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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想过自杀。幸好平王嫌弃她是太子送来的人,怀疑她是太子派来的奸细,所以一直没碰过她,也很少去她那儿。我俩靠她的心腹丫鬟翠儿送信,上次平王寿辰,我很高兴,因为终于有了一个机会可以和她见面,没想到却被平王府的人看见,给王爷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我真是罪该万死。”
“原来是这样。”三人都恍然大悟。
季白道:“所以你今天宁愿被平王误会也不愿意说出实情,是在保护水云姑娘。”
萧左点头。
“或许杀害平王妃的人和太子有关?”封玄奕坐直了身体。
“要是能见水云姑娘一面就好了,她在太子府里呆过,也许知道什么也说不定。”季白沉思道。
“想见她也不难,有一个人能做的到。”萧政看向封玄奕。
“王爷是说让我把她从府里偷偷带出来?”封玄奕问。
“这不太可能吧。”季白摇头,“那好歹是王府,里面一定很多侍卫把守,怎么可能把一个大活人从人家眼皮子底下偷出来?”
萧政笑了笑,指着封玄奕道:“他就可以,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了,他可是我大周第一高手,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他。”
季白眼睛放光,表示崇拜,这也太神了,难道那些武侠电视剧里的高人真的存在?
“明晚行动吧,今天你们也累了,好好休息。”萧政放下茶盏,站起身道。
众人各自散去,季白回自己的殿内,准备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靠坐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季白舒服地呼了口气,头枕在浴桶边,准备小憩一会儿。可惜身体虽然放松了,但大脑还是忍不住高速运转,苦思案情。
他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而且直觉告诉他,被他遗漏的部分很重要,但是是什么呢?
萧政走进屋内,就见季白穿着干净的里衣倚在贵妃榻上发呆,看他眼神恍惚,眉头紧锁,显然是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了。
“好了,别再想案子了,时机到了,自然会水落石出的。你看你想的脸色都发白了,看来要给你补补身子了。”萧政忍不住走过去抚了抚对方乌黑的长发,安慰道。
季白听到他的声音,才恍然回过神来,下一秒就发现两人此刻的姿势也太过暧昧了。他靠在软塌上,萧政贴着他站着,几乎是把他圈在了怀里,对方一只手还在他的头发上蹭来蹭去的,这是什么情况?
“王爷,臣,臣要去睡觉了。”季白从榻上翻身起来,躲开对方的禁锢。
“王妃怎么这么客气?”萧政慢条斯理道,“今天我们不是一直以‘你’‘我’相称的吗,怎么到了晚上就变了,以后没有外人在,王妃不用那么拘礼,随意就好。”
既然王府的主人都这么说了,季白自然没意见,不客气道“那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萧政对他的用词很满意,也不过多纠缠,就嘱咐了他一句“早点休息”,就大步离开了。
季白终于松了口气,应付这个男人可真累,城府太深了,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这种人最可怕了。
季白腹诽着躺上床,姬七儿给他盖好被子,放下纱帐,季白侧着身,看着绣着精美花纹的床单,突然脑中灵光乍现,他终于想到在这个案件中他遗漏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亮,季白就急匆匆地出了门,连早饭也来不及吃。
封玄奕昨夜住在了政王府,因此今早和季白一道儿出门,两人直奔平王府而来。
“王妃,你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线索?”路上,封玄奕问。
“还不确定,我需要再检查一下凶手现场。”季白掀开马车的帘子看路。
到了平王府,平王府的管家带两人进府,一边说:“王爷天没亮就去上朝了,由小的带二位大人去。”
再次进了平王妃生前的卧房,季白径直朝屋内正中央的那张床走去,床上铺着红色床单,被褥散落,纱帐歪斜。
季白问一旁侍立的管家,“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没有人动过吧。”
管家摇头说:“没有,一切都按照大人的吩咐不让人进来,屋外还有侍卫把守,原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没有人动过。”
季白点头,对他道:“你忙去吧,我和封大人要再次检查一下现场。”
管家答应了一声,就躬身出去了。
季白见左右无人,就撩开床上的纱帐,掀开被褥,在床上四处搜寻,几乎要把整张床都掀翻过来。
最后在床头的位置,垫褥下面,找到了一个白色的玉佩,季白兴奋道:“果然有东西!”说着,便拿着玉佩跳下床。
“哪儿来的玉佩?”封玄奕见到他手上的玉佩,惊了一跳,忙凑过去看那玉佩。
这是一块上好的翡翠玉,上面刻有华丽的纹饰,正中央刻有一个字,“风”。
让侍卫将平王妃的贴身丫鬟叫来,季白把玉佩递给她,“你仔细看看,这是不是平王妃的东西?”
小丫鬟接过反复看了几遍,确定说不是平王妃的东西,从来没有见过王妃有过这块玉佩。
回到大理寺,季白和封玄奕继续盯着那块玉佩。
“既然不是平王妃的,丫鬟又说从来没见过,那最大的可能就是·····”
季白还未说完,封玄奕就接着他的话道:“玉佩是凶手的?!”
季白点头,“很有可能,我想,当时的情形应该是这样的:平王妃在挣扎中,无意将凶手系在腰间的玉佩扯落,攥在手心里,而凶手当时心里也很紧张,就没注意到玉佩的问题。凶手为了防止她叫出来,就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平王妃自知活不成了,就拼劲最后一口气将手里的玉佩塞到了被褥下面,希望成为指证凶手的证据,而凶手当时很害怕突然有人进来,所以注意力很不集中,才没有发现平王妃的小动作。”
“很有道理,就好像情景重现一般。”封玄奕惊佩道。
“可是这只是我的猜想,我们没有证据。”季白摇头,“我们还是不知道凶手是谁。”
“玉佩上不是有个‘风’字吗?会不会是凶手的名字?”封玄奕指着玉佩有字的一面。
季白点头,“也许我们可以查一下当晚在场的客人中,有没有名字带‘风’的人。”
两人看到了希望,立即着手排查了起来,但当晚在场的人很多,查起来很不容易,一直忙到了太阳下山,才有了结果。
看到白纸上的名字,封玄奕面瘫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焦躁,“王妃,名字里有‘风’的居然有三个人。”
季白头也不抬地道:“这并不奇怪,当晚那么多人,而且‘风’这个字本来就很大众化,你跟我说一下这三个人分别是什么背景,我对京城的人不熟。
封玄奕点头,念道:“郑古风,郑国公玄孙;萧风,呃,是当今六皇子;最后一个,段晨风,但他在三年前改名叫段晨了,他是·····太子府的一等侍卫,专门负责太子的安全,据说武功很高。”
作者有话要说:
再来一章,第一个案子就结束了,开启第二个案子,···写的不好请多包涵。
第8章 名扬天下(八)
“有三个人的名字里带‘风’字,可到底哪一个才是凶手?”封玄奕看着案桌上的玉佩和那张写有名字的白纸,眉头微皱。
“现在还不好说,我们目前只有证物和三个嫌疑人,却缺少证人,而且就算我们知道谁是凶手,把人抓了来,他也绝不会承认玉佩是他的,我们的证据并不是无懈可击的。”季白坐在椅子上沉思。
封玄奕也坐了下来,想了一会儿,道:“王妃,臣认为····”
季白打断他,“以后没有外人在就不要叫我王妃了,也不用称‘臣’,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下属。”季白笑看他。
封玄奕也不扭捏,只道:“谢王妃。”就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我认为最大的嫌疑是那个段晨,他是太子的人,而太子一向与平王不睦,这是众所周知的。两人为了争夺皇位,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坏事,只要是能打击平王,太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而六皇子向来只爱玩乐,无心皇位,和平王并无冲突。郑国公的话,应该也不可能,郑家三代忠良,子孙都很有出息,应当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所有一切还都是我们的猜测,还是等今晚见了水云姑娘,看从她那里能不能得到什么重要的线索吧。”季白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起身回王府。
当天晚上,正是夜阑人静之时,京城的街道没有了白日的喧哗,此时一片静谧,一队排列整齐的金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