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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旅游的又不是来找死那么赶做什么?”阎惘不顾申屠离反对脱下他右脚上的鞋子检查,小离脚趾伤比较严重,可他还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阎惘拿出药箱为申屠离抹药裹纱布。霍东不好意思的离开,去往树林深处。
听天和由命进入干饭盆简直是如鱼得水,这里树木茁壮,枝叶遮蔽太阳光,俩位鬼魂的冥力消耗不似在外面时大,他们十分幸运的找到隐藏人间附身在野生蘑菇体内的兔魂。
由命伸手招出战战兢兢几乎魂飞的兔魂,兔魂知道自己不是他俩的对手,连饶命的话都省了去。
由命催发冥力把兔魂炼成冥丹,之后,鬼笑着讨好听天喂他幽魂口中。
霍东远远看到一朵肥硕可食用的蘑菇,紧走两步赶来,一眨眼的功夫,蘑菇瞬息脱水变干,他伸手一采,蘑菇杆随即折断。
“怎么了这是?我明明看到的是一朵新鲜完好、可食用长树根处的蘑菇啊!”
“不用,我自己走。”远处传来申屠离和阎惘的对话。
霍东经过刚才的邪乎事,觉得还是呆在大部队中较安全,丢下那残蘑菇朝阎惘他们跑去。
原来阎惘在替申屠离擦药包纱布后,只给他右脚穿了袜子,把他右脚上的鞋放入自己包里朝前背着,把申屠离背在身后。
霍东回归,看着这一幕不由憋气,自己该不该随阎惘他们一起旅游啊?时时处处都碰上这种场面!
……
到干饭盆博物馆真是有惊无险,三人在下午一点时抵达。这时的干饭盆虽不至于人山人海,可参观者也将近有两千人。奇怪,干饭盆到底有多少条线路才让阎惘他们在路途中没有碰到一个同去博物馆的人?
阎惘背着申屠离走了半路体力有所消耗,额头上沁满密密的汗珠,脸色因运动更显红润,心也因为为申屠离付出变得畅快起来。
干饭盆博物馆整个建筑分为地上一层和地下两层。建筑外饰干挂花岗岩,石栏台阶下,野生花卉自然生长没有修剪过。
阎惘把申屠离轻放在台阶上,转身对霍东说:“哥们儿去找你的洋妞去,我和小离先歇会儿。一会儿我们在负二层汇合。”
听天早就钻入一位女士飘逸的衣摆下,由命被他的举动差点气晕。他心道:“今天就把阎惘的魂招回去,再在人间耗下去听天将越学越坏,人间的诱惑太多。”
霍东在地上一层终于见到倾慕已久貌美如花的异国洋妞,他用蹩脚的英文跟对方套近乎,对方出于礼貌也碍于他喜乐的面貌没有立即摆脱他。
申屠离清新的笑容一直挂在轮廓柔和的脸上,阎惘看到心情好得不得了,“小离,负二层有干尸标本,我们去瞧。”
整个负二层灯光清冷,据说这是方志博物馆的尼古拉馆长提出来展品陈列的附加条件,灯光要求极其苛刻,此灯是美国出口费资25万美金的菲德尔灯具,它外侧有智能感应玻璃会极大的屏蔽光辐射,对保护展品极其有利。
阎惘似乎很不喜欢这种清冷,他不自觉地挨近申屠离。
申屠离觉着阎惘挨近他,微转头笑问:“怎么,怕了?”
“小离说笑了,刚建成的博物馆室内空气会差一点,我们瞧一瞧出去透会气再逛。”
阎惘心里微有异样的感觉。总觉得盛放在特殊玻璃方罩内的那具表皮呈现黄褐色的干尸标本的眼睛似乎有觉醒的迹象。
申屠离站在拦挡展品的红绸布条外,伸着脖颈细瞧展品。只见这位年轻时作恶多端杀人越祸的败类在死后被熏干为标本,永久陈列警示后人勿要作奸犯科。
“你不许再阻拦我!我们主子的脾气怎样你我心知肚明,不能再拖延,正午阳气盛下午四时阎惘得随我们回地府去。”由命看着刚从那位女士衣摆下飘出的听天鬼叫道。
“我只不过提醒你离灯远点!”听天鬼笑着在由命幽魂鬼身边转了一圈后,又钻入来参观的另一位女士的帽檐下。
申屠离对展品非常着迷,他挨个仔细观看负二层的19件展品,阎惘再不说出去透气的话,他看小离如此认真的模样怎么舍得去打扰到他?
下午四时,申屠离方参观完负二层的全部展品,他拖着阎惘依依不舍般在光滑如镜的3D风景地面行走,风景所绘正是缩小版的江源县地貌。
俩人走到离出口最近的干尸标本前,申屠离收回留恋的目光转而盯着阎惘英俊刚毅的脸,心内一个玩笑般的恶作剧产生,“你模仿它的样子给我看,模仿不好我直接离开干饭盆去西藏找我同学玩。”
阎惘听到这话为难极了,小离真调皮竟然让他在大庭广众做干尸僵死时定格的动作,唉,为博小离开心做就做吧!
阎惘转身面对申屠离,偷眼望了一下对面的干尸标本,将要曲腿做动作时,一股巨大森寒的阴风骤起,所有围挡展品的红绸带以诡异频率摆动。与此同时,整个展厅的所有灯全部炸裂,那个巨贵的展品陈列灯也没能幸免。
灯灭的一刹那,阎惘突感眼睛可以视物,那干尸的眼眸半睁发出一道瞬间消失极其特别的寒光,接着展览柜突然倒向申屠离。这时,申屠离一手揪着阎惘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上回他去西藏遭遇沙尘暴眼角膜被沙子磨伤。
阎惘不假思索地把申屠离推开……
30秒后,展馆备用灯被中控设备调度打开,此时的阎惘已被沉重的展览柜砸倒,一股股鲜血从柜体与地面间的肉身上流出……
申屠离傻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惨事。之后,一声悲怆哀嚎从他口中吼出:“阎惘――”
第三章 青袍加身 一夜为王
阎惘身魂分离不由自主地飘出体外,眼见着申屠离像发狂一样费力挪开展览柜,抱着他血肉模糊的躯体哀痛悲嚎却无法安慰与他。
“小离,”阎惘想留在申屠离四周,可他幽魂鬼身无法控制的缥缈上升,飘到半空时,只见两位闪烁着淡绿轮廓光的幽魂猛然飞游过来,分别抓紧他的两只幽魂鬼手,不由分说把他拖离展览馆的负二层。
冥界,忘川畔。
王后与身穿白色护魂袍的诸位冥界王子,带领十殿阎罗与一众鬼将、冥臣对着三生大石跪拜祭奠。
这里便是三年前,阎王――羲亲灰飞烟灭的地方。三年前羲亲来此散步突发奇况,被一束虹光击中,就此灰飞烟灭。
没有人知道它的来源,所以无从判断它是地灾还是鬼祸。
既然阎王位空缺已久,天帝又明确表示不干涉冥界内政,王后心内的权利欲望不自觉地冒出来。她虽是一介女鬼,可成长在鬼将世家,从小习得兵法、练得鬼术,冥力接近鬼将级别,年事虽高身体还很健壮。
王后正了正发散着诡异荧光的鳍骨连珠后冠,勉强牵动鬼脸露出稍微好看的鬼笑脸:“儿亲们,今夜是你们父王三周年冥奠。母后昨夜做个鬼梦,梦见你们父皇责怪哀家,问为什么冥界新王还未登基继位。哀家即刻跪下忏悔。儿亲们冥界衰败一夜不似一夜,天帝虽不再责难冥界,可你们看临近的东海龙王和南海龙王又来挑事,他们告到王母面前,说我们冥界的琼覆小地狱本该是他们两家的地盘……儿亲们,母后还健在,怎么能叫那两位海龙小王持续羞辱我们冥界,母后思来想去决定让你们的大王兄在今夜继承王位,为冥界新任阎王。第二日,就拜你们舅父为大将军,三日后阎王御驾亲征,定要重振冥界雄风。”
听到此言拏云不自觉地微微一笑,母后真会鬼扯,“御驾亲征?景添不会吓得尿裤子吧!”
果然,正飘立在前排中位的景添此刻抖如筛糠,“母……后,儿臣昨夜偶感热症,此时鬼身有恙,恐怕出征不得,儿臣委派六弟代为出征……”
“儿亲们,你们的大王兄真会开玩笑,出征之事他在稍早前亲自过来求母后,这会儿看到几位兄弟倒是谦让起来。主簿――张战魂,你速去准备登基庆典大礼,五王子――黑慕由你监督此事,太子妃――妍雪到内殿帮你夫君更换王袍。”
“是,臣遵旨”。张战魂微微弯腰后飞冲离开。
“儿臣告退。”妍雪拉着自己丈夫鬼笑盈盈,驾冥界灰云告退。
这时,冥天更是暗沉,狂暴冥风毫无预兆的猛烈强吹。冥力浅的十殿阎罗“沙”的一声被吹离忘川。
王后抬头望着灰云遮挡的冥界,欣慰道:“今夜果然是冥界吉夜。岸犹怎的没在?”
“六王兄去请外祖父参加今夜新王登基大典,还未归来,母后忘川冥风极大儿请母后回宫歇息。”八王子北翥崇敬道。
王后鬼脸登时放下,“拏云,你六哥无知莽撞,你怎么不提醒于他呢?你们外祖父年事已高该是不问政事颐养天年时,你们怎么如此不明孝道?”
难怪王后翻脸,她的父亲一向拥立二王子怀桦,她虽是怀桦的亲生母亲,可怀桦从小被寄养在外祖父家,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