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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然这才红着脸把钱包收了起来。
郝老师等了一会儿,其他任课老师也进教室了,让各科课代表拿了这次的期末考试卷子发下去,郝老师则把语数外物化生单科成绩给出的班级排名贴在了教室黑板旁边的小告示板上。
郝老师站在一边看着教室里一片杂乱地分发卷子的同学,说道:“今年高考录取线已经下来了,我们学校的重本率上了60%,本科率有86%,所以,只要努力学习,即使在班级最后几名,我们班的学生,也是都可以上重本的,大家千万不要因为考得差就自怨自艾,反而不努力学习。在这里,大家不仅是要向班里成绩好的同学看齐,更是要相信自己,要相信努力就一定可以得到回报。”
郝老师的话,给了很多同学以鼓舞,其中就包括闫然。
闫然拿到了自己的六张试卷,他的语文这次考得很好,考了135分,闫然简直难以相信,这是他语文第一次考这么高。
他再看萧子翀的语文,145。
当然,不用和萧子翀比较。
这次数学题很难,一向总考满分的萧子翀,也只考了143分,闫然更惨了,刚刚及格,91分。
英语是萧子翀的强项,他每次都要考140分以上,这次也不例外,考了146分。闫然英语也不差,这次考了119,虽然比起萧子翀差了很多,但他自己是很满意的。
理化生,每次萧子翀基本上从不扣分,这次也是一样。
按照萧子翀的说法就是,高中的理化生,没有难题。
闫然不敢回应他这话,因为他总觉得物理简直像是异次元的知识,和他正常的大脑根本不搭配,化学和生物,倒是稍微正常一些。
有人上教室前面去看了排名,毫无悬念,在没有政史地排名的情况下,萧子翀一骑绝尘,门门都是排在第一位。
闫然在老师说放学后,才去看了排名表,发现自己的语文居然排进了班级前十,他考了全班第九名,英语也在全班二十来名,只是另外几门理科,拉了他的后腿,都在班级倒数。
回家的路上,闫然兴高采烈,对萧子翀说:“我语文考了班上第九。”
萧子翀自然不会打击他的这份高兴,搂着他说:“行吧,我这次可以请你吃东西,当是给你的奖赏。”
老父亲真不容易,闫然第一次有一门进了班级前十。
闫然羞红了脸,“是你给我说怎么写作文可以得高分,我才可以考这么好。应该我请你吃才对,你想吃什么?”
萧子翀:“真的,你又要请我?”
闫然:“我奶奶看我最近学习辛苦,偷偷给了我一千块。让我不要告诉爸妈。”
一千?!
萧子翀惊讶。
闫然抿着唇点头。
萧子翀想了想自己经常身无分文的境况,便说:“那行吧。要不,你请我喝奶茶吃爆米花,我请你看哈利波特的电影。”
闫然:“但是我们要准备去省里参加评比的PPT。”
萧子翀:“没关系,我们可以在评比完了之后再看电影。”
闫然还是有点忧心,因为电影票要二十多块钱一张,萧子翀有那么多钱吗?那不如自己去买了票,说是妈妈单位发的?
这是个很好的主意。
第52章
接下来几天; 闫然大多数时间都在萧子翀家里待着。
不过,两人并不是所有时间都在准备社会实践活动的评比PPT; 大多数时间; 两人都在各做各的作业。
闫然按照萧子翀的要求,要把高一上下册的所有课程都进行系统性地复习,还要完成萧子翀让他做的习题。
萧子翀则在对高二的所有课程进行复习了。
见萧子翀将高二的知识点进行系统性分类写在笔记本上,又已经做完了高二的习题册; 闫然非常吃惊。
闫然在吃惊之外; 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在两人休息; 萧子翀看电视的时候; 闫然问他:“你是不是准备高二就去参加高考。”
萧子翀不觉得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点头说:“是的。我本来初中就要跳一级的,但我爸妈认为我语文和英语不扎实; 知识面不够广,说我本来就比班上同学小一些; 不成熟; 不让我跳级。现在读高中了,高三基本上都是复习,这样我高二参加高考,就挺好的。”
闫然瞬间心一堵,他知道自己应该为萧子翀高兴; 但他实在没有那么高兴; 因为萧子翀高二就参加了高考; 那自己和萧子翀相处的时间,可能就只有接下来的一年了。
即使萧子翀高二就参加高考,少了一年复习时间,但闫然不觉得自己高三参加高考可以考到萧子翀的学校,要是不是同一所学校,又相差一个年级,以后的人生里,基本上不可能有多少相处的时间和交集了。
闫然本就是个感性的人,大概是天赋有限,知道自己能得到的上限是什么,对人生的追求一向是“稳扎稳打”,梦想里从没有任何好高骛远的东西。
这样的人看似无趣又脆弱,其实反而更皮实,人生也基本上不会出什么大岔子,但是,就是和萧子翀的将来,实在没有什么相似之处了。
和萧子翀成为朋友之前,闫然所见的萧子翀,也是长辈们眼里的萧子翀,是沉默优秀礼貌疏离的,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个优等生,但没有谁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和萧子翀成为朋友之后,闫然明白萧子翀有一颗热烈而激情澎湃的心,有追求更好更高更远的渴望,他对更广阔的未知世界有自己的追求,绝不甘于平凡。
闫然怔怔看着萧子翀,好半天没有回应。
萧子翀明白他的心思,笑着说:“喂,你是不是很舍不得我啊!”
闫然抿着唇,压抑着内心的痛苦情绪,点了点头。
萧子翀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道:“胡思乱想什么呢,即使我真的高二考上了我想去的学校和专业,我们也依然是好朋友啊。”
闫然又点了点头。
萧子翀道:“再说,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
这话一出,闫然突然转过了头,将脑袋埋在了沙发扶手上,掩盖住自己泛红的眼眶。
萧子翀叹了一声,轻轻拍了拍他单薄的背脊,说:“喂。真这么舍不得我,以后你可以考我去上学的学校嘛。”
闫然突然就抬起了头来,眼中的泪水已经涌出了眼眶,他说:“你明明知道我考不上。你说这句话,就像要求一座小山,让它长成和喜马拉雅山一样。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萧子翀有些窘迫,他没想到自己那句话让闫然反应这样强烈。
闫然的眼睛那么大,眼皮又那么双,带着眼泪看着人的时候,让人很有自责内疚的感觉。
萧子翀沉默地看了他一阵,突然说出了一句经典:“那你要我怎么办?”
讲完这话,他和闫然都愣住了。
闫然自然不能要萧子翀为了自己怎么办,他根本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权利,而且,他也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心思,他就只是一时受不住,情绪没有被控制住而已。要是只是他一个人待着,他过了这情绪激荡的时候就恢复正常了,但偏偏这时候和萧子翀在一起,让萧子翀看到了。
而萧子翀也知道,自己这句话,不仅毫无意义,而且是继续向闫然的伤口撒盐。
闫然咬着牙想逼回眼泪,让自己完全平静下来,但根本做不到。
萧子翀在窘迫了那一瞬之后,他也知道自己错了。
他突然想到他妈为他讲的那个就在同一个M市里的那个五岁小孩儿的事,一个出生没多久,就被家人感染了艾滋病毒很快就会死亡的小孩儿,他妈说:“有些人,自从出生,就没有任何选择”。
爱是一种比其他情绪更加沉重的责任和负担。
萧子翀红了脸,真诚地看着闫然,道:“然然,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有你的人生追求和目标,你按照你自己的步子往前走就行了。反正,我们不管在哪里,总一直是好朋友的,对不对?现在有飞机,有电话,有网络,只要想交流,在哪个天涯海角都可以的。嗯,就是那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用在友情上,也是可以的。”
闫然被他逗笑了,他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说:“我又没有怪你。就是突然有点难过,现在已经好了。”
萧子翀也早就发现闫然是这种人了,在对“感情”这方面的事情上,闫然特别敏感,既容易发现别人的感情是怎么样的,他也很容易受这些感情方面的事吸引,也容易对这些事感兴趣,但要说他真的对这些事的关注多么深刻持久,又不见得,他很容易很快就转移注意力。
萧子翀就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