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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敢当真将他怎么样。
他便是讽笑道,“怎么?连实话都不让我说了吗?那位玄阳君不是娈——”
话未说完,突生而起的威压就将他逼得跪落在地,哇得一声口中喷出血来。旁人虽不像他这般被针对着,但余压也将他们压的低下头来不敢说话。
清霄踱步而来,本就显少有表情的他此时更是面若冰霜。他也不看那跪在地上的人,只是微微侧眼用余光看向身旁与他同行的归真宗领队大能,“归真宗的规矩,领教了。”
“道君说笑。此徒顽劣,我定会好好罚他。”那归真宗领队赶忙陪笑道,心中暗骂那弟子嘴上没门,竟光记得白祈杉这个渡劫期邪道,把清霄这个洞虚期大能给忘了。
白祈杉是渡劫期不好惹,难道清霄这个现界中唯一一个无情剑道的修士就好惹了?当年他合体刚至就能冲进魔界越过两级将霍乱一界的大乘期魔道老儿给杀了,谁知道现在洞虚期的他的战力到了什么程度?
归真宗虽说是第三大宗,可却也不敢轻易挑战清霄的战力。如此想着,归真宗领队便状做怒声与那跪地弟子道,“孽徒!还不快向道君道歉!”
也不知道是不是气血冲上了头,那归真宗弟子竟颤颤地咬牙不肯,反驳道,“长老!难道我有说错?”
就算没说错也得不能说啊!
归真宗领队心道,他原以为这个弟子是个懂事的,没想到竟是如此不会看人眼色。清霄说那谢玄阳不是娈侍就不是,逆了他有什么好处?要知道清霄除去本身外,他身后可是还站着整个天衔宗剑峰,其中能人无数,光是一峰就能抵得上他宗一整宗的战力。
他便是厉声道,“玄阳君与道君志同道合,那知己的关系岂是你那满口胡邹出的那般?”
这声“知己”听得清霄眉头竟是攒眉一瞬,“并非知己。”
那归真宗领队闻言一愣,“啊?”
清霄道,“是道侣。”
“哦、哦。”那领队点点头,“原来是道侣……道侣?!” 他竟高声惊叫了出来。
不但他是一惊,在场众人都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他们都以为清霄对谢玄阳是一时的迷恋,得情忘情,终有一天还会变回那个不为情绪所动,不为情感所扰的道君。哪想他竟然就与那谢玄阳结成了道侣!
那修为低下的谢玄阳哪配得上清霄了?!
那领队问道,“不、不知道君是何时定下的?结为道侣乃终身大事,道君你与玄阳君可别冲动一时。更何况如今玄阳君座下之徒出了这事……”
清霄道,“白祈杉是白祈杉,谢玄阳是谢玄阳。”
那领队道,“可、可毕竟白祈杉是玄阳君的徒弟,两人脱不开关系。此事未了,你俩此时结成道侣,怕是道君你也会被牵连。”最重要的是要是他俩真的结侣了,岂不是他宗再也没可能与清霄扯上姻缘了。
清霄道,“我和他与你何干?”
那领队一哽,愣愣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谢玄阳随未生来到了大比场中,他一出现就引来了无数道探求的目光。
谢玄阳被看得忍不住停下脚步。他本不想出房门,但听未生传达白祈杉惹出来的混乱后,他思考一番还是决定赶来。白祈杉的剑是他教出的,谢玄阳身为他的师父,出面处理此事比清霄来处理要好得多。
但瞧这众人的模样,谢玄阳看气氛是有些凝固,却是没有未生口中的混乱,所谓的莫凌烟因总与白祈杉在一起而被众人讨伐也是根本没有。
未生这厮定是夸大其辞了,谢玄阳心叹道。他看了眼四周,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清霄。
“怎出来了?”清霄道。他见谢玄阳穿得里三层外三层,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连颈脖也仅露出小小一块,丝毫不见他昨日留下的印记,竟是眼中闪过一道遗憾的神光,快得若不是未生从一开始就盯着他只怕会和包括谢玄阳在内的所有人那般忽略过去。
这清霄一态冰冷的模样下怕是藏着座火山,而谢玄阳就是将火山给挖掘了出来,看来以后有好戏看了。未生心想,不由微微勾起些嘴角。
谢玄阳道,“祈杉闹出了大事,我怎能不出来?怎么诸位都看着我?”
“没什么。”清霄道,“只是听闻我以你道侣之名处理此事。”他说话时神色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如吃饭喝水般平常的事一样。
“道侣?”谢玄阳愣了愣,他怎不知何时和清霄成了道侣了?
清霄不动神色地扫了眼谢玄阳的腰,“嗯,已上名簿。”
谢玄阳心中一惊,看向天衔宗其他修士,却见他们面色如常显然是早就知晓的模样。他不由心中暗自叹道他就说初入剑峰时宗内弟子的反应怎那么大,原来竟是清霄将他的名字放入了剑峰弟子名簿,听这口气还是以首座道侣的身份放上的。真是好一个先下手为强。
既然上了名簿,他又的的确确与清霄有了道侣之实,这道侣的名头他只得认下,便是扯了扯嘴角强行将话题从道侣上扯开。他道,“不管如何祈杉是我的徒弟,此事不用你来,我定会给各宗一个交代的。”
清霄颌首应了,便不再说话。可他应了,旁人却是万分不相信谢玄阳。若说给给各宗交代一话是从清霄的口中说出,众人还会相信,但在他们眼中谢玄阳除了个脸蛋与清霄道侣的身份外一无是处,要他们信谢玄阳简直是天方夜谭。
便是有人道,“玄阳君,吾等皆知你与那白祈杉的关系,但此事还是由清霄道君来解决为妙。”
谢玄阳道,“既然你知我与白祈杉的关系,那也定是知逆徒最好由师者亲自清理门户这个道理。”
“哦?亲自清理门户?”那人冷笑一声,道,“不知玄阳君要如何清理白祈杉这个的门户?”
谢玄阳抬眼深深看了一眼那人,将身后背着的剑连带剑鞘卸下横捧在手,“用此剑。”
众人这才注意到谢玄阳这柄一直背在身后却被他们忽略的剑,他的剑鞘与其说是鞘不如说是匣,外体四周为玄色镶金中为白钢,同体雪白的长剑嵌于匣中,光是看那剑匣的纹路便知是把贵重的剑。
然而剑修的剑却不是越贵重越好的。
那人见状便道,“用这柄装饰似的剑?”
谢玄阳不语,只是单手握上剑柄微微用力,将剑出匣半分。这剑刚一出匣,剑刃便是聚起了淡色的红光,像是解开封印的千年煞气之源将众人骇得不忍后退半步。
“装饰?”他道,“不,它名赤霄红莲。”
若是此名让各宗宗主听了定是霎间懂得其中厉害,可偏生各宗宗主都不在,大比主办宗门玄正宗的宗主又恰好在闭关,在场修士中除了天衔宗修士外无人知晓此剑。众人只知它是柄法宝,却不知能掌控此剑之人绝不可能是寻常修士。
那人又道,“哈?你以为凭柄厉害的剑就能怎样了?白祈杉可是渡劫期!玄阳君还是莫要天真了。”
“他是渡劫期。”谢玄阳微微勾起唇角,笑道,“我有说…我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天衔宗:哼,乡下人果然不懂赤霄红莲的逼格
莫凌烟:卧槽!玄阳竟然比我师尊还叼!
突然发现比自己道侣修为低的清霄:。。。。。
啊啊啊啊!!!赶作业!赶复习!!我来不及啊啊啊啊!更新时间混乱了啊啊啊啊!orz
第57章
谢玄阳很少提及有关自己的事,就连与他最为亲密的道侣清霄也不过是知晓他的身负几千年前那位魔尊的血统罢了。
他来自哪里; 父母是谁; 年龄几许,修为何高。。。。。。这一切没人知道; 谢玄阳本人也从未提到过; 如今他被人所知晓的绝大部分都是由旁人根据他的一言两语判断而来。
就像如今他的剑法和修为,见过他出剑的人都知道他剑法高超与清霄分不出上下,知晓赤霄红莲厉害之处的皆知他修为高深; 但没见过的人都被他那控制体内灵力流动的习惯误导得将他看作是弱者。
但他不说; 他不显; 并不代表他没有。此时的谢玄阳放开了压制,体内的灵力倾涌而出; 仿佛从潺潺溪流变成了看不见边际的汪洋大海。
白祈杉的修为跃上渡劫期的时候好歹是层层迅速递进而上的,谢玄阳却是直接一跃而上; 不过是个眨眼的功夫,就从站在众人眼前普通人变成了真正的谪仙。
扮猪吃虎!众人见此只能想到这一词。他们就说清霄道君怎会看上个修为低下的家伙,难怪他们如何都看不出他的修为; 谢玄阳这个家伙竟是打一开始就是渡劫老祖伪装的!
白祈杉、谢玄阳这师徒两竟都是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