景明赶紧把他重新整回床上:“待着别动,我去就好。”
“人呢。”冯言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看过去,“别是出了什么事吧。”
“二师兄。”景明叫了冯言一声,“二师兄回来了。”
“嗯,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景明道:“师尊出关后不知去向,小师妹去找徒弟还没回来,大师兄现在还躺床上。”
“这太阳都快落山了还躺着。”隐约猜出原因的冯言读景明挑眉,“你昨天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咳。”景明选择转移话题,“不知二师兄的徒弟收的怎么样了。”
冯言把黑云裂从袖口里捉出来:“这是新收的徒弟,名叫黑云裂。”
说着轻轻挠了挠手里黑猫的下巴:“这个是……新认识的朋友,慕卿。”若说这是非要拜自己为师的徒弟,估计没什么人会信,反倒会有些麻烦。说是自己的朋友也不为过。
九生扶着门框:“来来来让我看一下我的师侄。”
景明无奈地走过去把九生抱起来放回床上去:“疼就不要动了。”
冯言进了屋子,介绍起两人:“这是我大师兄九生,这是我三师弟景明。”
“喵。”慕卿轻轻叫唤了一声,两只溜圆的眼睛眯了起来。
黑云裂则化为人形颇为殷勤地凑上去道:“大师叔好。”
“嗯好。”九生的目光被慕卿所吸引,盯了他一会后道,“这修为好高啊,看着也眼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冯言还惦记着八百年前的群妖之战,便问:“师傅出关了没?”
“刚前几天出关,一出关就抛下弟子没影儿了,也不知道去干嘛,不过我想大概失去找那个绿衣服的妖精去了。”九生啧啧摇头,“指不定以后要不要改口叫师娘呢。”
“既然师傅不在,那我先去藏书楼瞧瞧。”
“藏书楼……”九生喃喃了一遍,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对慕卿道,“阁下可否变为人形?”
慕卿从冯言手中跳下来,在一阵黑雾中变成人形。
九生看了一眼:“果然,阁下可是八百年前凭一己之力屠了修真界大半人的恶灵鬼?”
慕卿颔首:“修真界把这件事基本抹掉了,没想到还有人知道。”
冯言道:“师兄,我怎么不知道藏书楼有这么多东西?”
“藏书楼的顶楼有个小阁楼,我花了大半年的时间研究,才破解了它的禁制。里面都是一些八百年前甚至一千年前的旧物,里面就有我让小师妹带给你的那副画,我看着觉得稀奇,简直一模一样,就给你送来了。里面还有几张画像,其中一张就有恶灵鬼。”九生回忆道,“里面还有一些记录的书,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那些东西还在吗不?”
九生摇头:“后来被师傅发现,我才知道这群竟然是祖师爷的心头宝,我还被罚跪了三个月的三生石,那些东西也不知道被师傅弄到哪里去了。”
“师兄你肯定看了里面的东西。”冯言对九生颇为了解,当下搬了两条凳子一条自己坐一条给了慕卿,“讲讲?”
“我刚看了两本都不到就被师傅发现了。”九生撇嘴,“不过大致就是祖师爷以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