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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多年血泪经验,因为它看起来虽然破绽百出,但所有的精力都像一只羽箭的尖儿,凝聚了所有的力。这一条道,就是你性格和品行里最突出的那一点,所做的一切,都应该让它发扬光大。”
方林振说:“你跟林素结婚,人生就成功了一半儿,再加上你本身的才华,已经是非常成功,你当然可以说的这么硬。”丁豆说:“不然怎么办?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兵法上说:用兵之害,犹豫最大;三军之灾,莫过狐疑。你现在就是这个状态,你觉得呢?”
方林振说:“如今太平时期,市场经济,男人的舞台就是商场和情场。我觉得我都受到了王子正他们的打压,非常掣肘。”丁豆说:“得意不忘形,失意不失态。况且如果不和王子正他们比较的话,咱们的产值是增长的。”方林振说:“咱们总是低他们一头,真窝火。”丁豆说:“咱爸就是甘愿做第二的,我也认为这样更踏实。”
方林振说:“你们现在都那么幸福,我却孤家寡人。”丁豆说:“大丈夫何患无妻?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不来,就得忍着。”方林振说:“嗯,真不知道咱爸为什么不给我订个娃娃亲呢,让我现在这么费神。”丁豆说:“说不定也会夭折。”方林振笑道:“倒霉的就是我了,还真保不准。”
丁豆说:“咱爸对你寄予厚望,也给了你最大的自由。”方林振说:“可能也是希望我通过婚姻最大的提升自己,不想给我限制吧,婚姻自由是一个人最根本的权利。”丁豆说:“我们都是碰巧合适,才没有分开,要不然也很麻烦。”方林振说:“父辈们的眼光不错,可能没看到跟我合适的姑娘,所以让我自己来个大海捞针。”丁豆说:“放眼周围,确实没有跟你气质吻合的姑娘,如果那两位不死,倒都是跟你非常般配的。”方林振说:“别提了。”
丁豆说:“你身边不乏优秀的女子,只要你愿意,很容易幸福。”方林振说:“甘雨洁怎么样?”丁豆说:“她不是跟了杜如龙了吗?”方林振说:“可是她一直爱的都是我。”丁豆说:“杜如龙也不错,还是不要因为女人跟朋友掰了。”
方林振说:“有人说我落不住女朋友,是因为没有一个好备胎镇得住缠绕在我身上的毒龙。如果我有一个很爱我的备胎,我跟她发生关系了,这个毒龙就会过给她,去缠她,给我喘息之机,我才能得到真正的爱情。”丁豆摇摇头,说:“这是哪个大师说的?”方林振说:“我感觉,你不是让我相信自己吗?”
丁豆说:“无稽之谈,你还是魔障了。我再跟你说一遍:不要因为女人得罪朋友,不能说得罪应该说是背叛。杜如龙对你来说可是个忠实的朋友,你不要伤了他的心。”方林振说:“如果他们主动散伙了呢?”丁豆说:“你想干什么?纸里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方林振说:“杜如龙那么精,他会不知道甘雨洁不爱他?就甘雨洁看我的那个小眼神儿,杜如龙会看不出来?”
丁豆说:“那是他的事,如果你一开始就跟甘雨洁在一起他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是他们在一起,你回头再搅和就是你的错了。”方林振说:“我看杜如龙快忍不下去了。”丁豆说:“甘雨洁不行,她不适合你,无论如何都不要沾她。说不定她身上也有什么不吉利的东西,想过给你呢。”
第二七七章 分手
方林振说:“可是目前我认为她就是最爱我的人了,可以纠缠一生一世的爱。她爱我,我不爱她,但是可以像兰姨陪着咱爸那样陪着我。”丁豆说:“原来你看上了咱爸的人生?”方林振说:“因为我跟咱爸太像了。”丁豆说:“你不想有一个相爱的人白头到老吗?”方林振说:“能吗?已经死了俩。”
丁豆说:“咱爸不也是死了俩,第三个这才落住吗?”方林振说:“但是爱已经没了,只是老来伴罢了。”丁豆说:“我还是觉得人生是自己的,要活出自己的特质来。不要试图复制和仿效,没有任何意义。能把握的好好把握,不能把握的不要强求。”方林振说:“我是太孤单了,算了,顺其自然吧。”
甘雨洁开车直到杜如龙的办公室,杜如龙一边给她倒了一杯咖啡,一边说:“大下雨天的,你怎么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要是有什么事,你不是白跑一趟吗?”甘雨洁说:“忽然想见你。”杜如龙说:“咱们分手吧。”
甘雨洁大吃一惊,说:“为什么?”杜如龙说:“你一直也不爱我,我也不想再伺候你了。”甘雨洁说:“你不是爱我吗?”杜如龙说:“现在已经耗没了。”甘雨洁说:“可是我已经爱上你了,想跟你永远在一起。”杜如龙说:“看你的样子,一定是在别的男人那里受了刺激,到我这里来寻安慰来了。你想过,我看到你这样子的心情吗?”
甘雨洁说:“对不起,你也知道我一开始是爱林振的,可是她不爱我。但是今天他却约了我,跟我说要背着你跟我发展关系,我不想对不起你,就拒绝了他。真想不到他是这种人,让我恶心。我再也不会爱他了,从此以后我只一心一意的爱你。”杜如龙说:“是这样吗?”甘雨洁说:“是,他不想真正的跟我在一起,直截了当的跟我说要跟我玩儿玩儿,拿我当什么了,赤的裸裸的羞辱,我当时恨不得扇他,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甚至后悔当初求他帮忙。我的公司里有他的股份,我感觉就像是烂了一块儿,真想把他给剜掉,可是又没办法。”
杜如龙说:“据我所知,一直是他拒绝你,你不是又去招他,被他狠狠的伤了吧?”甘雨洁说:“你不相信我吗?”杜如龙说:“他没必要那么做,也不是玩弄感情的人,倒是你,颇有及时行乐的潜质,倒令人怀疑。”甘雨洁说:“你怀疑我?”杜如龙说:“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咱们结束了。”
甘雨洁说:“我没有必要跟你撒这种谎,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杜如龙说:“难道让我怀疑林振吗?”甘雨洁说:“你跟他这么久的朋友就一点儿都不了解他吗?”杜如龙说:“正因为了解,你的话才十分可疑啊。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愿意因为女人跟朋友有什么不愉快。既然你这么能惹事,我为什么自寻烦恼的跟你在一起呢?况且,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爱你了。”
甘雨洁说:“你好傻啊。”杜如龙说:“你是聪明过头儿了,试问有哪个男人愿意让女人当作傻瓜一样耍呢?”甘雨洁说:“耍你的不是我,而是另有人在。”杜如龙说:“如果我没有你就可以避免让人耍,我为什么不离开你呢?”甘雨洁说:“你是不是怕了方林振?”杜如龙说:“你跟我的事跟他没关系,我跟他的事跟你也没关系。”
甘雨洁说:“我不离开你。”杜如龙说:“是我离开你了。”甘雨洁说:“我以前不爱你,你非要爱我;现在我终于决定爱你了,你却要离开我?”杜如龙说:“是啊,我跟你在一起其实就是为了现在离开你,我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永远跟你在一起,说永远过分了,事实上,我想过咱们在一起三两年是最长的了。”
甘雨洁说:“你在耍我?”杜如龙说:“我是认真的在生活,我奉劝你也要认真一点儿。感情游戏谁也玩儿不起,谁也陪不了你。”甘雨洁说:“我从来都是认真的。”杜如龙说:“那最好了。”杜如龙踱到窗前,说:“雨一直下,真是个分手的好天气,我希望你在感情上彻底离开方林振和我,这也是我对你的告诫,否则……,唉。”甘雨洁说:“你和我难再挽回了吗?”杜如龙说:“完了。”
甘雨洁木然的站起来,看着杜如龙的背影,泪如雨下,猛的冲到杜如龙身后,一把抱住,说:“对不起,我已经爱上你了,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给你一生不渝的爱。”杜如龙说:“不可能了。”甘雨洁说:“因为方林振吗?”杜如龙说:“跟别人没关系。”甘雨洁站直了身子,从后面扇了杜如龙一个耳光,杜如龙头也没回。甘雨洁说:“你们都在耍我。”杜如龙也没吭声,甘雨洁跑了出去。
外面风雨交加,又黑又冷,路灯已经亮了起来。甘雨洁冲到雨里,站到确定杜如龙能看到的地方,假装不小心跌倒,趴在地上捶着地放肆的哭了起来。杜如龙在二楼,应该看的非常清楚。甘雨洁哭了很久,浑身冰凉,杜如龙也没出现。
甘雨洁非常想洗个热水澡,喝一杯热咖啡,躺在暖暖的床上拿一本儿自己喜欢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