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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儿,宛萤萤听闻前方传来妇人的嘲讽:“姐姐啊,姐姐啊,你不是好生得意的吗?怎么如今过得这般落魄?”
林新柔蹙眉:“若是无事,还请你离开!”
林翠柔哈哈大笑:“你个小贱人,终于也有今日了。”环绕她走了一圈儿,多日不见,林新柔虽有些憔悴,却依然是那个貌美动人的林新柔。
她抚摸了一下自己发黄的皮肤,怨毒的眸子如蛇信子:“真是报应不爽!”
“报应”二字堪堪击中林新柔的心脏,她步履微呛,退到屋子门墙才堪堪稳住没有跌倒。满脸泪珠:“终有一日,你定会得到报应!”
林翠柔如听到好笑的话,叉腰哈哈大笑。她脸大腰脸,这一番嘚瑟看着就像个市井泼妇,骂街骂赢了,便大声炫耀:“究竟是谁恶毒,是谁想要加害我家相公。”她指着灰沉沉的天空,凛然道:“幸好苍天有眼,让河钰发现了你的真面目,将你休弃,不然还不知你要害多少人。”
“你个贱人!”林翠柔双目赤红,如地狱爬起的恶鬼:“你罪有应得,你死有余辜。”
本以为林新柔会反驳,她却只是闭上了眸子,一脸的哀莫大于心死:“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苍白楚楚的小脸落下晶莹的泪水。
“贱人,你装什么装!”林翠柔恨极了她这副模样,明明是个蛇蝎夫人,偏偏生得一张白皙的脸,动不动就落泪,可恨至极,偏偏男人女人都吃她这一套。
林翠柔左手往她胳膊一抓,右手按住她的脑袋,恶狠狠地瞪她:“贱人,你去死。”双手加重了力道,把她脑袋往墙上按。
林新柔闭上绝望的眸子,等待着属于她的疼痛。
“咚”的一声脆响在耳旁响起,她睁开双目,侧头看见一个白衣小姑娘指挥她座下的大水牛把林翠柔踩到地上。白衣小姑娘冷眼看林翠柔,下令道:“踩!”
断了角的哞兽今日特别颓,连踩人也没有兴致。抬起软绵绵的牛蹄子刚想意思意思,林翠柔杀猪般地嚎道:“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洗尘山的高人杀人啦!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宛萤萤最恨这种欺善怕恶的妇人,撇撇嘴道:“你嚎啊,你就算嚎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理会你。”
这番话,像极了地痞无赖欺负小姑娘的调调,此地只有林新柔一人居住,林翠柔就算嚎破了喉咙,还真不会有人来。她闭上了嘴巴,趁被她嚎懵了的哞兽未回过神,匆匆打了两个滚,远离他们。
林新柔虽然打不过林翠柔,却并不怕她。可对待一脸和善的宛萤萤,只匆匆道谢,转身进屋,“砰”地一声锁紧了大门。
被人避如洪水猛兽的宛萤萤:“。。。。。。”
林翠柔大笑:“林新柔,你不是很善良吗?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你快出来,快让洗尘山的仙人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童娘,是不是你四处作恶诋毁我。”
童娘再毒辣也不可能害死自己的儿子,宛萤萤白了她一眼:“你要是再胡说,小心老娘抽死你。”挥了挥无法唬人的拳头。
林翠柔冷笑:“你们这些无知的蠢货,个个都被林新柔这张漂亮的脸皮给骗了。小贱人掉几颗泪就心疼得不行,也不看看她是什么德行,跟她那个上梁不正的娘亲一样,都是贱人。”
“喂!尊老爱幼乃是美德,你不要脸,也得顾忌一下你身后的相公,他可是要脸的。”宛萤萤坐在哞兽背脊,冷眼看泼妇大骂。
林翠柔脸色铁青,转身看了身后一眼,却是空空如也。
她气得发黄的脸乍青乍白:“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维护她。林新柔乃是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鬼女,她母亲害死了我的母亲,她亦不是什么好人。”
“嫁了我家相公后,居然要下毒害她,被人赃并获,这才被休弃了。南上皆知,我夫君无情,休弃身怀六甲的发妻,迎娶她妹妹,日日出门皆被人唾弃。可谁知道,林新柔恶毒自私,毒害相公,心狠如童娘。”
她顿了顿,脑子嗡了嗡,恶狠狠道:“我看她就是童娘,如此无耻自私的女人,肯定是童娘。她儿子死了,便掳走其他人的儿子,逼得人家骨肉分离,一个好好的家就这么的散了。”
“娘子,不要再说了,咳咳咳咳。”一高大的黄脸男子目光闪烁,侧头看了眼骑着黑鹿上的云长天,致谢道:“多谢高人寻我来带我家娘子回家。”眼眸有意无意地瞥了眼紧闭的小木门,叹了一口气:“娘子,我们快回家吧!”
丈夫如此举动,激得本就怒气汹涌的林翠柔更加愤恨:“你还惦记着林新柔,她害你如斯,你都忘了吗?你本是南下的勇士,能空手擒狼,如今呢?弱不禁风的,跟个没用的废物一样。”
河钰眸光黯淡:“娘子,你莫要再闹了,赶紧跟我回去吧!”侧头看了眼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姑娘,歉意道:“给二位高人添麻烦了,是河钰的不是。”
宛萤萤双手环胸,眨了眨雪亮的眼眸,笑道:“不麻烦不麻烦,你们继续啊!”感叹道:“若是此刻有几盆瓜子给我磕磕就好了。”
看戏岂能没有瓜子。
河钰嘴角抽了抽,扭头看向黑鹿的主人。男人一袭白衫不染纤尘,仿佛是冬日飘然而下的白雪,只可远观。
抱拳再次致谢:“多谢高人。”
云长天颔首:“嗯!”
河钰满头黑线又看了眼睁大眼眸看他的小姑娘,那雪亮的大眼睛明显写着“你要骂你家媳妇啊,赶紧的,千万不要在意我。”
河钰不希望自己的家事,让外人看了笑话,拉着林翠柔的衣袖:“娘子,我们走吧!”
为何要走?为何一定要现在走?林翠柔恶狠狠地盯着紧闭的门户:“你是不是还惦记着这个小贱人?”
“你不要胡说了,让高人看了笑话。”
“什么笑话不笑话的,你忘记了林新柔是如何毒害你的吗?你忘了你如今羸弱的身体都是因为谁吗?”林翠柔难以置信地看着丈夫,音调勃然提高:“是林新柔,是她害的你。”
“哐当”一声,门户被推开。
林新柔缓缓走出屋子,警惕地看了眼宛萤萤,才把目光投向曾经的丈夫,如今的妹夫。苍白的脸忍不住落下几颗泪水:“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快走吧!”
“你当然想我们走啦!你个贱人……”林翠柔最见不得的就是她这个装模作样的态度,明明是个毒妇,偏偏摆出一副受害人的姿势。
河钰曾身中剧毒,虽救治得及时,可因毒素的侵蚀,这辈子只能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
明明是个病秧子,却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拽住了欲殴打林新柔的娘子。拖着她的手,面露难堪:“走吧!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
河钰爱面子,林翠柔是知道的。手被他钳住,动弹不得,便喏喏地点了点头。仿佛看见丈夫从前能赤手空拳与狼搏斗的样子,脸红心跳。
半晌后,骂街的泼妇走了,被请来劝架的和事佬也走了。
宛萤萤笑眯眯地把眸光投向林新柔,传闻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鬼女因有鬼缘,长相大多都极其磕惨,可林新柔相貌柔和,红眼尖耳更是增加了几分与众不同的风情。
“新柔姐姐,你莫怕……”
大门“啪”地一声被关紧,屋里的林新柔下逐客令道:“新柔身体不适,还请高人见谅。”
还未安慰完林新柔的宛萤萤:“……”
云长天走到宛萤萤身侧,眸光看着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河府。”
“啊啊啊啊!”宛萤萤觉得云长天对她小肩膀这轻轻的一拍乃是安慰,可为何不说些安慰的话呢?
去河府的这一路上,宛萤萤等了又等,愣是没有等到云长天的半句安慰。
宛萤萤心情有些烦闷,侧头想问他些什么,坐在黑鹿上的云长天驱使黑鹿靠近哞兽,两个靠得很紧,云长天的银发被风吹到她的鼻息。
虽没有太阳,可如今是白日,有些燥热。宛萤萤不自在地把头偏了偏,觉得这路看似平稳,其实十分地不平稳,不然为何她的心跳得有些快速。
定是让路给颠的。
“吃吧!”云长天从白色的袖子变戏法般弄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包子。他见宛萤萤迟迟不接,又变戏法地弄出一个:“吃完了还有。”
五脏庙适度地提醒宛萤萤,差不多得了,要是再装,今日可就得饿肚子了。
宛萤萤愉快地抢过他手里的两个包子,笑得眉眼弯弯:“谢谢你,非墨哥哥。”
心情好的小姑娘嘴巴甜,声音更加甜。
云长天多年不曾吃食,不知小姑