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白栀泉感觉自己经历了这么一出,也稳重了不少,不敢在这么毅然决然地瞎指挥了。
“但师姐,这——”楼冕还想说什么,被白栀泉止住了。
“乖,师姐自有分寸。”白栀泉道,随即又转头问道,“翼就,东西拿来了吗?”
“翼就?”
那个叫周翼就的少年和斐戚却没有答应。
白栀泉有些奇怪,照这个时间,那两人应该早已把那个东西拿回来了呀?怎么这个时间还没有回来?
“郁盟,你去看看他们是不是遇上了什么!”白栀泉道。
“不用去了。”玄奕忽然来了一句。
“什么?”
玄奕忽然勾起了唇,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见他一字一顿道:“他们就在这里。”
白栀泉顿时内心警铃大作,厉声道:“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玄奕道。
说着,拍了拍手,就从那一众魔休集体内走出两个人影。
随之,白栀泉瞳孔微微一缩。
这两个身披黑袍的男子,那两张脸赫然就是周翼就和斐戚的脸!!!
又过了一秒,那脸上出现了裂缝,一张人皮,从脸上剥落,露出了原有的容貌。
是两张陌生的脸孔。
白栀泉顿时感到手脚冰凉,看着这两张自己从未见过的容貌,道:“周翼就和斐戚呢?!”
“嗯。。。这可不好说。。。要么就是还关在道观的暗狱内,要么就是被做了丹药。”玄奕还是笑着,恶毒地笑着,似乎很期待白栀泉崩溃的表情。
“什么?”白栀泉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知道了,知道了!!!
那两个妖魔变成了他们俩个的样子,在把原来的周翼就和斐戚变成他们的样子,把他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送到了狱牢里!!!
玄奕正是验证了她这一想法,悠悠开口:“我听说道观内总有这么一种习惯,喜欢让弟子在山下捉来落单的魔休,在把他们五花大绑绑上山,关到牢里是吗?”
原来就是在那个时候。。。。。。
白栀泉咬牙切齿,几乎那双手被自己掐得发白。
大意了。。。。。。
原来如此。
玄奕还不嫌事大,继续道:“也多亏了这两个好部下,也能让本君知道观内的事情。”
这么说,他得知道观内师兄下山,观主游历一系列种种都是他们很早就得知了!
正仿佛要验证她的想法,玄奕像是看清了她内心在想什么,点点头,道:“对啊,那些事都是哦。”
白栀泉只感觉当时天昏地转,差一点就气不过晕倒了。吴虞这是还挺靠谱,走过去扶住她,轻声道“别急,小墨很快就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白栀泉还是微微恢复了一下,强迫自己不要显得那么慌张,要安抚好身后的小辈。
还有那个东西,上面有一道符咒,只有是道观里的人才能打开,别慌。
克制自己冷静下来后,白栀泉的脑袋更加清晰了,过分的冷静会使她构思了一遍所有的结果和可能,找出了千百种的方法,可看起来。。。有些势单力薄了。
现在唯一能做到,就是等着,按兵不动,等着询墨师兄快些赶来。
玄奕瞄了一眼白栀泉又立马冷静下来的表情,不由有些趣味:从未见过如此冷静的女人,有趣,有趣。
既然她不动,那自己也不动。
玄奕想和这个女人好好玩玩。
双方都陷入了一个休息的状态。
白栀泉则是一动不动盯着敌方的动作。
反倒是那玄奕,像个没事人一般,靠在椅子上,任凭那妩媚的侍女给他梳头。
怎么不梳秃你!
白栀泉内心翻了个白眼。
“娇娇,来,给本君揉揉腿。”这人又得寸进尺喊道。
“。。。。。。”
就当吴虞羡慕到眼直,白栀泉不耐烦到想揍旁边这个发呆的时候,他们期盼的那个人终于来了。
“询墨师兄——”
“师兄来了!”
那远处,仿佛有着缥缈的云雾,架着那上面的一个,不,两个人缓缓过来。
顷刻,抬头的人都看呆了。
一头墨色长发,清冷的神情犹如高山上一尘不染的圣洁雪莲,美得让人不敢亵|渎,那青白的道袍更加衬得他如玉般美好,仿佛那清澈的眸子随意一瞥,都是让人失魂的画卷。
与他并肩的,也是一名男子,一身换回来的玄色长袍,勾勒着暗金的纹路,缓缓流动,雍容华贵,瞬间就使那些身着黑袍的魔休黯然失色,一头墨发披散,妖冶的五官勾人魂魄,不笑也另人着迷,眉间的一条红线更是风华绝代。
两者各有各的美,总感觉把他们摆在一起,才是最养眼的。
一者宛若雪莲,而另一者则是那曼珠沙华。
都是深入骨髓致命的□□。
至死方休。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发个吴虞和白师妹的糖~
。。。
亦若渲:师兄,为什么你的桌子上会有这种女子的香囊!!!
舒询墨:。。。小师妹送的,没敢要,然后真的缠不过就放在桌子上了。。。
亦若渲:。。。。。。(吃醋了)
舒询墨:亲一个。(脸红jpg。)
亦若渲:╭(╯ε╰)╮
。。。
呼,累死了,自己下了很久的伏笔终于派上用场了!!!开森~
☆、第四十五章。一战。
他们两的出场就足足吸引了所有的人。
两种不同的气质,让那些人看直了眼。
断生落地,舒询墨与亦若渲脚沾了平地,一刻也没迟疑,就走到了他们眼前。
“师兄,你回来啦!”白栀泉看着眼前眉目如画的男子,红晕险些就控制不住,只好攥着那锦囊站起来,又觉得太突兀了就坐下。
舒询墨点点头,清冷的眉眼漫不经心扫过一边的众魔休,并未锋芒毕露。
“师兄,你旁边这位是?”白栀泉看着站在他一侧的高大男子,搜刮了脑海中的修真界人物也想不出他是谁。
吴虞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们两个,准备只要他说出“这是我道友。”就立马捂住耳朵。楼冕也是如此。
不等舒询墨开口,亦若渲就已经接了这话,道:“魔界噬魂君,久仰久仰。”
“嘶——”
啥啥啥?噬魂君?他在说什么?
众弟子先是诧异,那错愕的表情仿佛在说我的耳朵过了保质期,后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全是一副眼珠子要从眼眶中跳出来的不可思议,下巴收不回来了。
谁知下一句更是雷得他们表面酥脆,外焦里嫩。
“他是我请来的帮手。”舒询墨完全不觉得这是一个可值得惊讶的事,语调平静。
白栀泉的震惊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手不自觉指着亦若渲半晌,张了张嘴却发现讲不出来半句,还是放下了手。他是噬魂君,那刚才瘫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坨又是什么?
眼前这黑袍男子看着眼前众弟子的错愕与惊讶,侧头看了一眼舒询墨,嘴角是控制不住的上扬,那副表情似乎就在说:我怎么这么厉害。
舒询墨看着眼前的弟子,觉得反应比他想象地要平静很多,内心满意地点了点头,侧头却看见亦若渲一副憋笑的样子,他克制着自己表情的变化,硬生生把那笑意压了下去,还是那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
众弟子看着眼前如此俊朗的噬魂君,其实内心有种奇怪的感觉,毕竟也看过了关于他的一系列的小册子,又在无聊的时候听师兄们危言耸听讲噬魂君的平生事迹,第一给他们的感觉就是杀伐果断,残暴不仁,阴险狡诈,风流倜傥,长得也是一副侵略性的美。
可看到了真人后,似乎这些词都对不上号,总有一种错觉告诉他们,他是从哪个仙境中走出来的仙人一般。
众弟子:不管怎样,还是小心为好。魔界第一魔君,真是不同凡响。
亦若渲转身,对上了那瘫坐,哦,不,是已经坐得先当笔直的那人,玄奕更是震惊,他,他这么会来!
玄奕内心有些交错不安,自己的计划岂不是要毁在他手上了?
亦若渲却丝毫不给他一点面子,有种不把他踩在脚底不罢休的感觉,开口就怼:“这么几天里,主人不在,狗就开始作妖了是吧?”
会心一击,刁钻刻薄,真是一点都没有给他留面子,重重击在他身上,险些有种让玄奕喘不过气的感觉。
“也不看看这魔界到底是谁做主!”亦若渲一改往日的笑意,忽然凌厉,声音也不由的上扬,“跳梁小丑嚣张也只是一时的。”
众站在玄奕身后的魔休都大大打了个冷颤,被这股压迫感逼得直不起头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草鱼能翻起多大的浪。”
说完,亦若渲就挑了一把椅子靠在了上面,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