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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君子所逼,性格才发生了转变。
正思忖间,忽听一声惨叫,抬眼一看,罗人杰手中长剑已刺进林夫人前胸,林夫人抽搐了一阵,缓缓倒在血泊之中。林平之两眼喷火,怒瞪着仰天大笑的罗人杰吼道:“你们这群畜生,我林平之对天发誓,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不得好死!”
罗人杰阴笑道:“就凭你?下辈子吧,识相的快说出辟邪剑谱藏在哪里,不然我立刻杀了你!”
“快说辟邪剑谱藏在哪里,不然立刻杀了你!”其他几个青城派弟子也跟着起哄。
林平之恶狠狠地道:“你们休想,我林平之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这群畜生如愿得到我林家的辟邪剑谱!”
吕信摇了摇头,什么辟邪剑普,简直是狗屁,那葵花宝典简直就不是人练的武功,不过听林平之的口气,似乎他已经知道那块袈裟藏在哪里,心下不禁大感纳闷。
扫了一眼,这才从树上飘身而下,如同幽灵般闪到青城弟子身后,拍了拍一个瘦的如同皮包骨头的青城弟子的肩膀道:“我说各位老兄,老歹你们青城派也算是正道门派,强抢人家的剑谱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谁?龟儿子的!”那名青城弟子吓了一跳,猛的转过身来想也没想就举剑往吕信当胸刺了过去。
“给脸不要脸!”吕信低喝一声,一扇子将那名青城弟子扇的飞出三丈多远,正好被夹在一条大树叉上昏了过去。
“龟儿子的,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青城派的事情!”其他几个青城弟子吓了一跳,正在逼问林平之的罗人杰转过身来,看了眼夹在树叉上的师弟,刚想挥剑的手又缩了回去,瞪着吕信道:“兄台若是没事就请便,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吕信摇着折扇向林平之走了过去,满不在乎的笑道:“我若不走,你能将我如何?”
罗人杰大怒,喝道:“那便让你试试我青城剑法的厉害!”说完长剑一抖,往吕信咽喉之上刺来。躺在地上的林平之见罗人杰剑招毒辣,出剑快如闪电,看吕信明显是站在青城派对立面,对他立时有了好感,忙惊叫一声:“这位兄台小心!”
“雕虫小技,不足为虑!”吕信大笑一声,待那罗人杰长剑堪堪刺到咽喉处时,闪电般的伸出左手食中二指夹住剑尖,然后手指稍一加力,便听“咯嘣”一声,将罗人杰长剑剑尖折断,然后顺手一抖,半截剑尖刺进罗人杰肩膀。
“啊!”罗人杰惨叫一声,被半截剑尖上所含的内劲震飞出数丈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幸好吕信不想杀他,否则他现在哪还有命在。
几个青城弟子大骇,再也不敢多作停留,抬了受伤的罗人杰和被制了**道的那个青城弟子狼狈鼠窜。
第六章 辟邪剑谱
林平之本已吓的闭上了眼睛,待听见惨叫声时,忙睁开一看,却见吕信潇洒的站在自己身旁,青城派弟子却抬着受伤的罗人杰和昏过去的那名青城弟子狼狈逃窜,不由心下大是佩服,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翻起身来拜倒在吕信身前道:“多谢这位大哥救命之恩,我林平之必定就生不忘!”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岂能对外人说跪就跪!”吕信道:“起来吧,你父母已死,今后有何打算?”
林平之愣了下,心下大是感激,爬起身来咬牙切齿地道:“我想去洛阳投靠我外公,然后练得一身好武艺再为我父母报仇!”
“报个鸟毛的仇!”吕信在他头上敲了一扇子,道:“你外公王元霸武功低微,最多也就和余沧海不相上下,你若跟着你外公学武,老死也报不了你父母之仇!”
林平之受尽磨难,心中那份锐气早被磨平,听吕信扁低他外公也不生气,又想方才吕信随手一扇子便将青城弟子扇飞数丈,一招重伤罗人杰,想必武功了得,若能跟他学得一身武艺则报仇有望。
想通此处,当即又纳头拜道:“请前辈收我为徒!”
“奶奶的,少爷才二十岁,连媳妇都还没娶,怎能收你为徒!”吕信心下嘀咕,暗想这林平之也够可怜的,而且现在看来他还不算坏,以自己所学,只需传他一招半式,教他两层玄元心法也足够他报家仇了。
想到这里,便道:“都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还跪,一点出息都没有!”手中折扇往上扇了一下,发出一股柔劲将林平之凌空拖起,又道:“你曾祖林远图威震武林,七十二路辟邪法剑当世无敌,怎得你父法术却是如此不济?”
林平之只觉自己身子一轻,被一股气劲凭空拖起,心下佩服的五体投地,起身道:“在下也不知其中原由,但父亲教我的确是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一听此话,吕信便知这林平之还不知林家真有另一本辟邪剑谱,方才之语多半是气那罗人杰。当下道:“也罢,念在你一片孝心我便传你武艺,拜师不必,你叫我一声大哥便可!”
一听吕信要教他剑法,林平之大喜过望,忙连声答应。
吕信又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便是不可忘恩负义,至于其他的我一干不管!”教林平之武功是他性之所致,至于林平之以后会是怎样他才不管,只要林平之对他府首贴耳便行,其他人的死活他才懒得去管。
林平之哪会拒绝,连连答应。
“那好,你先把这套打扮换掉,换上原来的衣服跟我去衡山!”似乎去衡山也只是纯属为了看热闹,并没有打算要插手那些江湖门派的拼杀,有也只是想救一下昨日在衡阳有过一面之缘的曲非烟那个小丫头。
这么一个可人的小丫头被杀了实在可惜。林平之这身乞丐打扮,带他入衡山岂不是给自己脸上抹黑,至于会不会招来岳不群等人的暗杀,他才管不了那么多,惹恼了他,冲到华山灭了华山满门,丫的!
林平之犹豫道:“若是我被人认出来,怕是会带来许多麻烦!”
吕信不耐烦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余沧海那厮若敢找你麻烦,我阉了他!”
林平之心头一寒,不敢多话,当下打开包袱换了一套衣衫,吕信看的心下不爽,这小子到是长有几分小白脸模样,怪不得那岳灵珊会移情别恋。不过现在林平之跟了自己,想必那岳灵珊也不会移情别恋了吧!
带着林平之重新上路,令狐冲和仪琳已不见了踪影,看看左近无人,吕信一把挟起林平之,展开身形抄山路往南追去。
林平之只觉身子一轻,已被人挟着凌空飞起,扑面而来的劲风吹的自己脸颊生疼,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呼吸更是困难,吓的浑身直冒冷汗,心想这才是真正的武功,我若也能学得这身本领,定能报得血海深仇。
吕信全力施展身法,如同一道幽灵般的在山谷中疾闪,不到半个钟头,就看见和官道上并骑而行的令狐冲和仪琳,他那匹马被令狐冲系在马后。稍一思忖,便赶在了二人前方一里处,和林平之坐在官道旁等候。
林平之惊魂未定道:“大哥武功这么高,我若能学得一招半式,也能报得家仇!”心下佩服的六体投地,看着吕信的眼神里面也多了一丝敬畏。
吕信敲了下他脑袋道:“算你还有点眼光,不过你林家辟邪剑法也不错,若能练得辟邪剑法,杀那余沧海也不在话下!”
“当真?”林平之最近没少听说他林家的辟邪剑法如何如何厉害,而且也隐约听到余沧海灭福威镖局便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但自己的武功却又是这般差,他也曾怀疑家里是不是还有另一本辟邪剑谱,只是父母一直都说没有,虽心有疑虑,却得不到证实。
此时听吕信一说,不由大是心动,吕信武功如此高明,想来他所说不假。自己若能练得家传剑法,勿须借助他人之力便可报得家仇,到时还能重振林家雄风。
看这小子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吕信心头一转,警告道:“你曾祖林远图虽武功高强,但也接不下我师傅三招,你是想学你林家的辟邪剑法,还是跟我学武功?”
虽然不知辟邪剑法到底有多厉害,不过自从跟田伯光跟等过后之后,他对自己这身武功有了极大信心,便是岳不群练了辟邪剑法也不可能正面交锋一招擒下田伯光,而诸如田光伯之流在自己手中连一招也接不下,孰强孰弱已见分晓。
林平之看了看吕信,心虽不服,但想及方才吕信带着自己飞行,如腾云驾雾,如此轻功自己别说见过,便是听也没听到过,跟他学武自己到也不亏,当下道:“我跟吕大哥练剑!”
吕信点点头,道:“你可知为何你曾祖威震武林,你爷爷和你父却武功低微?”
林平之道:“不知,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吕信道:“辟邪剑法,其实说是万邪剑法却是名符其实!”看林平之一脸不解,续道:“你可听说过葵花宝典?”
林平之道:“平之从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