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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你。”男人看着文初瑾的身影,那单薄的旧衣,露出一截宛若藕般嫩白的修长的小腿,跨着大步,单单是看着身影,就是绝色了,不过佳人在怀,他也不好意思说,只是内心早把他□□压在身下千百回了。
“讨厌。”椿芷感觉到了身下的人的反应,内心嗤笑,面色还是羞涩娇嫩的,“不如我去劝他同来,享受享受?”
“我一个女子,也侍奉不过来两位。”说着,抛了个媚眼过去。
“好好好!”他俩正有此意,见她这么说,立马乐得直点头。
“官人先上楼上休息休息,等会儿我俩就上来,如何?”
“好的好的,我等你。”那人说着,手还不安分,大手在她那翘|臀上一扭,揩了一把油。
椿芷脊椎骨上窜起一阵麻意,暗骂了一声,脸上还是一副含笑的表情,款款起身。
走了数步后,保持很好的笑脸立马垮下去,手一挥,让在一旁等待的人行动。
“去把这盘点心给他送去。”
“是。”
。。。
文初瑾回到小厮休息的地方,也不顾什么坐姿了,随意一扔托盘,就瘫倒在椅子上,手上的酸痛不减还重了几分,原本嫩白的指尖也微微磨起了一层薄薄的茧子。
他现在没力气也不想去看自己拿垂在胸前的断手,索性就这么闭上眼睛,在椅子上就这么休息了。
“瑾玉!瑾玉!”他还没休息多少时,门外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他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随后脑子清醒过来,才起身,叫得是他啊。。。。。。
到了这里,总是要有个姓名的,但因为他的名字连他都不敢随意说出来,所以不能这么原名叫,谁知那个月娘笔尖一勾,从花名册里随便勾出来一个,安在他身上了。
“何事?”他开门。
“喏,这是月娘给的。”门外的小厮端着一旁面积可观,琳琅满目又精致小巧的糕点。
他本不想接的,可是那个饭盒都塞带了他的怀中,看着那个人立马转身下楼,只好收着。
看着这些糕点,他的肚子也就随即发出了抱怨的□□。
捻起一块白兔状的,轻轻一咬,里面的豆沙酱争先恐后涌了出来,糯糯的糯米糍加上豆沙,这是他最爱的味道。
可是吃着吃着,便涌生出一身怪异,虽说嘴中是冰冰凉凉的甜点,但内心没由来的一阵燥热,胡搅蛮缠横冲直撞在体内游动,最终汇聚在腹中。
“好热——”他扯了扯衣领,雪白的脖颈上是汗涔涔的了。
药效的催化下,他已两颊绯红,那大眼里一片水汽,看得不真切,整个人看起来。。。。。。极其不端庄。。。。。。
“我吃了什么?!”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的他脸上顿时红白交错,恼怒把食盒摔在地上,用脚碾碎那些糕点。
奈何现在他全身都是软绵绵的,根本一点力量都没有,脚底一个不稳,瘫倒在地上。
情|药的催化让他越发崩溃,自小到大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又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真的不知道是自己的羞辱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
“好渴。”他觉得嗓子干极了,急于喝水,撑着身子站起来,用着仅剩不多的意志四处寻找。
偏偏就不如他的意,房间里面除了一些粗布衣服就是板凳或休息的床塌。
“你去看看有没有效果。”这是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女声,文初瑾猛的一咬下嘴唇,咬破了嘴巴,带着淡淡的血腥,他也清醒了不少。
卑鄙!他们就是想让他去接客!!!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视线忽然停止在了一处地方,那是一根簪子。
静静就躺在一个角落,蒙了一层的灰。
内心像是受了蛊惑,伸出手拿起了那根簪子,擦了擦。
门外的脚步愈来愈进,他的心像是跳到了嗓子眼一般,只感觉屋内是他剧烈的心跳。
可越到这时候,他脑袋就越清楚。
只要他毁了这张脸。。。。。。只要毁了这张脸。。。。他们就对自己没有兴趣了。。。。。。
虽然内心还是涌起一阵悲凉,不舍与悲奋交织,可这时的果断坚决促使他举起簪子。
没事的,不会死的,毁了这张脸就不会有麻烦了。
终于,下定决心,不给自己留想的余地,把自己逼到了死胡同里面一般,他赴死一般高举簪子,银光四射,戳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人口回来啦~
知道暑假还要上学的我很痛苦。。。。。。
☆、第二十七章。逢生。
椿芷派了一个小厮进去查看房间里的情况,月娘说了,要完好无损地送到那些人的床上。
“要怪就要怪你的命不好。”椿芷自言自语道。
就在她还在想时,那小厮走进屋内,立马发出了一阵惊恐变了音的响声。
“啊!——”
内心咯噔了一下,怕不是出了什么事。她脑袋里立马跳出来这个想法,夺步跑进屋内。
还没走进去时,她的绣花鞋就像沾到了什么一样,踩在上面还有水声。
什么东西?
她皱着眉头,低头就去看,瞳孔却瞬间缩小。
是血,一片的暗红。
粘稠的血液缓缓流动在木质的地板上,暗红鲜红,鲜亮的颜色灼伤了她的眼,触目惊心。
“人。。。。。。人怎么了?”她几乎是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却通过半掩的门看到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椿芷跑进去,那个小厮呆站站在那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
怎么就中了个药就成这样子了?
那鲜血是从文初瑾的小腹流出来的,潺潺汇成了小溪一般。
他已经陷入了昏迷,眼睛紧闭,表情还残留着痛苦,沾满血迹的手上紧紧握着一根,不,是半根破损的簪子。
还有半根,正牢牢钉在小腹里。
“快,快去叫人!”椿芷看到这样的景象,顿时慌了,蹲下去,去查看伤口。
叫她更加惊讶的是,他的脸。
血痕交错,在这俊秀的脸上格外的触目惊心。
她本以为是不小心沾到了,拿着帕子准备给他擦,结果凑近了才一愣。
这哪是什么血迹?分明就是一条条深入肉中的划痕!!!
鲜血未干,汩汩还往外流着血迹,染得整张脸都是,仔细看还能看见皮下的肉,可见这个人在毁了自己的容貌时下手是有多重。
这张脸,怕是废了。
“何必呢?”她喃喃道。
为了不接客,他竟想出这样的方法,自毁其容。
“你以为这样月娘就会饶了你吗?”椿芷垂着眼,说着仿佛是给自己听的。
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也是这么顽固执着,扒着门就算饿肚子也不愿意去践踏自己,不愿梳妆不愿打扮,大吵大闹说要回家。
而那个女人,笑眯眯地过来,她还记得,当时的月娘很温柔地坐在她旁边。
“很累吧?”
她不回答,冷冷撇开视线,不愿去看这肮脏的地方。
“你想回家吗?”
这句话如同天籁一般,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子,使劲点点头。
“秋月,送她回家。”
她欣喜若狂,十分感谢这个忽然出现的女子,开心的满脸泪水,不停的谢谢她。
但是就在他回到那个破烂的小屋里时,她站在门外听到了这么一段。
“你卖了多少钱?”
“晦气,这年头女的也真不值钱,还不够吃上几个月!”
“总比出嫁好吧,还要准备彩礼,我可没那么多钱,这姑娘是我养大的,她的命还不是我的?”
听到了这里,她就已经接受不了,面色苍白地倒在地上,久久不能呼吸。
那个女人站在门口,面带微笑,看着她,道“还想回去吗?”
她摇摇头,站起来了。
“请把我带走吧。”
“好姑娘,跟我回去,保证你一辈子不用愁。”月娘拍拍她的手,适当收起眼里无尽的贪婪,柔声道。“看你长得这么娇俏可人,给你想个名,叫椿芷如何?”
“一切都听妈妈的。”
……
椿芷回神的时候,月娘已经站在了房门面前,保养的很好的皮肤绷得很紧,虽然面无表情,但在场的人都可以感受到她的愤怒,安静的空气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就当她走进是看到他的脸时,椿芷分明听到了一声冷哼。
抬起头看到却是满脸的心疼。
“怎么搞的啊?”月娘皱着眉,轻声问到,这样的语气却让在场的都有人都打了个寒噤。
椿芷抿着唇没有说话,安静地站在一旁。
“看着样子也怪可怜的。”月娘环顾了一圈连大气都不敢出的众人,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