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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精力十足……真是让我觉得你格外的呱噪。”休登抬手猛地推上那个小窗,留下男人模糊不清的怒吼在室内,而地下室又恢复了安静。
莫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有些发软了,原先他以为休登只是性格有些阴晴不定,但他没有想到,休登竟然是憎恨着兰森家族的,那么,他还有逃脱的可能吗?当他知道了莱迦的存在,休登还会让他离开城堡吗?
“放我走吧……”他试图做出挣扎。
休登没有回应他的话,反而看向他身侧的尤利安,“哦,这里还有一个擅闯私宅的罪犯。”
“这和尤利安没有关系!”
然而休登没有理会莫恩的话,反而摇动了手里的铃铛,很快,杰夫(执事先生)就带着几个护卫进来,扭走了尤利安。
“小家伙,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休登半搂着莫恩向楼上走去。
莫恩从来不知道休登的力气竟然这样大,他努力挣扎,却还是无法脱离休登的怀抱。
“你放开我!你非法囚禁了我哥哥!现在你又要干什么?将我也关进地下室吗?”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想法,很抱歉,虽然我也很想留给你们兄弟俩叙旧的时间,”休登拽着他回到他的房间里,反手将门反锁,“但是你别忘了,兰森子爵的大儿子已经‘夭折’,法律上已经没有莱迦·兰森这个人的存在了。”
休登将莫恩压在床上,解下莫恩的发带,将他的双手绑在了一起,一边动手扯下莫恩身上的衣服,一边感叹道:“小家伙,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乖呢?我本来没有计划得这样早,但你既然这样不乖,那让我们把一切提前吧。”说完,他俯下‘身咬在了莫恩的锁骨上。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莫恩叫出了声音,“你疯了,奥亥里斯你个疯子!”
“直呼其名可不是绅士的做法。”休登摩挲着莫恩的唇,本来饱满的嘴唇变得更加殷红,休登满意的看着莫恩惊慌失措,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可不是什么温柔的吻法,莫恩还没来得及抵抗,就被休登咬住嘴唇,血液的铁锈味迅速发散开来,在一阵混乱中,他觉得自己几乎就要死于窒息。
休登终于结束了这个吻,莫恩躺在床上,双颊绯红,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休登的嘴角带着血,看着他,发出了一阵古怪的笑声,然后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扣子。
“不……”莫恩绝望地摇着唯一能活动的脑袋,“你不能这样,这是违反教义的,你会下地狱的!”
休登笑得更厉害,他安抚性地抚摸着莫恩脸庞,亲吻着他,吸‘吮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铺天盖地的疼痛向莫恩袭来,他止不住地哭泣。
窗外的夜色浓稠起来,蝙蝠扑闪着翅膀,飞过切特洛庄园,带着谁也听不见的嚎叫。
第10章 Chapter10
这对于莫恩来说真的是一场糟糕透顶的经历,给他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就是疼痛,除此以外还有血腥的味道,令人反胃,具体血来自哪里他不想再多想。
实际上,休登进入他之后,他几乎已经疼晕过去,意识已经涣散,关于昨夜的一切记忆都是混乱的。
雨还在持续的下,莫恩想,也许是自己低估了来自大西洋水汽的威力,就像他低估了休登的心思一样。
他失去了时间概念,躺在床上浑身酸痛,不用看都知道那宛若战场的惨烈程度,青了吧?不,一定已经紫了。其实这些也并不全出自休登之手,主要是他昨天的奋力挣扎,让两个人都不同程度上受了伤,只不过他最后还是被休登压在了身下。
他知道自己的衣服一定已经脏了,或者破了,但他甚至不想抬手去整理,他的手腕昨天被休登捆在一起,一道青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上面还有些破皮,渗出的血滴凝固成痂。然而现在谈不上疼痛,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手一定不是自己的了!
该死的!莫恩心中暗骂了一句,但却连腿都没抬起来,又昏睡过去。
他发热了。
老实说,这样一场性`爱很难让人还有精力活蹦乱跳。他感觉自己就像被绑到了烧红铜柱上的女巫,炙热折磨着他的肉`体,而离经叛道的罪过拷问着他的灵魂。
是的,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如果休登是为了报复兰森一家(虽然他到现在也没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休登做出这样的事情相当于拽着他下了地狱。
不知道是不是发热产生的错觉,他隐约觉得休登好像进了他的房间,一只凉凉的手掌触碰了他的脸颊和额头,然后传来了一声遥不可及的叹息。
为什么你要叹气呢?如今受到伤害的是我,我甚至不知道这一切发生的原因。
在委屈还没有将莫恩淹没之前,男人已经离开了房间。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有几个男仆进来仔细将他带到了浴室。莫恩下‘身的疼痛让他很难自己行走,在半搀半架中,他抑制不住头脑中的混沌,随便一靠,又睡了过去。留下一副残破的身体任由他们摆弄。
清洗干净,又发了几次汗,莫恩的体温终于在第二天回归正常。
就在他躺在床上思考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做,要用什么态度面对休登的时候,杰夫执事已经带了几个人来到了他的卧室。
杰夫是一个严肃的男人,他长得很高,虽然是休登的执事,礼数自然周道,但是他看莫恩的眼神总让莫恩联想到他小时候的一位家庭教师——那是个以学者自居的清高老头,要不是为了兰森子爵大人开出的优厚薪水,莫恩想,他是一定不愿意来到兰森府的,因为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像你这样愚蠢的毛头小子,最好不要染指数学这种高贵的学问。
莫恩看着杰夫觉得有点好笑,这个男执事的内心或许正在说:像你这样愚蠢的男人,最好不要染指高贵的公爵大人。
嗬,莫恩敢以上帝的名义发誓,他现在绝对不想碰休登一根头发。
莫恩对周围围着的下人熟视无睹,坐在床上自顾自低头吃着早饭:“尤利安在哪?”
“兰森大人,原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杰夫面无表情地回答。
“就是那天跟我在一起的男人,他是我叫来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莫恩放下刀叉,用下人递上来的餐巾擦了擦嘴,“你让休登放了他。”
“我必须要提醒您,直呼公爵殿下的名字是一种罪过。”杰夫让人收走了莫恩的餐盘,“至于那个城堡闯入者,您可以自己去找殿下询问。”
“杰夫,你知道吗,通过这两天的事情,我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莫恩抬头认真地环顾四周,目光停留在低头站在门口的安娜头上,“伟大的休登殿下,真的养出了一群忠诚的小狗。”
杰夫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莫恩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反观那个从进门开始就低头默不做声的女孩,安娜蓦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莫恩的目光,她在莫恩的脸上看到了隐忍的愤怒和……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失望。
那十几岁的女孩脸上立刻变得通红,眼里泛起了泪光,她诺诺地开口:“对不起……对不起大人,我真的,我真的不是……”
杰夫回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皱起来:“把她带走,像什么样子。”
转身又对莫恩说:“看来您已经吃饱了,那么我跟您交代一下公爵临走之前说的话,他即将启程去参加今天秋天的农税会议,他愿意趁此机会给你一个和你哥哥交流的机会。”
“就是莱迦·兰森。”杰夫又补充了一句。
莫恩:“我猜他可没什么好心将莱迦放出来。”
“当然不是,”杰夫那张冷脸上终于露出一些讽刺的笑意,“请您跟我走吧,您可能要暂时在地下室居住几天了。”
“不!”莫恩的挣扎很快就被几个侍卫压制住,“你们不能这样做,这是非法拘禁!我是兰森子爵的儿子,这样对待一个贵族的后果你们知道吗!”
没人理会他的话语,很快他就被塞进了地下室的那间房间,厚实的大门在他面前“嘭”的一声关上,杰夫冲他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钥匙,然后把那扇小窗也推上了。
这简直就是挑衅!莫恩对于下人这样的对待感觉异常愤怒,正气愤打算砸门的时候,身后一双苍白又消瘦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莱,啊不,哥?”他试探地问道。
男人对着他咧了咧嘴角:“不用,我也没适应突然多了个弟弟。”莫恩猜那或许是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