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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道:“不知,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吕信道:“辟邪剑法,其实说是万邪剑法却是名符其实!”看林平之一脸不解,续道:“你可听说过葵花宝典?”
林平之道:“平之从未听过!”
“当今武林第一高手东方不败便是修练的葵花宝典!”吕信道:“其实辟邪剑谱便是从那葵花宝典中演化而来!”
“啊!”林平之惊呼一声,道:“你怎么知道,若我林家的辟邪剑法真是葵花宝典,那东方教主天下无敌,我若练了辟邪剑法,不也是……”说到这里忽然住口看着吕信,显然是不信吕信方才所说自己曾祖接不下他师傅三招之言。不过因为对吕信武功的信服,却也相信了辟邪剑谱乃是从葵花宝典演化而来。
方才他还有怀疑吕信是不是也同青城派那般,先救了自己再逼问林家辟邪剑谱,不过在见识过吕信的轻功之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吕信瞪了他一眼,道:“江湖上藏龙卧虎,那东方不败天下第一只是谣传,又未见他跟谁交过手,你怎知我打不过他?”
“这个……”林平之愕然,想起方才吕信施展轻功时的武功,心下又动摇起来。
吕信又道:“葵花宝典乃是前朝一位太监所创,虽则威力无穷,但却不是常人所能修练的,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太监?”林平之道:“平之不知,请大哥见告!”
吕信骂道:“笨蛋,那葵花宝典即是太监所创,则只能是太监修练,修练葵花宝典第一条,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现在你明白了?”
“啊!”林平之又是一声惊叫,不信道:“那你说我曾祖……不可能,不可能!”这次他是打死也不信自己曾祖会是太监,若曾祖是太监,那自己的爷爷又是从何而来。
吕信懒得再跟他解释,扭头一看,令狐冲和仪琳并骑而来,当即带着林平之迎了上去。
令狐冲和仪琳一路放慢速度,等吕信追上来,没想忽然抬头却见吕信带着一个二七八岁的少年站在前方,愣了下,才催马迎上前去,飞身下马迎前道:“原来吕兄早已到此,害得我跟仪琳师妹还以为你有何不测,不知这位是……”说完指了指旁边的林平之。
“你和仪琳小师太到是浪漫的紧!”吕信暖昧的调笑一句,介绍林平之道:“这位是我新收的徒弟林平之,怎么样,还不错吧?”
“徒弟?”令狐冲愣了下,才笑道:“原来是福州林兄弟,怎得又成了你徒弟了?”
林平之历尽磨难,除了对救命恩人吕信感激万对其他人等都没什么好眼色,不冷不热地跟令狐冲打了声招呼便径自走到一边。
吕信摊了摊手,无奈道:“我看他可怜,就带着他上路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令狐冲看了眼站在不远处出神的林平之,压低声音道:“听说青城派为了林家辟邪剑谱灭了林家满门,你是从青城派手上救了他?”
吕信看了他两眼,道:“你还说你不知道青城派的禽兽行为?”
“这个……”令狐冲一时失口,只好干笑几声道:“我也是道听徒说,并未得到证实!”
吕信也不跟他计较,道:“这小子一片孝心,我看他报仇心切,就带他上衡山,顺便教他武功以报家仇!”
令狐冲道:“江湖传闻林家另有一本辟邪剑谱,不知是真是假!”
吕信道:“谁知道,江湖传闻大多都是谣传,关心这些事情干什么!”他可不想让令狐冲误会他是讨好林平之,谋夺林家的辟邪剑谱,因此并未说出真相。
“对,这些江湖谣传我们不去理他便是!”发现好奇心太重了,令狐冲当即收口。本来他对那辟邪剑谱并不关心,只是随口问了几句,让人产生误会可就不好了。幸好是吕信,若是换了旁人,还真会误会他也有心谋夺林家的辟邪剑谱。
第七章 青城绝技
仪琳也赶了上来,上马走了过来,奇道:“吕大哥,你何时走到我们前面去了?”
吕信道:“你和你的令狐大家一路恩恩爱爱,居然没发现我何时走到你们前面,到衡山我一定让定逸那老尼姑准你蓄发还俗,跟你的令狐大哥携手江湖!”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仪琳一张俏脸涨的满面通红,不住合什念佛道:“贫尼是出家人,怎能和令狐大哥携手江湖,吕大哥别取笑我了!”
令狐冲也有些尴尬,哈哈笑了几声掩饰过去,道:“再过数日便是刘师伯金盆洗手之日,我们快点赶路,勿要耽搁了行程!”说完怕吕信再说出什么难堪的话来,忙翻身上马,当先向前驰去。
仪琳看了看吕信,也上马跟着令狐冲而去,吕信越看越感觉不对劲,记得好像恒山派的尼姑没骑过马,现在看尼姑骑马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眼看二人去远,当下忙叫上林平之,和林平之共乘一骑追了上去。
衡山又称南岳,是我国五岳之一,位于湖南省衡山县。因气候条件较其他四岳为好,处处是茂林修竹,终年翠绿;奇花异草,四时放香,自然景色十分秀丽,因而又有“南岳独秀”的美称。
衡山剑派是为五岳剑派之一,回风落雁剑在武林中享有很高的声誉。掌门莫大先生终年维得一见,刘正风是仅次于莫大先生的衡山第二高手,传言三十六招回风落雁剑法便的出神入化,一剑能刺死五只大雁。
且门徒众多,门下弟子也甚是出色,隐隐有超过莫大先生之势,又传言莫大先生唯恐刘正风窜夺自己掌门之位,多方打压刘正风,刘正风颇与无奈,才住在衡山城中,不问派中事务,因此各路江湖豪客对莫大先生多有不满。
吕信一路前来自是也听到众多谣传,不过对刘正风之事他多少有些了解,自是对那些谣传不屑一顾。入江湖也有两个月之久,对这个所谓的江湖也有了一定的好解,最好说话的便是实力,只要刀子硬,你就是爷!这是吕信现在对江湖的评价。
一行四人入得衡山县城,问明了刘府所在,直奔刘府而去。
刘正风乃衡山富户,府院占地极广,府门前两尊石狮子虎风凛凛,颇有几分素气,入得府门,中间一条石径大道,两旁种植着奇花异草,阵阵芳香扑鼻而来。府中热闹之极,不断有江湖汉子出入,由此可见刘正风在武林中名望一斑。
随着一名衡山弟子到了大厅,才见大厅中已坐满了江湖人物,大都是陌生面孔。正中间坐了一个面色红润的胖子,估计便是主人刘正风。
两旁桌子上各坐着许多江湖人物,三五成群,服色各异,皆是五岳剑派的弟子和各路江湖汉子。那秃头的尼姑们自然是恒山一派,泰山一派吕信也认得。嵩山派的想来现在还未到来,剩下靠近衡山派那桌上坐了十数个人,一个四十来岁一脸正人君子像的男子端坐在正中间,想必就是那伪君子岳不群了。
吕信仔细打量这位名人,从脸上根本瞧不出什么来,心想这家伙还挺能装的,除了左冷禅居然没人能看出这家伙的真面目来。
令狐冲一进门便朝华山派那边走了过去,仪琳则是走到恒山派那边,在一个老尼姑身前拜倒,只叫了声“师傅”就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身旁的林平之发现了大仇人余沧海,恶狠狠的瞪着青城派上下,眼里直冒火花。
吕信则是好整以暇的四处扫视着,思量着自己应该坐在哪里。
这时一个衡山派弟子走上前来,向吕信一礼,道:“这位少侠请跟我来!”
“那就有劳了!”吕信也不客气,当即在他衡山弟子的带领下同几个江湖人物挤在了一张桌子上,然后要了壶茶自斟自饮起来,看同桌的那些江湖汉子似乎不是一路的,也在三三两两的套着交情。
围在一起的其余十多条汉子见来了个秀才,一个矮矮胖胖的汉子叫道:“兀那秀才,我看你手无缚鸡之力,感情是来刘三爷府上混吃混吃的吧?”
“混吃混喝?”吕信心道:“小爷还真是来混吃混吃的!”看了那汉子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这不是废话么,难道你不是来混吃混吃的?”
“好胆!”那汉子怒道:“爷爷好心跟你打声招呼,你这厮却不识好歹,信不信爷爷捏断你脖子?”
“就凭你?”吕信失笑道:“那你来试试!”
“娘的,气死我了!”那汉子大怒,起身一拳往吕信鼻子上打来。其余的汉子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心想这书生口齿伶俐,教他吃点苦头也好。
“君子动口不动手,该打!”吕信连人带椅向后滑开一尺,然后一招手,那汉子便从椅子上被一股大力扯的横飞了过来,还没等其他人回过神来,吕信隔空发力,让那汉子在半空中翻了个身,一脚踢他**上,那汉子立刻哇哇大叫着飞了过去。
站在后面的林平之看的好不佩服,心想我若学到这等高明的武功,哪惧他青城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