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光憎恨的瞪着景澈远去的背影,竟然敢在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对我,景澈你给我记着,若是机会定要你生不如死……
这笔账,迟早跟你算清!
狐王大人很得宠 第155章
清绝宫。
“你去将鱼饵送给公主吧……”
“还是你去吧……”
“今日不是你轮值吗?!”
“可是……”
两个婢女推推搡搡的谁都不愿去给凤灵卿送东西,与其说不愿,倒不如说是不敢,即使景澈不回来,凤灵卿依旧没有回她的上古神族,而是在清绝宫住了下来,平日里喜怒无常,下人们战战兢兢的除了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尽量减少与她的接触。
凤灵卿一身七彩长裙勾勒出纤细的小蛮腰,跺着脚等在水池边,俏丽的脸上粉黛未施,有些憔悴,虽是如此仍给人一种心怜的柔弱美。
“凤灵卿在哪里?”一进了清绝宫,景澈抓住一个下人立刻问道。
“二二、二殿下,你怎么回来了?”那小厮结巴了一下,十分惊讶瞪着景澈。
“凤灵卿在哪里?”景澈压着火气,不耐的重复了一遍。
“公主在雾亭那……”看出景澈的急迫,小厮也不再说些什么,回答道。
“怎么还没来呢?人都死了?”凤灵卿在池边等了鱼饵也不见人给自己送来,发起了脾气,目光在四周一看,意外的看见一道红色人影。
“景澈——?!”
“景澈,你回来了?”美目盯着景澈,话语中夹杂着明显喜意的话。
凤灵卿满心欢喜,多日的阴霾的俏脸此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心中想着他是回心转意了吗?男人怎会比得过女人的好呢?
景澈迅速走了她的身边,浑身流露出的煞气让人避之不及,面无表情的道,“解药呢?”
一句话让凤灵卿如坠冰窖,大大的杏眼的瞪着他不言语,原本的喜意全数消退,而是化为了怒气,回来的第一句竟然也是跟那人相关!这怎能让她不恼?
“没有。”冷着脸回了两个字。
“你——”紫邪剑出鞘,寒光斩断了凤灵卿几缕发丝,“我再问你一遍,解药呢?”
凤灵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手中拿着剑,而那剑就对着自己。
委屈?怒气?愤恨?众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终于当着景澈的面爆发了出来,“你要杀我?你为了那个人要杀我?你杀啊你杀啊,相思缠的毒无药可解,有本事你杀了我为那人报仇!”
景澈的脸色倏然一白,完全感受不到她情绪的激动,脑中不断的回荡四个字,无药可解……
大力的扣着凤灵卿的肩膀,一字一字的问,“你说什么?”
“呵呵呵……”凤灵卿自嘲的笑了起来,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将自己看在眼里啊,咬了咬唇,大声道,“我说,相思缠的毒无药可解!”
“无药可解。”景澈猛的推开她,眼中血红了几分,从心底发出的痛苦漫卷了全身,颤抖的唇,“你撒谎……”
“我没有撒谎。”凤灵卿盯着他,多日的委屈让她大叫了起来,“我就是要他死,我就是要看着他痛苦,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啊,为什么你为了他这么伤我?他到底哪里好?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歇斯底里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花园中。
“你,不配与他相比。”景澈抬头的时候吓了凤灵卿一跳,好似一头手伤的野兽,漆黑的眼眸里散发出一股极为冷冽的气息,甚至让情绪激动的凤灵卿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若是流清出了事,我必让整个凤族死无葬身之地。”
连天尊都要礼让三分的上古神族,景澈却毫无情绪的说出使其毁灭的话。
更可怕的是,他说出的话,甚至不敢让人去质疑,去反驳。
凤灵卿捂着嘴,看着景澈走远,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闯开房门,景澈甚至来不及解释,直接奔到了绫空镜前。
“澈儿……你怎么了?”羲仪仙子一惊,下意识的问向自己的儿子,却见他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流清……流清……嘴里一遍一遍念着流清的名字,景澈紧张的盯着镜面,此刻只想再见流清一面,知晓他安然无恙……
镜面一片平静,映出了景澈苍白而心急的脸。
“怎么会这样?娘亲,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看不见流清,为什么?”景澈仿佛失去理智一般,大声询问道,不安在血液里一点点的衍生。
害怕……
是的,这一刻的感觉竟然是害怕。
景澈一拳砸向地面,试图平复心中的恐惧,在这样下去,自己非疯了不可。
羲仪仙子慢慢的拍着景澈的背试图安抚着他,轻声道,“告诉娘亲,流清他怎么了?”
“他走了……他中毒了,我不知道他有没事,他瞒着我,他一直瞒着我,他怎么可以瞒着我,都怪我,都怪我,没有早点发现……”景澈嘶哑着嗓子,几乎是语无伦次的说着。
“那孩子的性子一直要强。”羲仪仙子鲜少见自己儿子这般痛苦,叹了一口气,“你可以放心,他暂时没事,绫空镜里能反射出三界的任何一个地方的景象,但是一些被设置了强大结界的地方是看不见的……”
“所以说,他设置了结界?”景澈一怔,又是心喜又是心忧,想的真周全啊,与之而来的是心底愈发的苦涩,他忽然知道清流为何会离开。
他不相信凤灵卿说的话,却也知道此次流清所中的毒并非同小可,否则他绝对不会离开自己。
景澈站了起来。
方才的无助和彷徨一瞬间便被收敛尽了眼底,冷静的像一个深不可测的帝王。
若是此刻自己乱了,流清又会是怎么样的感受呢?
“澈儿……”
“我要去找他,不管他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他,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景澈回身望着自己的娘亲,坚定的留下一句话。
南华之山,烟雾飘渺。
天玑子正与友人饮酒,“回溯时光?这不是乱来吗?结果如何呢?”说话之人,青衣白须,温润儒雅。
“如何?”天玑子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开口,“人倒没什么事,但是轮回镜碎了!”
“碎了?”那人大惊,“此人真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啊……”
天玑子笑了笑,“确实,那小子还说我是为了一己私利的小人。”
“哈哈哈,这话倒是说到老夫心坎上了,还真想见见那小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天玑子大怒,吹胡子瞪眼。
“你啊,每次一去我那就偷拿不少的酒,这不就是小人嘛,如今我也来打打秋风,蹭蹭酒水。”
两人正说着话,远处一道人影极速而至。
天玑子眯着眼睛笑,“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不知道给我带了什么好酒没……”
“景澈——”
“你叫他什么?”青衣白须的人忽然问道。
“景澈啊……”
“这名字似乎听着有些熟悉!”
“前辈。”景澈下了天,顾不上寒颤二句,直奔主题,“在下想见见上次你空中那会医术的友人,有事请教。”
“哦?”天玑子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虽然话语平静,眸中焦急却似雷火一般震人心神,目光指向一旁,“正好呢,那人也想见见你。”
“有什么事你说吧。”那人笑了笑,淡然道。
景澈大喜,认真问道,“在下想问什么毒会让人身上出现一条红线。”
“红线?”那人原本淡然的脸色倏然色变,沉着声音道,“可是自小腹蔓延至心房?”
见他的脸色,景澈心中已是一沉,“是。”
过了片刻,那人缓缓开口,“噬心草,自中毒之日,小腹下出现红线,逐日向心房蔓延,到达心房之日,中毒者生机枯竭。”
天玑子大惊,“什么毒这么复杂,连神仙也不能避免吗?”
那人摇了摇头,看着景澈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此草在百毒之中排进了前十,而它真正厉害的地方并不是让人生机枯竭,而是凡是中毒之人每当想起心爱之人便会受到难以容忍的锥心之痛,日日相伴,生不如死。”
“好可怕的毒!”天玑子看向景澈,担忧道,“小子,你该不是中了这种毒吧?”
景澈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可吓死我了。”天玑子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倒希望是自己中这种毒……”景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