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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用帕子捂着嘴,趁机又抽泣了两声。
“请您节哀。”哈里说。
“你要知道。。。。。。查特沃斯一直都是站在兰格力这一边的,不管发生什么事,舅舅都是你最有力的盟军。”公爵边说边观察哈里的反应。
结果让他很失望,哈里眉毛都没抬一下,深蓝色的眸子波澜不惊,只点头敷衍了一声,“嗯”。
嗯?公爵嘴角一抽,饶是他脸皮奇厚也觉着尴尬,假咳了两声继续道:“虽然你不缺粮草,舅舅还是准备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如此,多谢舅舅了。”哈里薄唇微翘,算是给了公爵一个正面答复。
公爵心下一块石头可算落了地,神色轻松了许多,说道:“我现在只有夏洛特一个女儿了,马修在圣三一学院读书不常回来,以后还请你多多照应这个表妹。”
夏洛特娇羞地看他,哈里似笑非笑的脸让她觉得心里痒痒的,“我会给你写信的。”
“好的。”哈里敷衍道,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示意她放开。
夏洛特满心雀跃,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目送着哈里大步流星地走出教堂,候在门外的侍从连忙迎上,服侍他穿戴盔甲。
“写信。。。。。。”公爵皱眉,“你打算往哪儿寄啊?”
在教堂门口候着的除了哈里的亲卫,还有哈吉斯爵士。眼看着哈里…兰格力要走了,他可不能放弃这最后的讨好他的机会。耳聪目明的哈吉斯从侍女那里打探到,昨晚上哈里追着一个黑头发的漂亮女孩从浴室里跑了出来,场面十分香艳。那女孩儿听描述竟然跟伍德维尔家的公主有八分相似。今天一大早,哈里的侍从抬着一块长方形的板子从他窗前经过,不小心被崩裂的地砖绊了一下,包着板子的麻布散落,嘿,他看到了什么?那竟然是伊莎贝拉…冈特的肖像。
哈吉斯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他急忙从随身带的行李里翻出那条绣着冈特族徽的宝石腰带,捧在手里恨不得亲上两口。
“我的主人。”哈吉斯爵士凑到哈里面前,手放在胸口,深深鞠了一躬。
哈里皱眉,这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有些面熟。
哈吉斯爵士咧嘴笑道:“您的仆人哈吉斯…菲特,日夜向上帝祈祷祝您安康。”
原来是他。。。。。。哈里穿戴整齐,从侍从手中接过长剑插到身后,另有亲兵牵马过来。
哈吉斯面对著名的冷脸王有片刻的僵硬,见哈里翻身上了马,他忙紧走几步跟上去,“我有一样东西要献给您。”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条红底子绣十字蔷薇的腰带。
哈里实在不愿理他,冷冷道:“退下。”双腿一夹马腹,驱马要走。
哈吉斯情急之下大着胆子拉住缰绳,“等等,这、这腰带是伍德维尔家小姐的!”
第25章 XXIV 启程
哈里俊脸一沉,眼里似有怒意,看得哈吉斯爵士心里发毛,不由得讪笑着后退了几步。
他是如何知道的!心思乍然被旁人勘破,还特么是头油光满面的山猪,哈里觉着有股气在喉咙里憋着,看着那双胖瘦里攥着的鲜红……简直就是亵渎。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哈吉斯,向他一勾手,“过来。”
哈吉斯不明就里,昏头晕脑地上前。
哈里伸出手,说道:“给我。”
哈吉斯愣了一下,“哦哦哦”赶紧答应,高举双手奉上。
哈里接过,看也看不看直接塞到怀里,“哪儿来的?”
哈吉斯心里犯嘀咕,哈里看上去心情尚好,可眼神冷得他脊梁骨一阵发寒,难道自己押错宝了?“呃。。。我在巴克斯顿下城区开了二手店,这条腰带是我的手下从。。。。。。小姐那里买的。”
“哦?”哈里拉长了尾音,“你怎么知道她是伍德维尔家的。”
“这个。。。。。。”哈吉斯额头见了汗,拿捏着说话的尺度,小心道:“听宫里的消息,太后派去接外孙女的船遭遇了海盗,小姐下落不明,王庭派了几波人出来找呢……”
威廉的感觉糟透了!堂堂的新秀诗人和剧作家居然被一个二等男仆指挥去搬尸体!还有那个趾高气扬的家伙,居然揪住他的领子问卡嘉修女的名字。哼。。。。。。看他之前紧张修女的样子还以为两人有多熟呢,不过他那标准的王庭口音真让人着迷啊。“卡嘉…梵卓。”威廉脱口而出。
“卡嘉…梵卓?”他看上去很惊讶,原地转了一圈,对着卡嘉消失的画像自言自语道,“竟然是这样。。。。。。卡嘉…伍德维尔…梵卓,难怪你不肯告诉我名字。”
说完他轻笑了一声,转身从敞开的那道门里走了出去。留下愣怔的威廉默默走上前凑近了仔细瞧公主的巨幅肖像,手在画布上摸过,没有任何撕裂的痕迹。他轻轻敲了敲,唤道:“卡嘉修女,你在里面吗?” 无人应答,只有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阴风撩动他的衣襟。
威廉一个激灵,心道此地太过邪门不宜久留,朝着画像拜了拜,右手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愿上帝保佑你,卡嘉修女。”
从公主厅出来,威廉迷了路。查特沃斯庄园的主宅像个巨大的迷宫,长长的走廊接着另一条走廊,房间套着房间,推开门外面还是走廊。他转来转去竟然转到安妮…查特沃斯的门口,一群人你推我推的都不肯进去。他们刚好看到威廉,见其衣着狼狈以为是外院的花匠,不由分说将威廉连拉带拽推了进去。
这真是个噩梦!威廉觉得这个晚上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待到天明举行仪式下了葬,那群粗俗的恶仆终肯放他离开。
“究竟哪一种算高贵……默然忍受那狂暴命运无情的毒箭?还是拿起武器同无尽的苦难搏斗去?“威廉气哼哼地自语,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墓园穿过,头顶上乌鸦嘎嘎嘎叫个不停。昨夜大地震动,地上有很多深浅不一的裂缝,他低着头小心地迈着步子,直到看到一双沾满黄泥的小牛皮靴。他头皮一麻,咽了咽口水心道真有这么倒霉?白天也见鬼?
“早上好威廉。”那只鬼打招呼道,带着浓浓的鼻音,不是感冒就是刚刚哭过。
经过一整夜的洗礼,威廉的神经已经变得蚯蚓那么粗,他大着胆子抬头看,待看到“鬼”的全貌,咧嘴乐了,“卡嘉修女!”
威廉一把抱住卡嘉,“你回来啦!” 不管你之前被亡灵带去哪里,回来就好!
卡嘉在他的背上安慰地拍了拍,“嗯,我回来了。”
他们俩一个从坟里刚爬出来浑身是泥,一个刚抬过尸体满身是血,别提多狼狈。
感官细腻的诗人看着卡嘉觉出不同,摸着下巴后退一步上下打量道:“卡嘉修女,你这一晚上长高不少呢。”
卡嘉心中一动,想起之前埃罗莎说的为她解开第二重“土”和第三重“空气”的禁咒,难道真的解开了?!她看向自己的右手腕,那衔尾蛇手环清晰地印在皮肤上,发出金灿灿的光。
“咦?”威廉奇道,“这个手环好精致,之前没见你戴过。”
卡嘉轻叹道:“这是朋友送的。。。。。。礼物。”
谢谢你,埃罗莎。
参加葬礼的客人们陆续离开,马车一辆接着一辆驶出庄园。查特沃斯的主人和仆从们都忙着收拾残局,没人注意。。。。。。或者注意到了也无心盘问这对满身污浊、狼狈不堪的男女。
无论守门人怎样冷嘲热讽给脸色,塞西尔执拗地不肯离去,这姑娘三两下把头发拢成高高的马尾,挽起袖子撒起泼。剧团里几个强壮的汉子双手插肩站在塞西尔身后,铁塔一样居高临下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守门人也不敢太过分。
跟在客人的马车后出了大门,卡嘉和威廉很快找到了剧团的人,大家重聚之后甚是欢喜。塞西尔更是喜极而泣,不停地抹眼泪,鼻头都红了。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明亮的号角,路上的马车纷纷让道,一队黑甲白袍的圣骑士骑着高头大马从庄园里冲了出来。为首的年轻男子面容冷峻,不怒自威,他的气势太过强大,人们一时间竟忽略了他异常俊美的容颜。他目不斜视,在众人赞叹的目光中打马走过,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不能提起他半分兴趣,白色披风上的鲜红十字架随风扬起。紧跟在他身后的两位副官,一个脸型瘦长、皮肤苍白、目光阴沉,薄唇轻抿着;一个眯缝着眼睛,脸上一道长疤,痞气十足,不时挥手跟路边围观的人群打招呼。
圣骑士们大多是二十出头三十来岁的小伙子,个个高大英武、气宇轩昂,上百人的队伍整齐划一,连马蹄声都一丝不乱。
“啊!是那家伙!”威廉突然瞪大眼睛,指着领头的骑士叫道,嘴巴长得老大。
“别动。”塞西尔把他的脸掰回来,用面巾沾了水继续擦拭。
“卡嘉修女。”威廉把脖子一扭,越过塞西尔对卡嘉道,“之前在亡灵跳舞的地方,和你一起男子是谁呀?”
卡嘉洗过脸,向塞西尔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