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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宿全包,路费得给我报销,还有旅行装备也由你俩负责,再有别总在我这单身人士面前秀恩爱……喂,靠……”霍东脸型圆润双唇开合猛提要求,因为说得极其兴奋,脸上肌肉越往横向发展看起来有些喜感。
申屠离当然不反对多个结伴出游的驴友。
阎惘瞅着申屠离秀气的睫毛下晶亮清澈的眼眸,吸了口气,他目光缓缓下移盯着申屠离左下眼角那滴水滴形泪痣愣神片刻。平时的他不信看相一说,可经过刚才那事儿,小离脸上可爱的泪痣是不是有什么说法?该死的,自己怎么会被传说困扰,小离很好自己能活很久,陪伴他的时间会很多。
精美的青花瓷盘内有一朵盘饰白合花朵,阎惘伸手揪了一片用指甲掐成心连心的图案,沾了点茶水贴在申屠离的泪痣上。
若平时阎惘干这种事申屠离会当场发飙赏他一拳,今天的申屠离却了然地任他所为。是了,他和阎惘应该和解享受甜蜜时光,毕竟阎惘也有迫不得已的时候。
霍东被俩人无节制地撒狗粮,又虐心一把。看来自己在这俩人面前说话真不如放屁!
“嘿,阎惘、申屠离你俩这么浓情干脆来杯交杯酒,那个……”霍东快速抬手冲服务员比个手势,那个伶俐的女服务员跑步把一瓶高档红酒拿了来。霍东心说:“今天不推销给你俩一瓶酒我他妈改姓得了,从来没赚过这俩人的一分钱。”
阎惘知道他的意思欣然接受,申屠离抿嘴一笑也没言语。
“倒满,再满点……干了一滴都不能剩……”霍东起哄。
阎惘圈着申屠离的手臂前倾身子豪气的一饮而尽,申屠离大口灌下这杯酒。酒气馥郁醇厚甘甜味美,像是恋爱中的人一样甜蜜。
由命把护魂袍一甩,一股阴风骤起。
阎惘喝完交杯酒后,感到身后吹来一股阴邪风,他坐下的同时用一手握住霍东的后颈,“哥们谢了,亏得你我才认识小离。”
霍东后颈一凉猛然一激灵,感到阎惘的手骤然冰冷,他心里疑惑,“不应该呀!血气方刚才23岁的阎惘手怎么会这么冰?况且他还在热恋那内火还不是“噌噌”往上涨嘛?”
他细看阎惘时,阎惘与申屠离谈笑风生,热情的脸上堆满温柔的笑,脸色只一点倦容,其它一切正常。闹不好是自己的错觉,霍东丢开这事,用手从盘中捏起一块肥肉放入嘴里大嚼。
听天把由命的鬼手一握,那幽魂鬼手顿时细如黑线,他用鬼言道:“等一半天再动手。”
由命看他一鬼眼,催发冥力,由大柱盘旋而上飘到房顶吸附于屋顶,俯看所有就餐人后低声鬼笑一下,飘出窗外朝寂静漆黑的夜空飞去。
第二章 为救挚爱 魂断干饭盆
酒足饭饱后,霍东把俩位朋友亲自送出店外,催促道:“阎惘是男的就干脆点,明天下午六点出发,到时候你把该准备的都给我准备好,还有扛行李的活也是你的……”
阎惘也是利索人,回家后打电话给几个朋友,高铁车票、旅行套装、背包、还有旅行药箱……一切准备就绪。
是夜,申屠离有点醉酒,阎惘看着他红晕的脸,伸出手来轻轻摩挲,他感到自己身体比吃饭时好很多,或许他真是太累才导致自己多心。
……
夜空中乌云密布,明月在层层乌云的缝隙间穿梭。月光艰难透到地面,平行线状铁轨闪着冰冷的银光。
听天和由命“踩”在靠近铁轨的一株茂密的杨树树梢上。风轻轻吹过,两位黑雾状幽魂鬼身却夸张的大幅度晃动,他俩徒劳的维持平衡。
“告你别白天出去你不听现在好了冥力消耗过大连身体平衡都不能维持。”由命一边帮听天维持平衡一边埋怨他。
听天说:“我让你跟我出去了吗?”
“你,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由命和听天正在吵闹,这时高铁列车呼啸而过,听天和由命早就感知到动车经过的震动波,他们拼命使力朝动车飞撞,幽冥鬼身吸附在外侧车体,找着门缝好半天才挤进车厢内。
由于夜深车厢内的灯被熄灭一半。申屠离靠着阎惘的肩膀睡得很熟,恬淡的脸庞无欲无求,他真的很满足由阎惘陪他一起旅行。
霍东没睡正在翻他的背包,阎惘这次真是铁公鸡开始拔毛了,瞧瞧,不但给配质量一流的相机,还给他买了两双非常合脚的名牌旅游鞋,每双价值四千多块。
突然,霍东看到包内相机镜头诡异地闪了下,之后,车厢内走廊的灯全部熄灭,他拿手机看了下表上面显示午夜12:13。
霍东心里有点害怕,盯着隔着走廊的阎惘和申屠离,他发现阎惘的身体轮廓渡着一层模糊的幽绿淡光。
……
到达江源县时,天光刚亮,早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并肩而行的申屠离和阎惘身上。俩人的侧脸轮廓非常养眼。霍东早被江源县的风光吸引,丢下俩人朝前跑去。
此时干饭盆还没被人烟打扰,山峦为环形,原始森林植被异常繁茂,几人合围不过的大树密密麻麻耸立在山区地面。它们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为维持博物馆的神秘状态,来此参观者在江源县的专售购票厅购票后会得到每人一份干饭盆的详细地图和干饭盆博物院的指路图。
拿到线路图的申屠离比较兴奋,他看着印刷精美的地图,冲阎惘道:“待会你跟着我就行,我保你安全返回。”
霍东看着身穿红色冲锋衣黑色裤子的申屠离笑道:“阎惘出门比较少,你嘱咐他紧拽着你衣角走,别因为晕树转向走丢了!”
申屠离认同地点点头,吩咐阎惘:“听到了吧?待会牵我衣角走。”
阎惘表面同意,内心把搅屎棍霍东骂了一遍,要不是他提什么晕树,自己会被小离照顾?男人的面子又在霍东面前丢了!
霍东看阎惘吃瘪心里高兴,对申屠离说:“吃过早餐再进盆子。”
太阳升起,万丈金芒铺射照耀着整座干饭盆,从空中俯瞰81座“盆子”大小不一盆盆相连,神秘感让人觉得不似人间。
阎惘自觉身体无恙也很高兴,用手拂过申屠离额前细碎黑发道:“小离对不起没陪你去西藏。”
申屠离听出阎惘语气中带着歉疚,嘴上却不饶他,“事不过三,你敢有下一次,”
阎惘脸色微变赶紧捂住申屠离的嘴,“不会的,我会长久陪伴小离永远不会离开。”
“咳,要说什么私密话回家说去,小离这个标志是什么意思?”霍东打断二人。
“将要施工的符号没有意义。”
“你确定?”
“对。”
三人补充够足够的矿泉水和食物,并肩同行走入干饭盆入口。
“阎惘,知道你就是骗我,这里会有洋妞?”霍东大声抱怨。
“嘘,安静,别惊着野生动物?”申屠离小声提醒道。
听天和由命好不容易才跟进干饭盆,下车时,人群极度拥挤四位普通旅客突然拥围住阎惘等人,身上都佩戴着开过光法力强大的护身符致使他们没办法钻入三人背包内离开。
阎惘知道申屠离脚趾有伤故意放慢脚步。霍东拿出军用指南针,握住深绿色铁皮壳子,瞄了眼表盘上的黑色指针。
……
冥界,恢宏肃穆广阔深幽的崇殷殿内。十九只发出幽绿磷火的骷髅灯笼悬吊在通地大柱上,仔细一看原本处于无绳牵拉状态的灯笼均被冥兽粗筋吊起。冥界政权衰败可见一斑。
原先的王座早被骷髅头骨王座替代,这对阎王来说是另一种侮辱,所有幽灵鬼魂从来不觉得人类头骨能表现出至高无上冥界帝王的强大威严和王权。
拏云侧躺在王座上享受俩个美艳鬼侍女的“按摩”服务。王座周围二十一阶暗阶蜿蜒而下,灰云缭绕中岸犹的下半边身子被全部掩去,他绿色的护魂袍内鼓着一包冥风,使他的王子威严有所折损。
“我说七弟你怎么想的?让平凡无能的景添太子继任新任阎王就好,为什么去找不是正室出身的阎惘?”
“母后健在多偏心景添,日后你我得势不再需要傀儡,那么弑兄的罪名是你背还是我背?”
岸犹被驳斥的哑口无言,紧闭着鬼眼转身,“一切以七弟的主意办!”
“对了七弟,三年前逃脱的恶灵――沈五月你放弃追捕他了?”
“事要一件件做,我也没长八只手……”
“王爷请饮茶,奴婢喂您……”
狼心狗肺露引茶一向不被拏云喜欢,他喜欢喝恶灵干髓泡的灵惜茶。”
……
“小离,喝点水歇会再走……”阎惘知道申屠离爱着急不顾惜自己身体,他故意露出疲态一屁股坐在黑土地上。
霍东也席地而坐,他手中的指南针还是正常,他无奈地说:“都怪你俩,走走停停,我们走了两小时还在干饭盆边缘。”
“你是来旅游的又不是来找死那么赶做什么?”阎惘不顾申屠离反对脱下他右脚上的鞋子检查,小离脚趾伤比较严重,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