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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碎碎地念叨了一番之后,忽然看见流光茧泛起五色灵光。由此,她也便第一瞬间地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女儿。
是的,忧天倾说,要用两个至纯的水兽来作为基础擎住湍月谷这根柱子。起初,她还有些信不过忧天倾的话,因为看见了昔日它的怂样,与今日的威风真是南辕北辙。只是,在想起红菱的一瞬,她又觉得忧天倾的话十分有道理,虽然红菱身上掺染了浊气,但是她还是一只水兽,而且是一只灵兽。
可是,想到了既定人选为两个女儿的一瞬,她不由得又犯难了。
她的女儿还那么小,又没有什么自保的能力,要是把她们放在这里,她这个当娘的会不会太狠心了一点儿。
“乓啷”此时,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动她的身侧掉了下来,而且直接砸在她的脚边。
花想容一惊,本能避开地向自己身子另一侧闪开。
垂首看去,原来不是什么落石,而是一直小云隐,她不由得诧异一笑:“这是什么情况…我也没有……”
她心不在焉地说到了这里,脑海里忽然出现许多龟驮着石碑的典范。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可是,小云隐呀,你也这么小,怎么能擎起那么大一根柱子呢?而且,还要呆在这么阴暗的地方,哪里能长大呢?”她叨叨着。
“噗”就在此时,一个软绵绵的小东西刚好掉在她的脚背上。
她低头看过去,这哪里是什么小东西,不是她的大儿子么?
“哎呦,我的宝贝儿子,你怎么自己钻出来了?”花想容躬身将赫抱起,瞧着他终于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右手不由冒出一丝丝火光,帮帮她的儿子暖暖身。
“……”也在此时,接触到她淬骨丹鼎火光的小不点好像长大了一小圈。
她惊异地说不出话来,不过还是立时想起玉阶山上时候,她拿火符给儿子玩,儿子好像也会时而变大的事。
如此一来,她又看向小云隐。
将几张极品烈灵火符铺在自己脚边,然后将儿子放上去,“呼呼——”的火光包裹着赫小小的身子,同时也将花想容和她另一边的小云隐照亮。
见到火光,小云隐下意识却缓慢地将自己的身子向远离“大火”的一边挪了挪。
见状,花想容“噗嗤——”一声笑了。
“小云隐,你听得见姐姐对你说话么?”诚然,说她自私也好,比起自己的两个女儿,小云隐应当是更合适的选择。
“姐姐有话请讲。”小云隐似乎还没有弄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过听见她的声音以后,回应的倒是比它本身的动作快了不少。
“现在姐姐有一件大事要求你,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是的,花想容最终还是没有强势对小云隐说“你必须如何如何”,而是选择了商量的语气。
“姐姐请说,祖奶奶说过,姐姐是好人,姐姐的事,我能帮上的自然不会推辞。”小云隐真是好奇,颇有小男子汉风范。
花想容闻言,反而觉得自己有点小卑鄙。
放着自己两个捡来的女儿舍不得贡献出去,偏偏对一只无依无靠的小家伙“下手”。
只是,势在必行,她指了指地缝的顶端,对着小云隐说:“孩子你看!这里本来有一个大柱子,要撑住将塌下来的天。可是,姐姐那天对付大坏龙的时候,不小心把柱子弄到了。现在,姐姐要将柱子重新竖起来,但是,需要你在下面擎着这根柱子。”
“那有什么问题?”小云隐似乎没有听懂她的话,一口就答应了。
这样一来,花想容更加惭愧,说实在的,她并不像骗小云隐,因为擎住天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哪天要是小云隐后悔了,该多难过。
她再次指了指他们的周围,解释道:“你要看清楚,这里又黑又冷。而且,姐姐的帮,你可能要穷自己一生,帮一辈子的。”
“一辈子呀?就我自己一个人么?”果然,小云隐听见“一辈子”的时候,还是犹豫了。
“额……”花想容欲言又止。
“不能留下两个兄弟姐妹陪我么?反正我们反应慢,比起姐姐的一辈子,或许我们能活更久,睡睡觉,就过去了。”
小云隐接下来的话,震惊到了花想容的心。
“也不知道它们愿不愿意陪你。”
“嘿!到咱们报恩的时候了,你们谁愿意留下来陪我扛住天?还不自己出来?难道还要等姐姐请你们出来么?”
小云隐一席话说罢,“砰砰砰砰”好几只小云隐纷纷落在地上。
“哎呦!差一点没挤出来。”最后落地的小家伙反射弧很长地凑近呼唤它们的小云隐,慢声慢气地感叹着。
“……”花想容满心都是感动。
正文 第五八零章赌不赌(二)
不知道为什么,花想容觉得自己好像身在一个“赌局”里,每一次的选择都在比她选择赌不赌。
此时,她的脚边有十来只小云隐之多。
其余的小云隐还要争先恐后地出来,只是她觉得,真的用不了你们多了,所以,也便阻止了它们。
“姐姐看看,我们能不能成事?”带头的小云隐见到自己的兄弟姐妹们没有一个认怂的,骄傲不由得溢上心头。
花想容重重地颔首,不论她接下来所做的事,在小家伙们身上能不能成,她都要真心感谢这些为了自己不遗余力的小云隐。
左手一扫,花想容将赫重新收回流光茧里,手再抬起的时候,掌心振起的雷光直轰得他们头顶的地面被掀起一大片。耳尖地听见那些泥土砂石有回落的微响,花想容“咻咻”地掷出两张极品苍神木符在地穴的中间位置。
参天的大树立时郁郁葱葱地长起,不等落石下来,茂密的树冠就已经长出地穴,将泥土沙石掀到外面去了。
两把大火点燃大树,顺势将儿子抛进火里,见到儿子好像一团小毛球似的“嗖——”一下进入活里。
花想容心下不由得开始埋怨自己:难道这真有不是自己亲生的缘故,我怎么那么肯定赫被这么扔出去,就必然不会有事呢?
不待半盏茶的工夫,大火被赫吸尽。
等他再回到花想容身边时候,便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兽形比较以往花想容见过的都要大好多,就像…就像昔日飞雪白的身形差不多。
“娘!你没事吧!”赫仿佛真的沉睡了很久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似的,当他扭头看见花想容就在他身后时候,不由得紧张地扑奔她大步过来。
花想容的头倚在赫的身侧,心满意足她好端端的儿子又回来了。
她扬起唇角,浅笑着说:“赫被担心,这次都是娘亲太大意了,才害得你将养了这么久。”
闻听此言,赫的身子稍稍移开一些,精神抖擞地抖了抖身上的毛,像是在展示给花想容看一样道:“娘说什么呢?你好好看看赫,赫哪里受到了委屈,不是比以往更加精神了么?”
“嗯,娘亲的好儿子,快变回人形吧!现在,娘亲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花想容伸手拍了拍赫的身侧,赫的身子火光一晃,变成人形之后,比之以往,更加容光焕发。
“娘这是……”看着一地的小云隐,赫大惑地问。
花想容指了指地面上,赫便不再问话,纵身一跃,去了上面向下观望。
被她掀开一片地面的地缝明亮了许多,除了地上还有些树木遮住了阳光,只要只太阳正空的时候,这里应当都不会黑暗了。
“咻咻咻——”花想容回身就向着自己身边的小云隐身上抛出数张上品的渊澜水符,要不是害怕孩子们离水太久,一时间适应不了,她大抵会直接抛出极品的水符吧!
不负所望,当那些水符的符光笼扩了小云隐们时候,它们的身子开始迅速地吸收着那水光。
“哇——”
“好舒服呀——”
“多久没有碰到水了?”
“多谢姐姐!”
一时间,小云隐们欢呼一片,直至此时,仿佛它们也不觉得接下来的事情是个苦差事,就如第一只小云隐所说,反正它们的反应慢,睡一睡觉,一辈子就过去了。
不多时,她抛出的水符化出的水光就被小云隐们吸收殆尽。此时,小云隐们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它们不但个头变大了,而且龟甲的卵石蓝色也变得更明显。
见此情景,花想容下意识地蹲下身,就近食指扣了扣一只小云隐的龟甲。
“叩、叩、叩”嗡韵有声,是那种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