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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罗:“小狐狸,跟我玩还是嫩了点!”
阿勺已经是第三次在奈何桥边见到陆衍之了算起来,这位星君磨练剑心已经下凡四五次了,颜良找人打听过这位星君每次投生不过二十便死了,次次都是罗刹孤星的命。
偏偏这位还不死心,不但没去找十殿王的麻烦还真把这几次下凡当作求证大道的垫脚石了。
“你又被罚来守渡船?”
阿勺转头看着缓缓飘过来的陆衍之没好气道:“您又来投胎啊!”
“啧!牙尖嘴利怪不得不讨人喜欢!”
“喜欢本姑娘的多了去了,这渡河都不一定排的下呢!”
陆衍之:“那我怎么听说孟婆旁的阿勺姑娘最惹事生非还喜欢打听别人私事,十殿王没得办法才派她来守渡河?”
阿勺瞪大眼睛怒视着陆衍之:“你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陆衍之斜眼凝视:“投胎的次数多了,什么没留下倒是听了一嘴关于阿勺姑娘的坏话!”
“传闻九重天上的辰耀星君最是清贵淡漠,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嘴碎还喜欢嘲讽别人。”
陆衍之:“这不过是众人安在我身上的名头罢了,我什么时候承认过?”
“那你是承认嘴碎爱嘲笑别人了?”阿勺不肯嘴上吃亏喋喋不休朝着陆衍之。
“哈哈哈哈,你这小妖倒是牙尖嘴利,罢了!你爱怎么说本仙君便怎么说!”陆衍之展颜冲阿勺一笑。
他本就生的俊朗,剑眉星目,平日里板着一张脸未免太过冷清,如今眉眼弯弯倒让孟婆想起她曾偷到过人间看过的春日桃花,开的艳丽又灿烂。
“那天上那些人有说过你笑的时候像是人间春日桃花吗?”阿勺情不自禁便开了口说出心里话。
陆衍之一愣,他见过阿勺所说的桃花,粉嫩娇艳可是好像都是用来形容姑娘的吧!
磨磨牙:“大概是没有胆子说!”
阿勺嗤笑一声:“也是,毕竟是个连仙子摔倒也不会扶一下的人,恐怕他们说了你也听不见!”
陆衍之挑眉看着她,阿勺撑着一艘渡船靠在河边,忘川河水向来都是沉浸人世间凶神恶煞犯过滔天大罪之人,也就是这种流满罪恶鲜血的河水滋养了忘川河畔上生长的彼岸花。
陆衍之一向觉得阿勺不应该在河边守渡船,也不应该接替那孟婆做下一任守桥人,她本就不属于地府,当然也不属于天界。她和自己之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明明只是一只小妖却总是漫不经心的大笑,好像所有的一切她都并不是很在乎,看着她总会感觉一种疏离感,好像她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星君,星君救我!”
就在陆衍之走神之际,本平淡无波的河水突然卷起滔天大浪将阿勺连同渡船卷入其中。
陆衍之回神拔剑凌空而起,看着翻涌的河水凝神视之。
阿勺觉得自己没次遇到这陆衍之总没什么好事,这忘川河的水怪是和陆衍之结了什么仇怨,没次来都要兴风作浪一番,更可恶的是还要连累她。
“星君还愣着干什么啊!快动手,救我!”阿勺见陆衍之飘在空中,手里握着剑迟迟不动手心下着急,“你耍什么帅啊!再不救我可就来不及了!”
就在阿勺话音刚落就要卷入河中之际,陆衍之看清河中隐藏的水怪,一道剑光劈下去引得一河妖半跃空中。
河边的异想早引得地府众人窥探,阿宁见此不由叹道:“这星君可真是热心肠,在这么下去河中养的那几条河妖倒是要被他宰杀光了!”
阿勺眨眼之间就被陆衍之捞上岸,本就猝不及防,一趔趄便摔倒在地。
至此阿勺揉着屁股不由把目光转向陆衍之,杏眼狠狠的瞪着他。
陆衍之感到莫名其妙伸出手:“瞪我干什么?连上这一次可就三次了!你不感谢我就罢了,还瞪着我?”
阿勺看着面前白净修长的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即拉住起身。
“怎么?以为我会不扶你?”陆衍之见她目光疑惑大笑,“我不扶天上的仙子无非是因为怕她们占本仙君的便宜,至于你,算了,反正看模样也不像是个女人!”
阿勺:“………………”
河妖怎么刚才不把这厮卷入河中宰杀了吃了!
第三十四章
林年苓最近有些忙的昏头以至于根本没空理会强来的那两个男人,认真点应该算是强一送一。
自上次及竿礼之后,陶萄忽然感染风寒卧床不起,陶家夫妇都急得把太医院的大夫逼疯。
太子更是表现的忧心急切,前前后后往陶家跑了不知多少次,连一向迟钝的皇帝也察觉出苗头,三番两次的试探太子是否喜欢太傅家的女儿,这让原本对陶家表露好意的京城世家现如今对陶家这门亲事,可谓是避之不及。
现如今皇帝子嗣不多,也不知道是祖上有损阴德的事情干多了还是如何。偌大的后宫诞下子嗣的便只有皇后诞下的太子,夏贵妃诞下的一位公主以及已经去世的魏贵妃生下的褚云敛。
照着皇后明里暗里想把褚云敛养废的架势以及皇帝根本不在乎这个三皇子,甚至将其流放边疆的样子,以后继承大统的人非太子莫属。
一时间,京城世家对陶家既惊又羡。
若是太子真真看上了陶家女儿,那陶萄将来便一国之母,万人之上。
虽说陶言恕虽说是个言官,但却深受皇上信任,他妻子更是三朝元老家的唯一的女儿,林家经营至如今,不仅把握至兵权的命脉而且在文官方面也养了不少门生,更何况陶夫人娘家那伙人的暴脾气爱护短更是人尽皆知。
当初林年苓刚嫁过去没多久,丈夫便去世让她守了活寡害的陶萄舅舅对此愧疚不已,一直责备自己害了自己女儿,以至于现如今林年苓怎么混帐他都瞎眼护着,谁敢说一句不对,第二早他能带人把你家门都给砸烂。
像陶萄这般身为家族里最小的女儿,可更谓是受尽千般宠爱,她家族背后的势力可谓是明里暗地里占了大半个朝廷,毫不夸张,那些之前对陶家表露好意的人都看中了这令人乍舌烫手的势力。
若是太子真娶了陶家女,这般看来,不仅对于太子对于陶家都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如何,陶萄好些了吗?”林年苓拎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匆匆赶到陶府,这几日她奔波不停,可陶萄病的却是奇怪让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加害。
“还是发烧不止,吃药也不见好转,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知说什么!”陶夫人急的嘴上都冒泡,眼角皱纹都多了几条。
“大夫怎么说?”林年苓瞄了眼周围拉住陶夫人突然压低了声音。
陶夫人轻轻摇摇头:“不是…………”
“那怎么会突然病倒!”林年苓有些无力,陶萄是她看着长大的,自然疼爱不比陶家夫妇少。
这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还没走进屋便能看到屋里露出的明黄衣角。
林年苓冷嘶一声:“啧……他怎么在这?”
陶夫人瞧见眼神也有些复杂:“这几日太子找了诸多借口来看望阿萄,赶都赶不走,也没出什么事也就随他了!”
“卫家小子来看过陶萄了吗?”
陶夫人听到卫扬的名字脸色缓和了些:“卫扬那小子是个有心的,这几日也没少来看阿萄,现如今随你姨夫一起去寻大夫去了!”
林年苓微惊:“大夫?哪家的?太医院不都是找遍了吗?”
陶夫人:“是前些年太医院告老还乡的高大夫,家住江南那边,你姨夫和卫扬正去那边请他回京呢!”
林年苓:“哦哦!是那个世代行医的高家老太爷吧?”
陶夫人叹了口气:“对,就是他!好在我家和他还有些交情,你姨夫已经拿着我的名帖去拜见他了!”
还没等林年苓说话,就见一向不信神佛的陶夫人一脸忧愁叹道:“你说我要不要去烧烧香拜拜佛啊?听说城南的那家寺院还挺灵的!”
林年苓被这一提醒忽然想到那天自称算命先生的男子,一时间有些恍神。
“年苓你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啊……”
“那你说我要去拜拜吗?”
林年苓回答的有些不在意:“姨妈你别想有的没的,还是等高太医来了再说吧!”
此时屋里的陶萄正迷迷糊糊的想到了她及竿的那天晚上。
卫扬早早便将她的及竿礼物给她了,虽然知道没有多少可能,陶萄还是试探的问他是不是还有其他东西没给。
卫扬咧嘴一笑摊开手坦然道:“没有了!”
“真的?”陶萄笑容渐渐消失浮现些许失落。
卫扬见此心里憋着话硬生生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