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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阴冷的看着她,“他已经死了,你一生都不能再见到他了。”
☆、第94章 放火的狐狸
晏楚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车龙马水却如蝼蚁一样大小的人群,眼底却是自嘲似的冷笑。
此时房门外传来无痴的声音,没有了上次的病态和孱弱,十分精神抖擞的样子。他毫不客气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晏总这次叫我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晏楚珩回过头来,气愤的说道,“你不是说你做完法之后,红鸢就会忘记那个男人吗?为什么还觉得那个男人十分熟悉。”
无痴看着眼前这个可谓是金融界天之骄子的男人,“那红鸢爱的太深,看到那个男人的一切自然是觉得熟悉的,除非她死,否则很难断了这个情根。”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要她死不成?”晏楚珩几乎所有的好脾气都尽了,“她要是敢想起来席霈楷,我先要了你的命。”
无痴知道晏楚珩的手段,不由得说,“放心罢,除非席霈楷活过来,两个人相处在一起久了,才能慢慢的想起里。”
晏楚珩慢慢的走了过来,坐在他的对面,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一身灰色僧袍的老和尚,“席霈楷可能没有死,那天我好像见到了他。”
“你说什么?”一个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
若是那个男人知道了他害死了红鸢肚子里的孩子,只怕不会放过他的,虎父无犬子,席程海那样精明的一个人想必他的儿子也是极为阴险狡诈的。
“这件事我也正在查,无论如何都绝不能让他再活着。”
此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随即传来女秘书的声音,“晏总,云小姐来了。”
连无痴这样不问世事的和尚都知道最近晏楚珩和苏淼淼的师妹打得火热,记者们更是大肆的报道,苏淼淼死了,康总公司了最得意的就是这个云叶了。
晏楚珩也不愿意和他再说了,从办公桌上拿出慢慢一牛皮袋的钞票,扔到了他的面前,“这是这些天的报酬。”
夜总会里,红鸢越发的适应了浑浊的空气和迷离暧昧的灯光,蒋琅乐此不疲的将她介绍给每一个朋友,又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中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显然那些富家子弟带来的女伴对这个抢足了风头的女人十分的不友善,尤其是一个叫任佳的娇滴滴的美人。
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将半杯酒撒到了红鸢的裙子上,最后坐在红鸢身旁,对她十分殷勤的男人低声说,“别理她,这女人追了蒋公子几年,才处了几个月,后来蒋公子受不了她的脾气,分了手,她几次出国去找蒋公子,人家都不理她,现在正拿你撒气呢。”
又是一段风流公案,红鸢才懒得理会呢,反倒一双漂亮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身上那件狐狸皮的坎肩可劲的看。
“喜欢吗?我一会带你去买。”蒋琅也看出了她对于那件衣服的喜欢程度,极尽温柔的说,“我去带你买更好的。”
“我就要这件。”红鸢的手指遥遥的指向了正唱着歌的的女人,“好不好。”
她的声音并不大,满屋子的人都满脸看好戏的样子,这场新欢旧爱的斗争远比八点档的电视剧好看。
“小佳,把这件衣服给我,我给你十倍的价格。”蒋琅脸上也是十分的为难,“或者我可以给你买一件更好的。”
任佳气的眼圈都红了,看着满屋子的人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凭什么,这是我的东西。”
她的手里还拿着麦,气急败坏的声音喊出来,所有人耳朵震的都嗡嗡响。
此时屋子里的人见闹得不可开交,赶忙拉着任佳劝了起来。满肚子委屈的女人,拿着纸巾不断的擦着脸上的眼泪,过了好一会才对蒋琅说,“好啊,你不是说要给我买一件吗?我要你陪我去买。”
蒋琅还没有答应,一件雪白的坎肩已经一下子砸到了红鸢的脸上。轻飘飘的东西,能有多疼,可还是让蒋琅一阵紧张赶紧问红鸢伤到了没有。
红鸢却全然不理会她,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一下子将手里的衣服点着了。
就子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下的沙发和地毯也开始燃烧起来。蒋琅赶紧夺过她手里有半尺高火苗的衣服,扔到了玻璃桌上。
任佳在这样火急火燎需要逃命的时候,居然拿起一杯酒狠狠的泼在了红鸢的脸上,用尖锐的声音喊道,“过分。”
外面的报警系统已经响了,随即保安过来,拿着灭火器一顿狂喷,才将这场火灾给止住。
刚才还富丽堂皇的VIP包厢,此时却是面目全非,刚才还衣冠楚楚的众人,现在都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面面相觑。
经历急匆匆的赶来,因为刚才突发的状况,顾客都跑光了,大多数都来不及结账,损失十分的惨重。
蒋琅看着狼狈不堪的红鸢,被酒水打湿的头发服服帖帖的贴在脸颊上,“去洗手间整理整理吧,别怕,有我呢。”
等红鸢走后,他对经理说,“所有的损失我来承担,你算一下多少钱,我叫人送过来给你。”
所有人都走了,整个楼层显得空荡荡的,因为急于逃命,大多数的包厢乱成一团,酒瓶滚的到处都是。
忽然走廊的尽头,有一个身影,红鸢最先看到的却是他漆黑的眼睛,好像冬日里冰冻三十的深潭,映衬着昏黄暧昧的灯光,说不出的熟悉。
那个男人,就那样静静的望着她,目光穿过金碧辉煌的装饰,穿过夹杂着火灾后的淡淡的浓烟。
红鸢慢慢的走过去,用几乎颤抖的声音说,“我认识你吗?为什么我觉得那样的熟悉,只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他的话让席霈楷微微一愣,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红鸢,你想不起我来了吗?”
“我不知道。”红鸢的头好像炸裂开一样,“我什么也不知道。”
看着她如此痛苦的模样,席霈楷恍惚明白了一切,她紧紧的牵着红鸢的手,用复杂的声音说,“先跟我走。”
而红鸢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任由他紧紧的牵着,趁着混乱,逃出了这里。
☆、第95章 玫瑰
他带着她穿过一排排陌生的街道,春意正浓的街道上,各色的花朵争奇斗艳,有些闲着无趣的人,拿着手机对着花一阵狂拍。
两个人走到一家正在处理过季商品的服装店里,席霈楷忽然止住了脚步,目光却落在了一顶红色的帽子上。
红鸢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那顶帽子上,然后慢慢的走过去,拿在手里细细的打量着。
而他却一把将她手里的帽子夺了过来,从新放了回去。他的眼中有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他轻轻的对红鸢说,“现在用不到了,明年冬天我再买给你。”
红鸢却将那帽子再次的拿过来,死死的攥住,一副随时都想要拼命的架势。因为太过用力,帽子被她细长的指甲划了一道口子。
服装店的老板见状顿时眉开眼笑,“呦,这姑娘可给划破了,您只能买下了。”
席霈楷刚付完钱,便看见红鸢早已将那顶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有些燥热的春季,顶着厚厚的帽子,不免惹来旁人怪异的目光。
她将目光放在了远处一排排的小吃摊位上,轻轻的舔了舔嘴唇。这一切被席霈楷看在眼里却是那样的不是滋味,曾经的红鸢是多么的爱吵爱闹,这样安静起来,只觉得十分的陌生。
“饿了是吗?”他温柔的目光细细的看着她的眼睛,“在这里太引人注目了。跟我回去,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红鸢画着浓浓的妆容,这样一瞧十足的妖孽,难怪让那么多那人迷乱。席霈楷见她一副迷茫的样子,轻轻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别一脸嫌弃的模样了,我现在可比以前做的好吃了。”
他带着她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别墅了,许是许久没有人住了到处都是灰尘。因为没有人整理,院子里常长满了野草,泥坑里的泥鳅更是活蹦乱跳的。
这里的风景红鸢依旧觉得那样的熟悉,却丝毫想不起来。那些零碎的片段,好像一张撕成碎片的纸,等待她拼凑完成。
席霈楷将厨房里的一切都检查了一遍,除了一些柴米油盐,其他的蔬菜水果都烂了。
他从屋子里出来,却看见红鸢依旧蹲在地上看着那些泥鳅。“走吧,咱们去菜市场买些蔬菜。”
浪漫的情侣套房,欧式复古风格的床,天花板上垂下来白色的纱幔和蕾丝,一切都显得格外的暧昧。
云叶从浴室里出来,身体用浴巾松松垮垮的围着,好像随时都能掉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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