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澈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可吓死我了。”天玑子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倒希望是自己中这种毒……”景澈闭上眼睛,掩盖住眼中的热意,自嘲的弯起嘴角。
日日相伴……生不如死……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痛苦?而流清竟然还能每天若无其事的陪自己漫谈轻笑,饮酒赏月。
“前辈,这噬心草,可有解?”
那人沉默了。
景澈等待着,内心如万虫噬咬惶然不安,深怕听见无解的答案。
“实不相瞒,这噬心草本是生长于我族落日崖下,至今并未研制出解药。”
景澈一瞬间脸色煞白,颤抖着开口,“你的意思是、无解?”
那人看了他一眼,流露出不忍的神色,“倒也不能说无解,以前之所以没有找到破解的方法,是因为此毒太过霸道,红线蔓延的越长,所承受的痛苦也就越大,凡是中毒之人只求速死免其苦,所以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寻找到破解之法,但是若是现在能找到那中毒之人也许有机会找出破解之法,不过希望不大……”
“哪怕一丝希望我也不会放弃的,还望前辈在此等我一些时日,若是能解了噬心草的毒,以后有事,晚辈万死不辞。”景澈勉强一笑,纵有一丝希望也绝不会放弃。
“好。”那人眼中略过一道复杂的情绪,沉声应道。
狐王大人很得宠 第156章
杳无人烟的密林中矗立一座雅致小房。
一袭白衣静坐在窗前,幽深墨瞳看着窗外那冉冉下落的夕阳,目光平静如水,透露出看透红尘的淡然。
“哥哥,又在看夕阳啊?”一个十三、四岁的清秀小少年提着扑腾着翅膀的山鸡进了房,对着流清问道。
流清轻轻点了点头。
“这太阳每日都东升西落有什么好看的呢……”小少年嘀咕了一句。
流清清冷一笑,没有说话。
“对了!我今日打到了山鸡哦!晚上给哥哥补补身子。”
“谢谢天宝。”
“没事啊!”小少年嘻嘻一笑,看着流清苍白的脸色关心道,“哥哥今天感觉怎样了?身体还疼吗?上次昏倒在树边可吓死我了!我外出打猎看见了你,不然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我看你啊,还是好好休息吧,别整天看这破日出日落了!”
流清淡淡道,“我无事的……”看着天宝的目光有几分难以察觉的怜爱,这孩子就像是与雪衣初遇那样,将自己救了回来,只是话有点多……
“骗人!”天宝撇撇嘴,“每次你坐在这日出日落的时候都很出神,脸色也会格外的苍白几分。”
流清一怔,不知道是这孩子太聪明,还是自己的想法连小孩子也无法瞒过去了,竟然让他看透了。
“哎呀!哥哥你又花了一幅画啊?”天宝将手中的山鸡扔在地上擦了擦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幅画,“这上面画的真好看,我爹活着的时候也喜欢画画呢!我还想让他教我,可惜还开没开始教我,他就出事了……”说着说着,脸色便黯淡了下来,声音也低了下去。
流清静静的看着他开口,“你想学画?”
天宝眼神一亮,方才滴落的情绪立刻高涨起来,“哥哥要教我吗?”
流清笑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地方,你去那会比较好。”
“离开这里吗?”天宝看了看四周,这山里虽然没有什么人,但是毕竟住了十几年有些感情,而且现在和流清呆在一起他很开心,“我不想离开哥哥,我已经好久都是一个人了……”
流清沉默了一下,唇角勾起了清淡的苦笑,留下来以后才会再次变成一个人……
“你有什么愿望吗?”
“愿望?”天宝垂头想了想,眼中迸发出一种极为灿烂的光彩,“我想要建功立业,成为一代枭雄!”
流清静默不语。
“额。”天宝抓了抓头,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过了,“那个,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野心特别大,明明连这林子都没有出去过,因为以前我爹爹老跟我说,男儿不应该只握着手中笔,还要扛过战场的枪,才会终身无憾,这是他的愿望,我一直想替他达成来的……”
“没有。”流清双眸望着他,顿了顿道,“我相信你。”
“呵呵……”似乎是忽然被人认可,天宝有些措手不及。
“若你想要完成自己的梦想,就必须先离开这,只有出去了才能施展的空间。”
“是嘛?”天宝坐在桌前撑着头,“那去你说的地方就能有发展吗?”
流清摇了摇头,“以后所有的事都得靠你自己!我说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对画画很有天赋的孩子,若是有兴趣可以同他一起学。”
“其实啊,我只是喜欢看画而已,因为爹爹以前喜欢画画,我看见画就会想到他,那样我就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了。”天宝灿烂的笑着。
目光定格在画上,“哥哥,为什么你的画这么好看呢?比我爹爹画得都要好看,好像都是活得一样。”
“万物皆有情,而话就是将那种精髓传达出来。”
“哦。”天宝‘哦’了一声,忽然问道,“那哥哥你又喜欢的人吗?”
流清目光转向窗外。
夕阳的余晖照在白衣上,添了几许落寞。
半晌,开口,“有。”
话语依旧平静,苍白的面上霎间布满了冷汗,流清忍不住的抽了一口气,试图抑制住体内的疼痛,袖中的手指握的发白。
“哥哥……”虽然流清极力的在压制,天宝却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些日子他甚至见过眼前之人痛昏过去的样子。
只是他每次醒来,又是一副淡若明月的样子,安静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宝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哥哥是不是受了内伤,一旦想到什么就会引起内伤复发?”他的心中没有神鬼之说,小小心灵中只是将流清当做受了重伤的世外高人。
这孩子心思玲珑,自小一人独自生活在山林里,性子坚韧,若是出去闯荡一番,难保不会有一番作为。
流清一时也不知该承认还是该否认,脑中想着那张邪魅的容颜,任由疼痛席卷全身。
天宝给流清倒了一杯茶,不解道,“若是真是如此,那哥哥就不要想了啊,那样就不会感觉到任何的疼痛了也不会牵连伤势复发!”
“呵呵。”流清微微翘起嘴角,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指了指自己的心。
有些感情从相遇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在心中扎了根。
再痛,也绝不会放下。
天宝看痴了,大眼睛中满是疑惑,明明这么痛,为什么还能笑出来,虽然他不明白流清的意思,但他永远也无法忘记流清笑的样子。
清冷苍白的容颜仿佛因那个笑容而生动起来,眼中深情似秋时明月,惨烈而凄艳。
“哥哥,我不明白。”
流清摸了摸他的头,“也许,你以后就会明白。”
天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将流清样子保留在心中,歪着头,“哥哥,你有愿望吗?”
他眼里的流清好似不是人间烟火的谪仙。
“有呀!”
“是什么是什么?”天宝好奇追问。
流清目光沉静下来,没有回答他,反而面色肃然,“天宝,有想做的事情的时候,一定要去做,哪怕是要放弃现在所有的一切,不要让自己后悔。”
“可是,天宝若是去做的话,就要离开这,离开哥哥……”天宝睁着眼睛,“天宝舍不得……”
“想要建功立业,以后还要血战沙场呢!男子汉,有什么舍不得离开的。”
天宝思考了片刻,认真道,“那等我将哥哥照顾好了,我就离开这。”
流清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的照顾,你若有意去南州就早点动身吧。”
“好吧。”天宝点点头,“那再陪哥哥几天,我就走。”目光忽然瞥到地上的山鸡挣扎着胖滚滚的身子飞了起来,直往门外跑去。
“啊——我的鸡!”天宝一下从桌前弹开,追着山鸡跑了出去。
几天后。
天宝背着包袱站在小屋外,目光念念不舍的看着流清,“哥哥,我要走了——”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而这一刻来临的时候,天宝觉得十分伤感,他知道流清让自己早日动身是为了自己好。
流清站在屋外,静静微笑,对他挥了挥手。
天宝冲着明朗的天空大叫,“爹爹,我一定会替你完成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