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祷蛐硪丫亲詈玫慕峁辽偎蠡褂惺奔渲匦抡业阶约旱姆较颉�
刚刚的一番剖白让李凌超心里有些打鼓。他回头看了看雷一达,雷一达正低头专心走路。
“如果你不想听我讲——”
“当然想听,不想听我就不会问了。”
“嗯。”
“那你小姨现在呢?是……什么情况?”
“她是个搞艺术的,前几年跟一个搞音乐的跑了。走之前就给我留了一张便条,之后我收到过几次明信片,再后来就没有了。不过我后来想想,她其实走前一个月有和我隐晦地谈过这个问题。”
“谈过?”
“她拉我一起喝酒,当时我们俩喝得都有点多。她问我对她是什么看法。我记得我说谢谢她这么多年的陪伴和爱,但我希望她自由。”
“真心话?”
“当然是真心话。我们俩之间从来不说假话。”
正是在这个时候,远处地平线突然有了点什么动静。两个人都抬头去看,发现是一辆车。
“操。巡检的?地图上看这附近有条驾驶线。”
“这种车可能是无人驾驶。”
雷一达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后指了指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检测箱。
“先躲吧。”
他们尽量快地朝检测箱走过去。那个检测箱虽然体积不小,可以挡住两个人,但支架和底座却收窄了,又很难遮住两人的腿。雷一达只能和李凌超冲着那条路的方向站成一侧,并尽量贴近。车辆的声音由远及近,两个人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李凌超伸手抓住了雷一达的手腕,好像抓住一根系命稻草。
雷一达站在外边,所以能稍微看到车的运动态势。那车看起来就是严格在行驶线上走。李凌超背对着检测箱,面对着雷一达,为了减少两人的体积还几乎是和雷一达抱在一起。雷一达有些刻意为了避开李凌超近在咫尺的眼神而去瞟那辆车——在他知道了李凌超的身世背景之后,再看对方的眼神,就觉得看到的还是那个缩在柜子里躲他爸的小孩子。可李凌超抓住他的那只手又太震撼了。在这种四面楚歌的环境下,人很难不去靠近唯一的温暖。
所以他看向了李凌超。他不过刚和李凌超对视了两秒钟,就前倾身体,和对方接起了吻。在接吻时,李凌超又不再像是无助恐惧的孩子,而像是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半边脸化妆的奇怪的年轻人。
他听见了一声什么东西和金属碰撞的声音。他睁开眼,看见自己已经把李凌超推到了检测箱的外壳上。
李凌超的嘴唇干裂冰冷,但口腔湿润可人。雷一达听见自己的□□。他模糊地意识到那辆车已经走远了,因此他抬起手扶住李凌超的脖子,顺着脖子向下摸到了对方的背包,他把背包肩带推下去让包落在地上,这样李凌超贴着检测箱的姿势终于更适合接吻了。
不过这地方真的不太合适。
他用意志力停下接吻,李凌超还为此很不满意。
“时间地点真的不太合适。”
“嗯……车走了?”
“走了。”
“操,我现在倒是他妈不冷了。”
“因为快到中午了。”
李凌超半闭着眼笑了起来:“扫兴啊。”
“你相信我,我比你还觉得扫兴。”
最后,两个人决定坐下来吃点东西。
“东西”不过就还是他们出门前和路上准备的一点能量条以及带的水。可是都冷冰冰不太吃得下去。李凌超吃着吃着突然眼前一亮冲到稻田里手指接了点蒸汽喷灌器里的热水水雾尝了尝,尝完之后兴奋地拿水瓶开始凑上去接。
“你确定是纯水?没掺肥料或者农药之类的?”
“我刚才路上查了查冻土水稻的培育。在冻土期不需要打农药,肥料是冻土层下边的管道自动渗出的。灌溉水温保持在73度,为了保证水雾可以从冻土层渗下去。”
有热水喝了之后,两个人都觉得精力恢复了不少。
太阳正当头,李凌超把帽子从头上扒了下来。他的头毛在阳光下翘起了好几撮,雷一达笑着走上去给整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沉迷法罗朱音乐剧,然后沉迷底特律,现在终于老老实实回来写原耽了(不是。
☆、番外一 (可以跳过不看)【悲惨世界ER】地平线下七度
一年一度街垒日。写了悲惨世界同人用的这篇文的背景干脆发来当番外吧。
*Echo是E这个英文字母在无线电通话里的读法(就是Alpha; Bravo; Charlie; Delta这种读法,可能电视剧电影里都见过)。
*天亮的定义是太阳升高至地平线下七度,天黑的定义是太阳落至地平线下七度。
格朗泰尔抬头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不论是从高楼大厦玻璃外墙的反射还是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隙看,都只剩下染成橘红色的云,而不见那颗跳跃的橙日。橘红色的云蔓延到他的头顶渐变为紫色,再向西是蓝色,最后变成深蓝,像是特纳的一幅画。城市的灯光已经亮起,上下班高峰期很少有人会抬头看看天空。
只不过他在买酒,售货AI在他面前的售卖平台上转圈,转了一圈又一圈都没有完成信用点扣除。
格朗泰尔抬起左手,唤醒吸附在自己左手背上的通讯带,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可用信用额度——几乎是于此同时,售卖平台发出了交易成功的提示。售卖AI退到一旁,平台内伸出的机械臂上夹挂着两瓶酒。
这是格朗泰尔用了这个月最后的两瓶购酒额度买的。之后的十几天怎么办?这自然可以之后再说。他认识几个朋友,都乐意买酒给他。不管这是怎么样的时代,生存总没有问题。
格朗泰尔用牙咬掉其中一瓶的瓶盖,仰头就灌了一半。剩下的一瓶半突然显得十分不经喝。格朗泰尔心里涌起一阵焦虑,因此他给弗以伊发了个会话请求。弗以伊却一直没接。
他就又把会话请求发给了博须埃。
博须埃直接挂断了。
格朗泰尔干脆停住了脚步,想站到一旁再找找谁能(谁愿)替他买酒。结果他没注意踏进了宣传栏区,铺天盖地的视乐效果一齐朝他涌过来。
“携手”。这是宣传区投放的第一个主题。大量的心理暗示画面投影包围了他。一时间他身处一片扭曲的光影之中,却又好像和千千万万个人一齐在往同一个方向移动。那个方向的尽头是一张标志性的脸,每个人看着那张脸都仿佛看见神明。那个人突然间又站在了格朗泰尔的面前,俯视着他,面带满意慈祥的笑容,手掌抚摸格朗泰尔的头,强迫格朗泰尔低下头来。
“奉献”。这是宣传区投放的第二个主题。格朗泰尔看见自己的妻子怀孕了。然后他们站在一起,怀里抱着一个新生儿。他妻子的脸先是像弗洛芮,接着竟然变成了艾潘妮。若不是艾潘妮的这张脸让格朗泰尔是在觉得违和,如梦初醒,咒骂着连退几步撤出了宣传区,他只怕还要老老实实站在里边看下去。
宣传区的所有视觉、音乐效果都经过精确的设计和计算,即使他们看起来破碎模糊,但其实可以达到最佳的心理暗示目的。
格朗泰尔心有余悸,还记得自己被那个人抚摸头顶的感觉——害怕,敬畏,动弹不得。这些宣传区就每个几十米一个设置在人行道边,人们很容易一不小心走进去。不过格朗泰尔应对这些也有诀窍——喝酒。
想到这里,他拿起通讯带又向古费拉克发了个会话。古费拉克倒是接了,但是说话不张嘴、通讯带也不敢放在面前,心不在焉,好像在忙着干什么其他事。
“R?怎么了?我这会儿不太方便。”
“我这月酒精额度用完了,现在手里还剩一瓶。古费,今天可才13号。”
“什么?”
“你得帮我买酒!酒!”
“天哪,R……”
“谁让你接了会话。”
“如果我不接,考虑到你的朋友圈,这里一半的人通讯带都得响一遍。到时候安灼拉不得……不得杀了我们……”
“你到底在哪叨叨什么,听不清。你在哪,我可以现在过去。你忙你的,等我到了出来帮我买几瓶酒就行了,也就两分钟,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热心肠的古费拉克怎么能不帮助你可怜的朋友?每个人的生活都无比艰难,这一点你可比我清楚多了。”
格朗泰尔对着通讯带露出了一个算是讨好的傻笑。古费拉克却好像被他的哪句话吓到了,眼神突然严肃起来。
“你别过来。操。你知道挂标的事吧?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我们现在这些人再多聚集几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