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架不住有人急了眼。“王爷!”惜福焦急出生,“王爷还是赶紧起来吧,吃些东西补补身体,王爷可是一顿都饿不得的。”
胳膊拗不过大腿,顾景在惜福不起就去跟莫谷尘打小报告的威胁下不情不愿地起来,一路懒懒散散地走着。
等顾景跟莫谷尘商量正事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正午,只是还没商量到一刻钟,就有人上门找来。
现在的皇亲国戚都这么闲么?能不能有点竞争的自觉?找他有什么用呢?不如赶着这个时间跟别人套套关系。顾景看着前来摆放的白佑澄想到。
难得的喘息机会,他真的不想应酬。
“不知八皇子来我府上何事?”顾景端起茶杯浅酌一口,收敛眉眼后就是一个温文儒雅的小白兔。“本殿下见福王昨日情况甚危,因此今日才特来叨扰,送些补品过来。”白佑澄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又上一层,将眼前身体健康的顾景完全忽略。
来刺探他昨夜是不是装病?顾景手指敲着桌面,试探出来有什么好处么?“有劳八皇子操心了,本王尽管身娇体弱,但也不是一点寒凉都受不得的。”顾景研究白佑澄的表情,“休息一晚后,本王已无大碍。”“身子是大事,马虎不得。”白佑澄弯着眼,乖乖巧巧的样子十分讨喜,“这点心意,还请王爷一定要收下。”
“八皇子盛情,本王也就只好却之不恭。”顾景喊人下去清点的空档,白佑澄已经拱手:“既然如此,本殿下也不好多待,母妃还在宫里等着。父母之情难违,只好先行告退。”言罢,双手一拱,便是要告辞。
顾景也明白过来白佑澄这点小居心。他府上收礼无数,可都是即收即回,一丝空隙都没留,又仗着自己身体不佳,除去白佑澜那次,还没拜见过谁家。就是白佑澜,也是事出有因,并非正式拜见。这是想借着自己回礼的机会,让他踏上一次八皇子府。
可是如果本王不上套,非要现在回礼呢?
顾景挑挑眼角,一句挽留的话刚说一半,就又有人报了上来,言说宫里的太监寻到这里,急着找八皇子。白佑澄顿感浑身一凉,将将与顾景对上。
一贯温和的水凝成冰,转瞬化开也能让人记住寒气。
“宫里来了人,本王也不好再留。来人,送客。”顾景从椅子上起身,跟刚刚盯住白佑澄的是两个样子。
一路将人送到门口,又折回来,顾景才出声;“莫谷,这个被人护着长大的八皇子,还是有些小心机的。”“王爷要去么?”莫谷尘问道。“为什么不去?”顾景两眼弯弯,笑的真诚,“人家三番五次的邀约,我不去不合适啊。”
王爷心里有主意了。莫谷尘跟顾景多年,自然清楚他的秉性。顾景下了决断,剩下就是他的事了。
随后莫谷尘就被派去放八皇子送来的东西了,因为下人刚刚方才回报清点完了。
丞相府。
“澜小子,你那个弟弟刚从顾景府上出来,你不准备做点什么?”翁逢弘靠在一个软瘫上,一手拿着送来的密信一手端着酒盏,有滋有味地喝着。“急什么?”白佑澜翻着谢正微备下的话本,“顾景是个活人,见一面又不会被人抢走。到是老爷子您该着着急了。”“我?我着什么急?”翁逢弘一起身,兴致勃勃地问。
翁老爷子扪心自问,他这七十来年还没怕过谁。小时候不怕父母,上树下河;长大了不怕皇帝,任性自如。
然后老爷子听见了脚步声。
下一秒一个老头就挑帘子进来了。
翁逢弘是典型的文人,半点功夫不会,就算是耳聪目明,也架不住这年纪在这。顺理成章的,就没听见一个要命的声音。
谢正微主持好家内事务,过来找他外孙了。
幸亏多年斗争经验丰富,翁老爷子二话不说当机立断,一把把酒盏里剩下的酒倒进自己的嘴里。酒是保不住了,与其浪费,不如自己一口闷,还能挣点。
谢丞相神色淡定地看着一个七老八十的家伙在自己面前耍小聪明,头都没转,盯着那可怜的小酒盏吩咐白佑澜:“出去跟你的舅舅见见面,唠唠家常,然后再进宫。”“诶。”白佑澜得了口令,干脆利落地转身出去,将教自己读书的老爷子残忍抛弃。
“咳,”翁逢弘咳嗽一声,意图转移话题。“咳嗽了?”谢正微没等他开口,自己先转开话题。“对对,我昨天就有点。”先卖惨,翁逢弘制定下战略。“嗯,咳嗽还喝酒。”谢正微点点头,“你几岁了?”“嗯,嗯……”翁逢弘不知声了。
“没话说了?”谢正微的眉尾扬了扬,“那就好,来,算算这几日你偷喝酒的总账。”
翁逢弘:……澜小子你回来啊。
太子府。
此刻的太子府已经易主,许幸言叼着不知从哪里摸来的草,懒气洋洋地翘着二郎腿,翻看手上的话本。大年初一的,连卖话本都不开门了。许幸言翻了几页没了兴致,随手扔了,顺势伸个懒腰:“今年还是咱们两个相依为命啊。”
他对面的沈长清枕着垫子,躺着软塌,闻言半睁眼,不甚明晰地“嗯”一声算是回应。“精神点。”许幸言把草从嘴里拿出一扔,那翠绿的小草勉为其难飘了两飘,慢慢悠悠往下掉。
“大冬天的,你哪找的着玩意?”沈长清应和许幸言,把自己的半睁着的眼全睁了开来,“满意了么?”“满意个鬼。”许幸言眼白上翻,“从我那群草里拿的。”“那不是你命根么?怎么舍得?”沈长清支起身子。“我养的还不能揪个叶了?”许幸言又是一个白眼,“长太密了对他们不好。”
就是修剪的时候剪下来的啊。沈长清学着翻个白眼,一泄力,整个人又重重地砸回软塌,顺带告诫一句:“没事别翻白眼,别翻不回来了。”
这两个留守太子府一个没有亲人,一个家乡远在外地,平日还能凑合凑合去谢正微那里热闹热闹,可年节这时候就不行了。人家一家人团团圆圆的,两个外人凑什么热闹?
所以他们决定报团取暖。
初一这天没什么要事,也不会有人来急着拜访,沈长清就顺理成章地过来太子府,万一真有什么事还能帮衬帮衬。
窗外的太阳依旧很好。
第29章
这种懒懒散散的日子没过多久,就来时回归正轨。顾景也终于在初六这天踏上八皇子的门。
“八皇子。”顾景在副座上,优优雅雅地坐着,“多谢八皇子送来的补品。”“有用就行,本殿下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这些身外之物还是不少。”白佑澄端坐在椅子上,圆圆的眼睛眨着,看起来格外乖巧。
八皇子长得不赖,就是嫩了些,怎么看都不大,仿佛身上还有奶香味。
严肃的语气,幼龄的面孔。
之前接触不多还不显,眼下这种违和感可以说是扑面而来。看起来真的是太乖了,顾景克制了一下揉脑袋的冲动。就算八皇子本人很软,柳瑞那个老家伙也不软。
实际上,白佑澄也不软。
看起来而已。
就是手段跟这群长大成人的笑面虎比起来稍微逊色,仅此而已。
“八皇子可还有事?虽说有八皇子灵药相助,但是底子太薄,怕是再过一会回去,风就该起了。”两个人客套了半天,顾景着实是坐不住了。“既然如此,本殿下也不好再卖关子。”白佑澄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就开了口,“在下不才,想请福王助我一力。”
比聪明他肯定比不过顾景,不如开门见山、直截了当。
“八皇子说笑了,本王不过一个人质,何德何能能让八皇子这般看中?”顾景微微抬手神色不变,“东辰能人众多,又怎会少本王一个质子?”“福王不必谦虚,我虽不知福王为何会来东辰为质,却也不敢就此轻视福王之能,还望福王答应。”白佑澄态度坚决,若不是估计这顾景的感受,早就手拉手以示诚意。
顾景:敢这样信不信我当场挥袖而去?
“八殿下对本王如此看重,本王自是感激不尽。只是着实诠才末学,当不起八殿下的称赞。”顾王爷表示,这种程度的吹捧就是毛毛雨,完全不在怕的。
镇定自如地接受夸奖。
“福王如还是才疏学浅,又有谁能称得上是才高八斗呢?”白佑澄不屈不挠,坚定不移地僵持最一开始的策略,口才比不上白佑澜,就只能诚心了,“福王也知道,我外祖年岁已高,心有余而力不足。福王若是愿意,外祖退位让贤也非不可。”
这是他们一开始商量好的策略,柳瑞跟白佑澄身上到底是流着一样的血,不管怎样柳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